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该如何取舍呢?这一刻,他真的有点拿不定主意。
他正在这里天人交战,甯瑞远从房间探了头出来,“呃……太忠,你,你不够义气,喝着喝着就跑了?来,咱哥俩……接着来啊!”
看着他那副醉态可掬的样子,陈太忠心里,居然隐隐升起了一种感动,这家伙跟我在一起这么放松,面对这种信任,哥们儿要是坐视不管,是不是有点……过于没人性了?
可是,我要是管的话,是该先退出呢,还是先警告这家伙一下?……或者,直接极力促成此事,同时再想办法影响黄老的决定?
自从这一世为人之后,他还真没遇到过这么复杂的选择题,高考时的题够难了吧?可那是有标准答案和答题步骤的,看来社会科学,果然是比自然科学难很多啊!
感慨归感慨,可眼下的场面还得应付,他笑嘻嘻地点点头,“哈,我是打个电话而已,瑞远兄,走,咱们不醉无归……”
可是,接下来的酒,他怎么还喝得到心上?虽然一盏接着一盏地干,可他的人反倒是越来越清醒了。
他在那里火烧火燎地煎熬,可在座的其他人却是浑然不觉,就连一向置身事外的刘望男,也被人撺掇着喝了两杯,白玉般的脸上,绽放出了朵朵粉红色的桃花。
酒足饭饱之后,就是K歌了,只是,在场的众人,喝得都差不多了,等酒桌撤去,茶几摆上,大家又拼起了啤酒,只有那些小姐和刘望男,偶尔点那么一曲来应应景儿。
甯瑞远玩得实在兴起,别的不说,只说给他的那俩小姐买的花篮,就足足两打还多,陈太忠想付钱来着,不过甯瑞远伸手就拦住了他。
“你不是说他们喜欢美元么?那就是我来,跟十七哥结账是用人民币,那就是你来,你说是不是,十七哥?”
十七也喝得二麻二麻的了,他将自己吹得一塌糊涂,号称是在凤凰市黑白两道通杀的大拿,陈太忠又不肯出面抵漏,甯瑞远立马跟十七套上了近乎,并且称其为“哥”,看来这海外甯家,做事果真圆滑。
“我想也要美元!”十七直着嗓子大吼,脸上虽然红扑扑,却依旧是笑眯眯的,看来,酒醉心不醉的,并不仅仅是一两个人,“呵呵,不过……陈科长能报销,这次就不宰你了!”
第187章 娇儿酒后
所谓盛宴,有开始就会有结束的时候,大家玩到十点半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人也开始打晃了,还是甯瑞远发话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还有公事要处理呢。”
做大事的人,果真是做大事的,今天他真喝了不少,居然看起来,比梁天驰和裴秀玲两个陪同更清醒些。
好在那俩司机没喝酒,一行人带着四个小姐,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幻梦城,陈太忠则是留了下来。
很久之后,陈太忠才知道,甯瑞远的酒量真的很一般,回想起今天的场景,他不得不承认,当老板的,压力果然是比员工大得多,警觉性也高得多。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现在的陈太忠,脑子里全是杨倩倩电话里说的内容,甯家的事儿,我到底该怎么取舍呢?
想了再三他还是拿不定主意,到最后,想到李继峰那谄媚的笑容背后所藏的阴险的冷笑,再加上张玲玲目中无人的蛮横,酒意上头的罗天上仙终于做出了决定。
操的,你们不就是想看我笑话吗?这件事,我还就不退出了,眼下且由着你们笑,至于谁笑在最后,大家走着瞧好了!
这件事,我不但要极力促成,还要让甯家在凤凰市扎扎实实地扎下根来,哼哼,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这个业务二科的科长,哥们儿我是做定了!
既然拿定了主意,他就懒得再想了,找到刘望男,将车钥匙甩给她,“好了,明天去招商办开桑塔纳去吧,尝尝闯红灯不扣本儿的滋味吧,呵呵!”
“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啊?”刘望男知道他喝得不少,虽说能者按说应该是无所不能的,不过,她还是有点担心他的安全,“要不,晚上睡我房间吧?”
