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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便宜了文海,实在太让他不甘心了,陈太忠最近一系列的举动说明,新项目是不会再考虑给文海了,文主任负责的,大概就是以前地传统范围。
可是,就是这么一条死咸鱼,居然被他推得翻身了,这真的令他悲痛欲绝。
遗憾的是,他还知道,再说什么都晚了,小陈是个粗人,但是在某些方面,比一般人还要讲道理,文海既然出头向市里提议,那么,这个项目就应该交给文海负责!
果不其然,陈太忠走过去,对文海笑着说了几句什么,文海先是一愣,接着就笑着点点头,丫脸上的笑容,那是要多开心有多开心。
陈太忠又说了几句之后,文主任居然侧了头过来,看看二楼上站着的邱朝晖,再次点点头,脸上笑容依旧——显然,陈主任跟他说了,这建议是邱主任提出的。
邱朝晖撞墙的心思都有了,只是,下一刻,他看到年轻的副主任的脸也转了过来,只能硬生生地挤出一个笑脸来,却是比哭还难看几分。
他并不知道,文海高兴的,是通过陈太忠提出的建议,越发地看出,陈主任没有逼他下马的意思,仅仅有这一个理由,就足够了。
至于说装修检测的费用,陈某人倒是说了,希望用来改善科委的办公环境和职工待遇,这原本……就是应该的吧?
他俩这一对着笑不要紧,早有那眼尖的人发现了异样,“我靠,没看错吧?邱主任和文主任……对着笑?这个世界越来越疯狂了!”
陈太忠这边的事儿才刚刚安排好,却是又有电话打了进来,来电话的是许纯良,“太忠,够哥们儿,今天中午,一起聚聚?”
许纯良这两天憋坏了,可是,纵然他心有不甘,也不能挂着膀子满大街转悠,要不然传出去的话,丢人的可不仅仅是他。
刚才他听到隔壁门响,以为是陈太忠来了,不成想一位美女在开门,却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钟韵秋,自己挨打,起因不就是为她?“你怎么有这个房卡?”
钟韵秋当然也知道了,这位就是许绍辉的儿子,京华挨打的,不就是这位吗?
“是太忠给我的啊,”她也算个聪明的,自然知道交好此人,于是不着痕迹地套近乎,“他说你没事了,他也放心了,就让我一个人住这儿。”
一句话里两个暗示,“一个人住”说明她和陈太忠关系不一般,原本该是“两个人住”的,另一个暗示却是勾着对方提问。
“我这膀子还吊着呢,怎么能说没事呢?”许纯良有点哭笑不得。
“昨天,那个姓郭的腿已经被打断了,”钟韵秋顺着就解释了下来,“那边已经知道你是谁了,所以,太忠说,不怕他们暗算你了。”
“他们暗算我?”许纯良听得目瞪口呆,别说,他还真没想到这个环节,他人不傻,却是少跟草莽龙蛇打交道的经验。
而且,从自家的角度出发,他也没想到,居然有人吃了豹子胆敢暗算自己,愣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原来太忠把房间开到我隔壁,是这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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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层次差异
反应过来钟韵秋的话,这一刻,许纯良可是真的有点感动。
要不是眼前这个女人提醒,他真想不到陈太忠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的,所以,他很自然地忽视了陈某人泄露自家身份的行为。
反正,人家俩是有肉体关系的,枕头边儿啥话不能说呢?想到这个,他也不再纠结了,“那个老板的腿,被打断了?”
“那可不是老板,是马仔,”钟韵秋笑着摇摇头,开始讲述昨天晚上的事情,并且描述得绘声绘色。
然而,她在不知不觉间,犯了一个很低级的错误,那就是她把这件事跟蔡莉和邝天林有关的的辛密,也泄露了出来。
但是凭良心讲,钟韵秋这错误犯得也容易理解,她并不知道陈太忠和许纯良的关系到底如何,有心示好之际,话说得冒昧点实在无可厚非——这是个人经历和眼界使然。
许纯良当然也不会怪她,听完陈太忠昨天晚上的行为之后,他狠狠地一攥拳头,“痛快!这帮混蛋,就该好好收拾……小钟,咱们进房间说。”
他是个不爱计较的人,但是这种窝囊气,是个人就受不了,而他从小到大,还没受过如此欺负呢,自然不会觉得陈某人的手段过激——当事人和旁观者,看问题的角度肯定不同。
不过,对于若隐若现的蔡书记和邝主任,许纯良还是有点警惕地,少不得仔仔细细打问一番,最后琢磨一下,给老爹去了一个电话,“爸,我在凤凰遇到点事儿……”
“哼,”许绍辉什么话都不说,就是冷冷一哼,直接打断了自己儿子的发言,“涨本事了啊,居然敢跟人打架,怎么样,伤得要紧不?”
