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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剑知道川陕已没有他容身之地,倾家荡产赔镖之后,远走他方,隐姓埋名暗中侦查龙虎风云会的动静,出没在湖广河南一带,静候重振声威的机会到来,一面连络良朋好友,置下眼线,监视著各地龙虎风云会的走狗爪牙,徐图报复。这次在河南碰上了白衣神君,两人原是旧识,他向白衣神君打听龙虎风云会的消息,白衣神君也向他询问四川的动静,并问及缥缈仙子的消息,他将四川最近的形势说了,却不知任何宥关缥缈仙子的消息。两人可以说是志同道合,结伴南行,途周隐叟邓公明说及中侮图谋麒麟山庄的大计,白衣神君闻言吃了一惊,便和隐叟五行剑三人奔向昭潭,和天玄剑*同前往。
回春居士克期赶往昭潭,可是,天玄剑却不在家,隐居处虽有不少朋友,但却作不了主,于是,由天玄剑的好友风雷蛇神主持大局,派人火速前往衡州府催请天玄剑,一面星夜召集在附近隐身的朋友,因此晚到了一天,到了洞庭王约定的会合处,方知大事不妙,中海已经按期前往麒麟山庄闯向龙潭虎穴。看了己方的人手,天玄剑焦急万分,假使想倚仗区区百余人梗攻山庄,胜算不多,极为渺茫的。幸而同来的湖广名武师铁掌熊坤,早知官兵要大学进攻麒麟山庄,捉拿殴辱王府中官,恐吓王爷的要犯,熊武师与武昌府的名巡捕干坤一尺何凤有深厚的交情,立即建议由他出面出引官兵进袭,内外呼应。洞庭王在半年前便派有人在这儿伺探麒麟山庄的举动,对山庄的署了如指掌,立即分头行事,总算赶上了。
由于中海和素素在庄内造成纷乱,而且有吴玄霜姑娘暗中相助,引走了金花五娘等大群高手,让天玄剑一群人得以从容人庄,更有官兵在外惊散风云会的恶贼,一举摧毁了麒麟山庄,不啻给予龙虎风云会一次致命的打击,以最少的代价,铲除风云会的外主坛,众人万分兴奋。这一记沉重的打击,不仅等于是在龙虎风云会的凶焰上泼了一盆冷水,更鼓舞了那些人人自危的江湖群雄,不再畏惧,敢于挺身而斗了。
唯一遗憾的是,隐叟拷问了三名恶贼,却无法查出乃弟邓公皓的下落。
看看天色发白,舟群以奇怏的速度航行,他们必须在天亮之前驶出汨罗口,以免引起注意。
中海身负轻伤,但他不在乎,将别后的经过一一说了,然后告辞返回内舱。
众人知道他的大事待理,不再打扰,仅由横江白练跟他进入舱内。
内舱点起了灯火,一名洞庭王的手下将仍在昏迷的双头蛇松了手脚的绳索,然后含笑告退。
中海拉脱双头蛇的左右肩关节,拔一把飞刀在手,向横江白练行礼道:“梁兄久走江湖,见闻广博,等会儿小弟拷问这恶贼之际,还得借重粱兄的鼎力,辨这家伙的话是否真实。”
横江白练在一旁坐下,笑道:“老弟请勿见外,兄弟当效微劳,知无不言。”
中海用推拿术弄醒双头蛇,在一旁坐下,冷冷地注视著神情渐清的双头蛇,一面用飞刀徐徐修脸飞刀叉口锋利异常,可作剃刀使用。
双头蛇完全清醒了,想用手撑起上身,可是双手不听指挥,一动之下,脱臼处奇痛澈骨。“哎!”
惊叫出声,腰部一收,坐起了。
他看到火焰轻摇的风灯,更看到脸色阴沉用飞刀刮脸的中海,也看到含笑而坐的横江白练,只觉心中一冷,一道寒流从尾闾上升,直透泥丸宫,抽口凉气骇然问:“这……这是什么地方?。”
灯光微弱,敢情他还没有看清中海的脸容呢。中海哼了一声,阴森森而毫不带感情地说:“这是汨罗江,你身在船上。”
双头蛇看清了中海的脸容,大惊道:“你……你……你……”
“我,大地之龙。”
“我落在你的手上了?”
“大概是吧。”
“阁下将陈某擒来,有何用意?”
