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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得倒是挺不错的,胸圆挺的,我也抱着欣赏的眼光,看了她一眼。
结果……她竟然一下子扑到在了冯春生的身上。
接着,她张嘴“嗷呜”。
一股浓烈的酒味,混着污浊的东西,全部呕在了冯春生的头发上。
可怜冯春生那跟艺术家的长发,立马被污秽的玩意儿,全部包裹住了!
“我草你吗!”冯春生一拍桌子,提起了啤酒瓶,那叫一个生气啊。
我站在一旁,也不知道怎么搞,打那个女的?她一来不是无心之失,二来……她是个姑娘,我们大男人,总不能对一个女醉鬼大打出手吧?
当然,其实我的第一反应是:老子差点笑出了声。
“我去你大爷的。”冯春生这个惨啊,骂道:老子这个月吃饭都吃不香了。
他都不知道怎么弄,想碰自己的头,又怕脏。
最后,他抓起了餐桌上的矿泉水,对着自己哗哗的冲了一阵子后,立马往纹身店里跑:水子,看住那女的,别让她跑,妹的,吐的那一泡,我这头发都得剪了,我得找她要精神损失费。
要说现在的冯春生这个横啊,这么挤的饭店,他往哪儿跑,都有一群人,自动让路,隔着三米,就让开了。
我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女人,抓起了餐巾纸,给她擦了擦嘴巴。
要说这女人摔得也真是准啊,往那儿一躺,竟然一点污秽没砸中!
我扶起了女人,把她拉到对面马路上的长椅上去……我得把这个女人搞醒啊!
一个女人,这个模样躺在外面,那得多危险?
我想了想,把女人,带到了木质长椅上去,让她四仰八叉的躺着,接着,我去了小铺,买了一瓶“四块”的大瓶矿泉水后,到了外面,抓起了矿泉水瓶,狠狠的一罐。
扑通,扑通!
这瓶水灌了下去之后,那女人,醒了过来。
“唉!唉!这是哪儿啊?”
那女人把头发梳理到背后,抬起头,无辜的问道:这是哪儿?你又是谁?
第六十三章 回魂日
那女人无辜的问我是谁?
我说你刚才喝醉了酒,吐了我哥们一头,你赶紧回家吧……不然的话,我那哥们得找你麻烦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哈。”她歉意的笑了笑,说:实在抱歉……实在抱歉啦!我最近老遇上特别脏的事情,所以……所以我,唉,我就只能靠喝酒来麻醉自己了。
接着,她突然又一愣,指着我说:唉……我认识你唉!
“你认识我?”我看向那女人。
那女人掰着手指头想,想了几分钟之后,说:以前我们两家,住在一起的,你跟你师父住,我家住在你们家的斜对面。
“是吗?”我仔细的看了女人一眼,从她下巴上一颗小小的痣,认出她了,我也欣喜的说:雷巧巧?
“对啊!”
雷巧巧说:是我,是我。
我哈哈大笑。
小时候,我和雷巧巧她们玩得还可以,雷巧巧的下巴,有一颗痣,她老说那是美人痣。
后来我才知道,美人痣是长在眉心中间的,她那颗痣叫“好吃痣”。
我们长大了一些后,雷巧巧去别的市读高中去了,我们好多年断了,想不到在这个时候,竟然碰上了。
雷巧巧这人,性格非常开朗,她笑起来的声音,很剧烈。
都说女人最好是微笑。
其实家里有一个哈哈大笑的姑娘,那才是一宝啊!
男人有什么忧愁、压力,看到了这种笑,顿时就无影无踪了。
雷巧巧问我:水子,你在这边干啥呢?
我说我在这边开了一个纹身室,最近主推一种业务,叫阴阳绣。
我念出了我的广告语,说:阴阳绣,绣阴阳,生死富贵,出入平安……巧巧,你如果有朋友,遇上了什么肮脏的事情,跟我说,都能给你搞定的。
“是吗?这么神?”雷巧巧问我。
我笑道:咱们俩,知根知底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师父是阴阳绣的传人吗,我也是……我们阴阳绣,很神奇的。
这时候,雷巧巧两个巴掌拍在了一起,对我说:哈哈哈……水子,我这几天正郁闷呢,我老是感觉遇上了脏东西?
