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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都带了手套,准备把这尸体套麻袋里面去,然后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把
这尸体,给送到坟山上去埋了。
不过,这杂货间的老鼠,把那尸体的手,给咬得皮开肉绽的,在我们给他抬手的时
候,竟然一不小心,把这尸体的手给搞断了。
接着,这尸体的手骨露出来的时候,把我们吓了一跳。
这人的手骨,都是“森白”的,白骨嘛!
但是这尸体的手骨,竟然和镜子一样,能够反光,我们看着那手骨,竟然在手骨
上,看到了我们清晰的镜像。
冯春生瞧了,直接拿了一把铁锹,让我们站开。
我们不知道冯春生到底要干什么。
结果冯春生等我们一散开,抡圆了手臂,直接拿着铁锹,狠狠的砸在了那尸体的胸
骨上。
噗嗤一声。
铁锹把那尸体的整个胸腔,全部给打烂了。
我慌忙拦住了冯春生:春哥,你干嘛?砸人家的尸体,也不太合适啊。
“不合适?你仔细看看那人的骨头。”冯春生指着那人的骨头,让我仔细的看着。
我仔细看过去,才发现了问题——这尸体的骨头,都是那种镜面的骨头。
一个人的骨头,能长成这样吗?
冯春生又搬起锹,再次砸了这骨头一下,接着,他泄愤似的说道:这尸体,就是白
衣獠在控制住逍遥王之前,住进去的尸体。
“啊?”
我看向了冯春生。
冯春生说:这镜面的骨骼,就是“白衣獠”待在这尸体内太久了,才造成的,我想,
白衣獠的道行,和镜子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的。
这个是的,白衣獠只要出现,就和镜子有关系。
接着,冯春生又说:那个香炉,就是白衣獠的粮食——他是个“无道恶鬼“,鬼吃香——
香炉,让白衣獠能满足口腹之欲!
“对了,知道这个尸体为什么断了两只脚?”冯春生说:这就和地府鬼差拘魂有关系
了——地府的鬼差一直都在巡逻,搜查恶鬼!鬼差巡逻,是通过一只小兽来寻找的……
那只小兽,叫“鬼耳”,鬼耳是谛听的后代,两只耳朵,左耳大如蒲扇,右耳小若蚊
虫,每个月十五号的月圆之夜,鬼耳都要用左耳贴住地面,搜寻在人间作恶的“恶鬼”。
“那白衣獠,也怕被鬼耳听到,所以想出了一个主意,住在一个被切断了双腿的人
身体里面,这人没了双腿,就不能站,不能走路,发不出脚步声来,鬼耳听不到脚
步声,自然就追查不到白衣獠。”冯春生说的这些,让我心中大吃一惊。
接着还有更吃惊的话,冯春生说道:可能白衣獠,一直都住在我们的纹身店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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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第八百零六章 唯利是图(瓜瓜冠名)
所属目录:第一卷 发布时间 : 2017…7…30
冯春生说:可能白衣獠,一直都住在我们的纹身店里。
我一时间,还没听懂冯春生的意思。
冯春生又说——以前白衣獠需要宿主的时候,他就在这个无脚人的身体里一直待着,
那个无脚人,其实就一直都住在我们店里。
至于这个无脚人为什么尸体腐烂了?
通过无脚人的腐烂时间,就可以推断,在我们这群人回家过年的时候,白衣獠也走
了,他又把身体藏在了一面镜子里,和金蛟先生、彭文,去了于家堡!
当时的他,就已经对逍遥王的身体,势在必得,所以废弃掉了住了很多年的身体,
去了于家堡。
身体里没了魂魄,这尸体自然就容易腐烂了。
冯春生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么,白衣獠这个家伙……不能自己走,只能住在宿主的身
体里,或者短暂的藏在一面镜子里面!
现在我们终于知道白衣獠为什么不能自己走了——他的身体,压根没有脚,怎么走?
“有了逍遥王的尸体。”冯春生说:白衣獠可能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可不是么?
我听了冯春生的分析,一阵阵恶寒。
我无法想象——白衣獠竟然在我这儿,住了这么久?
他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住进来的?
