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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还记得以前我们惹上的那个大平原孝不?
“记得啊!”龙二说:就是那个日本阴阳师嘛,不过我没亲自见过。
我们和大平原孝见过几面,但这几面,龙二都不在,他知道大平原孝这个名字,也
是我们跟他讲的。
我对龙二说:这家伙出现在闽南了!而且还用我母亲和我弟弟的命威胁我。
“牲口!这日本人做事这么不讲规矩?”龙二有些怒。
我跟龙二说:老二,你先去把这个日本阴阳师盯着,到了机会成熟了,咱们几个,直接做掉他易看小说
“小事。”龙二说:我现在就去,跟人我擅长啊,对了,我问问你……你能画一张这个
日本人的模样吗?
“能啊!”我说:不过现在时间太紧,暂时就先不画了,晚上我回去再画,你现在也
不用专门找出大平原孝来,只要找到李向博的大哥——龙爷,把他给盯住了,那大平
原孝自然会出来露面的。
“好!”龙二说道:我现在就去!
“谢谢兄弟。”
“小事。”
我安排好了龙二,才继续跟冯春生去寻找船少爷。
有龙二在,那龙爷和大平原孝跑不了的。
在我和李善水通电话前,其实我就找到了船少爷的“船伙计”,这人是一货轮上开叉
车的卸货工。
我们当然直接去找他了。
期间,冯春生问我:你怎么认定这卸货工是船少爷的“船伙计”?
“简单!”
我说道:这个卸货工啊,干事情不太认真,叉车的时候,东张西望的!谁家干活的
人是这样的?同时,看这叉车工的眼袋发黑、饱胀,必然是一个喜欢熬夜的人——船
伙计,都是半夜开船,熬夜当然多了。
另外,这卸货工的手臂上,有一个纹身,是一头长着“牛角”的龙。
一般人可能看不懂这个纹身叫什么?就管他叫“牛角龙”。
其实这个牛角龙,有一个很威武的名字,叫“囚牛”。
龙生九子,长子就是囚牛!
那些船伙计,号称自己是“大海”的儿子,海里,以龙为尊,自然会做一些关于“龙
九子”的纹身。
通过这些,我基本确定了,这装卸工,必然就是船伙计。
冯春生听了,问我:纹了龙九子纹身的,就是船伙计吗?这海边的人,都尊敬龙吧?
“哈哈!搞刺青,我比你懂啊。”我跟冯春生说:这海边的人,用纹身尊敬龙的,都
是纹一条整龙,当然,也有部分人纹龙头,纹龙九子的也有!只是,这些纹身,有
一个相同点,就是纹龙不点睛!
“点了睛,龙就要飞。”我说:但是那船伙计,估计觉得自己邪乎,纹的龙,是点了
睛的!这纹身也露出破绽了。
冯春生竖起大拇指,说道:按照走江湖来说,你小子是孺子可教啊!走!找那装卸
工去。
我和冯春生一起,找到了装卸工。
那装卸工看着我们来了,连忙装作认真干活的样子,看都不看我们一眼。
我一只手扶在了他的叉车梁上,问他:兄弟,问个事?
“啥事?”装卸工看了我一眼直接指着身前说:是不是问这儿哪有厕所啊?往前走,
下甲板,直走就是。
说完,装卸工伸手开始打方向盘。
冯春生直接按住了方向盘,说道:哥们,走夜里的营生吧?
“要面子,还是要里子?”装卸工盯着冯春生,说道:面子没有,里子没准备,隔几
天再来问问,或许里子准备齐全了。
“不要面子,也不要里子。”冯春生说。
“那你要什么?”装卸工看向了冯春生。
冯春生说:要见你们少爷。
“少爷不见人。”装卸工摇了摇头,说:哪儿来还是回哪儿去吧,老哥刚才问的那几
句,让我都有些火子啊,赶紧走,我就当没听见。
冯春生和装卸工,说了一些江湖黑话,我算是听懵了。
冯春生又说:也不用着急回话,你是个当招子的,就得看东西!看见了,跟少爷说
一声——就说市里的于水和冯春生,想要见他!
