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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章芷衣有些郁闷,因为在当时,她还觉得自己好像胜了一筹,她是给了白实秋一个县长夫人的即兴演出,可实际上,老白师弟他已经提早入戏了。
这三个人的对戏,其实,汤师爷没多少台词。
黄:“城南两大家族,买劳工去美国,赚的是Dollar。”
汤:“哎呦,黄老爷,你这怎么还说刀的事儿呢。”
黄:“NONO,Dollar,是美国用的钱,不是刀。”
汤:“刀,到了,哦~”
这汤师爷一开始迷迷糊糊听不懂,可突然间恍然大悟,“是了,黄老爷一来,钱就到了!Dollar!”
接着就是一阵,哈哈……
这笑的,把边上的姜汶都给带笑了。
马:“来!喝一杯!”
这……
本来这个台词是汤师爷的。
现在,被姜汶这马县长抢了怎么办?
实际上,这是为了掩饰刚刚的笑场。
怎么办?
“喝,喝,我替县长喝了。”汤师爷这反应可真够快的。
“用的找你嘛!一边去!”马县长这接的也是不错嘛。
“哈哈……”黄四郎一乐,干脆走一个吧。
这就又回来了。
接下来,就谈到了正事儿,黄四郎提议,赚钱的事情。
“张,麻,子。”
剿匪,他黄四郎是一字一句说的,可是,张麻子就是马县长,他这么一说,莫非已经知道了马县长的身份。
马县长面色凝重,而汤师爷则是眼珠乱转,可脸上到还镇定。
却在此时。
啊啊啊!
边上有人大叫,还有血花洒过来。
因为按照剧本,这个时候边上就杀了个人,那个卖凉粉的。
却在此时。
“啊呀呀!”
汤师爷直接吓的腿软,坐都坐不住,钻桌子底下去了。
剧本里可没有这个,这完全是白实秋的即兴发挥。
那,这怎么接呢?
“瞧你那点儿出息!”马县长一把,如提溜小鸡一样的把汤师爷给提留了起来。
话说,姜汶是没这个功力的,可有白实秋配合嘛。
吓的时候满脸苍白冒冷汗。
真汗。
“张麻子?”
“对,就是这个张麻子。”
“那他是跟我们有关系呢?还是跟钱有关系呢?”
“都有关系。”
还真别说,两位大哥还挺机灵的,被老白这么一搅和,还能继续往下走戏。
“莫非他在鹅城?”马县长问道。
“在!……”黄四郎拉了个长音。
那要是黄四郎说的是在,岂不是说他已经知道了马县长的真实身份吗?
可接下来。
“也不在。”
这个……拉的有些长了,剧本里是这么写的词儿,可没说这么长呀。
也挺坏的。
“哈哈哈……”贱笑又来了,贱笑了,贱笑了,“黄老爷这话,有玄机呀。”
满头汗,可还是笑着给两位倒酒。
马:“那这小子在哪儿呢?”
黄:“盘踞在鹅城周边的交通要道,明白吗?”
汤:“不明白。”
这接下来,幺蛾子就少了,谈上正经生意了嘛。
一出戏下来,台词儿老长,拍的老长,而这个……
“卡!行了,我去看看。”
姜汶是导演,他觉得这个戏如何呢?
现在不知道,可有人提前过来了。
“我的师弟呀,你不错嘛,这样的贱贱的角色也演的这么活灵活现的。”章芷衣这话里有话。
“我这人就是可塑性强。”白实秋这家伙正儿八经的就给解了。
“本来想夸你几句,可你这个家伙,哼!”章芷衣刚刚是真的觉得这戏不错,特别是老白,台词不多,可起的作用不小。
“师姐是想知道我怎么还会当绿叶了是不是?”白实秋什么人?他听的明白,章芷衣就是这样的女人,嘴巴上说的跟心里想的,往往是相反的。
但……
“老白我也想知道。”张莫这家伙插了过来。“师姐呀,等你看我演戏的,我也不差。”
这家伙,真的是没辙。
白实秋还是说了,“我呀,刚刚联系了一位捧哏,这戏里,我就是这么个位置嘛。”
原来,他就是因为这个才给谦儿哥打的电话,取经电话。
章芷衣还是有些糊涂,但似乎也明白了,白实秋对角色把握是很准确的,接下来还想说点儿什么,却听那头姜汶喊了一句。
“不错,挺好的!但咱们是不是按照电视剧的节奏来一个?”