“你遇上了脏东西?”我问雷巧巧。
雷巧巧说:那可不……我每次走在街上的时候,老是感觉有人跟踪我。
“然后呢?”我问雷巧巧。
雷巧巧说她前天下雨的时候,猛的回头,发现有一个穿着大红色长裙的女人,看着她。
她还打着一把老旧的油纸伞!
油纸伞这东西我知道,很久以前才有油纸伞,现在技术这么好,纤维布的伞才是主流,油纸伞几乎没有了,除非是江南那边拍戏的地方,才有油纸伞,都是给剧组的道具。
“那个女人长什么模样?”我问雷巧巧。
雷巧巧说:长什么模样……额……看不清,不过,我能看到她的眼睛,她注视着我,很仇恨的目光。
“你得罪了什么人了吗?”我问雷巧巧。
雷巧巧摇了摇头,说:没有。
接着,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又说:确实没有啦。
“真的没有?”我问雷巧巧:你可别糊弄我。
其实我感觉雷巧巧不是很有机心,这个女人,说到底是个“小二比”,人特别的二,特别的欢乐,我感觉得出来。
所以,她撒谎,几乎是不好撒谎的。
我干脆捅破了窗户纸,说:其实你整张脸上,都写满了撒谎二字,得了吧,单刀直入,咱们说点真事,行吗?
“瞒不过你?不过这事?我真的不能说。”雷巧巧捂着小腹,怯生生的说,生怕我会生气。
不过,我听了雷巧巧的那句“我真的不能说”,我下意识的想到了“鬼宅”的事情。
那鬼宅的廖敏,三番四次的说了一句话:这事,我不能说。
难道,雷巧巧也是那鬼宅的几个人之一吗?
不至于这么寸吧?
我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鬼宅前合影的照片,上面七个女人,没有一个是雷巧巧。
还好,和鬼宅没关系,这样我就放心了。
我又继续劝雷巧巧,说这事没什么好遮挡的,有什么说什么?
我正诱导雷巧巧说真话呢,突然,冯春生冲过来了:你妹的!我特么洗头洗了半天了,还是一种很恶心的味道,你赔我钱……赔我人民币,赔我那颗纯洁的心灵。
我连忙挡住了冯春生:唉……春哥,心眼大点就不行吗?刚才那是意外事件。
见了怒气冲冲的冯春生,雷巧巧也连忙鞠躬: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大哥,刚才我真是没控制住,不是故意的哈!
她说话的时候,冯春生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用俩只手,拼命的扒拉着地面,往后面爬着,好像雷巧巧的道歉,似乎是非常……非常可怕的事情。
“怎么了?春哥?人家要吃你啊?”我去拉冯春生。
冯春生抬起手一指,指着雷巧巧说:她……她的身后,背着一个女人,背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
听冯春生这一说,再加上我也知道雷巧巧最近撞邪了,我立马炸毛了,难道说雷巧巧刚才说的那个“打着油纸伞,穿着大红衣服的女人”,一直都在她的背上,背着?
这……不可能吧?
我缓缓的扭头,想去看看身后的雷巧巧,看他的背上,是不是背着那个红衣服女人。
在我快要扭转到能够看到雷巧巧角度的时候,我猛的回头,发现正蹲在地上抱着头的雷巧巧,确实背后闪过了一片红色。
那红色走得太快,我都看不清是不是一个女人,可是……雷巧巧确实有诡异。
我一把扶起了冯春生。
冯春生还有点惊魂未定:那个红衣服女人走了……她走了。
“这是闹得,很邪乎啊!”冯春生有点惊魂未定。
倒是雷巧巧,一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不会的,我怎么会背个女人?那个大红色衣服的女人,只是不停的跟着我罢了。
我也一把抓起了雷巧巧,说道:巧巧,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雷巧巧才被我抓了起来,整个人也是惊魂未定,她不停的喃喃着,似乎在安慰自己。
冯春生把我拉到了一边,说:这女人,超级邪乎?我也不找她吐我一头的麻烦了,你赶紧让她快点走!一般鬼魂很难现形的,现形了,就代表怨气太足了,这次,比那鬼宅里面的女鬼还凶呢。
“真的假的?”我看向冯春生:如果我们不管,那她会怎么样?
“怎么样?没命呗。”冯春生问我:你可知道,为什么有头七这个习俗吗?
现在咱们国家农村那边,基本上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