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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8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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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板下是一条“甬道”。
  柷小玲直接跳下了甬道,然后让我们也一起下来。
  很快,我们三个人,都下了甬道,顺着甬道往前走,走了大概十来米的样子,豁然开朗。
  “土楼七层”的面貌,已经可见一斑了。
  在最外面的,是随处可见的牢笼、囚室。
  冯春生只看了一眼,立马跟我说:水子,我差不多明白了……为什么你们土楼会是从上往下数的“算楼”方式。
  我问冯春生:为什么?
  “简单!”冯春生说道:因为等级!你们于家堡,原本是一个等级制度十分森严的土楼。
  他说道:如果我推断没错的话,第一楼,应该是族长和族长嫡系亲戚的居住地方,这一层最高,居高临下。
  “第二楼,就是配阴婚的那些阴人和他们的子女亲戚居住的地方。”
  “第三楼,是外门亲戚……。”冯春生一层层的给我往下推,他一直说到了土楼六楼和土楼七楼,说道:六楼是交易地点,接待客人的客房,七楼……嘿嘿,瞧见这些铁囚和牢笼了吗?这都是关押配阴婚的材料的地方?
  “用活人配阴婚?”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摇了摇头,说道:是用刚死之人配阴婚啊。
  ps:昨天晚上写着写着睡着了,早上起来,也忘记了我的第二更还没有上传,早上在外面办事,才发现的哈!现在上传!然后中午,老墨会把欠的那一更不上,会在中午两点钟以前再写一更!然后,晚上还有两更的正常更新哈,么么哒。实在对不起大家啦。


第七百六十六章 婚堂鬼娘子(噗噗冠名) 
  所属目录:第一卷 发布时间 : 2017…7…11 
  冯春生摇了摇头,说道:是用刚死之人配阴魂啊!
  我一听,问道:阴婚还能这么配吗?
  冯春生走到了那些铁笼的面前,猛地一拍,那铁笼上头的铁锈,刷刷的掉了下来。
  他指着铁笼栏杆说道:水子,你可知道,为什么一提起阴婚,就是下三滥吗?
  我说这给死人找老婆,或者给活人找死人老婆,听上去就不咋地啊!
  “这倒不是。”冯春生说道:不管是活人死人,都在追寻着爱,这人这一辈子,不就是找个爱自己的人,说白了,谁都缺爱,死人也想爱啊。
  “阴婚下三滥的地方,在过程。”
  冯春生说,以前阴婚是个特别大的生意,做法也多种多样,但是,当时约定俗成的一个准则是——配阴婚的人,得是刚死之人最好。
  这时候,魂魄没有离体,才能真正的给这个要死的人,配上阴婚,共赴黄泉路。
  冯春生说:我在看于家堡家谱的时候,就看到一件事,云南一代有个粮商,家财万贯,六十八岁,得了怪病。
  这粮商生前是个“炸锅子”,见谁都炸毛,见谁都不开心,对自己儿子、老婆、小妾,不爽就打,所以几乎没有人喜欢他。
  他怕他一个人去了地府,孤零零的,就找仆人,把自己抬到闽南来配阴婚。
  路上,他靠着各种人参鹿茸吊命,吊住了一口气,来了闽南,直接拿出了一百两黄金,于家堡这边,立马宰了一个十九岁的女人,这女人,脾气非常温柔,同时,在死前还被挖了肝。
  人的肝主怒嘛,没了肝的女人,在地府里给那粮商当老婆,那粮商在地府里,不管怎么打骂那女人,那女人都不会发脾气。
  我一听,这事,确实有点下三滥啊。
  冯春生指着这些铁笼,说道:水子,估计当年你们于家堡,真的是十分繁华——你就瞧瞧这边的气势,啧啧,不得了哦。
  我心里对于家堡的印象,差了太多。
  我的脑子里,甚至浮现起了于家堡几百年前的模样,那时候的于家堡,每天都是忙碌着配阴婚的人,在于家堡里,每天都听得到哭丧、嚎啕的人,一宗宗违反人伦的事,一幕幕的在于家堡里上演着。
  我叹了口气。
  冯春生指着第七楼里面,说:走吧,再看看去……那个苗疆残巫如果真的在这儿出没过的话,那他做的生意,也许也是“阴婚”,他前些天没杀那老烟,估计大家都是同行,他也不忍心宰人。
  恩!