“不用了,我去澡塘子住,”陈太忠出去了两天,自觉身上脏得够呛了,而这么晚回家,难免还要惊动家里人,还不如去洗个桑拿,随便包个小房间睡一夜。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刘望男低声发问了,她的房间没有洗澡的设施,若是想洗澡,也得出去洗桑拿,“我身上也很脏了呢……”
“你?”陈太忠看着她脸上的红晕,心动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你把丁小宁招呼好就行了,关志鹏那事儿,我得过两天才顾得上办呢。”
说完这话,他的手一伸,等在幻梦城门前的出租车顿时冲过来两辆,差点撞到一起去,幻梦城最近的生意实在太好了,门口趴着等着载客的出租车,是越来越多了。
“我坐别人的去!”陈太忠恨恨地瞪了那俩司机两眼,这俩司机冲得太猛了,差点撞到他。
看着他拦了另一辆车扬长而去,这俩司机齐齐怒骂一声,“草,有钱就大啊?脑子有水!”
谁想,刘望男还站在当地没走呢,听到这话,脸皮顿时就是一转,“你们两个混球,怎么说话呢?”
俩司机最近常在这里混,跟保安很熟络了,否则的话,幻梦城的门口也轮不到他俩趴车,转眼一看,发话的居然是刘望男,顿时就把嘴巴闭住了。
刘大堂声名不显,不过,在幻梦城讨生活的无不知道,这是歌城里数得着的人物,听到这平时里喜笑宴宴的俏佳人生气了,这俩司机哪里还敢说个“不”字?
一个胖点的、长着牙的司机反应了过来,迟迟疑疑地发问了,“刘……刘姐,那个就是五毒书记?”
“有种的话,你当着他的面儿这么叫!”刘望男瞪他一眼,转身走回了歌城,身后那位少不得又得感慨一番:“这好白菜……真的都让猪拱了啊。”
另一位不忿地哼一声,“瓜皮,要不是你抢,老子就拉上他了,妈逼的你差点撞到他,人家没收拾你,你已经算走运了。”
“你才是瓜皮呢,你全家都啃瓜皮,”牙司机不含糊,立马跳出了车,“妈逼地找揍啊?好像你才是差点撞人呢……”
陈太忠一个澡洗完,又斜靠在床上运运心法,这次他的仙力亏损太多了,过不久又要去收拾关志鹏,快点补充满才是正经。
运气一个多小时,感觉进境尚可,他满足地叹口气就打算睡觉了,可躺在床上,李继峰、项大通、张开封、张玲玲的面孔,轮流地在他脑中浮现,想想这些人的狡诈和阴险,他又怎么能睡得着我还没这么被人算计过呢,靠,真当我好欺负啊?
越想他越气,越气就越睡不着,可越睡不着,他还就越想,直到凌晨两点,他还是半点睡意没有。
要不,还是找望男来打几场友谊赛?他的脑子里冒出了这么个想法,不过,想想刘望男这两天也累得不轻,而且刚才他才推掉她的请求,这么做似乎有点不合适。
不合适……不合适可以找任娇啊,他猛地想起,刚才任娇还给他打过俩电话呢,只是当时他没听到,后来却是被杨倩倩的电话乱了心神,竟然忘记回拨过去了。
眼下打过去,显然有点扰人清梦,不过,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任娇的单身宿舍他是认得地,既然打电话不合适,那就直接去了。
两人已经有七八天没见了,而且上一次就因为任老师的天癸来临,两人不能欢好,算算日子,眼下大约还是安全期内呢,自是可以大快朵颐一番。
想到就做是陈太忠的一贯作风,眼下,熨洗的衣服尚未送到,他从须弥戒里拎出一套备用的,堂而皇之地离开了。
先打车后穿墙,不多时,他就到了任娇的房门外,听得任娇睡得香甜,再次施展穿墙术,来到了她的床前。
天气渐凉,任娇已经盖上了薄棉被,陈太忠一边悄悄地脱衣服,一边伸手进棉被摸摸,晕死,这个小骚货,居然裸睡?
既然这样,那我就用个很浪漫地方式叫醒你吧,陈太忠悄然脱光了衣服,轻手轻脚地掀开棉被钻了进去,哥们儿现在,可是很懂情趣的呢。
是的,他打算用一种很旖旎地方式唤醒任老师,伸手摸摸对方的下体,很潮湿,很温润的那种,他坚挺着自己的雄伟,慢慢地凑了过去。
我的东西,好像有点儿大了!
以往他一直引以为豪的骄傲,眼下似乎有点儿碍事,在女方没充分润滑男方之前,后进式本来就不易插入,而眼下他还想动作做得小点,以期达到给对方一个惊喜地目的,其间苦楚,实在不言而喻了。
靠着坚韧的毅力,和期待看到对方脸上惊喜表情的那份虚荣心,陈太忠以百折不挠的精神,采用“屡进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