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也都叫嚷着,把酒杯的底在桌子上磕了一阵后,一饮而尽。
……
这次竹圣元牵头的聚会,其实很成功,我看得出来,韩老板和张哥,是以为我认怂了,言语里尽是高傲。
他们高傲了,不愿意对付我们了,这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但是……我心里,却已经把张哥和韩老板列为了我心里面的战斗目标了。
鬼戏子他们,我得揪出来,到时候通过鬼戏子,我顺藤摸瓜,一定要扳倒韩老板和张哥!
当天晚上,我们喝了两个钟头,大家喝酒都是浅尝即止,说到底,我们几个都心知肚明,都不是一路人,喝醉了,酒后吐真言的话……那可就闹笑话了。
散了席,我们几个,就各自回家,各找各妈了。
我回到家,给咪咪打了个电话,让她可以不要躲了之后,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一觉睡醒,咪咪给我在微信上留言了,说她已经前往上海,到了上海,托朋友办港澳通行证后,就去香港,帮我找“生意”了。
我是真感谢咪咪——我第一波生意,是咪咪来做的,现在咪咪又去帮我拉生意。
哎!我们到底还是有缘分啊。
我收起了手机,洗漱完后,给冯春生打了个电话,让他下来吃早饭,毕竟上午还有活儿呢……还得去找陈词。
陈词那边,有一个画麒麟,遇上了脏东西的家伙,我得去看看。
吃完了早饭,我和冯春生马不停蹄的去了陈词的心理诊所。
到了诊所里,陈词正在一张写字桌上写写画画,我跟陈词打了个招呼:词词!
“水哥你过来了?”陈词指了指里屋,说她朋友叶东在里面写写画画呢。
接着,她打开了电脑的监控软件,里面是里屋的情况。
陈词说,这些监控软件,其实是监测病人在独自一个人时候的表现。
心理疾病不同于生理疾病,生理疾病的话,只要一做检查,无所遁形,是什么病就是什么病,但是心理疾病的患者,有些人会在你面前装出一副正常人的模样。
用陈词的话说:有些心理疾病患者,他能瞒身边的人一辈子。
我瞧着电脑里的录像,我瞧见那叶东,在里间里不停的画画。
我让陈词把画面贴近一些。
贴近后,我看得很清楚,那人画的,确实是一只麒麟,但是……是不是五行麒麟,我看不太清楚,要说这摄像头拉近了,看的不太清晰。
我看了一阵后,也实在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倒是冯春生说:水子,这人……有古怪啊。
我说古怪在什么地方?
冯春生说:你还没瞧出来呢?这小子,只有一个瞳孔。
叶东在画画的时候,神情特别紧张,时不时的抬头到处望,明显属于惊慌失措的状态。
在他抬头看向摄像头的时候,我很清楚的看见了那人有一只眼睛很明亮,但另外一只眼睛,很暗淡。
冯春生说:眼睛带瞳,那就很明亮,眼睛不带瞳,那就很暗淡,正常人是一只眼睛一个眼瞳,一共两个眼瞳,但这个家伙,只有一个眼瞳。
我说这也有讲究?
“能没讲究?”冯春生咧起了嘴角,笑道:曾经的西楚霸王目生双瞳,一只眼睛两个瞳孔,属于霸王相,两只眼睛合起来生一个瞳孔,叫“恶傻相”。
恶傻相?
我听这次,有点意思啊……傻恶傻恶的?和网络流行的蠢萌蠢萌是一种结构?
那冯春生说:两目单瞳,非傻即恶!
他说这叶东,要么是个傻好人,要么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还有这说法呢?
我更加仔细的看监控录像,想继续仔细的观察在画麒麟的叶东,现在,按照冯春生的话,这叶东,就是两个选择——彻头彻尾的好人和彻头彻尾的恶人。
一道“白与黑”的选择题。
只有两个答案——可是,并不好做!
作者随笔:
第二更又写到好晚啦
第二百零六章 杀不死的人(为本格哥冠名)
一个“左与右”的选择题——叶东,到底是极好的人,还是极恶的人?
