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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的刹那有点疼;她虽然号称花丛老手却从未真个**过。那心唐的游戏从来都是守着底线的;她做那些事只是为了气气何斌。却不想这让她曾经憎恨不已却保留至今的女儿身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交代给这样一个男人。
次日;李虎丘醒来的时候何洛思已经起床;神情淡漠示意他穿好衣服准备去见有五个老婆的何斌。她的眼神和言谈一如平常又似比平常多了刑意为之的距离感。李虎丘望着她的背影;左右看了看;除了雪白的床单上斑驳的红点外;一切如空仿佛只是一场梦。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确;昨夜只是一次填补空虚的堕落春梦;梦醒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李虎丘穿好衣服走进外舱室的时候仇天已经在这里等了有一会儿了;正百无聊赖的拨着电视机。镜头里成人频道的激情瞬间一闪而过。动作很极限;让李虎丘不自觉想到了何洛思的韧带不错。转头的功夫发现她也在偷瞧自己。四目相对;何洛思迅速的低头回避了李虎丘的目光。轻声道:“该动身了;何斌的脾气火爆的很;最不喜欢等人。”
第一九八章天堂地狱,一念之间
同一件事;想开了就是天堂;想不开就是地狱。这句话是何斌见到何洛思把李、仇、尚三人带过来之后对着他们四个人说的。
何洛思听了立即想起自己所纠结的性别问题和昨夜那无比愉悦的充实体验。就像一场欢愉的风暴紧紧把她包围后直送上青天;快乐自由的翱翔。她不知道置身天堂的滋味如何;但那一个多小时的欢愉体验已能帮她明了如何选择才会让自己远离地狱。
李虎丘先是想何斌说这句话的意思;似乎在劝他们或者她放下什么。随即又恶趣的想起了何斌的五个老婆来;断定他这是有感而发。根据自己与小雁儿的对抗经验试想一下;一个娶了五个老婆的男人如果想不开;绝对跟身处地狱没区别。如果想开了;那就是传说中的天堂。
仇天一向是个爱凑热闹的人;他这人有点小热血;喜欢执行却不喜欢拿主意;喜欢钻研性格却是大大咧咧的;他这辈子唯一执着的事情便是完成金师傅的遗愿。这件事上只需稍有进展他便快乐无比兴致勃勃。所以他根本无所谓想开不想开。
尚楠是受到这句话影响最深的;他一直纠结于燕明前心有所属;心有佳人追之无望;辗转反侧夜夜相思;之前他觉得自己是痛苦的;何斌一句话却让他灵光一闪;这种相思也未必不是一种快乐和幸福。
何斌又说:“我是个喜欢开门见山说话的人;你的身份我大概有所耳闻;千门五道;坑蒙拐骗偷;你本是盗门中人;还曾号称华夏贼王;现在是做古董生意的;我要说的是;小子我看好你了;想招揽你和你的这两个兄弟。”
“你的工作似乎做的很详细;但其实你一点儿都不了解我。”李虎丘正在仔细打量着面前垂钓的老者;满头黄白相见的头发未做染饰;大鹰钩鼻子和一双深黑的眸子;眼神说不上锐利;却有洞悉世情的睿智;虽然坐在那;但不难看出他身材很高大。这是个气场很强的人。
“噢难不成我的资料有错漏的地方”何斌淡淡语气的反问道。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越是不满的时候他越会表现的极平静淡然。
何洛思听到何斌说有意招揽李虎丘的时候心便突然加速跳动;有矛盾的期待涌上心头。既不希望李虎丘答应又十分渴望李虎丘答应。但是当何斌神色一冷;口气从热情变的淡然时;她忽然感到十分紧张;非常害怕李虎丘对何斌说不。
“刚才见面时你说的那句话原来是为现在要说的做的铺垫;看来这件事你没打算给我选择的机会我必须投到你门下;这件事不容置疑;想开了这里就是天堂;想不开这里就是地狱”李虎丘忽然走到何斌身边坐了下来;二人之间有五步距离和三名保镖;李虎丘却只用了一步就来到何斌身边。那三名保镖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搭在何斌的肩头上。续道:“那句话我原样送给您;天堂地狱;一念之间。”
何斌神色不变;仿佛没看见李虎丘搭在肩头的手和形如鬼魅的身法;口气淡然依旧:“你这么说是因为你还没见识到天堂的美妙和地狱的恐怖;年轻人;因为你极特殊的本事;我愿意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地狱还是天堂”
