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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桌也只有陈太忠这么一个副处,而且数还他电话忙,时不时地出去一下,到最后他实在不好意思了,“算了,我换个房间吧……”
有的电话,他实在是不好当着别人接的,就比如说刚才那个电话,那帕里打了电话过来,“太忠,我要调到省委综合二处了,组织部找我谈话了。”
这是蒙勤勤吃了陈太忠的激,操作了一把,那帕里原本是省政府的综合处的副处长,前一阵省委综合处的处长外放了,空出个位子来,而那处长已经是五年的副处了,工作经验也不缺,顶这个位子倒也够资格。
够资格是够资格,但是从省政府办公厅调到省委办公厅,这也比较罕见,一般人是做不到的,当时陈太忠还问了那帕里愿意不愿意去。
那帕里当然愿意去了,省委的综合处虽然比省政府的综合处油水少一点,可那好歹是提了一级,从副处到正处了,而且省委办公厅是副省级,处室级别普遍比省政府办公厅高半级,要不是那帕里原来是副处,这次提拔他都够不着。
那帕里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陈太忠一说,他的欣喜若狂是不用提了,“愿意,我愿意去,太忠你来素波的话,我一定要好好地谢谢你。”
刚才的电话,就是那帕里下午接受组织部考察之后,心里的喜悦实在无处发泄,打了电话过来,“太忠你说……这次肯定没问题吧?听说那个副处长邓逸强很不甘心的,我还要做点什么?”
“耐心等待就成了嘛,”陈太忠笑着安慰他,“那处我看你也是个沉得住气的,怎么今天火烧火燎的?”
“我要能不烧倒好了,”那帕里也逐渐地熟悉了陈太忠的脾气,不满意地嘀咕一句,“我现在都仆成这样了,哪儿能跟你比啊?”
“谁能保证明天你扑不扑呢?”陈太忠笑了,“你上次说得可是不错,蒙书记真的打算换大秘了,争取啊……对了,这事儿别跟别人说,明白不?”
下一刻,听筒里传来奇怪的“噗通噗通”声,陈太忠的耳力何等厉害?一下就听出来了,“我说那处,你不要把心脏拿到身体外面好不好啊?”
“打死我都不会说啊,”那帕里发话了,声音中有压抑不住的颤抖,“太忠,你……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啧,反正你现在是正处了,努力啊,”陈太忠挂了电话,眉头却是紧皱,这个什么邓逸强副处长,我怎么听得这么耳熟呢?
下一刻,有电话进来,却是省体改委的纪检书记郭玉兰,“太忠,我听说你在省里有人啊,有点事情,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打听一下。”
啧,就是郭玉兰,没错,大草原红焖羊肉馆老板的妹妹,陈太忠超强的记忆在这一刻苏醒,蹭了我车的那厮,是邓逸强的儿子,而邓逸强似乎跟郭玉兰又有点不清不白。
第1125章 动身
陈太忠对郭玉兰的印象很不错,郭书记为人没什么架子,做事也豪爽大气,比官场中大多数男人还痛快。
可是一听到郭玉兰想让他帮着打听一下省委办公厅的事情,尤其是综合二处处长这位子,他心里苦笑一声,邓逸强还真的惦记这事儿啊?