搞不清楚。
我们在监视器里面,观察了叶东大半天。
这家伙,除了不停的在画麒麟以外,几乎什么都没做,只是间断性的抬起头,四处望,浑身充满了躁动和不安。
我和冯春生则在讨论叶东的善与恶。
陈词有些不太明白,她问我们:哎,你们光凭借一个人的眼瞳,来判断这人的好恶?是不是太武断了,这一点,非常不符合心理学啊,任何外表下面,都隐藏着完全不同的灵魂。
冯春生挠了挠头,说他其实也太清楚,只知道相术上是这么写的。
玄门正宗里的很多东西,继承者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毕竟世界这么大,什么事情都要解释个清白,也不太靠谱。
“所以,我们也不敢确认啊。”冯春生最后无力的说了这一句。
接着我说不看了,先进去和叶东过过招,对了,你们也别提麒麟的事。
我感觉,这麒麟有点古怪,但我不能把重心放在麒麟上。
可以推测一下,如果叶东和那群鬼戏子有关系,一旦我们问起麒麟,他察觉事情不妙,直接跟鬼戏子透气,那怎么办?
不能打草惊蛇。
我只能先从叶东的怪事上入手,然后瞅准时机,掀开他麒麟的事情。
陈词和冯春生都点头,说保准不提麒麟。
我们三个达成了一致后,我才推开门。
门刚刚推开,我就瞧见,里面的叶东,猛地把麒麟往抽屉里面收,收得极其的快,像是掩藏这什么罪证一样。
这个动作,落在了我的眼里,我越发的觉得叶东奇怪了,但我也没有点破。
我坐在了叶东的对面,打量了他一眼。
监视器里,其实我看叶东看得很清晰了,但我依然愿意再仔细的观察他。
他穿着白色的长袖衬衫,带着金丝眼镜,西裤、皮鞋都是“阿玛尼”的牌子。
看的出来,他的日子过得很好,养尊处优,生活很有品质。
不过,他那蓬松的头发和那密集的胡茬,都说明他最近的日子比较神经质。
我对叶东说道:你好,我是阴阳绣的传人于水,阴阳绣,绣阴阳,生死富贵,出入平安,我听陈词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脏东西。
叶东抬头看了我一眼,继续低着头,一只手握着笔,另外一只手按着桌子,做画画的状态,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其实我一直都会遇到脏东西,可是没有人相信我。
我问叶东:一直都有?不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吗?
“一直都有,只是最近更严重了。”
叶东说:你知道嘛,我的家里,没有一面镜子,镜子里,有鬼,我怕……
“你家里没镜子?”我问叶东。
叶东说是的,他每次要梳头发或者照镜子之类的,都会到马路上,找一辆汽车的反光镜,或者自己车的反光镜,来照镜子,路上人多,不是太害怕。
接着,他还说,正是因为这个问题,所以,他每次开车,都特别害怕,怕车里面有什么东西来找自己。
我问叶东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镜子里有鬼的?
叶东说是他十一二岁的时候,他有一次对着镜子照红领巾,却发现了可怕的一幕——他看到,镜子里面,他镜像的肩头上,伸出了两只苍老的手,抓住了他的双手。
“他……他!”
一说到这事,叶东的脸,唰一下,变白了。
他一下子钻到了桌子下面,哆哆嗦嗦的说:他……他不让我系红领巾,他不让我系红领巾。
我看了冯春生一眼。
冯春生眯瞪眯瞪了眼睛,说这事,也不是不太可能,镜子这个东西,确实要留意,比如说一些民间禁忌,说晚上十二点之后,最好不要怎么照镜子,就是镜子太邪乎。
他说按照玄门的理解……镜子是两个世界的连接,你看到的镜像,不见得真的是镜像,也许——只是另外一个时空里的你自己。
我拍了拍叶东的背,让他别太害怕,说这边也没镜子,你先起来说话。
那叶东先探头,望了外面一顿之后,确定没有问题,才浑身有些颤抖的坐在了椅子上。
我接着问叶东:你在镜子里面见到了脏东西,最近这种情况严重了,是吗?
“是,是!”叶东说。
我问叶东:你跟陈词说,你的楼里,有个鬼娘子,这事,又是怎么回事?
“这事……这事我能说吗?你们相信我吗?”叶东问我。
我说当然相信了。
叶东说,他这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