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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听到嵩山派的名头,于人豪眼睛也是一缩,心中猛地颤抖起来。
嵩山派的左冷禅野心极大,他是知道的,嵩山派的武功更高,他也是知道的,却没有想到嵩山派居然在这么关键的节骨点上出来搅局,还居然厚颜无耻的找帮手杀了方人智师弟,不行,这件事自己要赶快报告给师傅才是。嵩山派的实力又是如此强劲,哪里是他们青城派所能抵御的?!
至于方人智师弟么……不幸战死,实在是本门的一大损失,不过也少了一个和自己抢掌门位置的家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方师弟,只能可惜了你了!
劳德诺恨不得转过身来先将那多嘴的福威镖局的小趟子手给干掉才好,现在于人豪是想不杀都不行了,他急忙停下逃跑的脚步,转过身来恶狠狠的向于人豪杀去。
于人豪见那个从草丛里冲出来的野人一喊,那个蒙着黑sè面巾的老者便转过身来,举剑想自己杀来,而且每一招都用的是杀招,更是明白对方肯定是嵩山派的,这是想要杀自己灭口了!
这么一想,哪里还敢在这里留?可是手上的长剑已经被对方挑飞,就连抵挡的能力都没有!于人豪也算的上是人杰,瞅准机会和位置,拼着用不致命的位置硬挨了一剑,抓住机会猛的向后跳了一步,然后转身就抢过一匹马来,腾出手来,抽出一把匕首来,将缰绳割断之后,急忙策马逃走了。
劳德诺和陈香两人,打是恐怕能打过于人豪,但是于人豪一心想要逃走的话,他们两人也拦不住,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绝尘逃走了。
陈香急忙跑到林震南旁边,将其扶了起来,又将王夫人和林平之也全都扶了起来。
林震南仔细一看,居然是趟子手陈七,虚弱又惊讶的说道:“陈七,怎么是你?”
陈香立马回答道:“那一rì我和少镖头出去打猎,遇到了川蜀人戏弄酒家妹子……呃,少镖头为她出头杀死一个川蜀人,我和史镖头他们一起杀了一个,后来为了防备他们两人逃走告密,我便留在了酒家里,监视他们俩。后来我听说镖局里闹鬼了,我心中害怕,便偷偷的靠近福州城前来探看,却没有想到总镖头和夫人,还有少镖头居然在这里被敌人给抓住了……”
林振南听罢,看了一眼蒙着黑巾的劳德诺,此时还有外人在,许多话也不方便说,默然捋顺了一下呼吸,淡然的问道:“请问阁下是嵩山派的哪一位?”
那一边岳灵珊已经将林平之和王夫人的穴道解开了,正在为林振南解开穴道,那个趟子手陈七手里还提着血刀,劳德诺知道,现在想杀人灭口也来不及了,只得苦笑着将黑巾拉下,说道:“林总镖头,我们真不是嵩山派的,我们是华山派的,这几rì在这里游玩,却不曾想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林震南听劳德诺这么说,也不去揭穿他假扮酒家在这里游玩的事实,而是深深的一躬身说道:“感谢大侠相救之恩!”
劳德诺立马向前扶起林震南来,摆出一副光明正大的样子说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每一个侠义之士应该做的事情,哪里只得挂齿啊。”
见众人已经脱离险境,而且岳灵珊和劳德诺都已经没有了暴起杀人的打算了,陈香便走进后厨中,将那个已经被岳灵珊给打倒的青城派弟子给拖了出来,问道:“这个人该怎么处理?”
还没等众人答话呢,林平之便疯了一般的从地面上抢过于人豪被挑落的长剑来,冲着那人便是狠狠的几剑,口中还怒骂道:“让你嘴贱,让你牛逼,让你偷偷摸摸!”
岳灵珊还想上前去拦林平之,却又被劳德诺伸手所拦,劳德诺使了一个眼sè说道:“人家满门被灭,基业被毁,不要再拦着别人泄愤了。青城派和林家之间的恩怨,我们还是不要乱参合的好。”实际上劳德诺也有杀人灭口的打算,跑掉一个于人豪已经是失算中的失算了,这个青城派的小龙套肯定是要杀掉灭口的,免得自己这行踪被这妇人之仁给暴露了,那可就不好了。至于林家这些人,辟邪剑谱还没出现之前,他是不会动他们的。
岳灵珊这才停下动作,静静的看着失态发泄的林平之,陈香同样激愤的样子,给了这青城弟子几刀致命伤,这才将这青城弟子的命格和气运吞到自己的头上去,血刀也同样再次饮了一次血液。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每个人都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反而再没有人有交谈的**了。
陈香见场面有些冷,立刻凑到前面问道:“总镖头,夫人,我们现在该往哪里去?”
