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内又传来怒喝声,有人追了过来。
林平之再顾不得多想,跨上马匹,打马急逃。
……
走了一程,苏辰见岳灵珊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皱眉思索,心知她见到灭门惨事,心里很不舒服。
江湖的残酷从来都是如此血淋淋,这位一直被父母翼护的千金大小姐,暂时很难接受。
见苏辰有些担忧的望过来,岳灵珊勉强笑了笑说道:“苏师弟,别担心我,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其实青城派余派主上次收徒大典,爹爹还派二师兄前去祝贺的,送了一些礼物。”
“我们华山派势力不强,爹爹这些年在江湖上四处结交同道,就是希望有一天被人打上门来的时候,能获得别派的帮助。他时常教导我们,不要得罪江湖同道,这次是我自己的问题。”
苏辰点头笑道:“所以,还是要自身强大了,才能无视许多顾忌,可以由着自己心意行事,行侠仗义也好,行凶作恶也罢,都是需要本钱的。”
“谁想行凶作恶了?只要没人敢来欺负咱们华山派,我就很满意了。”岳灵珊说了几句面色平缓了下来,显然是渐渐想通了:“此去衡阳路程遥远,刘师叔金盆洗手的时间也近了,咱们走吧。”
“江湖上每天都有着很多厮杀,就算是想管也管不过来,遇上了力所能及的时候就帮一帮,帮不了,那也无可奈何。”
苏辰笑着点了点头,回头远远望了一眼林府,默然无语。
林府的危难他当然有这个实力救下来,可他来到这个世界又不是真的来行侠仗义当救世主的。
逞一时之快很容易,给华山派惹上大麻烦就不好了。
青城派余沧海的实力或许比岳不群要弱一丁点,但青城派却经营得比华山派强太多,是川西有名的大派,跟峨嵋两派霸占蜀地,无人敢惹。
从余沧海带来的几十位弟子可以看得出来。
一般情况下,跟随掌门出动作战的弟子怎么也得练通二三条经脉生出内力,达到三流高手的地步。
青城派单是攻击福威总局就出动了这么多三流高手,而华山派全部加起来,也只有十余位三流境界弟子。
这还是近段时间华山兴旺起来之后的情况。
两方对比,实在让苏辰替岳不群觉得丢脸。
更何况,他还想到一个可能,这三十多位弟子并不是青城派全部实力。
余沧海如此慢悠悠的攻击林家,绝非仅仅是为了辟邪剑谱。
他除了派出一些弟子留手青城山,很可能还派出其余大批弟子进攻了林家各省分局,欲图一网打尽,把林家所有家财一股脑吞了下去。
这也是行动之必然。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能当一个掌门人,余沧海绝不可能是一个傻子。
所以,他应该是在等待门下弟子一起发动,是在磨时间。
“如今既然已经正式进攻林家,想来其他各省的攻击也已经开始了。”
“余沧海给出的进攻借口是其师父长青子曾经被林远图打败,所以报复,如此理由实在太过苍白。但再苍白的理由,按江湖中人对名声和实力的理解,也算是一个可以出手的理由。”
“只能说,弱小就是原罪。”
两人策马缓行,却听得远处一阵马蹄声急响,渐渐没有声息,苏辰又叹了一口气。
林平之其人,苏辰一直是十分不喜欢的。
就算明知道这小子此时仍是一个天性纯良喜欢行侠仗义的好心肠阳光少年,他仍旧不喜欢。
因为原著中林平之最后的行为实在让人心寒。
他不但在得到辟邪剑法自宫练剑之后,还假模假样的跟岳灵珊成婚,最后还狠心的把对他一往情深的小师妹一剑穿胸刺死。
虽然是因为家人遭逢惨变才心性大变,但如此行为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先前若不是岳灵珊心生不忍,苏辰根本就不会多管闲事,更不会在贾人达面前救他一命。
但如今看到林平之打马急逃,引着后面几个青城弟子往自己相反的方向逃跑,苏辰却又有些难过。
“在生死存亡的时候,还想着别把敌人引到我的身边来?是感恩图报,还是无谓的坚守道义?是傻呢,还是傻呢?”
“可怜,可恨!”
“谁又能说得清?”
“尘世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一入江湖岁月催,催的不仅是年华岁月,还是心灵。
若不把一颗心磨炼得坚硬如钢,冷酷如冰,又怎么混江湖?
