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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真的,就算用阴术赚钱,那你也得说清楚了……我给客人闻阴绣,都会把后果告诉他,看他自己选择,马小国这样的,属于欺诈了。
冯春生冷笑道:那现在怎么整呢?报警吧,谁相信呢?进监狱肯定是进不去,但马小国这事?
“我现在就把他带回家,不回家我就找人打断他的腿!他的店,也别开了……所有的鬼胎毛,我都给拔出来……至于他赚的那些钱,我分成几波,寄给那几个死去的人家,人死不能复生,我只能多给点钱补偿补偿了!”
接着,马叔说:至于马小国,我按照家法处置,砸了他的两条腿,让他瘫痪一辈子。
马叔说得凶狠,但其实马小国害死那么多人,死都足够了。
不过说句实在的,马叔作为父亲,能做到这些,已经算“大义灭亲”了。
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处理办法。
成!
我拉起了马叔,说:事不宜迟,现在是晚上,过去找马小国,让他把店关了……先让他停止害人再说。
“对,就得这么做。”我说。
我拉着马叔和冯春生,去了马小国的店。
到了马小国的店门口,他们已经打烊了,可是里面还有点光亮,我推门准备进去。
但我刚刚推门,却发现……那玻璃门的把手上,吊着一枚红色的木牌子。
那木牌子,我见过。
就是今天下午,那个在马小国手上买了假发的妹子,她腰间就挂了一个红色的木牌子。
我抓过了木牌子,喃喃的说:这……这个木牌子,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我摇了摇头,收起了那个木牌子,推门进了理发店,刚刚一进去,我发现了,我、冯春生和马叔,看到了十分惊悚的一幕。
马叔看到这一幕,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泪哗哗的流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马叔一边流泪,一边用手背擦着浑浊的眼泪。
第一百零二章 湘西柷由家
马叔擦着眼泪说:小国……爹还是来晚了一步啊,没能让你悬崖勒马!呜……呜……呜。
他伤心的看着角落里的马小国。
我看到马小国靠着的那面墙,已经变成了一堵头发墙。
那墙上,全是黑色的长发。
长发都有一两米长。
那长发,缠住了马小国的脖子,把他吊了起来。
现在的马小国,已经被吊死了,他的两只眼睛,凸了出来,像金鱼一样的肿。
他的脸,乌黑发紫。
“我靠。”冯春生吐了一口浊气,我们本来还想着帮忙的,结果……
就在这时候,马小国咿呀了一声。
“还没死?”我脱口而出,本来想去帮忙把那些头发给砍断的。
结果,那长发,再次紧紧的箍住了马小国的脖子。
那头发,像锋利的玻璃线,直接把马小国的头,给切掉了。
马小国的脑袋,咕噜噜的滚到了马叔的脚下。
马叔猛地抱住头,哭得更凄惨了。
而就在这时候,马小国的头,竟然说话了。
他张嘴说话,可话音是女人的音色。
“你们是马小国的朋友吧!”
“还魂音。”冯春生立马说道:有高人弄死了马小国。
我问冯春生,啥叫“还魂音”?
冯春生说“,其实就是有些高人,能够通过死尸说话。
现在出现了“还魂音”,说明这马小国,不是遭了天谴,是被人报复了。
马小国的头,又问:你们是马小国的朋友吗?
“我是马小国的爸爸。”马叔艰难的说,擦干了眼泪。
“哼哼,你养的一个好儿子!”马小国的头,又说了一句: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柷小玲,柷由家传人,是我,杀了马小国。
柷小玲又说:我表妹田亦,就是在你儿子的家里,买了一顶假发,结果……昨天,她骑摩托车,被公交车夹到了头发,拖行至死,为什么会死?里面的猫腻,想来你也知道……我连夜来了闽南,就是替我表妹报仇的。
“冤有仇债有主,你儿子害死我表妹的,我就杀了你儿子,你我是不会杀了!我也欢迎你来找我报仇!湘西柷由家,恭候大驾!”
