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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离白嫩修长的手正巧拿着自己那双穿了好几天没洗的袜子,怎么看都有些鲜花牛粪的味道。
周健惊愕的离”在他的印象里,离应该只会战斗,其他的一概不会,更别说洗衣服做家务之类的了。“离,你会洗衣服?”
离点了点头,其实她对主人的惊讶表示不解,会洗衣服实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她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有时候会在野外一个人连续生存数个月,自然会洗衣服。
“呃……你用沐浴露洗衣服?”
离还是点了点头,在她所在的世界,洗衣服和洗澡都用的一种东西一皂角,但是因为皂角不多,有的时候洗澡会用草木灰。
所以她理所当然的认为沐浴露能用来洗澡,就也该能用来洗衣服。
“呃“”周健哭笑不得”“离,洗衣服要用洗衣粉或者洗衣液的,你看,就是这个。”周健指了指墙角尚未开封的洗*粉,那是房地产公司已经买好的。
“哦。”
“呵呵,其实啦,我在的这个世界有洗衣机的,我教你用。”周健说起想要拉起离的手,看到了离手中还拿着自己的袜子。
他一张老脸有些挂不住了”“离,袜子什么的……还是让我自己洗好了。”
离说道:“没关系的。主人需要投入时间练习技能”提高实力,才能通过试炼,这些事我来做就好了。”……呃……你也要修炼吧我先带你去看洗衣机。”周健说着拉起离的手”细腻而柔软的触觉,因为沾了水,所以有些凉凉的。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触觉很舒服,就像握着一泓清爽的泉水一般,很奇妙的感觉,以至于走到了洗衣机之前,周健也犹犹豫豫的不舍得放开。
就这样一只并不成熟”但是稍显有力的手,牵着一只美丽如玉,肤若凝脂的柔荑,在两只手之间,晶莹的水珠一颗颗的凝聚,一颗颗的滴落。
很宁静也很自然的感觉夹杂着淡淡的温馨,没有任何突兀之意,仿佛本来就该这样。
周健感觉脸上发烧”他偷偷的看了离一眼”而离只是用略显好奇的目光看着这台她从来没见过的洗衣机,很显然,她并没有怎么在意自己这样牵着她的手。
这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赤裸裸的,为了牵手而牵手啊带着微微的刺鸡和〖兴〗奋,周健轻轻的捏了捏手中的柔软。古代有位文人说,女子是水做的骨肉”这个比喻太过贴切,她们从头到脚的清澈的柔软的,让人怜惜。
“嗯……那个按扭是开关”啊……对子”要先插电源。”
“这个是用来定时的。”
“这个选择强洗还是弱洗。”
“打开水龙头就可以防水”当然要先加洗衣液。”
周健一边用左手指着洗衣机上的各个按狃,一边右手还始终没有放开他觉得反正自己已经无耻了,干脆无耻到底算了。
当然,离根本没有在意在她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主人这个是什么?”她指着洗衣机里面的一个白色的网袋问道。
“这个是洗衣袋,用来装一些怕刮花的衣服,比如说,你洗,
呃……内裤的时候”就要用到了。”
“哦。”
“还有什鼻不懂的么?”
离摇了摇头。
周健心中暗叹一口气,他还指望着离再问几句”然后他继续讲解,现在没有理由再呆下去了”周健恋恋不舍的放开离的手,“那么,我继续回去练习心法了,你要注意安全啊,洗衣机在转的时候,不能把手伸进去的。”
“哦……”
星期五的政经考试,周健心中实在没有多少把握,政经跟其他科目不太相同”就算你找的枪手再牛逼,也没办法答出一个花来,只能规规矩矩的搬出一堆诸如“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之类的东西,基本上这些话都是一个调调下来的。
所以周健虽然自信卷面分能够达到90分以上,但是没有任何出彩之处的话,政经老师还是可能挂掉你。
而恰恰政经学科的性质又决定了根本答不出什么出彩之处,你不可能创造新观点,一旦创造新东西,那一定是错的。
要真的挂了就麻烦了,下学期还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去重修,如果自己重修再逃课的话,估计还要挂,要是一直不过的话,那就没法毕业,老妈还不得被自己气死。
他一边发愁,一边走进考场,然后一瞬间吸引了全班的目光。
几十道目光唰唰唰的投过来,周健一下子愣住了。
“快看,咱班的铁血战士来了。”
“两科考了198分,真不是人。”
一群女孩子小声议论着,她们现在看周健就像是在看怪物。
鬼杀者分身的耳力很好,这些低声细语都一字不漏的传到了周健耳朵里,他稍微呆了一下,198?
