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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慈禧太后。”刘老六说慈禧那一支的叶赫那拉氏,从小祖祠里面就要教小辈立规矩,还要交他们如何运营权谋,别看年代变了,他们祖祠里的传统没变,那夏三十岁就当了“八门居中”,这里头的手腕和心计,咱们可理解不了。
刘老六又说:再说那明四门,你以为真是什么英雄好汉啊?里头手上有人命的家伙,可真是不少,那夏能控制那些亡命徒,没点手段,镇得住他们吗?
所以,你不要提什么七百万,也不要提什么交情,这次冯春生落在了那夏的手上,那夏是铁公鸡握铜板——打死不撒手。
我听得真是心惊肉跳的……难道说,我春哥就没啥希望了,必须得被人带走废了两只手?
就在我都快万念俱灰的时候,忽然,门口传来一孱弱的声音:噗……也不是完全没把握的,我或许能帮你们这个忙。
我一扭头,看向门口,发现龙二不知道什么时候,斜靠在门框上,和我们说话呢。
“龙二。”我喊了一声。
龙二的脸色苍白,笑道:于水兄弟,这次谢谢你,你和冯春生救了我的命,我欠你们一条命。
接着,他颤颤巍巍的走到了我的身边,坐了下来。
原来昨天晚上,冯春生给龙二点了三星灯后,确实改掉了龙二的命格,不过龙二现在才从鬼门关里逃出来,整个人很虚弱。
刚才冯春生上楼的时候,为了赶时间,就让龙二待在车里。
龙二是眼睁睁的看到冯春生被人扭走了,觉得事情不对,就上来找我。
我问龙二:你有啥办法,能够救春哥?
“谈!我找他谈。”龙二说:于水兄弟,跟我一起走,去找那夏,我能帮你们。
龙二说能帮我们,那我当然激动了,我搀扶着龙二要走。
刘老六说: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那夏那人,不好打交道,我去了也没用。
我感觉刘老六是不愿意陪我去趟这次的雷。
不过真的,刚才刘老六跟我说了那么多,也是仁至义尽,毕竟他是个人精,不可能为了冯春生,铤而走险。
我搀扶着龙二下楼。
柷小玲说:我跟你一起去。
要说柷小玲是讲义气啊。
我们三个出了门,那刘老六又说:哎……水子,我得跟你说明,别人出了事,我是不会帮忙的,但如果你于水,哪天遇上了冯春生一样的事,你大可以跟我打电话,你是老廖的徒弟,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谢谢六爷。”我很诚恳的说。
刘老六虽然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去找那夏,但能说这句话,我也心满意足了。
……
我、柷小玲、龙二三个人,出了门,打了一辆滴滴,去找那夏了。
地址是刘老六说给我的,他知道那夏在什么地方。
那夏现在就在酒店里面,闽江大酒店。
我们到了那夏的包间,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跟随那夏的胖子打开了门。
那夏的房间是套房,很大。
冯春生被五花大绑扔在上,嘴里还塞了一只袜子。
冯春生看我来了,很是生气,脸憋得通红,嘴里发出嗷嗷的声音,似乎是在埋怨我为什么过来。
我没有看冯春生,只看那夏。
那夏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小子可以啊,我让你准备七百万,你这么快就准备好了?
他的话里,明显透露这一丝丝的不爽,似乎很不开心我这么快准备好了钱。
其实……其实我特么一分钱都准备。
我对那夏说:夏爷,春哥以前得罪过你,还是希望你网开一面。
“网开一面?在我手上,从来就没有破得了的规矩?”那夏站起身,铿锵有力的说。
“杀人不过头点地。”我说。
那夏摇摇头,伸出右手:拿钱!
“我拿了钱,你就真的会放我春哥吗?”我狠狠的说。
那夏先是一愣,接着,又哈哈大笑,说铁定是刘老六跟我说了什么。
我说刘老六什么也没说。
在我和那夏对峙的时候,龙二开口了,他说道:先别争了……夏爷,你可能不认识我,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龙二。
“龙二?我不认识!”