苏辰望着林平之的背影,目光幽幽。
他挥鞭打马,说道:“小师妹走吧,还有大半月时光,离金盆洗手早得很,咱们路上一边练功,一边赏景,却是不必匆忙。”
第六百五十二章 尘世如潮人如水(下)
“那就是衡山了,跟我们华山完全不同的。”岳灵珊骑在马上,小手慵懒的搭在眼前挡住斜阳,看着幕色下的衡山赞叹不已。
处处茂林修竹,草木翠绿;各种奇异的叫不出名字的花朵仍然盛开,就算是山脚大路上都能闻到随风飘来的清香。
一座座山峰紧紧相边,层层堆叠,看起来十分秀丽多姿。
“果然是以秀丽闻名的名山大川!”
岳灵珊贪看了一阵风景,实在忍不住旅途的疲惫,就催着苏辰进城。
“不知爹爹娘亲他们到了没有?有些日子没见到,我想他们了,不知道……”
岳灵珊毕竟是第一次出远门,又经历了许多,她有好多事情想跟家人倾诉。
但想起自己跟苏师弟私订了终身,这事又不知怎么跟家人开口,心里患得患失着。
“放心吧,师父性情最是温和,怎么会舍得责骂她的宝贝女儿?”
苏辰倒是不在意,懒洋洋的说道。
到了现代社会,男女谈个恋爱就是很寻常的事情,都是大姑娘大小伙的,结婚那一天才发生关系的,可谓一百对里面难得找到一对。
此时已到了长沙地界,却是离衡阳刘正风府第不远,算算时间还早,离金盆洗手还有两天,两人也不急了,远远看到酒楼,就驻马不行,准备打尖吃饭。
刚刚进店,就听到酒楼里喧嚣的人声骤然一歇,众人全都望了过来。
看了苏辰和岳灵珊的打扮,这些食客只是顿了一顿,似乎对两人的形貌极为惊叹,就又高声谈笑了起来。
苏辰耳聪目明,却是敏锐的察觉到了许多人偷偷的吁了一口气。
他心里一动,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店家准备了雅座,静静坐下来休息。
见苏辰神色有异,岳灵珊也感觉到这酒楼里气氛有些严肃,心头疑惑,就想出声询问。
“别说话,听一听,有人似乎在说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岳灵珊点了点头,低头不作声的用起酒菜。
过了一会,酒楼里又恢复了先前的气氛。
突然,一位身着员外金钱服的商人模样中年,手中酒杯一覆,伏在酒桌上就悲声痛哭:“我可怜的女儿啊,本来想着让她嫁了一个好人家,保得一世富贵就好,没成想,没成想……”
这商人哭声暗哑,嗓子都已经破了,显然是被朋友拉来酒楼开导散心的,却也没什么作用,几杯酒下去,又开始痛哭。
“打扰各位了,抱歉!”
同桌几人连忙把那商人扶出门外,却是也不喝酒了。
苏辰见他们行色勿匆,还警惕的四处观瞧,四周食客眼神也是同情怜悯,摇头叹息,心里疑云大起。
这商人似乎是遇到了极大的惨事,而四周众人敢怒不敢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衡山派那些人都在干什么吃的,就在衡山脚下发生惨事,竟然没人来管?”
“嘘,你小声点,如今刘正风老爷子正准备金盆洗手,江湖上的事情他早就懒得多管了。而衡山掌门莫大先生向来就不怎么理事,又怎会去管城中发生什么事情?而且,我听说……”
一个背刀汉子说了几句,就收声不言,生怕被别人听到什么。
“你听说什么啊?湘岳分局被一伙贼人血洗,那帮贼子嚣张之极,不但把男人杀光了,更可恨的是把人家的女眷……”
“别乱说,我说兄台,那哪是什么贼子,你是没有行走江湖,认不出来,那都是青城派的高手。听说现在不但是长沙分局,就连福威镖局的总部也被人挑了,林总镖头一家如今也是生死不知,比起田员外家女儿的遭遇恐怕好不到哪去。”
“可是,刘三爷向来都看不惯这种巧取豪夺行为,他武功极高,在衡山地界名声极响,青城派的人怎会不给他面子在衡山地界如此任意胡为。”
“哎,我也猜不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