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绕云科委的人离开的当天,素波市传来消息,省委副书记朱秉松积劳成疾,自觉无法同时兼任素波市长,向素波市人大提请辞去市长一职。
接任者为通德市市长赵喜才,此人为蒙系人马,在通张高速配套资金上做出了极大地努力,是省里态度最为端正的地级市领导,蒙艺既然出手搞了朱秉松,对这个位子肯定就是志在必得的。
不过杜毅也有所得,靠向他的素波市副市长臧华出任通德市副市长、代市长,倒是原素波市常务副市长同辽原的常务副市长互换位置,蒙杜联手,摆出了一副清算素波市政府前一套班子的架势。
不知不觉间,天南省党政两套班子地一把手,就逐渐地理顺了工作,天南这里也算是革命老区,各种势力错综复杂,蒙艺和杜毅收拾得很辛苦。
辽原的常务副市长跟杜毅有点关系,不过蒙艺也不算吃亏,因为臧华离任,空出一个副市长的位子,得有人接替不是?
接替的人让大家大跌眼镜,居然是省林业厅的仆街副厅长祖宝玉,说实话,这个结果,连祖厅长本人都没有想到。
当然,就算再没想到,他也会比大家更早地知道消息,不过这个时候,他生恐别人说什么,已经不敢四处乱跑,只能规规矩矩地呆在家里了,要不然,祖厅长第二个要谢的,绝对是凤凰市科委的副主任陈太忠——第一个要谢地肯定是蒙老大嘛。
倒是支光明又飞到凤凰来了,太忠厉害啊,前一段时间还被省纪检审查呢,现在随随便便地出手,就把祖宝玉送到副市长的宝座上去了。
这时候,陈太忠刚接到荆紫菱,还说要陪着她去视察焦油厂呢,听说支光明来了,犹豫一下,得,老支藏起来躲避天南省纪检委,也算是帮自己了,见一见吧。
支光明见了陈太忠,二话不说就是一个大拇指竖起来了,“太忠,你能啊,这种事儿都让你办成了,林业厅副厅长直接转成副市长了。”
“呵呵,”陈太忠苦笑一声,“这么说吧,老支,这件事看你要怎么看了,说它是好事,肯定是好事,但是祖宝玉也就是这个位子了,再也升不动了,这辈子都不要指望正厅了。”
“呵呵,我明白,”支光明来之前,也是恶补了功课地,当然明白这个调动意味着什么,“不过好歹是个市长了,蒙老大给安置了啊。”
“为什么升不动了?”荆紫菱听得有点奇怪,以她的人情世故,当然品不出其中的道道儿——哪怕她是天才得不能再天才了。
陈太忠这也是连蒙带猜,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来的,现在听说支光明居然品得出其中的味道,一时间大奇,“你是听苏厅长说的?”
“我是听梁省长说的,”支光明口中地梁省长,就是陆海省的常务副省长。
敢情,支光明听说,陈太忠把祖宝玉搞到副市长的位子了,正好他去拜见梁省长,就请示了一下,这个是个什么味道,当然,他这么请示也不无卖弄之意,梁省长你看,小支我在天南也有点影响力了。
同理,隔壁家的事儿,梁省长也能点评一下,他略略地问了几句,就做出了判断,行了,那个副厅长就止步于此了。
祖宝玉在天南没有根基,但是偏偏身后还有一点势力,作为交换,蒙艺可以安置他,但是绝对不会让他升到正厅去。
一到正厅,就是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有扶植的基础了,万一哪天整出个幺蛾子来,有人一发力,祖厅长升到副省了,那就又是一股势力插手进天南了,蒙书记怎么可能答应?
安置是必须的,但是压制也是必须的,祖宝玉从副市长地位子上发力的话,不出意料的话,他得走常务副再到正职这路子,中间两个坎,等这两个坎爬完,再想副省吧。
一个坎就够祖市长爬到退休的年纪了,何况是俩坎之后还有大坎?只要蒙艺在,就绝对压得住。
要是蒙艺不在天南了,那就随便了,谁愿意压谁愿意扶,又跟他蒙某人有什么关系呢?
