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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程空没心没肝的小声笑道：“老马，你还有一个多月就离任了，操那么多心干嘛？”
让程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句话一出口，就让老马给抓住了把柄，从未有过的批评了一顿。
最后搞得程空感觉脸上无光，也不去看什么工厂了，径直回了大巴车，让司机开了车上录像看着解闷。
程空这一离开，倒是让周围几个县委书记看得有些目瞪口呆，也让老马感觉自己是不是说得太重了？
不过参观完毕，老马回到车上，程空倒是舔着脸皮说了声对不起。
在车上，程空也想过了，自己的确有些太操蛋了点，A县又不是老马的家乡，是自己的家乡，人家老马关心A县的经济发展，自己反倒是无所谓，的确有些过份了。
否则以程空爱好脸皮的性格，恐怕就算是被人打死，也不会说这句对不起的。
中午，深港的招待宴会是在一家酒店召开的，当然为了节约成本和时间，三家考察团并在了一块招待。
各位领导倒没有多不高兴，大家都知道，这就是深港特色，一切为经济发展开路，没听说么？人家这里就连开会都是卡着时间的，忙得上厕所都是跑着前进！（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二章、劳力士，面子啊
上面那位深港的市领导还在致辞，程空就在下面开始呼啦呼啦的吃了起来，老马瞪了他一眼，他还顶嘴说这就是深港速度。
差点没将一桌子的县委书记给笑喷，都说程空这小伙子不错，有特色。
程空倒是厚着脸皮接受了这一片赞美，吃过午饭，众人也没有顾得上午休，就匆匆赶往了中英街。
对于B市的考察团员们来说，中英街就是一个传说中的地方，据说这里有着各种价廉物美的外国货，香江货，足以让人流连忘返啊。
不少领导身上那个厚厚的钱夹子，就是为了这里而准备的，早在来之前，家里的夫人小姐是千叮万嘱，指定了不少的东西购买。
就连程空下车后，都是急匆匆的拉着老马冲了进去，他也要给家里人买上几件礼物，否则这么出来一趟，连点东西都没有带回去，怎么好意思。
中英街这里可谓是人山人海，在这几年，随着国内的经济热潮不断高涨，大家手里有钱了，因而对于生活的要求也随之增高。
而中英街这里能够买到来自于国外，香江的各种商品，自然就成为了大家旅游的重点。
当然，再过几年，随着外国商品大举进入中国，中英街也随之衰落了下去。
不过此时的中英街的确称得上是购物天堂，一眼看过去，人潮汹涌，每个店面里都站满了顾客，没多久，程空与老马就与大部队分散开来。
不过这种分散也无所谓，反正大巴车停在外面的，买完东西担心找不到人，提前出去就是了。
程空在天堂俱乐部里大捞了一笔，在这号称购物天堂的中英街里自然不会客气，手表、电子手表、小录音机等等，程空都是一打一打的买。
没法，这里的商品的确便宜，还是外国货，拿回去送人多有派头。
程空这样疯狂的购买，到了后来，倒是老马成了跟班，双手提着一大堆口袋，如果不是老马的体质超过常人，恐怕连路都没法走了。
最后，程空还看上了一款手表，劳力士金表，一看标价，居然一万块不到？
程空正待掏钱买下，却被老马给拦住了：“这是假的，做得倒是挺真，不过也就是两三千块的货。”
就算是假的，程空也买了一块，喜沾沾的戴在了手腕上。
假货怎么了？没听老马说么，做得挺真！做得挺真是什么意思明白么？就是一般人看不出是假货，有这一点就行了，我还不相信回去后那些土老帽会认出是假的来？
再说了，说价后就两千五百块，也不算亏了，两千五百块就能够享受几十万名表的尊贵品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这一趟中英街逛下来，大家都买了不少的东西，有电子产品，有香水化妆品，有手表等等，总之，上了大巴车，领导们一个个喜笑颜开的交谈着，感觉此行不虚。
倒是程空买得最多，不过里面有不少是给老马买的，两人一分摊下来，看上去倒不算起眼。
下午六点多，大巴车回了羊城大酒店，吃过晚饭又是自由活动，这是最后一次了，明天就回去了，因而市领导也没有过多叮嘱，只是要求明日早上九点登车。
回到房间将大包小包的往床上一放，程空就拉着老马离开了酒店。
