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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你的事吧——你是不是感觉身体上,那个部位特别疼?
陈词这时候,已经恢复了不少的元气,她点了点头,说道:我感觉,我的肩膀……我
的肩膀,特别的疼。
仓鼠点点头,问冯春生:那小鬼是藏在了陈词的肩膀上——剩下的事,冯大先生,你
应该能解释吧?
“现在我能解释了。”
冯春生说:我也差不多知道陈词你是怎么回事了!
我问冯春生:春哥,你又知道了?
“废话!我伏羲神卦,冯大先生,端的就是一个博闻强记!见多识广,甭管什么问
题,到了咱这儿,那不是迎刃……”冯春生还在絮絮叨叨的,龙二直接开骂了:春
哥,你再特么卖关子,我非打死你不可。
冯春生摆摆手,说:我好好说,好好说,我先问陈词——陈词……你在哪儿出生的?
“我在香港出生的。”陈词回答:我真的不骗你们,我也跟水子说过,我是香港圣母
玛利亚医院出生的……真的!有半句假话,我天打雷劈。
陈词一激动,尽然赌咒也说出来了。
我说我当然是相信你的……
我话还没说完呢,冯春生把我给喊停了,接着他问陈词:那我问你……你母亲和父
亲,有没有来过闽南,在怀孕的时候?
怀胎十月,虽然出生在香港的圣母玛利亚医院出生的,但是还有怀孕的九个月呢!
那九个月呢?
那九个月里,陈词的母亲和父亲,到底来没来过闽南?
陈词想了想,说道:其实我不知道,要不然,我给我父母打个电话?
我说行!你给父母打个电话问问,看看他们在怀你的时候,来过闽南。
陈词点点头,出了走廊,给父母打电话去了。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陈词进来了,她的眼睛有些红,估计是有些伤心。
我看着有些不忍,但还是问道:怎么样?
陈词直接跟冯春生说:我父母在怀我的时候,的确来过闽南,不但来了闽南,还来
了于家堡土楼参观,是应了这边一位同学的邀请,才来这边参观的。
接着,陈词还说道……对了,我母亲说了,说我出生的时候,医生把我给剖腹产出来
之后,竟然还从子宫里面,剖出了一根骨头。
那根骨头,是人的肩膀骨头。
陈词的父母当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那医生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说剖出来的陈词
啊,浑身不差骨头,这块肩膀骨头,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找到的。
当时陈词父母,带着陈词和那块多余的肩膀骨头带回了家。
没几天,陈词的父亲觉得有些不对,专门去找了香港一挺有名的高人,让他帮忙瞧瞧。
那高人瞧了陈词和那块多余的骨头后,说道:你女儿在十岁的时候,有一次血光之
灾!那块骨头,和你女儿,一体双生,血缘相近——这样好了,你们先回家,把那骨
头,用“鲜血”浸泡起来,用牛血最佳!
在十岁的时候,直接把那骨头取出来,埋到坟墓里面,然后坟墓,还要写上“陈词”
的名字,用来躲劫。
陈词的父亲听了,照办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陈词在香港,还有一个坟墓,坟墓里,什么都没有,就有一
块——骨头!
这块骨头,也就是我手上的那块“玉骨头”。
现在陈词的事,越来越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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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九章 再见残巫(熙熙冠名)
所属目录:第一卷 发布时间 : 2017…7…22
现在陈词的事,越来越清晰了。
陈词的母亲,怀孕的时候,来过闽南……并且,她的母亲,在同事的邀请下,参观过
了于家堡。
而就是那个时候,我那个鬼媳妇,正好被打了个魂飞魄散!但要说全散了,也不至
于,至少,有一缕残魂,跑到了陈词母亲的身体里面。
那缕残魂,替换掉了陈词的肩膀骨头。
于是,坯胎双生,出来了一个人,还有一根肩膀骨头。
那肩膀骨头,一直都浸泡在了牛血里面,到后来,竟成了一块“玉质骨头”。
冯春生说:这丝鬼娘子的残魂,落在了陈词体内,说这残魂厉害呢?也不算太厉
害,能作用在陈词身体上的影响,又很小,但要说不厉害呢?那也是一缕残魂,多
少是有影响的。
这时候,冯春生说道:所以说啊,你们说陈词是人是鬼?她身体大部分都是人,但
是有一个部分,属于鬼,半人半鬼吧!
