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那些家境贫寒、食不裹腹的百姓,能不能忍下世事的不公,人生的无奈,也只是一念而已。
饥寒起盗心,人心如鬼。
在这个年代绝不是一句空话。
谢秋莹只是管着白虎堂的一些高层,层层监督,尽量让手下不至于祸害百姓。
但她管不住底层多如牛毛的混混无赖,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也是理所当然,此时朝廷威信大跌,王法威慑力大减,铤而走险的人就会很多。
金华府衙经过几次变故之后,已经很难管理金华。
就算是以前的府衙势力强盛之时,对于民间的一些混乱,聂知府其实也是管不过来的。
更何况,如今的他少了一些雄心壮志,已是少有过问。
白虎堂毕竟是帮派势力,在法理上没有那么名正言顺,做起官府的事情来,更是力不从心。
而且,因为近段时间忙着应付翠山妖众的事情,对城内百姓的监管更是宽松得很,于是,就多了一些心思诡谲的人,会时不时的出来犯事。
王法吓不到人,生死也吓不到人。
对于那些过了今天没明天的底层百姓,尤其是逃亡来到金华的流民,更是没什么好怕的。
能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会很奇怪。
这两个汉子,想必就是这等人物了。
深夜出门掳掠女人,不知是什么原因。
不过,无论是什么原因,聂小倩都不准备去问。
她认为自己已不是那一个凡事都讲究理教王法的大家闺秀,而是一个执剑横行的江湖女侠。
“如果是小烟,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样处理呢?”
她微微的侧头想了想,就笑了。
身体如清风一般卷过,一抹冷光在月华之下挥出一片腥红。
那两个汉子奔了几步,“呯”的一声就栽倒在地,脖子上已被切开一道深深口子。
他们捂着脖颈,嘴里发出嗬嗬怪声,使劲抬头想看看谁在偷袭。
却只及看到一抹白影眼前一晃,就已远去。
被扛在肩上的女人重重摔在地上,感觉到捂住嘴的粗糙手掌已经失去力量……
连滚带爬的站起身来,回头一看,就看到两人已仆倒在地,鼻中闻到一阵血腥味。
她吓得尖叫一声,双脚有些发软,颤抖着就往后面院子里跑。
院子也被惊动,有着火光人声。
聂小倩回头微微一笑,眼神淡漠悠远,脚下却不停。
“金华城的夜晚竟然有着如此多的恶人凶鬼,等到明天,那些捕快又会头疼了吧。”
月光下,那道淡淡白影,闪了闪,又进了一间民房。
……
清晨,天光微微亮的时候,苏辰睁开了眼睛。
红玉睡得正香,象一只八爪鱼一般缠得死死的趴在他的身上。
就算是在睡梦中,还会不经意的把小脑袋一拱一拱。
最是奇异的,小姑娘嘴角还流着口水。
“难怪,刚刚还感觉到胸口会有些湿意……听说小孩子睡得太香就会流口水,没想到她也有这个毛病,果然还是小孩子吗?”
想起昨晚的荒唐,苏辰忍不住就想笑。
就算是小姑娘,那也是妖族的小姑娘,战斗力可一点也不弱。
直折腾到四更天,两人才停了下来。
苏辰只睡了一个时辰不到就醒了过来,心里洋溢着难得的祥和温暖。
每天的这个时候就是他练功的时间,这已经成为了习惯。
不管前一天晚上是不是很累,是不是有睡觉,都不影响他的习惯。
轻轻的把红玉的手脚搬开,拿起丝被盖好。
虽然她的体质很强,不虞受寒生病,但苏辰总是不经意的认为这丫头会很柔弱,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思绪。
站起身来,推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后院十分静谧,在微微的晨光里,一点点露珠闪着清冷的光辉。
空气新鲜得如同水洗过一般。
抬起头来,望着远山近景,鼻中飘过的阵阵花香……
“这仍是最好的季节!”
