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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据的消息也灵通,一日,他听说江充在自己的床下,挖出了几千个木头人偶,立马就知道江充想要干什么了。
于是,刘据没办法,起兵造反。
结果,遭到了汉武帝军队的镇压,刘据兵败。
在刘据兵败后,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了,自杀身亡。
与他同时自杀的,还有曾经权倾朝野的一代皇后——卫子夫,卫子夫是刘据的母亲,儿子死了,她知道自己往后的日子,也绝对是很难捱,哪怕侥幸活了下来,也是生不如死。
太子和皇后都死了,那权贵之间的争斗,才刚刚开始。
短短一两年间,这次的事情,牵扯到了十来万人,长安大乱,血流成河!
这就是中国历史上,十分有名的“巫蛊之祸”!
要说刘彻,为什么那么相信有人下巫蛊害他呢?
很简单……因为当时的后宫,许多妃子,真的请了女巫,做巫师的祭祀,用巫蛊来剪除异己,这些事,时有发生,偶尔披露的几件,已经让刘彻深深的感觉到了“巫蛊”的可怕。
所以,在巫蛊之祸的开端,他内心因为害怕而暴躁,因为暴躁而痛下杀戮!
席安还说:南洋的降头师,包括现在东南亚一代的降头师,其实都是中国巫蛊的分支。
汉朝时候,那些巫师神汉、神婆,被大清洗给吓怕了,其中有不少人,就离开了中国,去了海外。
这群巫师,最多的就是去了南洋,也就是现在的马来西亚。
后来,巫师从马来西亚,流入了东南亚,他们改了个名字,就叫降头师。
席安说到了这儿,让我剪下了自己的手指甲,说要给我看看“巫蛊”的模样。
我真的用指甲刀剪下了手指甲,并且递给了席安。
席安拿到了我的指甲,用一片卫生纸包了起来,同时,嘴里念念有词,同时,又从茶几里面拿出了一块黑色的泥巴。
他把泥巴很快速的捏成了我的模样,同时,挖开了那小人的肚子,然后把刚才的“指甲卫生纸包”给塞了进去,然后再给捏上。
“害你的巫蛊,已经做好了。”
席安直接抓过了桌子上的牙签,然后对着小人的腹部一扎!
哎哟我去!
我差点疼得从椅子上面,蹦了起来。
接着,席安,再次在我的胳膊上,轻轻一划,我顿时感觉右手大臂,一阵火辣辣的疼。
席安握住了那泥人,说道:如果我要害死你……我只要在你的心口上,扎一针,你多半就得心肌梗塞致死。
他笑了笑,直接取出了一瓶尸油,倒在了那小人上,然后,点着了。
在火苗燃烧的时候,他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把那泥人,给捏成了一团,我身上所有的疼痛,立刻消失。
“小子,你记住了!往后,你身上的东西,不要瞎扔,要是被人捡过去了,你就小心了。”席安嘿嘿一笑,将那坨被烧得硬邦邦的泥巴,给扔到了垃圾桶里面去了。
我盯着席安,说道:你是真有本事啊!怪不得我六爷警告我,说让我别惹降头师,不然,生不如死。
“哼哼,降头?”席安冷笑连连,说道:于水兄弟,不要用降头来侮辱“巫蛊”,就跟你这么说,东南亚一带的邪术,都是起源于咱们中国!咱们中国的文化,在数千年的时间里面,辐射到了整个东亚地区,日本的阴阳道,传自中国阴阳家,东南亚的降头,传自中国的巫蛊,泰国最近这些年,很流行的佛牌,传自中国东北的萨满“鬼牌”……中华大地,源远流长……东南亚那群人,玩的都是咱们老祖宗玩剩下的。
接着,席安又要跟我讲他的第一次变故。
我问席安:我烟花姐的降……巫蛊……还没解呢!
“这个不着急!”席安说:我讲完了再解,她的巫蛊,要在她参加的电视综艺节目的决赛——全国直播的时候,才会发作,现在,发作不了。
额?我说那慕华的心思有点鬼啊,要害死白茉莉不说,还要在全国直播的时候,害死白茉莉?
