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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楚琛这么说,益宏国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经过这几次的相处,他也知道这个师弟性格有些说一不二,打定的主意基本很难说服他改变。
看到师兄有些失望的表情,楚琛说道:“师兄,过几天就是公盘了,您还怕没好料子啊!”
益宏国一想也是,于是笑道:“这到也是,哎,说实在的,我这也是没办法,你嫂子在后面虎视眈眈,逼的我最近那是焦头烂额。师弟,我做为过来人说句深有体会的话,找老婆,千万不要找你嫂子这样的女强人,不然哪天也会变成我这副样子了。”
“益叔,小心我把这话告诉益婶哦!”刘思哲笑眯眯的说道。
益宏国冷笑道:“你敢说,我就马上打电话给你爸,说你现在在我这里,而且还准备逃课去平洲。”
刘思哲一本正经的说道:“益叔,我错了,我一定不会把你刚才说的话告诉益婶的,只是我这逃课的事?”
益宏国失笑道:“你这家伙就会打小心眼,好了,你的事我也不管了,这种行了吧。”
“谢了,益叔!”刘思哲嬉皮笑脸的作揖道。
接下来,益宏国有说有笑的带着两人来到他的办公室,而后叫秘书给两人泡了杯茶。
大家聊了一会天,益宏国就笑着说道:“我说你们今天来的也挺巧的,正好我收了一幅画,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品鉴一下?”
楚琛呵呵笑道:“师兄您这话说的,我们当然求之不得!”
“那你们等我一下……”
益宏国站起身,而后到里屋拿了一个书画锦盒出来,并把锦盒放到了一边的工作台上。
“益叔,不知道是哪位名家的作品?”刘思哲走到工作台前问了一句。
益宏国一边把画卷从盒子里拿出来,一边说道:“是周之冕的花卉图。”
“周之冕?”刘思哲想了想,说道:“明代的那位?”
益宏国点头道:“对,就是他,阿哲你也知道?”
“那当然了,我也是跟爷爷学过一段时间国画鉴赏的。”刘思哲有些得意的说道:
“我背给你们听听啊,周之冕字服卿,号少谷,活跃于万历年间。擅花鸟,注重观察体会花鸟形貌神情,及禽鸟的饮啄、飞止等种种动态。善用勾勒法画花,以水墨点染叶子,画法兼工带写,人称勾花点叶法。”
“所作花鸟,形象真实,意态生动,颇有影响。写意花鸟,最有神韵。设色亦鲜雅,家蓄各种禽鸟,详其饮啄飞止,故动笔具有生意。特以嗜酒落魄,不甚为世重耳。又善古隶。怎么样,我没背错吧?”
“还真没错!你这记忆力真是没得说的。”益宏国竖起拇指道:“来,你们来看看他的水平到底如何。”
这幅周之冕的花卉图的花卉图是一幅手卷,手卷国画装裱中横幅的一种体式。以能握在手中顺序展开阅览得名。因幅度特点为“长,故又称“长卷”。又因手卷为横幅,所以也称“横卷”。
此图为设色纸本,画卷一经打开,便看到牡丹、碧桃、玉兰、辛夷、海棠、芍药、菊花、玉簪、梅花、水仙、山茶等三十六种花卉跃然纸上。
第三百三十章水沫子
画卷上的每一种花卉所表现的情态、颜色和韵味绝无雷同之处,各种花卉之间布局疏朗,赋色鲜艳,仿佛刚从树枝采折一般。
花及枝干以双勾填色,叶用没骨法层层迭染,工致中有飘逸之致。设色艳丽浑厚而文雅,得钱舜举遗法又自成面目。可以说将鲜花盛开时那种生机盎然、鲜活诱人的神韵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
画卷刚刚展开的时候,楚琛和刘思哲的注意力就被此画吸引过去了,到最后,他们更是拿出放大镜一点一点的欣赏。
过了好长时间,楚琛才收起手中的放大镜,赞叹道:“单从这幅花卉图上,就可以看出他的名不虚传,在意境上,既有富贵之气,也不乏野逸之韵;在技法上,既有工整细腻的一路,也有写意挥洒的一路,不愧是“钩花点叶派”的创立者。”
“也难怪王世贞评价周之冕说:‘胜国以来写花草者无如吾吴郡,而吴郡自沈启南之后无如陈道复、陆叔平,然道复妙而不真,叔平真而不妙,周之冕能兼撮二子之长’。”
刘思哲也感叹道:“是啊,要说周之冕的作品既真又妙,从这幅花卉图上就可见一般,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益宏国笑容满面的说道:“这幅周之冕的花卉图不错吧。”
“岂止不错,堪称精品啊!”刘思哲说到这里,嘿嘿一笑道:“益叔,不知道这幅画您有没有出手的打算啊?”