  我也点点头,继续走着。
  我两只眼睛到处看,这儿真的是惨不忍睹,虽然过去了很多年,已经没有了血迹,没有破败的尸体,但这个地方,依然很惨。
  都出都是被血迹渗透而部分鲜红的青砖,那些牢房里的墙面和地板,也有不少的抓痕,估计都是当时那些被关押起来的人,用指甲抓挠出来的。
  这些事,都说明当年的于家堡,就是一个“人间地狱”。
  在我和冯春生、柷小玲一起走的时候,忽然,我又听到了一阵声音。
  “骑驴撞婚,阴阳姻缘一线牵。”
  那声音,像是蚊子在我耳边扑扇翅膀的声音,嗡嗡的响,音量很小,但是,我听得很清楚。
  “骑驴撞婚,阴阳姻缘一线牵。”
  声音再次传了出来,我感觉我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了起来,然后往另外一条路上走着,冯春生和柷小玲在前面走着,丝毫没有管我。
  我感觉,我是中邪了!
  我张嘴喊冯春生和柷小玲:春哥!小玲。
  他们没有理我,和我渐行渐远。
  我感觉我被人控制了,独自一人,继续走着。
  一直走到了一间屋子里。
  这屋子里,黑暗得没边了,什么都看不清,但我脚下还在走着。
  我心悬了起来。
  这个第七楼,还真是诡异啊。
  我走了大概十几步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两道亮光。
  那两道亮光,是蜡烛发出来哦的。
  蜡烛立在了一张桌子上,照亮了旁边的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我的父亲。
  另外一个,是我的母亲。
  这是怎么回事?
  我喊了一句:爸,妈!
  父亲和母亲没有理我,但他们的脸上,挂着一幅笑容,发自内心的高兴笑容。
  我又喊了几句,接着,又有一道亮光出现。
  还是一根蜡烛,这次蜡烛照亮了另外一个人,是我的大伯。
  我大伯几年前就没了,得了胃癌死的。
  我又喊大伯:大伯!
  大伯也没理我,但是他大声的喊了一句,说:我们这边的人齐了,你们那边的人齐了没?
  “嘿嘿。”
  黑暗中,传出了两声冷笑。
  再下一秒,忽然,整个屋子里,瞬间亮堂。
  我这才看清楚,原来这儿……并不是什么黑屋子,这是一个婚堂。
  父母高坐,媒妁站婚堂,高喊“天作之合”,夫妻入洞房——这就是传统的老式婚堂。
  在我的脚下,有一块巨大的红布,像是一条铺装路似的,铺到了屋子的尽头才算完。
  那红布尽头上,有一个老头,脖子上的皮肤像是老树皮,手上青筋暴露,头发苍白,他带着金色的面具,坐在了一把黑黢黢的椅子上。
  他的右手,极其纤瘦,像是就剩下了一根骨头似的。
  他的额头上,带着苗疆特有的那种银饰,不算亮堂,但是味道十足。
  我感觉,这个老头就是苗疆残巫。
  在我前面四五米的地方,还有一枚棺材——这棺材的“桥头”的位置,写了一个大大的“喜”字!
  我感觉,这就是一个配阴婚的现场。
  那棺材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媒人,带着瓜皮帽。
  那苗疆残巫扬了扬左手,说道:吉时已到,开婚堂,媒人带新郎入婚堂。
  他话音一落,猛地,我就瞧见那个带着瓜皮帽的男人转过了身。
  他转过身的时候,我瞧见这媒婆的长相的时候,把我给惊呆了,这个人是谁?
  他不是别人,就是我的师父——廖程鹏!
  我猛地想起,我曾经有一个“鬼媳妇”,难道说……我那鬼媳妇,和苗疆残巫有关系?
  而且当时给我做“阴婚”媒人的媒婆,竟然就是我的师父——廖程鹏?
  这个房间里的模样,竟然是当年我结阴婚的情景吗?
  就在这时候,我师父一步步的走向了我,他面无表情的走向了我,喊了一声:走!
  我身体再次不由自主的走到了棺材的面前。
  轰!
  在我刚刚走到棺材门口的时候,忽然,整个棺材盖都被推飞了,我就瞧见了里面,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红色的婚礼服,盖着红色的盖头。
  我师父开始喊着:一拜天地。
  那女人猛地抬起了一只苍白的手,手上的指甲十足锋利。
  “二拜高堂。”
  这一次,那女人抬起了另外一只手。
  我师父再次喊道:夫妻对拜。
  他一喊完了这句话,那女人,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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