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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了,江湖法则——安全第一。
我笑了笑,让老官头等我一阵子。
老官头说好。
我挂了电话,看了看手机,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
我喊醒了冯春生,让他开车带我去老官头那儿拿棺材。
十点多的时候,我们到了老官头那儿。
老官头的店里,都收拾得挺干净了,今年的兆头算是完了,就等明天开张了。
我跟老官头打了个招呼:官叔!
“嘿!”老官头给我的胸口擂了一拳,说道:做完你这波活儿收工了——看看货吧。
说完,老官头指着旁边的一个木盒子,跟我说道。
那木盒子方方正正,有许多雕刻出来的花纹,十分精美,用来当做不戒和尚的“人
头棺材”再合适不过了。
不过,这木盒子的漆,确实有点问题,坑坑洼洼的。
我摸了摸漆面,说:就是漆面不太均匀啊。
“没办法啦。”老官头说:你要做几遍水漆嘛,水漆没有大漆来咬,确实不是很均
匀,涂的层数越多,越是露怯。
我点点头,拍了拍木头棺材,对老官头说:官叔,多少钱?
“算了,算了!”老官头给我和冯春生一人递了一根烟后,说道:大家都是兄弟嘛,
你于水也照顾了我一年的生意了,最后这一单,免单!
我说这个不合适啊,还是要算钱的,总不能年尾收工的最后一笔,分文不进吧?这
对来年,也不是好兆头啊。
我们做阴行生意的,十分相信兆头。
但老官头执意不收,最后,我灵机一动,对老官头说:官叔,你买的什么时候回家
的车票啊?
“明天上午。”老官头说:回一趟广西,和一些老朋友喝喝酒——我们这些老家伙啊,
聚会真的是过一年就走好几个朋友!有些朋友,今年不见,来年,就根本见不到啦!
我拍了拍老官头的肩膀,说道:官叔!把明天的票退了。
“退了?你脑子有包吧。”老官头说道:这春运的票得多难抢啊!
我对老官头说:我的意思是啊……你今天下午去买台车,明天开车回家!
“买台车?我得有钱啊!”老官头说。
我说我有啊,我说我在刚刚进阴行的时候,答应过你老官头,只要我发财了,我送
你一台车,现在我发财算不上,但是日子也过得去了,一台十几万的车还是送得起的。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我给自己本来留了买车预算的……可是,这年底事情太多了,我
也没学成车,自然不能买车回家去装个“漂亮逼”了,我就把这个机会,给老官头吧。
老官头听了,有些喜不自禁,双手有些颤抖的摩挲着裤子,但话语还是推让:算
了,算了……这车太贵了!
“没事!”我拍了拍老官头的肩膀,说道:我下午给你转十五万,你要是自己愿意添
点呢,那就添点,不愿意添点呢,那就买台十五万的车!
“这……太谢谢了,明年有事尽管找我。”老官头的脸色都红润了起来。
我对老官头笑了笑,搬起了木盒子棺材,对老官头挥了挥手——官叔——再见!
“再见!”老官头笑了笑。
我和冯春生出了老官头店门,才出店门呢,忽然我的电话响了,是柷小玲打过来
的,她跟我说:不戒大师的事,有隐情!现在咱们全部知道了。
第七百一十二章 十戒心魔(苹果妹子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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柷小玲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不戒大师的事,有隐情,现在咱们全部知道了。
我一听,有些吃惊的对柷小玲说:不至于吧?出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这么快
事情有进展了?
实际上,我觉得这事也没什么好进展的——因为我们已经相信了,不戒和尚是白衣獠
要找的第三任阴山大司马——难道事情有变?
柷小玲说:你棺材拿了吗?
我说拿了。
柷小玲说我拿了就赶紧回去呗,回了惊悚客栈再说。
我说行。
我和冯春生,又开车带着人头棺材,火速回了惊悚客栈。
我怕下午没时间给老官头汇钱买车了,直接在车上,拿出了手机,给他转了十五万!
遥想我刚进阴行的时候,身上就万把块钱,但现在,能送老朋友一台车——今年哥们
混得可以啊!
