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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李向博又对毛佳俊说:小毛,这事我也算搞清楚了,今儿个为难徐寺立了,这儿哥哥得跟你们说一声,对不住!
他是有一说一的人,是自己的锅,那就是自己背,绝不推卸。
事说到这份上,李向博自己扛了锅,他也不怪毛佳俊,没办法——那鬼戏子内部分工明确,精于算计,可谓是步步为营啊,这群专业神棍骗子,别说骗毛佳俊了,再骗点智商高的,那也不再话下。
咱们要是把尿泡儿的事,推到毛佳俊的身上,确实不厚道。
毛佳俊自己很内疚,这时候也努了:妈了个巴子的,骗到老子头上来了,还害死了我的哥们……老子弄死他们,哥哥们,那老头,我认识他模样,我给你们画出来,我有钱,翻遍闽南,我也把他给找出来。
他话音刚落,冯春生无力的摆手,说这个法子不行,他说那鬼戏子,各个都擅长易容乔装,他骗你的时候,是一个模样,可是胡子一撕,皱纹一抹,假发一摘,站你面前,你都认不出他们来。
毛佳俊说:难道说……没办法了?
“废话,当然有办法了。”冯春生看了我一眼,说:水子……这事,得从长计议了,这“鬼戏子”,和咱们梁子结上了,必须得抓他们出来。
“那是必须的。”我说:为了尿泡儿,我非得办他们不可。
龙二也说:得了……先撤,明天一早,咱们几个纹身店里面商议商议,那“鬼戏子”,不是什么好鸟,坏我们阴人名声,这次,死磕。
“磕他!”
我们几个是下定决心了,不把那鬼戏子揪出来,我们还就别混阴行了。
当天晚上,李向博说去给尿泡儿守灵,龙二回了纹身店。
毛佳俊很后悔自己引狼入室,也去给尿泡儿守灵,他还说要资助尿泡儿家两百万,算是赔礼道歉。
我和冯春生,自然回家商议找出“鬼戏子”的办法来,妈了个巴子,装神弄鬼装到我们头上来了。
现在,尿泡儿的事基本上清楚了,但我们不太清楚,那鬼戏子里的“唱簧”,是怎么害死尿泡儿的。
尿泡儿全身变红,又是怎么导致的。
我和冯春生,晚上说得很晚——那“唱簧”的害死尿泡儿的杀招到底是啥,但也没琢磨个头绪来。
第二天早上,李向博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晚上守灵,他去给尿泡儿擦身子,结果……尿泡儿的皮全掉了,骨头也都是孔,烂掉了,他说这次尿泡儿,死得是特么惨,那个天杀的鬼戏子,手段太辣,心肠太黑,为了两百万,活生生把一个人害得如此惨。
我听了心里也不好受,就在这时候,冯春生一下子冲进了我的卧室,说:水子,我想了一晚上,我总算想通尿泡儿是怎么被那“唱簧”害死的……这群鬼戏子,残忍到了极点,那尿泡儿,死之前,得受了天大的痛苦啊!
我连忙问:那尿泡儿是怎么死的?
作者随笔:
三更到了啊
第一百九十八章 逢场作戏(为苦情哥加更)
我问冯春生,尿泡儿是怎么死的?
冯春生说:尿泡儿是死在“腐气”里面。
“腐气?”我说是不是什么东西之后的毒气?
冯春生说不是,他说他昨天晚上查资料,发现资料里面记叙了一种东西,叫“腐气”。
这种腐气,可以腐烂人的皮肤、骨头,还会产生很严重的中毒现象,比如说骨头上出现黑斑,孔洞,等等,就是咱们俗话说的——骨头都烂透了。
至于“腐气”,也是老年间对它的别称。
冯春生说,这玩意儿在化学里,有一个学名——氢氟酸。
他晚上查过了很多资料,发现氢氟酸这东西,其实是液体,但是非常容易挥发,一旦暴露在空气中,很容易变成一种偏红的气体。
这种气体,只要挨上了,顿时皮肤就会发肿,变得通红,然后开始更深一步的“中毒”。
“这么高科技呢?”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说:那可不,不过这东西,要说常见,也常见,这玩意儿,在工业上的用途,经常是用来蚀刻玻璃,玻璃上一些漂亮的花纹,就是靠“氢氟酸”来蚀刻的。
我说这玩意儿这么狠,玻璃都能腐蚀,“李大先生”那个“唱簧”,到底是拿啥装的“氢氟酸”呢?