林震南想了想,眼中冒出熊熊的烈火来,咬着牙低沉说道:“我们应该立刻向南走,然后从粤海绕过一个圈,从楚南北上,回到雒阳,去找夫人娘家,再搬来人手,将这场恩怨了结清楚!”
第十九章衡阳衡阳!(求收藏!)
陈香有些犹豫的说道:“老爷,我们就这么自己走么?恐怕我们几人还没走几步,又被青城派的那些贼人们给追上了。”
林震南瞪了他一眼,怎么这么一个小小的趟子手也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略带不爽的说道:“你有什么好意见?”
陈香便建议道:“总镖头,我看这二位大侠像是正道侠义之人,我们不如先随着他们一起行动,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我们再找机会回到雒阳去。如果这两位大侠愿意的话,我们甚至可以雇佣他们,护送我们回雒阳。”
林震南哪里不知道华山派恐怕也不是什么好心肠,选择让华山派的人护送自己回去,那简直是才出狼穴,又入虎口,自投罗网了,当下就要反对。
可是这时林平之已经发泄完了,他手里提着长剑,踉跄的走了回来,他也认出了这两人的声音和身形,明白了当rì杀死青城派弟子时,这两人就是假扮酒店爷孙俩的人,红着眼睛怒骂道:“你们两人装的好像!明明有这么好的功夫,为什么要让我来出头?!害得我家破人亡,有家不能回,还被别人追杀,你们究竟算什么英雄好汉?!”
陈香立刻上前抱住林平之,免得他做出什么傻事来,真的闹出什么冲突来,他们可打不过劳德诺和岳灵珊,焦急的劝解道:“少镖头冷静!可是这两位大侠救了我们的xìng命啊!”
林震南也担心林平之吃亏,怒喝道:“平之休得无礼!!!”
林平之被父亲这么一喝,这才非常不愿意的将长剑狠狠的丢在地上,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来,两只眼睛血红,喘着粗气赌气坐在了一边。
陈香又对林震南说道:“现在我们福威镖局遭此大难,不知道有多少家竞争镖局,还有其他吃过我们亏的山贼匪类们盯着我们呢,如果我们就这么孤身上路的话,恐怕凶多吉少啊总镖头!”
听了陈香的这番话,林震南有些迟疑起来。尤其是刚才看到了自己的儿子之后,更是有了顾虑。他最牵挂,最担心的也就是这儿子了。
是,华山派也不是什么好鸟,但是好在他们吃相好看些,绝对不会像青城派那般不要脸的强夺。与华山派的人在一起,也不用担心现在就会被人强行严刑逼供,实在不行,在能确保自己一家安全的前提下,就算是将辟邪剑谱交给华山派也没什么不行的,至少可以达到祸水东引的效果。
想通了这一节之后,当下叹了一口气,林震南只能腆下脸来,尊敬的问道:“不知二位大侠这是去哪?”
劳德诺有心离开,却正缺借口,又见这林震南连问自己姓名的想法都没有,于是只能尴尬说道:“林总镖头,我是华山派二弟子劳德诺,这是我的小师妹岳灵珊。不好意思,我们不去雒阳,我们是准备去衡阳,去为我们五岳剑派衡山派刘正风师伯金盆洗手大会庆贺的。”
林震南心中犹豫了一番,又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一般,说道:“那好,我们也先去衡阳,为刘大侠庆祝一番,再考虑下一步的打算。”
劳德诺心中十分犹豫,又想从他们身上套取辟邪剑谱的秘密,又害怕担负什么责任,正在犹豫之中,陈香催促道:“大家赶快上路吧,要是青城派的那群贼人追上来了可就糟了!”劳德诺只得自我安慰,这是他们非要黏着我们的,我可没有逼他们。
众人一想青城派的弟子可能就在身后,也有些着急了,便立刻翻身上马,根本不顾惜马力的向远处跑去。他们一路走大路,到了一处便花钱购买马匹,又是不顾惜马力的向前跑去,总算是甩掉了青城派的那帮人,率先跑到了衡阳城去。
到了衡阳城之后可就安全多了。这里到处都是武林人士,更是衡山派的地盘,青城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