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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不服的人全都打服。
所以他想用自己这一身气势,把袁大少这位朋友给震住,让他老实点。
但谁曾想到,这位“叶大师”不但没怕,反而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淡淡说道:
“我刚说了,申大师对磁场的那翻言论都是在放屁!”
尼玛!
我日!
听到叶默这话,现场顿时一片沸腾起来。
刚才他随便插话,大家也只当他是年少无知,随便讲讲就算了。
没想到他竟然敢在这么多老板面前,犹其是申大师面前不知收敛,这已经不是“不懂事”了,而是故意挑衅!
“放肆!”
见到叶默冥顽不灵,袁绍终于是压不住怒火了:“申大师名满全省,甚至是在省外都有着颇高的声誉,他寻脉分金将近六十年,从未出过错,要不是市里的领导出面,我们都请不动他,而你却在这里乱说什么话?
我看你分明就是过来闹事的吧?”
袁绍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好让自己别把话说得太过难听。
“就是,连申大师这样的能人看风水也要用到罗盘和卷尺,行走了大半个工地,这才看出来问题的所在。
而你两手空空跟在后面,帮不上忙不说,竟然还敢质疑申大师的判断?”
“我虽然不懂风水,但也见过一些大师,从没有人看风水而不用罗盘的。
像他这样的人,竟然也敢自称大师?别不是什么江湖骗子吧?”
“我看不如将他请出去算了,也省得在这里瞎捣乱。”
只说是请出去,而不是说打一顿再赶出去,这已经给到袁飞和叶默很大面子了。
按说别人都给台阶了,稍微明点事理的人都会顺势而下。
可是叶默偏不,他的小身板也是不由一挺,负手而立道:“我虽然不用罗盘和乾坤尺,但天上星位布局与地脉走势我都了然于胸,在工地开工之前想必也已经请来了地质专家对这里的土馕成份进行检查,既然能顺利开工,说明这地下不可能有什么特殊矿土,就更别提什么磁场一说了!”
面对从人的横眉冷对,叶默仍然淡定从容。
可是在大家听来,叶默说的这翻话那才叫放屁!
这时其中一个跟在申大师后面的大师说道:
“人对磁场的感应向来都是没有知觉的,我们风水术士一系寻脉分金,从来没有人敢说光凭自己的感觉就能定穴。
最起码,也要根据日照位置,与周边山势地形进行详细对比,才能大概知道问题的所在,你这分明就是在挑衅整个风水相术界,快说,你是何居心?”
另一位大师也跟着说道:“覃大师说得没错,我看这小子才是放屁,申大师给人看了风水几十年,从来没有出过错,你一个刚出道的小子,竟然也敢这样来质疑申大师?”
袁绍这个时候走了上来,要把叶默给请出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个沧老和谒的声音:“且慢!”
众人不由回头,发现竟然是申大师。
“申大师,这小孩在这瞎胡闹,我要把他请出去,别防碍到你的风水布阵,为何阻止我啊?”
袁绍一头雾水。
只见申大师大步走来,说道:“无防,风水布阵并非易事,在开始之前我也需要将思路理清一下,不急于一时。而且既然有同行对我的判断提出了质疑,申某不才,倒也想请教这位小友,我刚才的分金定穴,到底错在哪里了啊?”
听到申大师这样说,叶默还没来得久回话,旁边的老板们都坐不住了。
“申大师你真是太过自谦了,以你这一身学识,哪怕是放在全国都能名列前茅,又何来的“不才”?”
袁绍笑着说道。
申大师摆了摆手:“正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我虽一生钻研风水相术,却也觉得自己一知半解,所得甚少。”
说完,满脸的遗憾,生怕这把老骨头再也不能洞察这玄术奥妙了。
看到申大师这个样子,众人再次纷纷向吴凡投来愤怒的目光。
同时心中对申大师的形象瞬间拔高。
以申大师这样积誉一生的人物,在众人面前还能够保持谦虚,这是大家都值得学习的。
光是这一点,大家与申大师的差距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申大师真是虚怀若谷,让我们这些老板一众脸红啊!这小子怕是心中记恨我刚才对他怠慢了,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胡话来,您老不必放在心上!”