冯春生说查资料,资料上说——氢氟酸是存放在避光的塑料瓶里面,也可以装在铅罐里面,不过,这次“唱簧”李大先生,玩了一个比较绝的活。
我问怎么玩的?
冯春生说,那李大先生,在那雪山帽里面,缝出了一个夹层,然后用“猪肠子”“羊肠子”之类的东西,在低温下,装进了不少的“氢氟酸”,也就是老年间说的“腐气”,一头打了个结,把氢氟酸封在里面,藏在了雪山帽的夹层里面。
当时那李大先生中途进包间的,他给尿泡儿带上的雪山帽之后,指出尿泡儿是血尸时,一巴掌拍在了尿泡儿的脑门上,然后“尿泡儿”就被氢氟酸给包围了,迅速进入了氢氟酸中毒状态。
在这儿,有两个微妙的地方,第一个是李大先生中途才进的包间,为什么?很简单……虽然猪肠子和羊肠子,属于“韧性”很高的生物薄膜,但那氢氟酸,依然能在二十分钟内,腐蚀穿“猪肠子”。
所以他才中途进包间,避免氢氟酸过早的出现,让整个骗局露陷。
第二个微妙的点,就是李大先生一巴掌拍在尿泡儿的额头上。
当时雪山帽夹层里面的猪肠子虽然没有腐穿,但接触了“氢氟酸”,肠子皮会迅速变得“脆”“硬”,这时候,只要轻轻一拍,那猪肠子就会爆裂,里面的氢氟酸,大量挥发,同时顺着尿泡儿的毛孔,钻了进去。
尿泡儿立马就会尝到那种“几万只”虫子往皮肤里爬的感觉。
当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往门外面跑,直到撞上了李向博。
这个雪山帽,少不了鬼戏子里“擦”的功劳。
“擦”在鬼戏子团伙里面,主要玩的就是“设计道具”的活儿。
鬼戏子“做鬼戏”做得是“步步为营”,每一步无不心狠手辣,他们牺牲尿泡儿,从毛佳俊的身上,骗走钱财,心思,太过于恶毒。
这时候,手机那边的李向博,听得火大,吼道:……我和那些鬼戏子,势不两立!水子,你帮我搞到那鬼戏子的位置,我要弄死他们。
我让李向博放心,我们好好想办法找人,这事,没那么简单。
我把电话挂了,冯春生一旁叹了好长一口气,说:哎……有句话,我看李向博在听,我就不说出来了,现在他挂了电话,我就说给你听。
“什么话?”我连忙问冯春生。
冯春生说:这人被氢氟酸弄到了,骨头里面、皮肤上,都开始腐烂,开始疼,那滋味,尿泡儿死亡前的十五分钟,估计特别痛苦——还有啊,有传说,说这人,死后七天没了尸体,阴魂就无法回魂,不能回魂就变成了孤魂野鬼……尿泡儿的尸体,估计还要继续腐烂……
我问冯春生:你有办法帮帮尿泡儿不?
你说这尿泡儿,死都死了,现在鬼魂都下不了黄泉,这也太惨了吧?
冯春生深吸了一口气,点了根烟,往门外走:我去尿泡儿的葬礼上,做个道场,引引魂,当然,也就是做个样子,多半是没有效果,图个心安吧。
我说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这闽南出了一波“鬼戏子”,确实有点恐怖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鬼戏子”,还会在闽南作案的。
……
冯春生去了尿泡儿葬礼,我则去了纹身店,要和龙二商量商量,鬼戏子,到底怎么找。
顺带问问仓鼠,现在的生意,到底咋样了。
在去纹身店的路上,竹圣元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他跟我说:你和张哥、韩老板说和的饭局,准备好了,晚上八点,在张哥的酒店里搞,倒时候记得准时过去。
我连忙说可以,然后挂了电话。
我感觉,我和张哥、韩老板之间的战斗,要彻底拉开了。
其实,和张哥、韩老板战斗拉开的感觉,只是我心里隐隐的一个感觉,可是在我到了纹身店之后,这就不只是感觉了!
在我刚到纹身店,还没上楼呢,我感觉有点内急,直接在一楼的公共厕所去上卫生间。
一楼的公共厕所,说实在的,装修很差,特别阴暗,这个卫生间当初设计有问题,窗户被旁边的一栋楼堵住了……加上咱们这边,挺多小偷小摸,擂肥打抢之类的事情,时有发生,这个公共厕所,实在是最好发生这些事的场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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