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另一方面,谷建明也发现,楚琛在刀工的轻重缓急上,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形成了一种比较独特的刀工,而且经过这种刀工处理过的地方,看起来还更加的自然一些。
见此,谷建明也只能暗自苦笑的摇了摇头,因为这样的刀工完全融入了楚琛自己的理念,就算他想学也学不来,好在虽然他学不会,不过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如果他能经常揣摩楚琛的刀工,对自己的雕刻技艺的提高也是很有帮助的,说不定可以突破困扰了自己很久的屏障。
楚琛专心致志的雕琢着观音像,不过现在毕竟有外人在场,他也不能像在自己家里那样毫无戒心,因此除了速度上要比在家里慢上一些之外,有时候还要分神看看谷建明的反应,如果谷建明有什么异样的话,那他也只能再藏下拙了。
好在谷建明看上去还算正常,不然的话,这件观音挂件的品质那就难说了。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楚琛手上的刻刀也换了一把又一把,当他换上最后一把刻刀完成细琢之后,就拿起桌上的抹布把雕刻好的观音挂件,仔细擦上一擦,随后放在谷建明的面前,微笑着说道:“谷师傅,您觉得怎么样?”
“好!非常好!”
说着,谷建明把观音挂件拿到手上仔细欣赏,嘴中还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最后,他由衷的赞叹道:“老板,您的手艺简直进步神速啊,就说这件观音挂件,表现的实在是太好了,造型端庄,面带微笑,神情祥和,全身比例均匀,手脚写实细腻,动势俱佳,雕琢得实在太精湛了!”
“谷师傅,你实在太过奖了。”楚琛摆了摆手道:“我觉得这开脸还有些不太自然,而且动作上还有些生硬,这两方面如果能够再修正一下,应该能够更好一些,而且这几处地方我觉得再换一种处理方法更好一点。”
说着,他指了指几处他认为要更正的地方。
谷建明虽然同意楚琛的意见,不过他觉得瑕不掩瑜,这些不足之处并不能够遮掩这件翡翠玉器的优点,可以说,除了这些地方,这件观音挂件已经有了大师级别的水准了,这怎能不让他感到惊叹?
“对了,老板,这件挂件多少钱?”
楚琛摇了摇头道:“我说谷师傅,你提钱就没意思了,再怎么样,一件高冰种的挂件我还是送得起的!”
“这……这怎么好意思?”谷建明非常不好意思的说道。
楚琛微微一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应该也知道,我赌石的眼力还可以,像这样的高冰种的翡翠成本都没多少钱,你就安心收下吧。”
谷建明想了想道:“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才对嘛!”楚琛笑道:“不过我对抛光还不在行,这只能麻烦你自己搞定了。”
“完全没问题!”谷建明笑呵呵的说道:“如果您有时间的话,要不我现在给您讲讲怎么样进行抛光吧?”
楚琛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早,就看向了吴可。
吴可通情达理的笑道:“我没什么事,你就安心听谷师傅给你上课吧!”
楚琛呵呵一笑,随后两人就跟着谷建明来到抛光的机器前。
“咱们平常抛光的话,一般有两种方式,像手镯、戒面这样的光身玉器多用手工抛光。而对观音、弥勒佛各种花件,则下浸机抛光。浸机抛光所需时间长,大约经过一星期左右才能完成,但一次能抛光一大批。”
谷建明为两人介绍道:“不过这是一般情况,咱们做的是中高档的翡翠,所以一般都不用浸机抛光。因为时间的关系,我先给你们看一看戒面的抛光吧。”
说完,谷建明拿起事先准备好的一个翡翠戒面,随后一边为其抛光,一边为两人介绍。
“首先我要给这个雕好的戒面的表面涂上一层抛光粉,这个抛光粉,绿色的是氧化铬,橙红色的为氧化铈,这个步骤叫作上膏,这么做,是起到个一保护的作用。”
涂好了抛光粉,谷建明就接着介绍道:“接下来,我会对戒面的表面进行打磨,这一步一定要注意,宁可轻一点,也不要太重,不然多磨掉点玉质,很可能会把器物给损坏了。”
说完,谷建明就开始用工具把戒面打磨了一遍,随后又重复了两次刚才的步骤。完成之后,他又把戒面用硬毛刷来抛光,接着经过精抛、精洗、上腊最后把戒面吹干,整个抛光的步骤才算彻底的完成。
谷建明洗了洗手,接着说道:“戒面的抛光应该算是最简单的,如果是观音、佛像这样的玉器,那精抛之前,还要对大工具抛不到的小地方进行处理,这样才能够进行下一步。”
第四百九十六章道歉
看过了谷建明的操作,楚琛对玉器的抛光已经有了基本的了解,相信凭他的头脑,接下来只要实际操作几次,他应该就能够熟练掌握了。
正当楚琛准备和谷建明再交流一下的时候,周文平却走进来,说是楼下有人要找他。
“哦?那人周哥你认识吗?”楚琛问道。
“不认识!”周文平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不过这人昨天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就来过一次了,当时我还叫他如果有事就打你电话,后来他都没说什么,就走了。哦,对了,那人满脸都是青春豆,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听到周文平这么说,楚琛顿时就知道周文平说的应该是那个钱学友了。
吴可满脸厌恶的说道:“原来是这家伙,周哥你直接打发他走就行了!”