果然,这家伙拍电影就这德行……
第540章 影后也有不会演戏的时候
白实秋必须得为姜汶师兄说一句好话,这次人家还是挺给面子的。
姜汶拍电影有许多的传说,其中比较坐实的那就是他拍的真叫一个慢,用一种生理定义来形容也不为过,便秘。
好吧,实际上这只是形容其速度,而在这个过程中,白实秋敢说,姜汶师兄一定是觉得很顺畅的,就好像喝了大量的酸奶加上龟苓膏的不明混合物之后,马桶就好像通往天堂之路的那种感觉。
具体是不是,白实秋没有问,但看姜汶师兄有时候流露出来的那种表情,应该差不多。
之所以慢,是因为姜汶拍电影喜欢按照剧本故事来拍,懂行的都明白,这么拍可是要了亲命,但这回至少有了一个相对高效的拍摄计划,先把碉楼内的这马、黄、汤……这三人姓氏组合在一起还真有多余的意思……这段戏先拍,这就是喽。
这段戏实际上是主线故事的真正开始,而这接下来嘛,也就是剧本中当天晚上发生的故事,这故事可是不少的,而其中比较有意思的,那就得属汤师爷了。
“听说你睡觉了。”
汤师爷,一身之前碉楼里的褂子,但这头上可不一样,多戴了一顶帽子。
为什么多了一顶帽子呢?
这是人家张麻子也就是现在的马县长的帽子,他汤师爷本来自己有帽子,然后现在多了一顶人家马县长的帽子,这个时候又来找县长老婆。
还真的是很有寓意,只可惜这帽子不好弄成绿色的。
县长老婆,姿色可是不错。
“你跟我说话?”床上待着呢,看到了汤师爷进来,起身看了一眼,马上又转过头去,似乎不愿意见这家伙。
“听说,你昨天睡觉了!”汤师爷这语气上就加重了一些。
有些生气。
“我哪天不睡觉?”这夫人……
“卡!卡……”
这戏拍到这个地方,姜汶就觉得不对。
“咋地了?”作为汤师爷,白实秋这俩帽子都戴上了,实在是想不出哪里有问题。
作为县长夫人,章芷衣也是一脸的懵逼,“导演,我演的有问题?”
话说,在拍戏的时候,章芷衣还是不错的,叫导演而不叫什么师哥。
“这个……”姜汶在一边也是有些抓耳挠腮,“感觉有些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来。”
全是按照剧本走的,台词儿也没错,但怎么就不对呢?
都很懵逼,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导演感觉不对,导演他可是剧组的灵魂,他感觉不好,其他人还能怎么办?
“老白,我台词有什么问题吗?”章芷衣是最懵逼的,很明显让姜汶感觉不对的就是她,但是,她又不知道自己哪儿有问题。
“没问题。”白实秋照着实话说的。
台词就是这个,剧本上的,他对手戏,当然知道了。
那是差哪儿呢?
章芷衣更懵了,对白实秋给了几个眼色示意帮忙。
白实秋只好回俩眼神儿,意思就是,你容我想想。
却在这个时候,姜汶那边说话了,“大家先休息一下吧,那个……老白呀,陪我去屋顶,抽根烟。”
“唉,好。”白实秋一口答应。
去屋顶抽烟,不用讲的,一定是要聊点儿什么才是,单独聊聊。
开平碉楼,南方嘛,现在就算是晚上也有些个热,白实秋还穿着这褂子,说真的,很冒汗,就随手带着个小电风扇。
“你那玩意,你这真的……”姜汶顶看不上这种小玩意的,说的是电风扇。
但,白实秋马上就接了一句,“我那玩意好使。”
这两句话……
姜汶都不用多合计,当时就哈哈大笑起来,“老白呀老白,你小子……哈哈,你不是有点儿意思,你是很有意思。”
“师哥这么说就没意思了。”白实秋这一手小风扇,一手烟卷,莫名的感觉自己贼拉牛逼呢。
特别是,风扇吹出来的小风,弄的他腮帮上的那个大黑痣上的黑毛轻轻的动,有些个痒痒。
姜汶不注意这些,他看着远方,说道:“老白,我这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