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佳我告诉你!你要告,就告你爸爸我一个人,这是我的主意!他们都不知道。”
必须要说,此时徐老师的表演以及他深厚的台词功力让人印象深刻。
这里是本剧第一个小爆发,但之前的那部宋清雨《驴得水》也是有的,这里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哈哈哈……”
观众们在这里多了一些个笑声,这笑声就是因为……有头驴。
舞台剧,不管是话剧还是音乐剧,因为舞台的限制,所以,有的道具就不行,‘火’都是可以的,用红色绸缎,底下吹风就行了,很形象的,但驴就没办法了。
怎么可能把驴子牵上去呢,剧场那边可怎么能答应?而且呀,这驴子算是道具还是演员?
但是,我们这个《吕德水现形记》就有驴!
不用讲了,是一头假驴。
可是这假驴是怎么回事呢?
“老白!老子跟你没完!”张航旗此时身处舞台之上,但是没人见到他的真容,大家看到的,只是那一头‘假驴’。
这事儿呀,就是一个多月之前,张航旗接到了铁子老白的电话,问说你干啥呢?张航旗直接回答,找工作当中,意思就是玩呢,然后老白就说,他在京城搞了一出戏,需要人手……
张航旗高兴,自己铁子真有能耐,竟然能搞舞台剧,可是后来……
“这可是一个关键角色,是我们剧中的灵魂,我们这个戏本来就叫《驴得水》。”
就这么的给忽悠了,张航旗出演了自己人生中第一个龙套……完全没有台词儿的‘驴,得水’。
之前被宋清雨抄的那个剧本里,绝对没有这头驴,反正舞台上肯定见不到,所以,这个‘驴’真的很灵魂,对咱们这部戏很有意义,区别于那个宋清雨的《驴得水》嘛。
但张航旗已经是暗下决心,等演完了戏,一定狠狠的捶老白……
“哈哈哈……”
这‘驴’就是个布偶装嘛,但是动作上,特别因为张航旗也没啥演技,意外的让人感觉很萌,就是后世那个词儿,蠢萌蠢萌的,融化了好多观众跟记者的心,笑声不断。
但,毕竟驴子不是主角,很快也就下去了,而现在,咱们的三民小学就得应付那个特派员了,怎么办呢?
那个修上课铃的小铜匠,意外的落入了大家的眼帘。
让小铜匠来装成吕德水老师,而这个任务就落到了张一曼的身上。
“来,跟我念,NICE TO MEET YOU。”
“NICE TO MEET YOU。”
“哇啊,校长他是天才。”
吕德水老师申报的是个英语老师,那现在自然就要教他英语了,运气还挺好的,这个小铜匠是蒙古人,学英语还挺快。
但,这并不是重点。
饰演张一曼的是张婧初,此时的她一身布制旗袍,侧面的开襟可是不矮的,显露出一双白嫩纤细的长腿来,本来就很是惹人遐思了,而现在,还总是跟那个小铜匠,发生一些个小摩擦。
这个……
白实秋原来的那个剧本里是没有写这个细节的,但,张一曼这个角色其实有一些个放荡,她有一段不好的历史,从几个角色的言谈中可以听出来。
《驴得水》这部作品,当初在舞台上演的时候,那就相当的大胆。
有人评说,这应该是16禁。
一些个暗的,隐晦的,挑逗,勾引……这些原来的剧本里都是没有的,而现在白实秋当然要让它们一一呈现。
嘶~~
有那观众看着看着,呼吸都粗重了。
当然了,这只是因为张婧初姿色绝伦,再这么暗暗的挑逗,真个让人想入非非。
“这才是原版呀。”
“真比之前的那个强。”
“我看着挺好的。”
无论是观众跟记者们,此时都觉得这个《吕德水现形记》才是真正的《驴得水》了。
第61章 变形
从表演的角度来说,中戏的这些个学生,就算是张婧初师姐在内,绝不可能比之前青戏剧的资深话剧演员强,那是青年戏剧院,可不是一般的单位。
但是,眼下在这个首都剧场里,无论是观众还是记者,都觉得眼前的这个《吕德水现形记》要比之前的那个《驴得水》来的好。
一方面是有之前的宋清雨老师的事儿,另一方面,那当然就是咱们这部戏的‘新’了。
“吕德水老师,你果然是原形毕露。”
当特派员在听过了吕德水老师那独特的蒙古英语之后,他便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那么,这个意思是……三民小学吃空饷的事情败露了?