“还是见一面吧!”楚琛笑着摆了摆手道:“如果咱们不见他,他肯定不会走的,你总不想他像牛皮糖那样缠着我们吧?”
听楚琛这么说,吴可虽然还是不太情愿,不过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于是,楚琛对周文平说道:“周哥,麻烦你去把他带上来吧!”
“好的……”
周文平点了点头,就下楼去了,楚琛则带着吴可走进了贵宾室坐了下来。
没一会,周文平就带着一脸讨好模样的钱学友走了进来。
钱学友点头哈腰的走到楚琛眼前,随后把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到桌上,满脸堆笑的向楚琛和你吴可鞠了一躬。说道:
“楚少,之前是我头脑发昏。冒犯了嫂子,今天我过来就是想向嫂子赔个不是。希望你们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样的小人物计较了!”
说完,他一脸紧张的看着楚琛和吴可,生怕他们不接受,不过就他那副尊容,笑简直比哭还难看,如果是晚上,胆子小一点的孩子,真有可能会被他吓哭的。
看到他这副尊容。吴可更是直接把头转到了一边,都不想再见他,这把钱学友吓得浑身直哆嗦,差点就给两人跪下来。
楚琛见他胆战心惊的模样,心中暗自一笑,挥了挥手道:“道歉我们就接受了,不过这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听到楚琛这么说,钱学友顿时就急了,打躬作揖的说道:“别介啊!楚少。我是真得知道错了,您就放过我这个土鳖吧!……”
“行了!行了!”楚琛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这是哪跟哪啊,我这人虽然算不上什么一言九鼎,但说话还是算话的。我说不找你麻烦就不找你麻烦,不过东西呢,你还是拿回去吧!”
听楚琛这么说。钱学友到是安下一点心,不过如果把东西带回去。他还真怕楚琛将来会找他算帐,至于说话算话什么的。谁知道这位长的人五人六的太子党,会是什么秉性啊!
“楚少,您看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您可以拿回家当花瓶嘛!”
楚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真的只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你可别忘了我师傅还是刘老哦!”
“这个……那个……”听楚琛这么说,钱学友就支支吾吾的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不过让他拿回去,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楚琛虽然不想和钱学友再产生什么瓜葛,不过看他这个模样,应该是不肯把东西带回去了,于是就挥了挥手道:“好了!这样吧,咱们先看是什么东西,如果我中意的话,那我就花钱买下来,你看怎么样?”
钱学友也想不出其它的什么好办法让楚琛收下这件东西,也只能答应下来。
楚琛把锦盒的盒盖打开,发现里面装着的应该是一只郎窑红观音尊。
观音尊是一种尊的式样,侈口,长颈,丰肩,腹下渐收,至底外撇,器形似观音手中所持净水瓶的式样而得名。
此尊外壁通体施郎窑红釉,釉色浓艳鲜丽,釉面流动性较强,瓶身越往下红色越浓重,呈典型“牛血红”色。釉面上有冰裂状开片,口沿因釉层垂流露一周胎白色,俗称“灯草边”,底部为白釉。
另外,在器底部还有“康熙年制”四字楷书款,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