如此良辰美景,当然就得一杯茶,一弯月,携美隐居不问世事,逍遥世间。
那才是最好的生活。
可惜,学如逆水,不进则退。
治学如此,修行同样如此。
只要是在这个红尘世间,就有着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逼迫着自己前进。
让人不得清闲。
“又过了一日,那白老虎恐怕仍在咬牙切齿着练着大法,不知现在到底如何了?还有多久下山?”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苏辰突然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心情十分平静。
似乎并没有一个即将到来的大敌,没有一场不知胜负的恶战。
先前的想法,就如想到隔壁的母猫到底会生几个猫崽一般平常。
万事万物不萦于怀。
心灵明晰,如清风,似朗月。
苏辰心里一喜,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也顾不得召唤下人送上茶水,盘膝坐倒,凝神静观。
识海深处已如一片晴空,万道金光遥遥照耀在海面之上,一片鱼鳞般的细浪展现着平和宁静。
前些日子四处暗涌,巨浪滔天的情景早就消失不见。
他只觉得那片瀚海是如此的迷人,一眼看去,心旷神怡。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灵魂突破(上)
三朵鲜花,不知何时又涨大了一圈,更显艳丽无俦,一亩清光散在院子里,让天地更加清明。
心情如同明镜一般映照着四方一切。
一圈圈元气随着呼吸微微鼓动,化做涟漪向着四方延伸。
这种感觉就如本能一般,身周元气就是自己的手脚,心念微动就可操控自如,并不需要他用力使劲。
跟往日不同的是,世间的一切在他眼中微微变了模样。
并不是变得更坏了,而是更好了。
就如同自己原本居住的是一个布满尘灰,久未打扫的房间,如今已是窗明几净,被细细的清理过。
只是看上一眼就有心满意足涌上心头。
不刻意的强大,才是真的强大。
睡前还此起彼伏的念头,早就消失不见。
没有杀意,没有欲念,仿佛又恢复了往日那种平和冲淡。
“不对,应该不是平和冲淡,而是看清一切,随心所欲而又清静自然。”
以往是时刻收慑心神,洗炼灵魂,如今是认知自我本性,心性纯一。
前些日子那些魔念全都已经消散。
有一种感动和满足,从心里泛起。
“这是渡过了凶险的一关吗?不是说有的人为了这一关在深山枯坐二十年,甚至终身不得渡过?”
“若知道跟自家娘子行一下房就能解决大问题,我别扭个什么劲,早早就撸起袖子加油干了。”
苏辰想到这里,心里暗笑。
当然不是回想起了前夜的赏心乐事。
而是发现了自己灵魂深处的变化。
心念如烟,飘忽不定,往日里总是看不分明。
如今,却是不同。
他的心意沉浸识海,就觉得那一颗颗念头,在那水浪之中,载沉载浮,如同一串串晶莹剔透的宝珠。
每一颗宝珠中都映着一段人生片段。
粗粗望去,这片平湖就如自然界一样平凡无奇。
细细看去,才会发现,这并不是水,而是无数的念头组成。
往日里杂念,浊念早就沉入水底下,结成极薄的一层污垢。
浮上来的,只是一片片清亮珠光。
念如明珠,珠生毫光。
苏辰心念一动,识海水面之上就多出一个淡淡影子,这是心像投影。
这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初步操控自己的灵魂识海。
弯腰捡起一颗珠子,凝神探去,眼前就变了颜色。
那是一间低窄矮小的斗室,屋内空间狭小,桌椅板凳挤成一团。
破了皮的沙发上面用花布打着补丁,前面矮几上放着一台老旧的十四寸创维彩电。
屋子后面用着红砖参差不齐的砌成了一个小间,地面搁着一个生满铁锈的水喉……
卧房里面有着一张大床,一张小床,中间还弄了一张小小桌案,上面放着书籍,一个瘦小的女孩正伏在桌案上写着作业。
女孩大约八九岁年纪,胳膊瘦得象是豆芽菜,苍白的皮肤上面能看到细细的青筋,显然身体不太好。
写着写着,那女孩身子一歪就摔倒在地……
刚刚推门进来的十一二岁的男孩心里大惊,把书包一扔,两个箭步跑了过去,急忙跑上前去扶起小女孩,大声叫道:“小灵!”
叫了两声,见小女孩没有反应,男孩头上冒出冷汗,咬了咬牙,背起小女孩,就冲出门去……
“好久远的事情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