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可不是好事呐,那种装神弄鬼的歪风邪气,必须刹住。
不管马风和李联杰后世的那些脏水是不是真的,既然本位面要当他顾骜的小弟,就必须风清气正,否则他就要清理门户了。
而且,80年代的愚昧程度比后世更甚,还有一堆儿的“气功大师”和“水变油”大师呢,顾骜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带出来的小弟掉沟里去。
顾骜也就不再犹豫,过去就二话不说,当面“啪啪”赏了马风和李联杰正反手一人一个响亮的脑刮子。
两人的酒彻底醒了,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顾骜,倒也没敢反抗。
“顾哥,你……你为什么打我们?”俩人完全处于懵逼状态。
顾骜傲然道:“你们能生意兴隆、你们能演艺大火、你们能出国长见识——不是哪路神仙给你们的!是我给你们的!你们现在胡乱瞎拜不知道哪门子诸天神佛,有用吗?没用,我可以告诉你,就因为你们拜了,我随时可以收回成命,不带你们出国了,你们还拜么?做人就这么没自信,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成功?解释不了运气哪儿来的?”
顾骜声色俱厉地训斥了几句,然后讲了一堆鞭辟入里的大道理,最后还不忘介绍了一本外国人写的、分析人类本能对随机概率的恐惧、以及由此导致的迷信,让他们不写完读后感就不安排出国。
这一番话,可比那些无条件靠强硬压力逼着人无神论更有用。
顾骜是在跟他们讲道理,灌输随机概率思维。
还说了爱因斯坦如何因为抵触随机,叫嚣“上帝不会掷骰子”而错过了量子论的例子;
牛顿如何30岁前就耗尽了才华做完了一辈子的成果、后半辈子却因为解释不了的事情,堕落成了一个神棍。
因此越有文化越有成就越要警惕,千万别觉得自己有见识了就不会迷信——越是这种人,“知见障”就越浓厚。
不一会儿,就说得两人痛改前非,膝行而前,抱着顾骜的大腿认错。
“顾哥!您真是我的人生导师,要不是你当头棒喝,我差点儿就陷入牛顿和爱因斯坦那些魔道了。我保证这辈子只信你——不过,如果真的没有神仙和运气,当初我们怎么遇到你的呢?”
顾骜听了,简直好气又好笑。不过,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者。
罢了,只好找一个既不穿越也不迷信的借口。
“是我会观人之术,这不是迷信,是我能看透一个人的才华——所以我主动发掘了你们。你们自己好好回忆,刚刚认识的时候,是不是都是我主动结交你们的?”
“诶?好像真是这样啊,难怪了,原来是被顾哥看重的人,就一定能发达!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嘛!要想获得人生成功,抱紧顾哥大腿才是正理!唉,我真傻,真的,居然求神拜佛舍近求远。”两人悔恨不已。
第219章 名正言顺占便宜
其实,在当头棒喝马风等小弟的时候,顾骜是很想说“我命在我不在天”这句话,来破除他们的心魔、让他们更好地建立终生自信。
只可惜,这句话是葛洪《抱扑子》上的台词,所以顾骜最终忍住了没说。
他怕把马风和李联杰,乃至张一谋,都给带歪了,刚刚离开各类乌七八糟的瞎信,又堕入道家的魔爪。
万一马风被勾引上修真风格,“金丹道成万万年”,岂不糟糕。
厚此薄彼灭佛崇道,并非顾骜所求。
所以,还是一视同仁、一切的罪孽都由顾骜来背负吧。以后他的小弟们再有觉得自己运气太好、好得无法解释心里发虚时,就让他们默念“顾哥算无遗策”来化解。
游园活动宾主尽欢,一夜无话。
……
第二天起,因为萧穗住到了友谊宾馆,白天没那么多时间再来打扰。
顾骜可以重新把更多精力投入到课题中去。
只要把晚上的时间分出来,陪女朋友就行了。
而米娜只是扎伤了脚,行走不便,查书写材料丝毫不受影响,所以一天都没请假,顾骜开工她也跟着开工。
为此顾骜还关心劝说了一下,无奈劝说无效。
“学长你那么忙的人,都一天不歇,我怎么能歇呢。早一天做完,你才能跟马学长他们出国忙别的事情啊。”
米娜都把话说到这么无私的份儿上了,顾骜还能如何?