袁绍一副谦谦学生对满誉一生的老教授似的,说道。
其他的人都点头对袁绍的话表示同意。
照说这个时候了,叶默也该羞愧地离开了。
可是他仍然站定在那里,对大家的怒目圆瞪视若无睹。
而申大师也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听听别人的声音,就走过来对叶默说道:
“这位小友,你刚才对我判断提出否定,那么我想请问,我的错到底犯在哪里啊?
老朽年岁太高,思维缓慢,实在难能自检啊!”
人家申大师都把架子放到这么低了,任谁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正面狂怼。
然而叶默一点也不客气:“全错了!”
大家本来以为能看到后辈会认真听从前辈的指教,想不到这小子竟然还真的敢不给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否定申大师。
真是太不像话了。
就连一直表示心平气和的申大师,在这个时候也不由得脸皮跳动起来。
“好,那你倒是说说我错在哪儿了?”申大师脸色肃然道。
“这里的磁场根本没有问题,而且也根本不是什么风水的问题,毛病全都出在那些死者身上。”叶默斩钉截铁道。
申大师突然一副觉得可笑的模样,不由摇头。
这时刚才那个打管腔的人出来指责叶默道:
“一派胡言,虽然这些人还不明身分,可他们能够翻越围墙同时跑到这里来寻死,就说明他们是有自主的行为能力的,精神方面绝没有问题,你却说毛病出现在他们身上。
是啊,的确是出现在他们身上,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跳楼死了,可又是什么东西影响到这些死者都死在同一个地方呢?”
面对这个问题,叶默的确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第三百八十五章 不劳烦你了
因为自己没有权威做后盾,说什么都白搭。
只能摇了摇头道:“这些死者,是被人控制了!”
再多的,叶默不能说了,因为涉及到了“阎”组织,这已经是机密,就算是市里的领导,也无权知道。
可是在从人看来,叶默这个解释根本就是站不住脚。
刚才大家就已经给过他机会了,只是他不听。
申大师也本来以为这位小友能够讲出什么很有说服力的原因来,没想到竟然随便就找了个理由过来敷衍自己!
我行走江湖大半个世纪,才撑起“大师”这个门面,是能随便让你一个小子在这里胡作非为的吗?
“你到底是大师,还是侦探啊?”
申大师此时的语气已经变得很不友好了。
其他的人也都纷纷变成了愤怒罗汉看向叶默。
并没有理会李秘书的疯狂打眼色,叶默幽幽说道:“我当然是袁飞请来的大师了!”
这下子,连袁飞都觉得叶哥这做法欠妥了,既然说不出有力的理由,就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嘛!
可两边袁飞都不敢得罪,只好委屈地把头低下去。
“你说你是大师?”
申大师用了半生才敢自称大师,他绝不允许一个胡说八道的小子也敢拿“大师”来与自己平起平坐。
“那么我问你,知道《周易》是什么吗?”
“你看过《连山》和《归藏》吗?”
“你学过《天玉经》和《葬经》吗?”
“你懂什么是“葬法倒杖”吗?”
他每责问一句,就向前走出一步,仿佛一个乾坤星势的步伐。
此时申大师已经脖然大怒:“你哪怕连奇门盾甲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竟然也敢在这里口出狂言,自称大师?”
说完等着叶默有力的回答,却没想到他说:“你说的这些,我的确不懂。”
众人的拳头都握紧了,恨不得冲上去痛揍一顿叶默。
“不知道你还自称大师?”
申大师怒道:
“我申天喜六岁就拜岭南吴道子为师,跟随师傅走南闯北,在西南见过万蛊封山,南越保卫战的时候与师傅和其他各派大师一同做法,帮助我军在三个月内杀入敌方首者。
甚至还到暹罗那边与降头大师斗法,期间我苦心钻研风水相术二十余载方有小成,自开一脉,此后逢山定穴,遇水分金,千年凶林、百年阴煞宅我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