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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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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门上,有几个比较大的孔洞,我一只手举着手电筒,从一个眼里,往里面照,眼睛则凑在另外一个空洞上。
  我的眼睛刚刚凑上去,忽然,我看到了里面,有一只血红色的眼睛,怨毒的盯着我。
  第三更送到了哈!继续开始写第四更,兄弟们,老墨都是晚上写稿子啊!一搞写到半夜,所以,我建议大家其实可以早上七点的时候,开始看书,准时准点的都有更,根本不需要等啦!


第二百五十九章 老猫流泪(为小紫猪加更)
  我被那眼睛吓了一跳,连忙收回了我的目光,这时候,我听见这个房间里面,轻微的传出了一记苍老的声音:“不要给老猫做阴阳绣。”
  “不要给老猫做阴阳绣”
  “不要给老猫做阴阳绣”。
  连续三遍,听得我是毛骨悚然,我拔腿就往堂屋里面走。
  同时,我也听到了房东的脚步声。
  我现在怀疑,这个房东,远远不是那么简单啊。
  我走到了堂屋和走廊的交接处,和房东撞上了。
  房东问我:怎么上厕所这么久?
  我指着厕所说:厕所里面有血红色的蟋蟀,怪渗人的。
  “嘿嘿,你说厕所那血红色的蟋蟀啊。”房东怪笑着说:这蟋蟀啊,以前老猫最喜欢吃了,现在老猫太老了,躲在阁楼里面不出来,这蟋蟀,太多了,多得我都不愿意在这里上厕所,嘿嘿。
  我也跟房东赔笑,转身就往外走。
  房东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说:记住——明天来给老猫,做阴阳绣。
  我说一定记得。
  说完,我就逃之夭夭了。
  奇怪的童谣,猩红的蟋蟀,那苍老的声音——让我不要给老猫做阴阳绣——这老宅子里面,处处充斥着古怪。
  我慌慌张张的往外面走,结果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哥。
  “小臂崽子,大半夜的……哎哟,这不是我水老板吗?”张哥本来要骂,看清楚了是我,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看向了张哥,说道:真巧啊。
  “可不巧是咋地?对了,要去哪儿啊?”张哥问我。
  我现在跟张哥的关系,非常尴尬,我心里还隐隐有些发毛,要是张哥在这儿,一刀捅死我,我只怕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不过张哥似乎不想跟我动手,问我:咋了?哑巴了?不会说话?
  我说我来找房东,退租金的。
  张哥手叉着腰,哈哈大笑,说道:哎哟喂——行啊,水老板,最近生意是红火,要换个地方,重新打开一片天地啊,可以,可以,竹局长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说你的新店这几天要开张,非要让我去捧场,行,行,你靠上了竹局长这个能人,兄弟以后得让你三分啊。
  我说没必要,都是做生意的,让个啥。
  “可以!”张哥又跟我说:话说你那房东,可不单纯啊,一天到晚啥活不干,还能不停的往**里面掏钱,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说那房东不是有房子出租吗?那玩意儿来钱啊。
  “那才来几个钱?”张哥跟我说:我实话告诉你吧——那房东在我哥们的**,一天最少输万把块,一个月输三十万,这房租的钱,能抵得上十分之一吗?
  接着他又说:你可得小心点哦,这片的地面,老年间是菜市口,杀人砍头的地方,来这儿的人,多少都有点戾气,像你这种老实人,来这儿被捅了刀子,那可就不好了。
  “牢记了。”
  我感觉张哥是话里有话,也没深想,反正不是什么好话,我转头就出门去了,然后拦了一辆的士,直接回家。
  到了家里,我还在想那房东家的事呢!
  那房东真奇怪,他有钱——钱哪儿来的呢?
  血红的蟋蟀,古怪的童谣还有那只要纹身的老猫?
  我越想事情越不对劲,翻箱倒柜,找出了纹“禁门”纹身的“禁门杵”后,先就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我就给冯春生打了电话,让他来我家里谈谈事。
  冯春生说可以。
  没多大一会儿,冯春生就进来了。
  他见了我的面,就问:到底咋回事啊?
  我把昨天见房东,以及房东家的怪事,都说了出来。
  冯春生说:这事吧——要说稀奇也稀奇,给老猫纹身?闻所未闻——古怪。
  我问冯春生:那咋办?