他只能任由妹子的任性,最多每天扶着她去图书馆和回寝室、再帮她打饭买饮料,生活上呵护一下。
同时,顾骜也不忘给米娜吃定心丸:“放心吧,你伤好之前,我不会丢下你的。天大的应酬都不会。”
米娜很是感动,一切尽在不言中。
如此相处之间,顾骜也渐渐看清了自己内心深处、一些曾经没有意识到的角落。
比如,那天萧穗问他:为什么选择爱她?
现在看来,除了那天跟萧穗说的理由之外,还有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顾骜自私,而米娜无私、热心奉献。
顾骜也爱国,但他更是一个自由注意知识分子。
他不会卖国求荣,但也不会舍己为国。作为后世来客,他信奉实现个人价值才是最好的爱国,有点儿像“美国梦”,在共赢的范围内利国,并且极度仇视贪官污吏。
这点上,萧穗的我行我素、不顾流俗、小资利己,跟顾骜比较合脾性。找这样一个老婆,肯为了小家小团体利益计较,顾骜很安心。
而米娜是觉悟很高的人。
事实上,整个外交学院,在77、78两届,能录取进来的,无非是三类人——
要么是叶纨这样后台硬、成绩又极好;
要么是顾骜这种有奇遇、刚好立了功、同时成绩又很好;
最后就是米娜这种成绩很好、属于特殊群体、同时在面试环节能以政治觉悟和爱国脱颖而出。
所以顾骜和米娜的相遇,一开始就注定了两人的属性——米娜但凡没那么无私、思想好,当初说不定她就录取不进来、也见不到顾骜了。
这种觉悟在七八十年代的热血奉献女干部里是常见的,却让顾骜不适。他潜意识里希望自己未来的妻子更加顾小家一点。
有点儿像萧穗未来会创作的《芳华》中,那些学习总标兵,往往异性缘不错,但很少有人肯跟这种人结婚——因为你太乐于助人,就是中央空调级的暖了。异性跟你交朋友,可以白沾到暖的便宜,可如果结婚,就得掂量掂量“是不是有更多的暖被别人占便宜了”。
米娜的暖当然不是给其他男生的,而是给国家的,这里面有本质不同。包括当初她在伊拉克为顾骜挨了一枪,未必就没有“为了更好地完成报效祖国的任务、顾学长的命比我的命更重要”的狂热想法。(当然仰慕顾骜占了绝大部分)
幸好“国家”不是活人,顾骜没什么飞醋可吃,只是微微觉得米娜与“妻子”的人设有些别扭。她是自由而热血的,不能被任何一个“小家”束缚住。
顾骜只能暂时把两人的关系,维持在相敬如宾的互相敬爱,以及像对亲妹妹一样和悉心呵护上,静待时机。
……
顾骜就这样白天做课题、夜里陪女朋友玩,度过了疲惫而又充实的一周。
一周到了之后,他亲自开车送米娜去医院,把脚底伤口的缝合线拆了——脚底是最皮糙肉厚的,不可能用羊肠吸收线缝。为了愈合得快,就得用很粗的线,到期后拆掉。
“我没事了,早就不疼了,可以自己走的。”
顾骜把米娜从拆线病床轻轻抱下来时,米娜羞红着脸婉拒。
顾骜很认真地吩咐:“慢慢来,别急,先扶着我,轻轻踩下去。”
米娜屏住呼吸,先习惯性地像轻灵的猫咪那样、踮着脚尖踩下地,忽然觉得足弓受到一阵张力,拆线孔传来微微刺痛。
她微微吸了一口凉气,连忙改作直接脚掌着地,这才好了一些。
她松了口气,展颜一笑:“看,这两天走路脚跟着地,就没事了。”
“那就好,不过还是少走几步比较好。”
顾骜扶着米娜,回到车上,一脚油门开回学校。
坐在车上,望着后视镜,顾骜随口笑问:“这几天,我做课题的时候,一直在想,找个什么借口,带风子他们几个出国去浪个把月的。结果还真被我从任务中找到一个突破点,可以假借考察某些项目的名义出国。美国哦,你现在脚伤也好了,要不要一起出去见识见识。”
顾骜答应了马风和李联杰他们的事儿,当然是要算数的,这就是大佬的信用。
哪怕百忙之中抽出精力,也得兑现给小弟的承诺。
提出这个建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