“有公私两椿事,向尊驾请教。”中海仍然冷森森地说,将飞刀举至口边,吹口气吹掉刃口上的积垢,状极悠闲,其实他心中恨极,仇恨之火早已在他心坎里熊熊燃烧。
双头蛇把心一横,撇撇嘴冷笑道:“阁下,你决不能从陈某口中间出任何事来。”
“真的?”中海若无其事地问,歪著脑袋用刀刮耳根上的汗毛,半躺在舱壁下,似乎对迫供的事毫不在意。
“陈某是外主坛的番堂执法,多大的风浪没有见过?刀山油锅家常便饭,何所惧哉?”双头蛇做然地答。
“哦!。难怪你如此冷静了。老兄,你是外主坛执法,那是说,你老兄是执刑的人罗?请教,你曾否受过刑?我想你不曾受过,不然不够格荣任香堂执法,老兄,据我所知,执刑与受刑完全是两回事的,那种滋味可是完全不同呢!。”
“除了要陈某死,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在下并不希望你死,不过,要是你自己嚼舌自杀当然又另当别论。”
“笑话,陈某早晚要死,但决不自杀。”
中海开始刮另一边面颊,仍然若无其事地说:“在下知道你有种,够英雄。闲话少说,言归正传咱们先公后私,有几件事向你老兄请教。”
“陈某拒绝回答。”双头蛇顽强地答。
“老兄,贵会主到四川有何贵干?”中海问。
“哼!。”双头蛇用冷哼作覆。
中海向横江白练扫了一眼,说:“梁兄,请向船家讨一碗浓盐水来应用,有劳了。”
横江白练应喏一声,向后峭走了。
双头蛇双臂脱臼,但双腿仍然可用,猛地一蹦而起,要向后峭逃命。
中海左腿猛勾,勾住了双头蛇右脚踝,右腿一踹,踹中双头蛇的右脚迎面骨。
“哎呀!。”双头蛇狂叫,仰面朝天直挺挺地仆倒,“砰”一声摔倒在舱板上。
中海仍然在刮他的脸,泰来自若地说:“坐起来,老兄。”
双头蛇挺身吸腹坐起,突又向后舱门飞跃。
中海用口咬住飞刀,站起伸手抓住双头蛇的肩耪向后一带一扳,接著双手出如电闪,“拍拍”左右齐扬,左右开弓就是四记阴阳耳光。
“啊……”双头蛇狂叫,口中血出,“砰”地一声重重摔倒。
中海仍在原处坐下,若无其事地说:“老兄,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要是让你跑了,岂不成了笑话么?老兄,别把我大地之龙看成了废物好不好?”
横江白练提著一个小木桶入舱,笑道:“半桶水,放了一斤盐,船家可真大方。”
中海将飞刀插在舱壁上,站起说:“梁兄,这位老兄相当顽强,咱们先绞寅他的手脚,再好好地伺候他。”
两人捉小鸡似的,将双头蛇的手脚分别用牛筋索绑牢,四面张开,拴牢在壁柱下,双头蛇仰面朝天躺在舱板上,成了个大字。
中海拔回飞刀,剥掉双头蛇的上衣,将刀在双头蛇的肚皮上磨了磨,笑道:“听说,贵会的酷刑可令草木悲泣,士石号哭,可能极尽残忍酷毒之事,在下真向往能有大开眼界的一天。在未领教贵会酷刑之前,恕我孤陋寡闻,只能用最简陋的刑法向你老兄请教了。”
“千刀万剐,大爷誓不皱眉。”双头蛇大叫。
中海的尖刀开始在双头蛇的肚皮上爬行,刀尖滑过处,血流如注,一面笑道:“老兄,也许不止千刀呢。我这儿先替你划出一寸见方的小创,慢慢将皮剔出,然后用盐水洗净血迹,再剔另一块皮。老兄,每次我只剔一寸见方,你何时愿意回答,只须吩咐一声便成,我从肚腹向下剔,虽然得花好半天功夫方能将下身的皮一寸寸剔出,但在下宥耐心。梁兄,盐水。”
剜出一寸皮肤,双头蛇咬牙切齿,果然不发出任何声音。但盐水一下,他浑身抽搐,肌肉猛烈的痉挛,久久方暴出一声凄厉地狂叫,拚命挣扎。
“英雄些,老兄,我要割第二寸了。梁兄,找块布堵住他的嘴,他叫得大难听,别让人误会咱们在谋财害命。”中海若无其事地说。
横江白练刚撕下一块布,双头蛇狂叫道:“住手!。住手!。我……我知无不言。”
中海淡淡一笑,割断他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