席安又瞧了瞧白茉莉,说:她的巫蛊,有一点暴躁,她应该老唱一首歌,歌词是——母亲看好看好我的红嫁衣,不要让我太早太早的死去……对不对?
我说是!
席安笑了笑,说:世界很有趣,做成巫蛊的那个女人,她生前的命运轨迹,和白茉莉很相似……可惜啊……可惜……仅仅是差了一点,天差地别!
“啊?”我看向席安,难道说白茉莉身上的巫蛊,还有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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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真正的朋友(枯藤冠名)
难道白茉莉身上的巫蛊,还有别的说法?
席安没有继续说白茉莉的事,但白茉莉也很有耐心,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们几个人继续说事。
席安说道:我二十五岁那一年,开始出道,学艺出师,进了闽南阴行,没用太久的时间,我就成了咱们市里,还算有点知名度的阴人了,当时我豪气冲天,也交了很多朋友,当时我赚钱最多,那时候黑社会多,黑道大哥要弄死什么人,都让我去……一笔生意十几万——于水兄弟,冯大先生——九几年的十几万啊!
因为席安赚的钱最多,所以,他每天都呼朋喝友,请吃饭,请喝酒,都是他来张罗。
当时不少阴人兄弟,还给席安起了一个外号——叫席半城。
意思是席安的钱太多了,多得能够在咱们市里,买下半个城。
其实这也就是虚伪的奉承而已。
就席安赚的钱,别说搞定半城了,就说在当时的市里,搞半条街都搞不下来。
但席安膨胀了啊!
他赚钱了,内心很膨胀,用席安的话说,当时你要问他姓啥,他都想半天才能答应得上,因为他膨胀得都忘记自己姓啥了。
他真以为自己是半城了。
当时,席安有一特好的朋友,叫沈直,沈直是个商人,手头也有点钱,这家伙,贪图席安的能力,和席安走得特别近,加上沈直这人,特别圆滑,又特别能奉承,深深的让席安相信——这哥们,就是他最好的朋友!
要说奉承人,其实也要技术……不是一味的夸好话,一味的夸好话,会让人反感,如果在不停的夸好话的时候,稍稍点一下缺点,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沈直经常夸席安,说席安会赚钱,人聪明,长得也帅气之类的,但最后,总是会稍微点一点,说席安就是膨胀了一点,如果能够收敛点……那绝对前途无量。
当时的席安,心里也有一点危机意识,意识到自己确实有点膨胀,他就真以为沈直是一个真心为他好的哥们。
他对沈直,没有什么戒心。
当时,他甚至跟沈直,说了一个天大的秘密——闽南这边,有个高官的儿子,算是个官二代吧,就是被他办掉的。
这事才说了没一个月,席安出事了。
那沈直啊,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一直都想当官,但是找不到门路,于是,他把这个消息,卖给了那个高官,自己也混了个一官半职,当起了红顶商人。
那事一暴露。
席安完了,那高官,到处找人,找黑社会,找当官的,反正是白道黑道都弄上,就是要收席安一条命。
恰好,席安有个不认为是朋友的人,那人叫老火。
老火一直都比较欣赏席安,认为席安是个真的够意思的人,就把这消息,透给了席安。
席安连夜跑了路,去了西北躲难。
但是他走得急,一直跟着他相濡以沫的女朋友,却因为那天电话没开机,没联系上,他走了,他女朋友没走成。
后来他到了西北,听到了消息,说女朋友被人开枪打死在家里了……中了五枪,头上挨了一枪,脑袋差点打开了花。
这可把席安给伤心到了。
她女朋友,上了黄泉路,也没有一张好脸。
而且席安和他的女朋友,感情真的很好,席安在膨胀的时候,呼朋喝友,赌、毒都沾,但唯独没有在外面玩过女人。
他在西北,伤心了三年。
这三年,席安都会流泪,偷偷的流泪……颓废得一塌糊涂。
除去这个,更严重的是——他的巫蛊术,没办法用了。
他到了西北之后,就发现,自己的巫蛊术,竟然真的不会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他没有了巫蛊,就没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甚至有段时间,他只能通过给餐厅打工,给人修皮鞋为生。
没办法——阴人吃饭的碗,就是自己的手艺,手艺没了,饭碗也就没了。
他孤苦的过了三年。
刚过三年的那个春节,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