说完这句,那马小国的头,眼睛、嘴巴都闭上了,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紧接着,那人头的眼睛和嘴巴,突然又张开了,嘴巴、眼睛加上鼻子,窜出了无数的鬼胎毛,包裹住了人头,一下子,人头变成了一个黑头,没过十几秒钟的时间,人头变成了白骨,鬼胎毛纷纷散落了下来。
这鬼胎毛要吃活食,才能成为真正的鬼胎毛,想不到,它们吃的最后一次活食,竟然是马小国。
马小国死得凄惨,那马叔哭得也是伤心。
这时候,冯春生戳了戳我的腰眼,说道:这马小国是真惹上高人了……柷由是啥?是中国最早的巫术。
冯春生说曾经三四千年前,中国有十巫,十个巫师,创立了柷由术。
现在柷由术分支很多,中医也是柷由术的一个分支。
到了现在,还能称得上柷由家的,只有两个地方,一个是湘西的柷家,一个是东北的萨满金家。
柷由家的人,天生对鬼神有很强的驾驭能力。
冯春生趴在我耳边说道:马小国的是被他养的恶鬼反噬了……为什么反噬?就是出自柷小玲的手笔。
我告诉冯春生,那个柷小玲,应该就是下午在马小国的手上买了假发的那个妹子。
我当时没想到,那妹子竟然是一个高人。
冯春生说:所以啊,咱们阴人也别仗着阴术牛,为非作歹,这世界上,是一山还有一山高,人外有人。
“恩,恩!”我看向了马叔,让马叔节哀顺变。
冯春生则问马叔:报仇吗?替马小国报仇?
马叔摇摇头,叹了口气,说:仇,我就不报了……我儿子养了“发鬼”,已经是为祸乡里了,被人杀了,那也是活该,报啥仇啊!不报了,不报了。
发鬼?
可能马小国养的那个红色的影子,就是发鬼吧。
他养了发鬼做假发,几万块钱一顶假发,估计捞了不少钱。
马叔说那发鬼的假发,害人是有几率的,可能一百个人里面有一两个人被害,现在马小国死了,发鬼也被柷小玲带走了,剩下的那些假发,是害不了人了。
接着,马叔站了起来,抱着马小国的头,说:明天开始,我要给小国赎罪。
老实说,马小国虽然不是个东西,可是马叔,实在是个有风骨的手艺人。
这是虎父犬子啊!
第二天早上,我还特意来理发店里看了一眼,发现马叔已经立了一块牌子……剪头发,免费,终生免费!
他想为周围的老百姓,一直免费服务,来替儿子攒点阴德,也为儿子曾经的罪行,赎罪。
我和冯春生给马叔竖起了大拇指,马叔扬了扬剃刀后,从顾客的耳窝里面,拔出了一根毛。
阴剃一门……好在还有马叔!
也正是有这些颇有风骨的阴人,老祖宗传下来的阴术,才能后继有人。
如果都是马小国这样的恶人,那一身阴术可能终于仇杀、天谴、恶鬼反噬等等!
……
我和冯春生在马叔的店里坐了一会儿,准备起身告别的,刚刚站起来,我突然惊恐的指了指冯春生的脖子:春哥,你脖子上,为什么缠着一抹头发?
冯春生吓坏了,连忙用手,在脖子上,环着摸了一周,摸完了,顿时笑了:你妹……水子,你吓死哥了!
“去你的,逗你玩呢。”
我和冯春生出门,继续去找陈三立。
昨天,我不是跟陈三立打电话,陈三立关机了么?
今天打,他还是关机状态。
陈三立,就像是人间消失了一样。
我找警察局的大牛,查一查陈三立有没有去买飞机票或者火车票,答案也是否定的。
陈三立什么票都没有买。
“那陈三立去哪儿了?”冯春生问我。
我想到这事,也是着急……这陈三立干嘛去了?人影不见?也不跟我们知会一声?不会真的跑路了吧?
我个人感觉,这样的情况,不太会出现……怎么说陈三立也是挺有身份,挺有涵养的一个人,不至于这么没担当吧?
可是……他到底去哪儿了呢?
我和冯春生商量,这次怎么办?
冯春生想了想,说:这次,事情紧急……情况有变,要说第二套方案,也不是没有!
我问啥方案?
冯春生说:刘老六是闽南这边的阴行大家……认识的人多,实在不行,找刘老六。
我跟冯春生说:其实找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陈雨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