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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齐看了大李一眼,憋住火气,说:是啊,一个唱破歌的,屌个鸡毛!
田齐那朋友,和田齐是一个宿舍的,这个人有点蔫儿坏,用直白点的话说,就叫“看热闹不嫌事大”,特别喜欢捉弄人,田齐老实,他更喜欢捉弄了。
他就怂恿田齐,说:田哥,这能忍?那人给你头顶上带绿帽子——打他!不打他,你都不男人。
田齐没说话,他还是稍微能控制得住自己的。
那朋友又怂恿,说要不然这样,你先带头打,你打了,我们几个也跟上去打——玩你媳妇还不打,这口气,能忍?不能!
田齐叹了口气,没说话,接着喝了一杯啤酒。
那朋友再说了一句:算了算了,不打那小子,你也是真没用,怪不得你媳妇跟人跑了,窝囊废。
他其实就是调戏田齐怂的,知道田齐不敢打人,故意嘲笑他。
但那朋友没想到,他这句话,真正的刺激到田齐了。
田齐在女朋友抛弃了他后,经常问自己一个问题——为啥她要分手,他很努力了,学习也认真,还晚上出来赚钱,不说赚多少,至少比大李唱歌赚得多啊!
他一直问这个问题,又想不通这个问题,结果被朋友嘲笑他是个窝囊废,他是因为太窝囊,才被媳妇给逼得分手的。
这下子,田齐彻底火了,一拍桌子,猛地抓起了条凳,冲上去给了大李一下。
他出手,身边的几个朋友可没出手,他们都是上去拉架。
大李是个暴脾气,被莫名其妙的砸了一板凳还能忍?也抓起啤酒瓶干那田齐,两人扭打在了一起,打得那叫一个暴力。
得!
田齐的那几个朋友一看事太大了,不劝了,都灰溜溜的走了——生怕待会出点什么事情,被人发现他们是和田齐一起出来的。
没人拉架了,田齐和大李打得越发生猛了。
不过大李人高马大的,田齐明显不是对手,没几下,被大李按在了臭豆腐的案板上面揍。
田齐是越挨揍越恼火,这下子,他彻底发飙了,他胡乱一摸,摸到了一柄勺子,直接用勺子,舀了一勺炸臭豆腐的热油,直接泼在了大李的身上。
那煮臭豆腐的热油,少说得有两三百度,直接泼人身上,那不是满身燎泡?
大李被泼,捂着脸就嗷嗷叫,不过,他嗷嗷叫也不老实,还用脚胡乱蹬了一下,这一脚,刚好踢在了田齐的裆部,这是男人的要害。
田齐这下子更疯狂了,直接揪起了大李,把他往案板上扔,还要揍他。
不过,这一扔,有点邪性——大李在被扔上案板的时候,他自己也在翻滚,因为捂着脸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吗,一不小心,竟然滚到了那锅的附近,一脑袋,直接扎进了油锅里面……
人脑袋直接扎进了油锅里头,还能活?几秒钟就能你面目全非,在两人打斗的时候,臭豆腐店的老板怕事,躲一边看,等出事了,这才着急去救,慌忙把人拉了出来,结果大李的脑袋全是血泡,已经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头发全部烫掉了,天灵盖也掉在了油锅里头,臭豆腐变成了“炸人脑花”。
田齐当时也懵逼了——直到被警察抓走!
