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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春生伸手一带,带出了一个人骨头。
“你是找这个?”冯春生把人头递给我。
我说对,找的就是这个,接着找!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我们两个人,挖出了一副骨架,手、脚、头,一点点都不差,这地方,是我按照“赤般若”纹身里的记忆,找到的这个位置。
当年,木村佳叶跳了水井,但是后来,别墅翻修了一些,水井被填了,现在变成了干地了。
我和冯春生找到了木村佳叶的骸骨,立马喊咪咪给我们扔绳子下来,然后,我脱下了衣服,把骸骨给包好了,上了地面。
到了地面上,我把咪咪弄过来的汽油打开了,然后就等柷小玲了。
没过几分钟,柷小玲给我打电话,说:小猪的尸体,再次尸变,而且活过来了,暂时还属于刚刚苏醒的状态,我估计,再有几分钟,就得开始伤人了!
“醒过来了吗?”我再仔细问了一遍。
“不好确定。”柷小玲说。
我说等小猪能动了,再次跟我说。
柷小玲说等小猪能动,那就晚了,她还问我到底想干啥——法子到底靠谱不靠谱!
其实我是想等赤般若复活,她带着小猪一起复活——然后,我再除掉赤般若,那小猪,不就活过来了吗?
我可听大平原孝说了——赤般若这种鬼魂,有复活人的能力,小猪的尸体,保持得很完好——也许,真的能活吧。
我知道有些天方夜谭,但是我愿意试一试——当然,风险就是——我烧掉了木村佳叶的骸骨,是不是真的能够弄死这来自日本的恶鬼——赤般若,弄不死,也是一麻烦事呢。
又过了几分钟,柷小玲说道:快点,快点,真的活了,小猪活了,青面獠牙,头上长角——赤般若复活了。
听到了赤般若复活的消息,我立马拿起了汽油桶,直接对着木村佳叶的骸骨就浇了上去,同时喃喃说道:木村前辈,对不起了……当年你把赤般若带过来的,今天得罪了,再让赤般若消失吧。
木村佳叶是个可怜的日本女人,我本不应该再烧了她的骸骨的,可是——确实没办法了。
冯春生从兜里面掏出了三只香烟,点着后,埋在了地上。
我则点着了木村佳叶身上的汽油。
轰!
熊熊大火立马燃烧了起来。
巨大的火苗,将那对骸骨,给烧得噼噼啪啪的响。
这一烧,就是十分钟,最后,那些骸骨,全部碳化了,柷小玲才给我打电话,说:活了,活了!
我和冯春生、咪咪,猛地冲进了屋子里面。
我到了屋子里,看到了什么?看到了小猪罗素,真的活了,她跪在地上,抱住了付悠熙,拼命的哭着。
付悠熙也把下巴,抵在了小猪罗素的头顶上,眼泪朴素朴素的掉着。
这一对好姐妹,总算没有永世相隔。
所以,其实我打心眼的,不太憎恨赤般若,我甚至有点感谢赤般若——这只来自日本的“恶鬼”。
接着,我问付悠熙:你看看小猪背后的纹身,还有吗?
“没有了!她的没有了,付悠熙的背上,也没有了赤般若的纹身。”柷小玲帮我作证。
我这才微笑的走到了小猪和付悠熙的面前,分别抓过了她们的手,说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7102——一定会来的。
“不是7102啦?是7105。”付悠熙对我甜甜的笑,边哭边笑。
她把我、冯春生和柷小玲也算进来了,我们变成五个人的整体了。
我个人偏爱完美——谁都热爱完美。
现在,我看到了小猪和付悠熙,才知道,这就是完美。
晚上,我们几个人一起,找了一家大酒店,大吃大喝——赤般若的事情,总算顺利的搞定了。
不过,有件事其实挺失落的,小猪虽然复活了——可是,她后脑勺上的两只眼睛,消失了——或者说彻底闭合了,只剩下了两条细小的缝隙。
也许生活真的不是十全十美——小猪能复活,但老天爷,收走了赐给小猪的“读心能力”。
当然,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没有什么,比活着更美好了。
本来今天晚上,应该尽兴而归的,结果——出事了。
我弟弟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让我立马去广州。
我问我弟弟怎么了?是不是母亲……出事了?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哥,你快来,我搞不定了。”我弟弟在电话里,如是说。
三更搞定了啊!今天为烟花姐加更啦!谢谢大家的捧场了,明天继续约哈!
