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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还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弄死了黄千万?
小丽说:因为黄老板……黄老板的背上,有一个——一个巨大的纹身。
“巨大的纹身?”我的心里,猛地一震,怪不得这些人,把害死黄老板的事,安到我身上来了——只是,黄老板背上的纹身,在哪儿纹的?我这个黑锅,背得冤啊!
我直接让小丽把手机拿出来,我给他的支付宝,转了个一千块钱,说:黄老板怎么死的,他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你全说出来,支付宝的钱,我手上的钱,都是你的。
小丽听了,立马神情大动,跟我说了起来。
原来啊,那黄老板今天早上到了“性趣用品”商店的时候,跟小丽聊骚。
这个黄千万,平常就好色,小丽长得颇有几分姿势,他前几年,一直都是个性无能,虽然喜欢聊骚小丽,但也是有贼心没贼身子,就是占个口头上的便宜。
今儿个就不一样了,他前天晚上,找人治好了他的“性无能”,今天早上,对小丽动手动脚起来,还要拉了店门,要把小丽给狠狠的办掉,他夸下了海口,只要搞一次,就给小丽一部iphone7手机。
这小丽呢?平常也喜欢去酒吧钓凯子,今天可是头一次有凯子送上门啊。
她立马答应下来了,脱了衣服,跟黄千万缠在了一起。
黄千万兴奋得直接脱衣服。
结果……他才脱了衣服,正要挺抢上阵的时候,忽然,黄千万一幅黑脸,整个人忽然大叫了一声,从店里的沙发上,跌落到了地上。
然后,黄千万不停的打着滚。
紧接着,黄千万的眼球,忽然从眼窝里面蹦了出来。他两只眼睛刚才还是眼睛,现在,变成了两个空空的血洞。
小丽吓得尖叫,蜷缩在了沙发里面。
她看到——黄千万猛地吐了一口鲜血,一张嘴,满嘴的牙齿,顺着血水,夹带了出来,落在地上,一阵红白的鲜艳,让人作呕。
接着,黄千万的舌。头,也掉了出来,在地上,不停的弹跳着,像是一只活鱼一样——而黄千万,彻底死掉了,直挺挺的,一动都不动。
最让小丽惊讶的是,那黄千万的背上,缓缓的出现了一个纹身,好像是鬼在给黄千万做的纹身。
小丽说完,还说:对了……我当时吓得特别怕,怕黄老板的死,对我不利,所以,我给拍了一张照片,拍出了那个纹身……你……要不要看看?
“给我!”我伸手。
小丽把照片递给了我,我看了那张纹身照片,彻底惊呆了。
第一更送到了,今天应该还有一更的,实在对不住兄弟姐妹哈!今天感觉精神很疲惫,先请个假,第二更,明天补上!明天保底三更哈!
第二百八十三章 以死讹钱(拉拉姐冠名)
我拿过了那张纹身的照片,仔细一看。
这纹身,是一个全身纹身,背上,纹的是一个张牙舞爪的“六臂”佛教金刚。
这佛教金刚,脖子上戴着骷髅头项链,腰间围了一个虎皮裙,六只手臂,分别拿了骷髅碗,绳索,降魔仗,辐条等等,慈眉善目,头顶上,有三个小小的马头。
这可是如假包换的“马头明王”。
要知道,我本来就打算给黄千万纹的阴阳绣,就是马头明王,可是,我没有给黄千万做阴阳绣啊,他背上的马头明王纹身,哪儿来的?
而且,他死的时候,背上还出现了马头明王的纹身,这事,奇了怪了。
我立马把手里的钱,全部给了小丽,说:有什么消息,跟我说,你说的消息,我花钱买。
“恩,恩!”小丽连忙点头。
我直接出了冷饮店,回了纹身室,我把柷小玲、冯春生、仓鼠和秋末都召集了起来。
我先询问秋末:你有没有给黄千万做纹身?
秋末说什么纹身?
我说马头明王的纹身。
秋末摇了摇头,他说他都不知道“马头明王”到底是什么。
冯春生问我:咋了?黄千万的马头明王纹身,不是没做吗?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我苦笑一声,把黄千万的事,给冯春生讲了。
冯春生一听,说还有这么古怪的事呢?
