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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搞定了李善水的事,那张哥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让我们帮他出一趟活儿。
那活儿,和阴阳绣,有特别大的关系。
因为那客户,有“阴阳绣”的“子纹”。
什么叫“子纹”,其实我都没听过,但张哥让我跟那人打电话,打了电话,自然就知道了。
我拿起了电话,拨了张哥留给我的号码,我打了个电话过去,那边的人接听了,是个女人。
那女人的声音,实在是妖娆,火辣辣的,甚至带着诱惑。
“喂!你谁啊?约我吃饭吗?还是约我开房?吃饭免谈,开房可以接着说。”
我一听,还以为自己打错电话,打给宾馆的“公主”了呢。
我挂了电话,再拨了一遍。
那女人又问:刚才怎么挂了?
“这个?我是张哥介绍过来的。”我咳嗽了一声,说道。
“哦,哦!这样,下午我有几个男友要应付一下。”那女人说道:你晚上再给我电话,就这样。
哎哟我去!
这女人,很浪,一下午要应付几个男友?
我听了,有点哭笑不得,怪不得刚才张哥挂电话的时候,还偷笑着说:别把这次的活儿看成一个生意,其实算是一个福利。
莫非说的就是这个姐妹水性杨花?
我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了四个字“荡。女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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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步步为营(本格哥冠名)
我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了四个字“荡。女经血”。
那个陈雨昊,不是要改“九龙拉棺”的纹身么?
需要四个东西——善婴魂、情人泪,情人魂,还有荡。女经血。
情人泪我已经弄到了,现在陈雨昊出去找“善婴魂”去了,如果这次的客户,是一个“荡。女”的话,那就弄到了荡。女经血,还差的,只是一个“情人魂”而已!
话说荡。女在古籍里也有定位的——需要和一百个男人有染,才是真正的荡。女,差一个都不行。
荡。女的血污,经血更污,这次这个是不是?
一下午,和几个男朋友去应付?这样的女人,有谱哎!
我想到了这儿,也有点高兴了,喊上了冯春生,出门去了。
我们几个,到了纹身店,我把所有的人都喊了进来。
秋末、柷小玲、冯春生、我还有仓鼠、龙二。
我们五个人在纹身店里开会。
开头说了,除了秋末是算工资的,外加提成,我先预付了他一个月的工资。
至于其余的人,我就把这两次的活儿赚的钱,都按照股份分掉了,算是一点福利吧。
至于咪咪和陈雨昊没来,他们两人的钱,我留着在,等他们回了闽南,我立马就给钱。
白茉莉给了我一百五十万,在广州医院,那医院的院长,赔了我五十万,外加上在香港的时候,付悠熙给了我二百万。
加起来,一共是四百万,我留了一百万,作为店里的运作周转资金,其余的钱,都给大家分掉了。
每个人到手好几十万,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的。
冯春生笑眯眯的,说那台二手的车,实在是不行,太没档次,太low了,他决定,把赚到的钱,去搞一辆宝马3系。
我跟冯春生说:装逼之前,记得把华晨宝马四个字给抠掉,不然还是没档次。
“那必须的。”冯春生嘿嘿的笑着。
仓鼠拿了钱就想着出门买好吃的,倒是龙二,这小子,见过大钱,赚了几十万,他也不太当回事,就说了一句谢谢水老板。
钱算是分了,大家皆大欢喜。
秋末有点眼馋,问能不能给他搞点股份。
我把秋末给喊出来了,说这点钱算啥啊,香港那边有个大老板,要搞“彩画纹身”的推广,目前呢,我把人选定在你身上,你乐意不?
“啥?”
秋末猛地站了起来,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说。
彩画纹身,其实是香港小猪和付悠熙一起要推广的——前期肯定是只烧钱,不盈利了,这事……赚钱不容易,主要是情怀。
我把具体情况,跟秋末说了一阵。
秋末说这有什么问题,他说他赚钱是一方面,如果能做到有情怀的事,那才是真的符合他的心意。
他还说:彩画纹身在美国,在日本,真的很流行,但是在咱们中国,始终是一块短板——其实,人体是最神奇的画板,彩画纹身是往后的大潮流。
我觉得也是。
彩画纹身很有艺术感,也需要纹身室具有艺术级别的审美,这样的纹身,唯一的缺点就是价格贵!