第三百一十六章 变卦(烟花姐冠名)
我寻思着是什么大事呢,不过我弟现在着急得话都说不出来,问也问不清楚,感觉我弟现在的心彻底乱了。
我对他说:医院等我,我尽快赶过来。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对付悠熙和小猪说:小猪,熙熙,恭喜你们重逢,今天本来打算陪你们高兴一下的,但是,今天有点事,我们得迅速赶去广州一趟了。
付悠熙立马站起身,问我:什么事?严重吗?需要帮忙吗?
我连忙摆手,说我娘的事,我自己搞得定的。
“如果有问题,随时跟我打电话。”付悠熙连忙对我说。
小猪也站起身,说我有事,尽可以找她,她可以帮我搞定的。
我笑笑,说没问题。
接着,小猪说:对了,水哥,艺术纹身推广的事,你帮忙找人,在闽南地区先展开!
“放心!”
我摆了摆手,说:这事,我有谱的,只要钱到位,玻璃都干碎!
“哈哈!”
在坐的人,哈哈大笑。
那天晚上,是付悠熙送我们去的香港国际机场,她给我塞了一张卡,说卡里有两百万,算是她给我这次处理赤般若的费用。
我说不用这么多的。
付悠熙非让我拿着,说按咱们之间的关系,虽然使钱是一个非常庸俗的行为,但现在事情比较着急,就先给钱了。
最后我无奈,收下了付悠熙的钱,和冯春生、柷小玲,上了飞机。
咪咪却没走,她说这边继续拜访一些老板,再给我的纹身店,拉点生意。
好吧,有咪咪这么好的帮手,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反正回了闽南,我一定会给咪咪重谢的。
……
香港到广州很快,等我、冯春生和柷小玲到广州医院的时候,才是第二天早上六点多。
我迅速进了病房,病房里,我母亲和弟弟都在睡觉。
我也没喊醒他们,让冯春生和柷小玲,去医院对面的酒店开房休息,我则一个人搬了把凳子,坐在了母亲的床头,把头趴在了病床上睡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太阳都升得老高了。
母亲喊我:水子,你醒了?
我揉了揉眼睛,连忙问:妈,怎么了?昨天我弟火急火燎的给我打电话。
“没多大事……你弟弟就是危言耸听。”
“妈,我可不是危言耸听啊!”
我弟在一旁不乐的说道。
我回头看了我弟于小强一眼,问:小强,到底怎么了?说个明白。
于小强苦着脸,说我不是把钱转他卡上了吗?
“钱掉了?”我马着脸问。
于小强连忙摇头,说怎么可能会掉,是他昨天拿着钱,去找主治医生,商量商量换肾的事。
“然后呢?”我问。
于小强说那医生开口了,现在,咱们就算有钱,他也不给我们换了。
“为啥?”我问。
“医生说医院里面,肾源很紧张,还是需要等。”于小强说:咱们这辛辛苦苦的把钱给凑齐了,还不让换,这事——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我让于小强先不要着急,一个大男人遇到点事就慌慌张张,像个什么样子。
接着,我想了想,说:这样,你先照顾妈,我去找那医生问问。
明明有肾源,为什么不做了?我又不差你们医院钱。
我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衣服,走向了门外。
我妈在我出门前,还嘱咐我:水子,出去别跟人折腾,咱们是小胳膊拧不过人家大腿,跟人好好说说。
我说放心吧,咱是去和他们讲道理的。
我很快就到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请进!”
我推门进去了。
主管我母亲病情的医生,叫李元博,听说是高材生。
他长得挺高的,接近一米九的个子,带个眼睛,挺斯文的一个人,以往,我都很信任这位医生。
他到底是怎么了?
李元博问我:请问你是……
“哦,哦!我是郑菊的儿子。”
“哦,肾内科的郑菊啊。”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