要说前天晚上,冯春生也在,我要给黄千万做纹身,黄千万反水的时候,他可是在的。
他是千真万确知道我没有给黄千万做纹身的。
我说可不是么?现在整个三元里,都在谣传,说我的阴阳绣,害死了黄千万呢!
“去他大爷的。”冯春生骂道:一个子都没拿到,还背这个锅?咱又不是背锅侠。
仓鼠说:会不会是别人要坑咱们啊?
我哪儿知道!
柷小玲问我能不能看到黄千万的尸体?这可不是小事,栽赃陷害的事,哪儿年头都不少。
秋末就比较单纯,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不是我们害的人,那就不是我们害的,谁栽赃也没用。
我苦笑着拍了拍秋末的肩膀,说:你小子啊,技术是有,但就是单纯,我感觉,这要出大事的。
现在三元里都在传我们害死了黄千万——这事背后没有推手?谁信啊?
一件这样的事,在一天还没到的时间,传遍了三元里,多少是有别有用心的人推波助澜,至于是谁?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对众人说道:可能就在今天,也可能就在明天,大风暴要来了——有人要把黄千万的死,坐实在我们身上呢。
我让店里的人晚上六点钟准时下班,明天早点来,估计要来事了。
冯春生说这个新店,风水不好啊——没来个开门大吉,来的都是倒霉事。
我笑笑,说三元里这地方,不好待的,最赚钱的地方,没本事立足,那也是扯淡。
“你呢?”冯春生问我。
我说道:如果三元里,还有一家店能在这儿赚钱,我坚信是我们的店子。
“有种!”
冯春生说:这次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非要把黄千万的死,坐实在我们身上。
哎!
开个新店,走得真是不顺啊,前天被黄千万放了鸽子,昨天的店门上,被下了“勾牒”血符,今天,黄千万死了,有人要把黄千万的死,赖到我的身上来,这麻烦事是一波接着一波,可店里,完全没有开张呢。
不过再不顺利,也终究还有点顺心的事。
我刚才让兄弟们散会,各司其职的时候,咪咪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接了电话,问咪咪啥时候回来啊?
咪咪说暂时可能回不来,她已经很香港九龙的一个老板谈好了,让我过去做一趟阴活,如果能搞定,价格不会低。
我说什么时候到?
咪咪说:那就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
我想了想,说:可以过几天吗?店这边有点麻烦。
“这个可以的。”咪咪说:这个老板,我找好几个小姐妹套过了,他最近不是找高人么?我们就找姐妹约他饭局,饭局上,他透露过,他以前认识搞阴阳绣的人,也就是认识你师父。
“额?然后呢?”我问。
咪咪说那个老板,其实以前是我师父的客户,是普通纹身的客户,所以他其实信阴阳绣,但是,不信你?
“为什么?”我问。
咪咪说那老板不相信你师父会继续往下传阴阳绣,所以不信你会,但是,他说他愿意花时间等你。
我又问:那老板到底是什么事呢?
“没说。”咪咪说:我就打听到那老板最近在找高人,但具体遇到了什么事,得人来了,他估计才会说。
我说行!我店这边的事解决完了,我先去一趟广州,看看我妈,待一天时间,然后立马去香港。
“可以的,那我在香港这边等你,你搞定了,给我电话。”咪咪说完,挂了电话。
还好,还好,东方不亮西方亮,纹身店这边生意实在不景气,但咪咪那边开花了。
咱们这手艺,就算三年不开张,开张就能吃三年啊。
咪咪这边给力,我的压力,少了不少。
挂了电话后,我准备让兄弟们收工的,今天就干到这儿了,明天,再说。
结果,我刚刚站起来,就听见店子门口,锣鼓喧天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在?
我探头出去瞧了瞧,发现门口停了一口黑色的棺材,同时,周围不少人在吹拉弹唱。
兄弟们几个都在外面看。
我则喊着:哎,哎!干什么的?棺材停我们门口干啥?
冯春生凑过来,说:水子,还没看出来?这是黄千万的家属,来找咱们扯皮了?
废话,我能不知道吗?我铁定清楚啊,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
这时候,人群里面,走出了一位穿着孝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