……
很快,我和冯春生都到了惊悚客栈。
在惊悚客栈的走廊里,不戒和尚的徒弟,整齐的跪成两排,头埋得低低的,给师父
磕头。
柷小玲一见我,就说:今天不戒大师要出殡嘛,他的徒弟们帮他整理遗物,结果,
整理出了这么一个东西。
她递给我一个手札本子。
本子的封面,是羊皮做的,羊皮有些昏沉,估计有些年头了,上面写了四个工工整
整的字——十戒手札。
手札的第一句是:小僧法号“十戒”,寺里人称呼我为十戒和尚,最近诵读佛经、做
早课,总觉心神不宁,便用这本手札,记录小僧平日心理,反思、三思,争取德行
每日能够增加,智慧能够每日增加,早日入佛门正道。
我指着手札问柷小玲:这本手札,是不戒大师的?
“是的!”柷小玲说不戒大师的徒弟对比过字迹,确实是不戒大师的字迹,千真万确。
我说那不戒大师以前的法号叫“十戒大师”。
十戒到底怎么变成了“不戒”?不戒大师又因为什么,沾惹了白衣獠?
我阅读了这本手札,在手札里面,寻找到了答案。
原来——不戒大师早些年,并不像现在一样的独具慧眼,道行深不可测。
那时候的不戒大师,还是一个小沙弥。
不戒大师在沙漠绿洲区的一个小寺庙里当的和尚。
那寺庙叫“热戈寺”,不戒大师刚刚进去当和尚的时候,他的师父说他是一个六根不
清净的人,未来估计会履犯戒条,所以给他取名,叫“十戒”,象征警告。
沙弥十戒:不杀戒、不盗戒、不淫戒、不妄语戒、不饮酒戒、离高广大床戒、离花
鬘等戒、离歌舞等戒、离金宝物戒、离非食时戒。
一共十戒,沙弥需要遵守。
不戒大师,就从这十戒,开始了佛门生涯。
他十四岁入佛门,一修行就是十年,青灯残卷,竟然也熬下来了。
二十四岁的不戒大师,成为了“热戈寺”的主持,也算混得不错了。
不过,二十四岁这一年,不戒和尚遭遇到了这辈子的“转折”,一队做生意的商队,
在寺庙里歇脚,其中有个女人,爽朗大方,喜欢吃辣椒,说话嗓门很大,很喜欢笑。
不戒和尚对这女人,一见倾心。
在手札里,不戒和尚是这么说的——世间怎能有如此女子,不漂亮、不动人、气质也
很糟糕,偏偏一颦一笑,却能勾人神魂,叫我心魂皆失。
那修行的十年里,不戒和尚心如止水,但现在,那女人的举手投足,一笑一颦,像
是一颗石子,落在了他的心里,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那商队就在寺庙里住了两天,很快就走了。
但往后的一个月里,不戒和尚无论是做功课,还是诵经,脑海里面,总是会出现那
个女人的影子。
很快,不戒和尚受不了了。
他决定——当一个“大漠行脚僧”,他要走出沙漠,走向商队的方向,他要通过行脚,
来获得足够的智慧和思考,激发最纯粹的心灵力量、
等他走到闽南的时候,他在决定,是不是要将自己心中的情意,诉说给那女人听。
他想了就会做,第二天,他背起了行囊,推着装满干粮和淡水的木板车,毅然决然
的从绿洲,走进了大漠,再试图从大漠,走向闽南。
这一路上,艰苦极多。
很多次,不戒和尚差点死去——凶猛的沙尘暴,能够瞬间吞掉人身体的流沙,还有能
把人脊背烤出油来的烈日。
沙漠中的毒蛇、蝎子,虎视眈眈。
不戒和尚走走停停,连续走了十天,才走出了沙漠。
他推着的三轮木板车上,本来堆得高高的干粮和淡水,也都消耗得一干二净。
接着,又是长达一年的“行脚”。
不戒和尚靠着路上化缘,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闽南,走到了我们市里。
这时候的不戒和尚,已经初步拥有了佛门的智慧——那种濒临生死之间的行脚,让不
戒和尚的极具智慧。
但不戒和尚的心魔,却也越来越重了。
不戒和尚在“十戒手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