冯春生说:可能就在我们第一次接触到白衣獠的时候吧。
我问冯春生:那白衣獠,带着它的宿主,住在我们店里,有什么用意?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冯春生说道。
这我彻底懂了。
白衣獠要抢夺逍遥王的尸体,这明摆着是要和我缠斗在一起,他也肯定知道,我会
费尽方式,把他给找出来。
我当时确实也找过了——可是找了很多次,也没什么结果——我根本不会想到,白衣
獠,竟然悠哉悠哉的住在了我纹身店的杂货间里面。
冯春生点了一根烟,吐了一口伤感的雾,说道:白衣獠这一手,是置之死地而后
生……牛逼!虽然他是我的对手,但我依然要对他说一声,牛逼!
“最难对付的对手,就是宿敌。”我说道。
冯春生苦笑一声,说道:还真是宿敌,你和白衣獠两人,关系非同一般,这就是命
中注定的对手。
哎!
我叹了口气——这白衣獠厉害,在和我斗争的这段时间,他棋高一招。
我捏紧了拳头,对冯春生说:白衣獠难对付,那这次闽南阴行的老大,我非抢不可。
“必须要抢。”冯春生说:白衣獠太嚣张了,一定要把他的嚣张气焰给打下来。
他说完,又说:不过水子,我得先跟你说说——这抢老大,那是相当危险的。
我说陈雨昊走之前,也跟我说过这话。
只是我没搞懂,咱们连逍遥王这样的半人半妖,都顺利搞定了,还能怕这些抢老大
的人?
冯春生说:江湖江湖,走的是人心,人心险恶着呢,你对付逍遥王,无非就是拼道
行——谁道行高,谁就能活——但是对这些江湖人,那处处都是机心,处处都是陷进,
再说了,城市里是一个法治社会,咱们不到最后一步,也不能下死手,这相当于是
投鼠忌器!把握不好力度啊,老大没抢到,容易被人给折腾到牢房里去呢。
我想想也是——我以前一直都觉得,最可怕的莫过于人心,最邪恶的莫过于人心,现
在再加一条——最厉害的,也莫过于人心。
和逍遥王对抗,那是刺刀见红的拼,但城市里,那些江湖人的软刀子,同样锋利。
我跟冯春生说:我晚上,联系墨大先生吃个饭,到时候春哥你跟我一起去……我们和
墨大先生聊聊这事!
“行。”
冯春生说:这事,得聊。
……
这天下午,我先跟墨大先生约了一个饭局,同时,我又和龙二他们把那白衣獠曾经
住过的尸体,装入了麻袋,龙二说他晚上去处理这尸体。
我们本来说今天开张的——但很显然,今天开不了张的,我只能初十二再开张了。
我们搞纹身店的,喜欢双数开张,逢双不逢单。
初十一肯定是不开张的。
我给其余的兄弟们放了一天假,让他们明天不用来。
龙二、仓鼠和陈词约着一起出去看个电影放松放松。
我和冯春生,当然要为“争闽南阴行”老大的事奔波了。
晚上六点半,我和冯春生去了预订好的餐厅,赶和墨大先生约好的饭局。
我们三人见了面,墨大先生跟我们抱拳:新年好,新年发财啊!
我笑了笑,附和着:发财发财。
接着,墨大先生坐了下来,喝酒吃菜,半天也没有聊争“闽南阴行”老大的事,只是
问我,新年打不打算多开“新纹身店”之类的事。
我跟墨大先生聊了一阵新年畅想,说我到了四五月份再做打算,我老家有一同学,
也准备和我一起干,他也是个纹身师,挺厉害的那种。
我说的是于波,我答应了于波的师父,让于波过上体面的生活。
于波这两天,去香港处理他房子的事了,他房子的事,我跟香港的付悠熙打好了招
呼,问题不大,他搞完了那事,自然要来闽南找我。
墨大先生接着又扯开话题,说了好大一堆的事,但是全然没谈在重点上。
我被墨大先生熬得不行,最后我还是开口询问墨大先生:墨大前辈,我们是不是说
说争闽南阴行老大的事了?
“哦,哦,哦!原来你们是来约我们谈这个事的啊。”墨大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