“噗……你不认识我的模样,却一定知道我的外号。”龙二说:我外号叫“地龙”。
他说完,那夏立马恍然大悟,拍了拍头,说:哎哟,你瞧瞧我这脑子……我说你是谁呢,你原来是发丘天官家的地龙啊——不过,你不是瘫痪了吗?现在走得挺稳当嘛。
“那当然。”龙二说:我身上,有一块上一代鬼儿爷发给我们发丘天官家的“八门铜牌”,这枚铜牌,我交出来,夏爷高抬贵手,放了春哥一马。
话音刚落,那夏看着龙二,眼睛眯了起来,接着,他哈哈大笑:八门铜牌?哎呀,有这八门铜牌,冯春生我是真不好废了,不过……今天我夏爷一意孤行——冯春生,我依然不放,八门铜牌,我……不接!
作者随笔:
第二更写完了哈,有点晚,对不住哈。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三刀六洞
那夏说八门灵牌,他不接。
龙二说道:这八门灵牌你可知道是怎么来的吗?
那夏不说话。
龙二说当年八门要偷一个圆明园的兽首,不过那兽首,藏在国外一个庄园里面,十分难得手。
但那时候,八门已经把话给放出去了,一定要得手那个兽首。
不过,那兽首的防范,非常森严,八门想尽了办法,还真拿不着。
如果拿不着,就要在阴行里面丢脸。
这混江湖的人,几个不要面子,八门实在没办法了,就找了发丘天官,说要是他们能够帮忙,弄到那个兽首,就发给发丘天官一枚“八门铜牌”,有了这枚铜牌,发丘天官可以找八门帮一个忙。
这个忙再难,八门的人,刀山火海都能闯,这个忙再要命,八门的人也不能后退一步。
所以,发丘天官当时的扛把子,给出了一个偷兽首的方案。
大家可能觉得,盗墓夺宝嘛,那有什么难的?直接上洛阳铲挖不就行了吗?
实际上,要去偷宝贝,首先需要一个详细的方案。
什么时间下手,从哪个门进去,确定宝藏的位置,还有如何佯攻,吸引宝藏方的防御,然后趁虚而入。
总之,盗墓行当,方案第一。
这也是龙二为什么在进入“诸葛妖窟”之后,整个人瘫痪了,却越来越值钱的道理……做什么行当,脑子都比身手管用。
龙二拿出了八门铜牌,说道:夏爷……我们这铜牌一出,可没有你们八门不接的道理,今天冯春生,我带定了。
“哼哼!”
那夏嘿嘿一笑,问龙二:地龙先生,我可就得问问你了,我们八门居中,是世袭不?是老子传儿子,是师父传徒弟不?
龙二摇头:不是。
那夏说:不是那就对了,上一代的鬼儿爷,被我办掉了,他给出的铜牌,我这里可不收,所以,你的八门铜牌,我不接,冯春生,走不了。
说到这儿,我彻底怒了,我指着冯春生说:那夏,我还真以为你是一个纯爷们,原来你不是,一天到晚说规矩,可是放出去的话,从来不认。
我继续喷他:你说七百万,可是我拿了钱,你家伙不会放冯春生,现在龙二拿出了八门铜牌,你还是不认,你说……你到底有什么条件,这次咱们是纯爷们的,正面刚,别再躲躲闪闪,跟个娘们似的。
“我的条件,随便提?”那夏问我。
我说当然:你提什么条件,我满足什么条件,只要你提得出来,我就能做到,我于水是个小人物,比势力,我连你那夏的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但是,我特么就是瞧不起你,你这人,我看不上,出尔反尔,没种的玩意儿。
那夏的脸,顿时黑得不行。
我继续喷他:说呗……给个条件呗,你这么说话不算话,这么不讲义气,你让你的弟兄,怎么跟你混?
我说完了,还看了看那胖子和瘦子一眼。
这江湖上的人,不都讲面子嘛?我今天就看看——你那夏,到底要不要脸。
那夏这时候,反而不黑脸了,嘿嘿一笑,给我竖起了大拇指,说:你的范儿,和你师父差不多,不过,你比你师父豁得出去啊……得了,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这个机会,你捡不起来,那就不要怪我了。
“你说。”我吼了那夏一句。
那夏直接拉开了抽屉,从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把,直接扔在了我的脚边:肩头三刀六洞,做完了,我立马放了冯春生。
三刀六洞这刑罚,在我们阴行里挺常见的。
至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