益宏国闻言连忙把画卷重新收起来,边收边说道:“我说你少打我这幅画的主意啊。这幅画是非卖品,我可是磨了好长时间。原先的主人才答应转让给我的。”
“不能再商量商量?”刘思哲问道。
“没得谈!”
话音刚落,益宏国就匆匆把画拿回了里屋。他可知道刘思哲的缠人劲,如果不早点打消刘思哲的念想,自己今后就有的烦了。
刘思哲摇头一叹道:“哎,看来益叔是真不打算卖啊!”
“怎么,你还真打算买?”
“是啊!”刘思哲点头道:“我爸妈就快要结婚二十五周年了,我得买一件礼物送给他们。”
“哦!这幅画到确实是挺合适的。”楚琛了然的点点头,像这样喜庆鲜艳的作品,还真的挺适合作为结婚纪念日的礼物。
“老益!”
楚琛的话音刚落,就从外面急冲冲的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这人长着一个大圆脸,五观单看挺正常的,不过组合起来,却颇具喜感。
中年男子走进来,发现益宏国不在,有些奇怪的问道:“哎,老益不在吗?”
此时,益宏国正好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中年男子就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老宋你啊,怎么今天有空过来啊?”
“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嘛!来,你给我看看我这对冰种飘蓝花的手镯怎么样?这可是我刚从滇南带回来的。”说着,中年男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到桌子上,并打了开来。
盒子里面装着一对手镯,乍看之下。确实是是冰种飘蓝花,而且水头很不错。看起来颇为喜人,不过益宏国刚把手镯从盒子里拿出来时。眉头就不禁一皱。
见此,中年男子连忙问道:“怎么,我这手镯有问题吗?”
益宏国轻轻的把手镯掂了掂,而后问道:“老宋,这对手镯你出了多少钱?”
“八十万!这种种水的翡翠,价格应该可以吧?”中年男子回道。
“这种品相的冰种飘蓝花,以市场价格来说,八十万当然是你买赚了,不过嘛……”说到这里,益宏国顿了顿,把手镯放回盒子,对楚琛说道:“师弟,你来看看这对手镯。”
楚琛点点头,把手镯拿到手中,不过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只手镯偏轻了一些,之后,他又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了一下,就把手镯重新放回了盒子。
“师弟,东西怎么样?”益宏国问道。
楚琛说道:“师兄,您就别卖关子了,这对手镯确实和您想的一样。”
“不会吧,这对手镯真有问题?”中年男子皱着眉头说道。
“怎么,也有人跟你说这东西不对?”益宏国问道。
“是我小姨子,她说这好像不是翡翠,于是我跑过来问你了,难道它真的不是翡翠?”
“对,它确实不是翡翠。”益宏国肯定的说道:“这手镯应该是用的一种叫做水沫子的材料做的。”
“水沫子?这是什么东西?”中年男子讶然道。
“水沫子其实是一种翡翠的伴生矿。”益宏国解释道:“虽说它和翡翠是同时、同地生成的,但价值却相差甚远,其主要原因是水沫子是由钠长石的一种。”
“钠长石又是什么东西?”
“钠长石嘛,专业术语你肯定听不懂,说白了,这东西就是制作玻璃还有陶瓷之类的原料。”
“什么!”中年男子目瞪口呆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八十万买了一对玻璃手镯?”
“话不能这样说。”益宏国摆了摆手道:“毕竟这也是用矿石做出来的,和玻璃还是不同的。”
“那能值多少钱?”虽然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不过中年男子还是怀着一些希冀问了一句。
“几十块钱吧。”八十万转眼间变成几十块,益宏国说的时候,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中年男子大张着嘴,憋了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来,此时他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表达他愤怒的心情了。
“ma的,一**商,我一定要找他们算帐去!”中年男子忿忿不平的说道。
益宏国摇了摇头道:“老宋,省省吧,这事你怎么算帐?他既然敢卖,肯定是有点底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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