这事,田齐因为故意伤害罪、过失杀人罪,两罪并罚,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因为是大学生,在加上是初次犯罪,认罪态度良好——减免了三年刑期,判了七年有期徒刑,外加赔偿大李家九十万,作为经济补偿,同时开除大学学籍。
田齐本来吃苦耐劳,有挺好的前途,可惜因为冲动,也因为交了一旁不算朋友的朋友,结果最美好的七年时光,只能在监狱里面度过了,家里也因为赔款,卖掉了房子——一家人就这么落魄了。
冯春生说:大李死了,他爹去了长沙,欲哭无泪,但没办法啊,人都死了,还能怎么着?他去大学闹了两天,大学直接把怂恿田齐打大李的那个学生给开除了,然后也没了下文。
“没办法,我邻居就只能开车,要把大李的尸体要给运回去,咱们中国人的传统——落叶归根嘛。”
冯春生说:结果,在我邻居刚刚开车的时候,有个人找上来了。
那人跟冯春生邻居说:运尸千里,素来是有规矩的——横死者,不能离开死地——尤其是你要开那么远的车,把你儿子给运回去,更加不合适了。
冯春生邻居就问那人是谁。
那人说他是湘西一带的“赶尸人”。
湘西有三怪嘛——赶尸、巫蛊、落花洞女。
赶尸人说要把尸体运输很长的路程,得他帮忙,他还开了个价格——一趟二十万。
那冯春生邻居也不是没钱,实际挺有钱,但是他不信这个,他连冯春生都瞧不起,说那风水先生,各个都是骗钱的把戏,是垃。圾。
现在赶尸人上来说一顿,他更当成是胡言乱语了,加上他才死了儿子,火气也大,把那赶尸人给骂走了。
那赶尸人盯着冯春生邻居,说道:横死者离死地一百公里,凶魂出窍,到时候,你死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冯春生邻居根本不怕,开着大货车上路了。
然而,就在半天后,他的大货车,在益阳的一个路口,他的车被发现了,当地人发现,一辆大货车的驾驶位上,有一个浑身被重度烫伤,皮胡乱卷着的人,眼球都没了,天灵盖也没了,竟然在抽烟,他心里有点虚,打电话报警了。
警察过来之后,发现驾驶室的里面,有一个重度烫伤的尸体,然后去检查大货车的货厢,发现货厢里,有一口棺材,棺材打开。
棺材里面,全是热滚滚的油——里面,煮着一个死尸——这死尸,就是冯春生的邻居。
他的邻居,在没有听赶尸人的话上路后,真的被儿子的凶魂给害死了——而益阳这个地方,真的刚好和长沙,差不多有一百公里的距离。
我说这么邪乎?
冯春生说当然邪乎了——我们也是拖着棺材上路的——加上竹圣元是阴人,阴人死了,更能沾染阴祟,这一趟长途穿越——还真是人在鬼途呢!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说: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就不送了?”冯春生问。
这倒也是——就算我知道了这事,我还是得押送竹圣元的尸体,去草原。
我说那这一趟,得费点心……我话还没说完,冯春生一脚踩住了刹车,他着急的说道:不好,不好,说曹操,曹操就到,出事了。
第五百六十四章 魍魉(图文哥冠名)
我刚才还和冯春生聊了聊长途路上的鬼事呢,结果冯春生似乎发现了什么。
这时候,我们到了南平嘛——南平是闽北一带,因为太晚了,就打算在南平歇脚的。
只是,我们在下了高速,然后转到国道的时候,瞧见前面有一辆大货车停在了路边。
这路上太空旷的时候,瞎停车有点危险的,毕竟我们的车速都非常快,要不是冯春生反应快,也有一个良好的开车习惯,跟前车保持了足够的“跟车距离”,按照大货车这刹不住的尿性,说不上就撞上了。
但就算如此,我们的车,还是和前面的大货车有一点轻微的碰撞,好在大货车都很皮实,也没撞上劲,没什么大碍。
我们的车,刚好和前面的车撞上的时候,一个男人直接跑到了我们车前,就开始骂:咋开车的?
冯春生摇下了车窗,对着那司机喊道:你半路上瞎停个屁啊?赶紧把车给我开走。
“前面有事,还开走。”那司机吼了我们一句后,稍微检查了一下他的车屁股,说道:我的车没事!赶紧走,赶紧走,别让我心烦。
冯春生忽然耍起了无赖,说道:你这车挡前面,我们咋走嘛?把车开走。
一般在高速上开大货车的,脾气都很暴躁,那站在我们车下的司机,立马吼道:关你们屁事啊?我车停这儿,你直接从边上开啦?我堵着路了,你们就开不动了?
冯春生说:你不走,我就不走。
“搞事情是不?”那司机指着冯春生骂道:等着,我让你爽!
说完,他跑回了自己的大货车里头,拿出了一根钢管出来,要和冯春生干仗。
我心说这冯春生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在路上难为一个司机?老实说,这司机乱停车当然不对,但也不至于把事闹这么大吧?
我推了推冯春生,让他差不多得了——为这点事打架,不值当!
不过冯春生却根本没有收手的感觉,反而给我打了一个眼色,似乎是说,他有自己的算计。
顿时,我就觉得这事可能不对劲了,干脆我也不劝冯春生了,看看他想干什么。
冯春生接着直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