一开始还是冷冷的腔调,但是说着说着,浓浓的舔犊之情就充盈在话筒里了。
许纯良没通知家里,但是堂堂副省长的儿子挨了打,要是没人传进许绍辉耳中,他这个省委常委,当得也就太失败了。
当然,许纯良也没奇怪,从小到大,他已经习惯了父亲的无所不能,父亲不想知道的,可能不会知道,只要想知道,他就逃脱不了父亲地视线——更别说秦连成已经知道这事了。
“这个……我没事,一开始,我就不想让家里担心的,”他平静地解释着,“现在呢,我在这儿遇到点新问题……”
一边说着,他一边径自走进了卫生间,很明显,钟韵秋是不可能跟进去地。
许纯良无心政事,可是这种家庭里出来的孩子,耳濡目染之下,对政治上某些东西具有极敏锐的感受能力。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许绍辉一听邝天林和蔡莉的名字,语气就变得有些严肃了——当然,这也是在自家儿子面前,许省长真情流露的缘故。
“都说那个地方有点背景,还真是这样啊,”他沉吟一下,“那个陈太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你跟我说说。”
等许省长听完许纯良转述的话,沉吟一阵,又是冷冷一哼,“哼,便宜这帮混蛋了……你这次做得不错,不过,亏得是凤凰有这么个愣头青在,以后遇到事情,多跟家里说说,蔡莉就怎么了?”
“那么,那个水电设计院地王浩波……”许纯良还真想帮陈太忠的朋友一把。
“呀,你管他干什么?”许绍辉有点腻歪,不过犹豫一下还是说了,“你给那家伙打个电话,让他今天……晚上八点来家找我吧。”
许省长知道,自己儿子领陈太忠的人情领得不算小,所以就想看看那个设计院的书记值得不值得扶一把,事实上,他更想做的是别的。
这次的事情,还真的让他挺冒火地,他都有心直接打电话给章尧东了——妈的,我儿子在你那儿出了事,你丫这个市委书记是怎么当的?
亏得秦连成再三解释,说陈太忠搞得定这帮地痞,他又想着,儿子从小也缺少锻炼,做人不够强硬,甚至有时候还不如他妹妹泼辣,那么……就锻炼锻炼吧,反正是一帮小毛贼,慢慢收拾也不晚。
可是,眼下听说那个酒店,居然联系得上蔡莉和邝天林,许绍辉心里就又有点不甘心了,他没把邝主任放在眼里,而且蔡莉在他眼里,也重要不到什么地方去。
当然,两人加一块,他肯定还是要难受的,不过,陈太忠那边,身后还有蒙艺呢,所以他觉得儿子这个亏,吃得有点憋屈。
要是能让蔡莉难受一下,他会很开心的,而且人家现在已经认出自己的儿子了,自己这边若是没什么反应,岂不是要让这个快要到点儿的女人觉得软弱可欺?
我低调得太久了,是该做出点反应了,许省长拿定了主意,当然,他的反应也不可能过激,能达到暗示的目的就足够了。
“陈太忠那边,你搞好关系,帮了咱的人,咱总要记得,”他随口问儿子一声,“对了,他现在忙什么呢……”
挂了电话之后,许纯良走出卫生间,冲着钟韵秋笑笑,“太忠什么时候过来?”
“不……不知道,”钟韵秋对这个问题,很有点不好意思,想想也是,昨天那家伙那么霸道地把自己那啥了,自己却是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再来。
“那我给他打个电话吧,”许纯良对这种事,倒也司空见惯了,陈太忠虽然还年轻,职位也不高,但那真算得上是前途一片光明的新星。
攀附上这种官场强人的女人,时不时地被冷落,真的是太正常了,这也是想要找庇荫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高云风甚至还跟他说过,下面有些地市里,连市委、县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