  “咋办?凉拌!”
  冯春生到厨房,下了一碗西红柿面,给我盛了面,他自己也来了一碗,说:要我看,找柷小玲——咱们仨一起,去他家瞧瞧——不就给猫纹身吗?纹——如果真有点什么不对劲的,神鞭三响的名号可在这儿呢——谁怕他啊!
  我说行。
  吃完了早饭,我就喊上冯春生和柷小玲,带上“禁门杵”,去了房东的家。
  路上,竹圣元还跟我打了电话,说那陈二娃出事了。
  我问陈二娃咋了?
  他告诉我,说陈二娃昨天半夜,就在拘留室里到处乱撞,然后,他疯狂的咬着自己的肉——手、大腿,都咬成骷髅了,送医院都来不及,失血过多,死掉了。
  我问那个万小菊呢?
  竹圣元说万小菊和陈二娃一样,都是自己把自己活生生给咬死了。
  接着竹圣元问我:水子,你给我这送的什么人啊?自个儿咬自个儿,不嫌疼啊?
  我把陈二娃祸害自己家娃娃的事,祸害他们村娃娃的事,说给竹圣元听。
  竹圣元听了,立马嘿嘿一笑: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就不管我们了——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水子,陈二娃这事,你们办得敞亮,尤其是柷小玲,真敞亮,要是别人都有你们这么高觉悟,这社会,早和谐了。
  我笑着又和竹圣元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
  老实说,其实我还是愿意相信竹圣元——要说他和张哥、韩老板、唱簧搞在一起的事情,我个人觉得,这事——有误会。
  当然,也仅仅说我觉得而已,竹圣元到底是不是真的和张哥他们有,谁能打包票?
  我收起了电话,这时候,我、冯春生和柷小玲,已经到了房东的家。
  要说昨天晚上,房东的家灯光太暗了,堂屋里的灯,和蜡烛似的,有些地方,干脆就没灯,所以我昨天晚上,看房东看得不太清楚,今天一大早,我瞧见房东的模样,实在吓我一跳。
  房东什么样子?
  他的脸,全部是肿的,浮肿浮肿,像是被水泡过一样。
  要说人被水泡了,脸色是苍白的——他的脸色,红润,就是有点太红了,像是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
  他张嘴说话的时候,口腔里不断往外冒着一种“奇臭”的味道。
  见了我们,他嘿嘿一笑,说我们这么早就来了?他还没打电话呢。
  我说事情不能耽误啊,早干早了事嘛。
  房东还要说什么,这时候,冯春生已经不由分说的闯进了房东的房间里面。
  房东开门前估计正在吃早餐呢,他的桌子上,摆着半碗“稀稀”的玩意儿,我也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冯春生则看着那早餐,诡异的笑了笑。
  我则问房东:您这吃的是什么啊?稀稀的,一股子大酱的模样,里头惨呼着什么,一片片的。
  “炒肝儿!”房东笑了笑,把碗收回了厨房里面,还说:你们先坐,我收拾收拾。
  在房东回房间的时候,冯春生偷偷对我说:他那碗里的家伙事,可不是炒肝儿,加了点特殊料。
  “什么料?”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没说。
  这时候,房东出来了,从厨房里面,提溜出了一只大猫。
  那猫,得有十三四斤重,老大的个,就是我们昨天晚上讨论的那只老酒猫。
  老猫的背毛,脏兮兮的,捻成一块了,他的白毛,已经变黄了。
  在那只大猫的头上,还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只露出了一张嘴。
  我问房东:这是?
  “嘿嘿……没啥,没啥……这老猫前些天爬楼梯,摔下来了,摔烂了头,我找人给包扎的。”房东说。
  我个人感觉不至于啊,这老猫虽然年纪大,但身手挺矫健的,怎么会摔破头?
  房东让我别瞎捉摸了,先给这老猫纹身再说。
  说完,他把老猫递给我。
  我伸手要去碰那老猫,那老猫的四条腿,猛的蹬了起来。
  房东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针管,直接扎在了老猫的身体上。
  我问这是干啥?
  房东说这是麻醉剂,打进去了,老猫就不乱动了。
  行吧!
  这房东对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猫这么狠,那我下手也就不轻了。
  我从口袋里面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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