陈词叹了一口气,说道:原来是这样?
我知道,陈词的祖籍是在闽南,就以前郊区那边的黄皮子坟里,就是曾经陈词的祖家。
她和闽南,是有渊源的。
冯春生说:词词啊,你的身体里面,因为有一部分是鬼魂的模样……所以啊,你面对
那些尸体,并不会太排斥,相反,你还试图聆听尸体的语言。
陈词问冯春生:尸体有语言吗?
冯春生说当然有了……尸体的语言,和人的语言一样,很丰富。
所以,有一行阴人,专门和死人对话,这类人叫“尸语者”。
我说尸语者不就是法医吗?
冯春生说差不多……许多尸语者是法医,法医通过尸体身上的痕迹,来判断尸体要说
的话——但是,真正的尸语者,是能和尸体对话的。
接着,冯春生还说:陈词的鬼魂,和这于家堡,太有渊源了,所以,她来了这儿,
身体的变化更大了。
陈词说这个是真的。
她开始以为都是自己的心理暗示,没想到自己的这些感觉都是真的。
我问陈词有什么感觉?
陈词说道:首先是肩膀酸痛,我一来土楼,就感觉肩膀疼痛得厉害。
我问陈词: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陈词说她这些年,因为经常伏案工作,所以肩膀有点病根,有些肩周炎,每天脱衣
服的时候,肩膀会有些不适。
她来了于家堡之后,肩膀更加疼了。
她还以为是土楼这边的环境比较潮湿,所以让她的肩周炎加剧了呢!
现在看……完全不是这个概念。
除去肩膀疼,那陈词说她这段时间,经常做梦,梦见自己躺在棺材里面,棺材盖没
有封掉,经常会探进来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
这个怪梦,她在土楼里,做了好几次了。
我叹了口气,告诉陈词,说道:知道吗?你身体里的那块鬼骨——她就是一直躺在棺
材里面!她有一位父亲,就是你说的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
陈词听了,更加觉得怪了。
事情,已经清楚了。
我的鬼媳妇,有一缕残魂在陈词的肩膀上。
那苗疆残巫的女儿,有一缕残魂,在陈词的肩膀上。
我叹了口气,对冯春生说:春哥,幸亏那逍遥王,不是苗疆残巫激活的……如果真是
苗疆残巫激活的,我们这群人都受了逍遥王的害——那苗疆残巫,其实也是在不知不
觉中,绝掉了女儿的最后一丝残魂。
冯春生点头,说道:可不是么。
这时候,陈词问我:水子,你们一直都在说的苗疆残巫,就是我……我肩膀的父亲吗?
我点点头,说是的。
陈词问我:那我能不能见他一面?
“为什么?”我不知道陈词为什么会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陈词说:缘分嘛,我想看一看,那个缘分里的人!他是我身体一部分的父亲,我觉
得有必要见一见他。
她热切的眼神望着我。
我捏紧了拳头,跟陈词说:那我带你去找他,不一定找得到!
“尽人事,知天命吧。”陈词对我如此说道。
我叹了口气,拉着陈词出了门。
我没有带其他人,咱也不是和苗疆残巫去干架的——带人没意义。
我和陈词两个,穿过了走廊,下了楼,朝着“第七楼”进发。
在去“第七楼”的时候,我让陈词不要伤心。
陈词说她压根不伤心,她说这个世界,每一样生物的出现,都是老天爷的杰作,她
现在半人半鬼,她觉得自己很神奇,所以想认识认识神奇的源头。
接着,她还说:其实我能拿到心理学的双奖,成为一名十分杰出的心理医生,我右
边的肩膀,是我学习的一个莫大的动力。
“我现在的成就,有一部分功劳,是她的,我要带她去见一见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