蒙书记这心思,基本上够级别的,就能猜出个眉目来,但是你猜出来又怎么样?不管怎么说,人家是安置了祖宝玉了,这就是人情,要不然你祖某人就空挂一个副厅长,混到退休好了,省会城市的副市长,再不济也是有点小权力地,你从被边缘化的位置,融入主流了,要还是人心没尽的话,那也太过分了。
陈太忠和支光明你一言我一语,相互补充了半天,才算将整个事件的脉络顺清楚,得出结论之后,支总不由得叹一口气,“啧,看人家蒙老大做事,就是有水平啊。”
“经略一省,也确实不容易,”陈太忠对此也深有体会,他搞个科委都焦头烂额的呢,想着要是再有别人想插手进科委,他也不可能答应不是?
“不知道蒙艺和杜毅斗起来的话,又会是什么样的局面?”支光明居然突发奇想。
“那我绝对壁上观,”陈太忠也没觉得自己这话不合适,他肯定要旁观学习的嘛,不过这话出口,却是吓了支光明一大跳,“敢情你觉得自己还有掺乎的能力?”
“不是吹牛,想保他蒙艺太平,我也就是伸伸手的事儿,”陈太忠傲然回答,不过,话音未落,他就紧张地四下扫视一眼:被人听去可就麻烦了。
第1034章 填补空白的后果
接待了支光明后,陈太忠就陪着荆紫菱来到了清渠的焦油厂,半年不到的时间,厂房已经建了起来,路面也硬化了,甚至连用于接待的招待所也搞得像模像样了。
不出意外的话,厂子将在三月内投产,现在几个巨大的储油罐已经开始贮存生产用的煤焦油了,出出进进的油罐车不少,远处有园林工人在种植草皮,一派繁忙景象。
邢建中正在办公室里等荆紫菱呢,不过他没想着陈太忠也陪了过来,见面之后先是愕然,随后又苦笑一声,“既然陈主任来了,那就一起说说吧。”
“关我什么事儿啊?”陈太忠心说我忙着呢,你们厂子的事情,我吃撑着了多管?“你们商量吧,我去横山办点事情,待会儿来接紫菱回市里。”
“等等嘛,太忠哥,”荆紫菱一伸手,将他拉住了,转头看看邢建中,“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这么着急喊我过来?”
陈太忠这才明白,敢情这次她来不是主动来的,是邢总招呼着来的。
邢建中的眉毛拧来拧去,良久才长叹一口气,嘴角抽动几下,“唉,图纸被人偷了,不止是建筑图,还有设备图……”
原来,厂里一个深受他看重的、负责技术的副总工,前几天失踪了,邢总死活联系不上,心急之下,撬开了那厮的文件柜,愕然发现,最不幸的事情发生了:成套地资料不翼而飞,连张白纸都没有留下。
一开始,他还不敢告诉荆紫菱,更不敢跟凤凰市警方报案,因为他邢建中的价值,就是体现在技术上,现在他倚仗的老本都丢掉了——他怎么敢随便声张?
不过,两天之后,他确信自己是找不到人了,才不得不硬着头皮,打电话要荆紫菱来商量“重要事件”。
“真的痛心啊,”邢建中说到这里,顿足捶胸长吁短叹不已,“那是我一手从张州带过来的老乡,结果他家人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呢?”
“你那些东西,里面没有专利吗?”荆紫菱也知道泄密事件的严重性,不过看起来,她倒还算冷静,“别人接了过去,恐怕也绕不过去吧?”
“切!”陈太忠和邢建中齐齐地白她一眼,“幼稚!”
邢建中搞这个,都知道自己有点专利侵权,不过,他熟悉的那套,主要是工艺流程和配套设施地选用,实用技术上可以申请专利,不过意思也实在不大,倒是前一阵,他混了一个“填补国内空白”的评价回来。
“关键是这资料流出去,真想追究,估计就要面对其他省市的地方保护了,”陈太忠非常明白这个,这种项目被人得了去,谁也会当成宝的,既减轻了环境污染,又是变废为宝,遭遇的阻力,小得了才怪。
凭良心说,就算那剽窃的厂子就扎根在凤凰,没准章尧东和段卫华都不会允许别人去动,又一个厂子起来了,咱凤凰的投资上去了,能消化的煤焦油更多了,产生的效益也更大了,还能形成规模效应,至于说技术泄密——谁让他邢建中不小心来地?
当然,这只是极端一点的比喻,但是从这比喻里不难看出,真要追究此事的责任的话,操作难度是极大的。
“还有一点,也要考虑到,”邢建中看着二人,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邢总你有话就说,我个人是很信任陈主任的,”荆紫菱还真沉得住气,居然笑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