报仇雪恨迫不及待啊，下次来羊城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程空自认为不算君子，算是半个小人，因而小人报仇只争早夕！
当君子多累，什么事都要装，谦让，还不如当小人了！
对于程空的歪论，老马不置与否，不过两人离开酒店就在报刊亭处买了几张报纸。
这倒不是关心国家大事，而是老马想要从报纸上看出一些信息来。
电视上没有看见什么与天堂俱乐部相关的新闻，想来也是这些东西应该是禁播的，否则的话，里面有些东西可没解释。
或者这次天堂俱乐部出事，电视台的记者根本就没法进入案发采集线索。
相对于身后跟着摄影机的电视台记者来说，报社的无冕之王显然更容易采集到自己想要的新闻，尤其是在警方高度封锁消息之时。
在老马一边走路，一边翻看着报纸时，程空脑海里也在转动。
警方已经介入此事，这是毫无疑问的。
因而天堂俱乐部被废了，至少在短时间是不可能开业了，不过如此一来，那牛头人也不可能待在天堂俱乐部等自己去报仇了。
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牛头人就算是再牛，也不可能等着被军队围剿吧？
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找到那牛头人？
想到这里，程空倒是有些后悔，早知道是这样的话，自己在牛头人周围丢几个金甲虫，也不知道这样没有头绪的四处乱闯了。
以金甲虫与自己之间的心灵链接，就算是牛头人躲在地下数十米处，自己也能够感应到对方的方向，从而慢慢靠近。
“有了！”就在程空绞尽脑汁都想不到办法的时候，老马轻叫了一声，程空顿时精神振奋，凑到老马身边问道：“找到牛头人了？”
老马呵呵一笑，将报纸递给程空：“自己看。”
程空一看，却是一张羊城都市报，这样的报纸属于民报，一般都是刊登一些民众关心的社会问题乃至于环境问题等等。
程空的眼睛迅速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刮了一遍，眼神有些呆滞的看着老马：“没有，什么都没有。”
老马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了程空一眼：“平时看上去多精明的一个小伙子，现在都变傻了，这里！”
说着话，老马用手指朝着报纸一处新闻点了点。
程空仔细一看，却是一则社会问题，不由得轻念出声：“九月二十七日，瓦岗区石棉街发生斗殴事件，死三人，伤七人，警方怀疑为黑社会争夺地盘所致，已锁定部分犯罪嫌疑人，警方正在积极追捕之中。”
“这跟我们的牛头人有关么？”程空扬了扬报纸，心里倒是有了一点想法。（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三章、赌场外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老马随即开始伸手叫的士。
“你是说找英雄帮的其它分舵？”
程空自然不会是真傻了，老马的意思已经很明白，既然可能是黑社会争夺地盘，那就可能与英雄帮有关，那么照着这个点追下去，还怕找不到牛头人？
这倒是一个线索，不管怎么说，在广大省范围内，在地下势力之中，英雄帮的势力最大，尤其是在羊城，任何与黑道有关的东西，恐怕都有英雄帮的份。
至于那黑道凶杀，指不定就是有人见到天堂俱乐部被毁了，便跳出来与英雄帮抢地盘了，否则的话，何至于死了三个。
如此顺藤摸瓜，想要再找到英雄帮的线索倒是不难，最次也能够找到剩下的两个分舵。
程空已经做好了打算，就算是没有找到牛头人，将剩下的两个分舵摧毁了，也算是为民除害。
过了饭点，羊城的交通就比较松活了，的士车没用多久就将两人送到了石棉街。
下了车，程空两人都没有想到，在经济那么发达的羊城，竟然还有如此贫困的棚屋区。
石棉街靠近朱江，朱江河水从旁边滔滔流过。
俗话说依山伴水乃是风水好地，像这样的地方，再差也就三层，可偏偏这石棉街看上去就三个字：低矮破。
沿街搭建的房屋，基本上都是几根木头制成，上面盖了一层塑料布的房屋，这种房屋就叫做棚屋，很形象的表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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