李虎丘将手从何斌肩头拿开;何洛思顿时松了口气;何斌也露出满意的微笑。却听李虎丘说道:“这四周一共有三个狙击手在瞄准这里;等待的是你的信号;我若试图对你不利;他们就会立即开枪。”
何斌略微吃惊;道:“你如何知道的”李虎丘笑道:“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以让他们试一试;我希望的是你我之间是合作的拍档;所以我不会对你动粗;但这不表示我没能力对你动粗。”李虎丘的话音刚落;他的人已同时动了起来;枪声响起的时候;他已经奔向数十米之外一名狙击手藏身的礁石;枪声连续响起;但他身形快如鬼魅且毫无规律可言;眨眼间已来到那名狙击手近前;探手一抓;拎着这人;用同样的速度返回;将这名狙击手丢在何斌面前;笑问:“地狱还是天堂”
这一手震惊当场;何斌父女和几名保镖都看傻了眼;半晌无声。
何斌虽然心头震骇无比;面上居然还能保持平静;道:“真是神乎其技;你这样的人还在世俗中打滚心中一定藏了大抱负;我猜你也需要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合作去欧洲开赌场。”李虎丘脸上流露出钦佩之色。就在刚才何斌的心跳加速了近一倍;但他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只凭这份定力他那个亚洲赌王的称号就不是浪得虚名。“开赌场您是大行家;帅五跟我又是兄弟;咱们合作有先天优势;钱咱们一家出一半;你们负责赌场的经营管理;我负责解决当地官员和黑道上的麻烦。”
何斌道:“如果我不找你来;你是不是也会来找我”
李虎丘道:“肯定会过来一次;但会晚一些;因为我要先去弄一笔钱。”
何斌想了想;忽道:“这笔钱我可以替你出;条件是你身后的年轻人。”
李虎丘神色一冷;道:“你弄错了一件事;在自由社里只有伙伴和兄弟没有走狗和打手;包括帅五在内;他们都是自愿加入进来帮我的;这是我们几个共同的事业。”
何斌微微一怔;并不因李虎丘口气加重而介怀;微微笑了一下;忽生感慨道:“名利和义气就像天枰的两端;年少的时候义气重如千钧;名利根本如浮云;那时候我也曾年轻如你们;三五好友轻狂自由;誓言要让青天变颜色;几十年来濠江风起云涌;大浪淘沙却只剩下我形单影只;昔日一起创业的兄弟不是反目成仇便是分道扬镳;蓦然回前尘;原来名利二字会随着你得到的越多越变的重起来。”
李虎丘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但数年之后他却因为这番话退出了自由社。也保全了他们之间的义气。
何斌看出李虎丘脸上的不屑;同样没有介怀;他早已懂得根据对手不同来调节自己的胸襟气度。“今天叫你来除了招揽还有别的目的;你也看到了;我年纪已老;身边最重要的莫过于亲人后代;一个人跟我的外孙结交同时又和我女儿走在一起;我总需知道他有什么目的才放心;现在我很放心了。”李虎丘微感诧异。何斌笑道:“因为你这种人如果有图谋;定然不会是绑架勒索这种上不得台面儿的小打小闹;打主意也不会围着他们转。”
何斌人老成精;对人心世情的把握已到了妙到毫巅的境界。三言两语的功夫已看出李虎丘是个心计深沉的年轻人;有通天本领却能忍敌手的暗算威逼之举;面对金钱诱惑能视金钱为工具说明他心中所图非小。
这应该算是一句夸奖吧李虎丘想到。谈话到现在他有一种感觉;惺惺相惜。
何洛思感觉到了谈话的气氛正发生变化;何斌脸上的神气已恢复如初。她长出一口气;故意插言道:“什么叫打主意也不会围着我和小五转他很了不起吗还不是有求于我”这句话的口气仍是一贯的巾帼不让须眉;却似乎又多了些女孩儿家不甘服输的味道;她自己没察觉;何斌却立即捕捉到了;微感诧异的看了一眼李虎丘;心道;这小子有什么魔力能让这疯丫头说出这样的话来又一想这似乎不算坏事;点点头笑道:“你是我何斌的女儿;当然不会比他差了;哈哈;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自己搞去;我就不掺合啦。”站起身收杆对李虎丘说道:“好啦;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能打动你;这说明我没那个福气请到你来帮衬;今日就此别过吧。”
李虎丘让开道路;笑道:“有的人天生适合做拍档;若硬是招揽到麾下未必是好事。”
何斌含笑点头;拍拍李虎丘肩头告辞往岸上的劳斯莱斯行去;临上车前忽然想起一事;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