邓逸强是综合一处的副处长,二处的几个副处长跟他相比,资历什么的都要差一些,所以他早将这个处长的位子看在了眼里,眼下听说省政府那边要过来个处长,心里也是火急火燎的。
严格说起来,那帕里和郭玉兰跟陈太忠真的都没什么深的交情,陈太忠甚至看郭书记更对胃口一点,这次那处长能被提拔,很大程度上是偶然因素。
是的,让那副处长惊喜若狂的一次提拔,不过是陈某人和蒙勤勤斗嘴产生的结果,这事说起来有点滑稽,在普通老百姓眼中高高在上的副处长的进步,只是两个小有能量的年轻男女一时置气的结果。
所以,就算没有那帕里这档子事,陈太忠也不可能去管邓逸强的——教子不严还想让哥们儿帮忙?要是你郭书记的事儿,倒还可以考虑,不过,她打过来的电话,还是他有点微微的感触:这官场,圈子真的不大啊。
“我帮着问一问吧,能不能问清楚,可真是不敢保证了,”他苦笑一声挂了电话,心里觉得好像有点微微的惭愧,要说骗人他从没心软过,不过对自己比较欣赏的人撒谎,却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
郭玉兰在那边也是一声苦笑,事实上她已经猜到了,邓逸强这次是不可能上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找她来帮忙公关了,是的,多年的期待一招落空,他已经乱了分寸。
郭书记为了这件事,甚至去求自己的老领导了,但是省政府那个副处长,能量真的实在太大了,办公厅里都默认那厮已经是处长了。
陈太忠也帮不上了!郭玉兰很清楚这一点,想到这里,她的心里禁不住就有点悻悻,这年头,还是干部子弟上位快啊,无非是个正厅的儿子,就横冲直撞地,一点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她知道那帕里的老爹是原交通厅党委书记,但是她并没有想到,自己抱怨地却正是那帕里所郁闷的,那处长每每想起“人亡政息”四个字,就是揪心一般的疼痛,若不是靠了陈太忠,他想上这个处长的位子,还不知道要熬多久。
官场中,很多事情并不在逻辑范围之内,但是偏偏就那么发生了,知情权不够的人所抱怨的,未必就是真相。
由于蒙老大不喜欢家人插手自己的工作,所以蒙家小公主很少干预省里地事,可一旦出手,那隐蔽性也是可想而知的。
就在邓逸强辗转反侧寝食不安,那帕里欣喜若狂夜不能眠的时候,凤凰市临置楼里,两具白生生的肉体正在疯狂地撞击着,“我让你再装,让你再装……”
“不敢了,”吴言满脸潮红双眼紧闭,鼻翼不住地翕动着,双腿紧紧地箍着陈太忠的大腿,在他身下不住地挺动着腰胯迎合,“轻点,真不敢了……”
须臾,雨散云收,两人也懒得分开,就那么男上女下紧紧地相拥着,好半天,她才懒洋洋地回她,“这还不是为了把你家小钟调过来?”
吴言最近想好怎么安排钟韵秋了,可是要着手调动的时候,却猛地发现,很多人都知道钟韵秋是陈太忠的人了,自己把她调到身边做秘书,好不好呢?她可真的不想让别人把自己跟陈太忠联想到一块,省得引出很多流言蜚语来。
所以,表面上跟陈太忠保持一定地距离,那是非常必要的,至于说钟韵秋的调动,那就很好解释了,她接受了陈太忠的关说而已——保持距离是必要的,但是把陈某人的人调到身边,又有维系关系地意思,谁不想跟陈太忠这红得发紫的家伙套上交情呢?
陈太忠不过是借此玩玩情调而已,他当然不会当真,只是,听到吴言这么解释,他却是又想起件事来,“唉,我也得配个通讯员了,今天上午张国俊还说我,嫌我没准备稿子呢。”
“这个人可是要谨慎一点,”吴言反倒是劝起他来,“你这话一出口,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呢,跟红顶白的人实在太多了。”
“等我从北京回来再说吧,”陈太忠凑嘴过去,轻啮她的耳垂,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着,“也不知道章书记为什么这么着急。”
“别闹,”耳垂是吴言的敏感部位,鼓膜又被他沉重的鼻息吹得浑身发抖,说不得推他一把,“让你去北京,尧东书记才好往科委安排人啊。”
陈太忠正玩得有趣呢,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猛地就是一惊,顿时没了玩闹的心思,“什么?章尧东安排人?”
“这可不是尧东书记要对付你,”吴言猛地听他语气一冷,忙不迭地解释,却是觉得下面也不由得紧了几下,愈发觉得那坚硬的火热在自己身体内的存在,伸手去推他,“你先出来……行不行?这样你让我怎么讲啊?”
章尧东跟市科委敲诈了两个指标,绝对不会客气地放弃,但是他不能保证陈太忠不在其中歪嘴,虽然干部安排这种事,陈太忠按理是无权干涉的……那么索性把他发配走了,等他回来尘埃落定,责权范围也敲定,陈某人总不能再推翻了不是?
“哼,多大点儿事啊?”陈太忠心里有点微微地不满,被人算计了,谁都会不满意,“好像不用点诡计,就显示不出他的斗争艺术来似的。”
“不是你这么说的,章书记又没想着对付你,”吴言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知道,章尧东对陈太忠真的有点忌惮了,“反正人到岗位,过一段时间不满意的话,你还可以调整嘛,他只是想把组织意愿顺利地表达了,你明白吗?”
“无聊,”陈太忠啧啧嘴,问她一句,“对了,你知道章尧东打算安排过来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