三民小学的教职工都过来说道,有人要承认错误,有人要扛责任,可是……
“你们扛的了吗?”特派员言行厉色,可是却对吕德水老师笑道:“扛起中国农村教育这杆大旗的,就只有吕德水老师才行。”
这个……
“哈哈哈……”
“这个特派员是男版小燕子……哈哈哈……”
观众们都忍不住笑,这个特派员实在是有意思,根本是个什么货都没有的家伙,能把蒙古话听成莎士比亚的什么经典……
周深自己都差点儿没笑场喽。
不过,到此也算是将特派员给忽悠过去了。
“什么?”
“三万!是三万!吕德水老师的工资是三万法币,是我们的100倍!”
“啊?哈哈……”
“吕德水老师的工资不就是我们的嘛!哈哈哈……”
本来吕德水老师的工资是1800法币,而现在,一下子变成了3万,变化之大,三民小学的几位老师,就更加的上心了,还需要拍吕德水老师的照片,张一曼跟假扮吕德水的小铜匠,这次真的就……
灯光一黑,换幕了。
我们这是健康的舞台剧,绝对没有什么大尺度的东西。
后台。
“快快!”
“‘两个月后’开始了,这可是关键!”
“枪呢?准备好了吗?”
“OK!”
“音效呢?怎么样了?”
“没问题!”
毕竟大家都是第一次,紧张的很,后台里面相当的混乱,这接下来的戏就是两个月后特派员又来了,而为了要表示这两个月后的时间问题,大家都需要换一下装。
别忘了,我们三民小学现在每个月多了3万法币。
“老白,你太不地道了!竟然让哥们演了一头驴。”
“哎呀,铁子,这个时候就别说这些了,等完事儿了,我请你吃涮肉。”
“涮肉不行,得烤鸭!”
“好好……”
张航旗义愤填膺,他还是那个驴的扮相,要说这驴也是‘高科技’的产品,为了能让他一个人就扮演一头驴还不用四脚着地,于是借鉴了跑旱船这种我们特有的民间艺术……
这些细节就先不说了,‘两个月之后’,来了。
优美的音乐,灯光点点,三民小学的几位老师在跳舞,他们现在有钱了,可以潇洒潇洒。
此时的他们,都是快乐的,每个人都有变化,最明显的是裴魁山,他身上多了一件貂。
紧接着,灯光明暗变化,又是一次小的换幕,很快大家就看出了不同。
“德水教室。”
三民小学的牌子都不挂了,直接上老师的名字,可见这3万法币的力量。
“你们这儿谁管事儿呀!”
来了一个脸上黑黑的农妇,自己言说是小铜匠的媳妇。
“你干哈的!”
“你是干哈的呀?”
“唉呀妈呀,老乡啊,大姐我奉天的,你那儿的呀?”
“唉呀妈呀,我新京的呀……”
还行,铁男跟这个铜匠媳妇成了老乡,但很可惜,人家还是不会放过三民小学的。
“我就想问问啊,你们这儿谁跟我家铜匠搞破鞋了?!”
“我家铜匠,就从你们这人回去!回家活也不干了,整几本破书在那里翻翻翻的,叨咕叨咕,不知道说的是哪国话!”
“俺俩结婚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他?”
“这么多年他换过姿势吗?啊?!”
“就从你们这儿回去!姿势也变了,花样儿也多了,昨天!就说昨天!他他妈的居然咬我耳朵!”
“你说你办事儿就办事儿,咬耳朵干哈!耳朵是能吃的呀?!”
这一段……
“哈哈哈……”
台下简直爆笑。
必须要说,马莉这姑娘确实表演的很到位,特别是她用了那个声音,简直是不能再好了。
而此时。
“有车来了!”
“不好了!特派员!是特派员!”
“他怎么来了?”
“好!特派员的脑袋被驴踢了!”
“不是得水吧?”
“是得水它相好的。”
这特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