但是价格贵现在是缺点,再过两年就不是了。
咱们国家的经济也在转型,从“廉价商品”市场,转型成“精品商品”市场。
彩画纹身,符合咱们国家的经济趋势。
现在很多有品位的人,愿意为精品买单——精品化,不但是我们国家经济不可逆转的趋势,也是我们纹身行当的一个大趋势。
这彩画纹身的推广,别看这两年会没有什么效果,但是过几年,可有很大的效果呢!
秋末答应了要全心全意的弄这件事,这头我是放心了。
我看现在,往后的几个目标——第一个,就是得给陈雨昊改纹身了,这事,其实没什么大问题,主要是材料难得收集。
第二个,继续和张哥、韩老板周旋。
不过,我越来越感觉,周旋可能要结束了——我在寻找一个机会,这个机会只要抓住了,一举打掉张哥和韩老板。
当然,现在有个坏消息,就是竹圣元——到底是个什么人?
第三个,当然就是发展我们纹身店。
按照冯春生的说法——要弘扬我们闽南阴阳绣,最需要的,就是掌控财政的话语权。
当阴阳绣的纹身店,可以在闽南打出最响亮的名气的话——这事,就好弄了。
当然,闽南这边,我感觉始终有上限,作为城市而言,我们市,不是特大城市,我甚至想起了北京“八门居中”的那夏——夏爷的一句话——如果你来北京,北京八门再扩充一门——第九门“纹门”。
这事我一直都在考虑,但是现在,不太成熟。
好在,现在纹身店发展还算顺利。
听仓鼠说,有几个新的客户,对我们阴阳绣,已经蠢蠢欲动了。
我们纹身店的生意,正在火热推进中,我感觉——一切都在“美好”的航向上。
在我和冯春生处理完了店里的事情,准备出门的时候,张珈源来找我了。
张珈源就是以前闽南最大出。版社的老板,曾经身家过亿,在10年的时候,因为网络时代的迅猛发展,他的出。版社破产了,现在的张珈源,就是二狗子手下运输队的一个大货车司机。
前几天,我给张珈源纹了一道阳绣纹身“天魁星”,同时还在他的背后,纹了“宋江刺字”的人物纹身。
“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宋江的这首反词,算是张珈源现在生活的写照。
“他日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这是宋江的野心和抱负。
在“宋江刺字”和“天魁星”纹身的作用下,张珈源来找我了。
我和冯春生在门口,被张珈源喊住了。
“于水老板,冯大先生。”张珈源喊我们。
我回过头,看向了张珈源,问他咋了,这大白天的,不好好工作,找我们干啥?
张珈源皱着眉头问我们:于老板,冯大先生,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说话?前面有个茶吧,我请你们去喝杯茶。
老实说,张珈源现在开大货车,一个月能赚个两万多,几百块钱的茶吧,消费得起,但是他平常绝对不会消费,毕竟他知道自己赚钱不容易。
现在张珈源大放血,我觉得他肯定是有事跟我们谈。
我们几个做到了茶吧里面。
张珈源搓了搓手,很是紧张。
我问张珈源:张老哥——今儿个大放血,你铁定是有什么想法,说说呗,反正都是自己人,不用忌讳的。
张珈源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自从纹了你的阳绣“天魁星”,我这人啊,如鱼得水,每次开车,都是一路红灯,所以呢,我是来谢谢你的,运气都感觉好了很多。
“恩!”我又说:然后呢?
“然后?”张珈源又搓了搓手,说道:是这样的,你不是上次还给我纹了个“宋江刺字”的纹身吗?这些天,我一直都感觉心里有个声音,在呼唤我——我想……东山再起。
我估计张珈源本来是破产了,想要做点稳定的工作,度过余生的,现在,阴阳绣让他的热血,再次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