装卸工眯了眯眼睛,接着冷笑一声,说道:你等着。
说完,装卸工,下了甲板,进了船舱,估计是打电话去了。
我则问冯春生:刚才你们两个叨咕一些啥?
“嘿。”冯春生说:这走海上的,以前也是黑帮——叫漕帮,漕帮人的黑话,自成体
系,得亏是我冯春生在这儿,要不然,换个人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让冯春生别卖关子了,让他直接说。
冯春生说其实也简单,现在搞“船运”一路的,都是夜里卖命,这叫“走夜里的营生”。
“面子”说的是白面,也就是毒品。
“里子”说的是偷渡,因为人要藏在甲板里面,所以叫里子。
“火子”说那装卸工有些愤怒,发脾气了。
现在的“漕运”,几乎和黄、赌、毒、渡挂钩,都不是什么正经买卖,黑话就传承下
来了,隐蔽性比较高。
我给冯春生竖起大拇指:春哥真是行走江湖的活宝典!
“嘿!承让。”冯春生抱拳说道。
这春哥,一看就是以前装过神棍要过饭的人,见过场面,这腔调打起来——贼硬!
很快,装卸工从船舱里跑了出来,说道:少爷说能见!但是……得闭了招子!
“规矩咱们懂。”冯春生说:但是……你们可别做“板刀面”的生意。
“板刀面”就是上了船,结果被人拉到了海中央,直接弄死,这一茬我懂。
那装卸工说道:放心!兄弟,咱们这伙人,周围打听打听,走正路不走歪路。
“行!”冯春生说:带路!
“请!”
装卸工把我们两个,带到了船舱里面,然后,来了几个凶神恶煞的人物,给我和冯
春生,带上了眼罩,然后,反绑了双手。
我们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活瞎子”,接着,我们被人带着路,然后脚一踩空,跌落
了下去。
我和冯春生,好像跌到了“救生艇”上!
话说,这一刻,我忽然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这一趟路,似乎走得不如刚才那船伙计答应的那么顺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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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二章 舟遥青衫(镜中人冠名)
这一趟路,似乎走得不如刚才那船伙计答应的那么顺畅。
我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要说死亡的味道是什么样子,其实我也说不出来——就是一种很苦涩的,类似铁锈的
味道。
这种味道,非常让我反感。
我发现,我很久都没有起过作用的“通感”,再次发生了作用,我能闻到死亡味道,
就是通感的作用。
我被蒙了眼睛,看不见,就伸手去旁边抓,很快,我抓到一只皮肤比较粗糙的手,
我以为这个人是冯春生呢。
我就往旁边,稍微凑了凑,然后说道:春哥,我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哼哼。”
旁边的人,一声冷笑。
通过这声冷笑,我也算知道了,这人,压根就不是冯春生。
也通过那个人的冷笑,我估计,我通感预测到的事,极其有可能发生。
既然我身边的人,已经听到了我的话,那我也没必要在遮遮掩掩的了,我喊了一
声:春哥,你在哪儿?
“在这儿呢。”冯春生喊了一句。
通过声音,我感觉冯春生和我,一个坐在救生艇的头,一个坐在了救生艇的尾巴上。
我又喊道:春哥,我刚才闻到了死亡的味道!咱们……咱们得死这儿。
冯春生一听,说道:当真?
“当真你奶奶,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们,你们就会特么鬼叫。”
在我和冯春生遥声相唤的时候,一个语气凶神恶煞的人,要找我们的麻烦。
那个人似乎要教训我们。
这时候,我的身边,又传来了刚才冷笑的那个人的声音:嘿嘿!稍安勿躁,这都是
他们最后一程了,让他们安心点走!
靠!
我的通感,竟然是真的?
我有点不能接受啊。
我们找船少爷,找得好好的,这突然就要被干掉了?
我心里慌乱了一阵,好在咱也不是曾经初出茅庐的小崽子了,我心里很快镇定了下来。
我首先分析了一下形势。
这只船上,除了我和冯春生之外,至少还有两个人,刚才咋咋呼呼的马仔,和我身
边的这个上了年纪的人——他似乎是这船上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