英语得分将近满分是应该的,因为他之前跟老师打过赌,但是文史没可能啊,且不说主观题本来给满分就不容易,关键是自己没上过课,粱老头又以严格出名,怎么可能给自己平时分满分呢?
然后他又看到了小饮恨不得咬自己一口的表情以及骡子幸灾乐祸的笑容”周健摸了摸鼻子,似乎有点玩大了。
“周健,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趟。”一个女音从身后传来。
正文 第157章 梁教授的邀请(550票加更)
周健转头一看,却见到抱着一摞卷子的左绒绒站在他身后,伸手扶了扶眼镜”“今天下午两点,有时间么?”
“好的,什鼻事?左老师。”
“嗯粱教授想见见你。”左绒绒声音并不大,但是离的较近的几个女生还是听见了,粱教授想见见周健?
结合周健文史考出100分的破天荒成绩,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杨阳你听到了吗?粱教授要见周健。”说起粱教授,那绝对是华夏国学界的泰斗人物,虽然说粱教授不为五斗米折腰,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粱教授穷,事实上粱教授年入五百万轻松,这主要还是因为他没兴趣赚钱,否则一千万都不成问题。
这些年,搞文学的,没名气的依然穷,但是有名气的赚的一点也不比有专利的工科教授少。早些年粱教授做客百家讲坛,讲四书五经,讲百家争鸣,每年光百家讲坛实体书的收入就可以达到五百万以上,加上粱教授偶尔出书,随便一本那都走出版社争着抢着要的东西,但是粱教授始终认为,大多数人买他书根本不是为了国学去的,而是为了炫耀去的,买他的书摆在家里纯粹是为了摆在书房充门面,于是粱教授很多时候宁愿自己的手稿放在家里门g一层灰,也不愿意拿到出版社去。
就是这样文学界的大腕粱教授,居然提出要见见周健,而且在此之前,他给了周健1四分,要知道周健一节课都没上过啊,仅凭一张卷子,能够让粱教授给出一百分,他到底在卷子上写了什么东西啊?
如今粱教授要见周健?难道是要越级收徒么?杨阳无法不产生这样的联想,要是粱教授有心想捧一个人,而那个人又稍稍有点才气,那绝对不是什么难事儿,跟一群名声大的压死人的老头子们在一起,想不出名都难,日后虽不说日进斗金,但走出入上流社会绝对轻松。
此时再看周健,一个词不断的徘徊在杨阳的脑海中真人不露相。
自古以来,才子多恃才放旷,狂傲不羁”要么特立独行,标新立异。
楚狂接舆断发不仕,凤歌笑孔丘:陶渊明归隐庐山脚,采菊东篱下:阮籍驾车出行,穷途而哭:李白力士脱靴,贵妃倒酒:金圣叹临刑还要自嘲:谭嗣同到死还要作诗。
想想历史上这些牛人、狂人、甚至是精神病人,杨阳猛然觉得,周健逃了一学期的课简直不算什么事儿了,甚至他那哥玩世不恭,没精打采的颓废样子,也似乎显得神秘而高深莫测起来。
“左老师?”下午两点,周健来到学院办公室,礼貌的敲了敲门。
周健此时的心情有点烦乱,他大概猜出了粱老头见自己的目的,这次期末考试实在是太高调了。
本来他想的是,文史课一节没上过,平时分0分,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凭借高调的答题,博得粱老头赏识,然后放自己一马,可是没想到,这个老头子给了自己满分。
,“来了啊。”左绒绒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周健”这一看就是足足半分钟,从头到脚”仿佛要把周健看穿似的。
一直看的周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时候左绒绒才收回目光”“说说吧,你都在卷子上写了井么?”
,“就是答题了,然后写了几首诗。”
,“写诗?”
,“是粱教授出的题目啊,他让我们写的。”周健心中无奈,他也没想到几首诗就至于惹出粱老头这么大的关注。
“看不出你还是个文艺青年,你可把我骗的够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