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无常和白无常主要是拘魂,其实也叫“接引”,接引鬼魂去轮回。
柷小玲说:传说黑无常和白无常,这两人都生性贪吃,在被阎王爷指派到人间办事的时候,是走一路吃一路。
他们吃的东西很杂,人间的东西,野外游魂,作恶的凶魂,什么都吃。
在很多地方,还有一些地方,供奉黑白无常,在家里人生重病,或者病情十分危急的时候,就把黑白无常的像供奉起来。
当然,还不单纯的供奉,还要在黑白无常的嘴上,抹上一层蜜糖。
这个风俗是怎么来的?
相传黑白无常在拘魂的时候,都有一开场白。
白无常的开场白是——一见发财,跟着我就发财。
黑无常的开场白是——天下太平,有你就不太平。
说完了这两句开场白,黑白无常才会动手拘魂。
那老百姓在黑白无常的嘴上,抹上一层蜜糖,无非是两个说法,第一个说法,是黑白无常被抹了蜜糖,嘴被黏住了,张不开,开场白说不出来,不能拘魂。
第二个说法是,蜜糖是甜的,黑白无常嘴巴甜了不说恶话,也就不会拘魂了,老百姓病重的亲人,也就不会被拘魂走了。
当然,这就是一些风俗习惯而已,当不得真,但也说明——黑白无常,在广大老百姓的心中,那是极其有名啊。
现在,仓鼠怎么跟黑白无常扯上关系了呢?
柷小玲说她在仓鼠吃恶鬼的时候,那恶鬼几乎不敢挣扎,再加上仓鼠确实是贪吃,符合黑白无常贪吃的秉性。
最重要的一点,仓鼠在吃掉恶鬼之后,能够消化恶鬼,这就不一般了,吃完了之后,还喊一声“一见发财,天下太平”。
说着,柷小玲把我和冯春生拉到了门口,小声的说:能消化恶鬼的,本身就是恶鬼……吃了恶鬼,还要喊一声一件发财,天下太平的,这就是无常命了。
“不可能吧。”我说这事也太邪乎了不是。
柷小玲再次问我:仓鼠晚上在干什么?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柷小玲又问冯春生:你们晚上可见过仓鼠?
冯春生也摇头。
我们可都没在晚上见过仓鼠。
倒是我们也一起出去喝过一次酒,不过晚上九点半,仓鼠就急吼吼的走了。
这下子,我们倒是意识到问题了。
柷小玲说:这无常命其实就是黑白无常的转世,晚上吃恶鬼——那兀突术,也是个无常命,天生和凶魂犯冲,喜欢吃凶魂,不过仓鼠有点异常——无常命晚上出来,白天睡觉的,现在看,仓鼠是白天晚上都出来啊?
我想,这可能跟仓鼠背后的纹身有关。
一直我都觉得仓鼠是个萌妹子,现在看仓鼠,竟然是个吃鬼的无常命……我这叫一个慌张啊。
柷小玲让我们别慌,说仓鼠的无常命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能吃恶鬼……以后咱们纹身店,有强力帮手了。
我觉得也是……仓鼠能吃恶鬼,那“阴阳绣”的做法,可就多变了,能处理的“肮脏事”,那也就更多了。
我看了仓鼠一眼,偷偷下决心:我得给仓鼠涨工资啊,这以后可是我们纹身店的另外一块招牌。
现在我们纹身店,可有了三块招牌了。
我的阴阳绣、冯春生的“博闻强记”,仓鼠的无常命。
啧啧,这是要发啊!
柷小玲说刚才那凶魂可能牵动了仓鼠的无常命——估计仓鼠这毛病从来没白天犯过,所以特别累,让她先休息休息。
我则继续纹完了龙头。
要说这凶魂被仓鼠吃掉了,我这阳骨龙,那也就是一普通阳绣,给龙二滋养身体用的了。
现在我这边事情搞定了,我得让冯春生干活了。
我让冯春生出他的秘术来改龙二的必死命格了。
结果冯春生竟然藏私。
这老小子说他把龙二背回家里去做那秘术。
我说你在这儿搭的道场是干啥的?
冯春生竟然说:我就是搭着玩的……先看看我能不能搭出来不是?
我立马拦住了冯春生:什么破秘术,还不让我们看呢?
冯春生说道:不是吹牛逼,上下几千年,这秘术,就从来没在旁人面前露脸过。
我说丫吹什么牛逼呢。
我还记得冯春生说一特有名的人就用过这种秘术来改命,只是失败了。
我又数落冯春生:不说出个道道来,这事不能走。
冯春生笑了笑,说:这秘术……得从我们伏羲八卦说起,伏羲八卦,和五行八卦还不一样,这是以天上星辰的走向为蓝本,的八卦……最早起源于春秋战国鬼谷子的“星门石刻”。
他说他的秘术,名字叫“斗转星移”,一旦做得出来,什么命都能改,当然,这套“斗转星移”是一套大门路——玄门正宗,发展得很广泛,他会的就是里面的一种,叫“星辰命理”。
星辰命理里,有一种方式,叫“点星灯”。
他说出了曾经那特有名的人,那人不是别人,就是客死五丈原的诸葛亮——孔明先生。
当年诸葛亮六出祁山,和司马懿对弈。
在战争的关键时刻,司马懿夜观星象,知道诸葛亮命不久矣。
诸葛亮自己也知道啊,不过他不甘心,他运用“点星灯”的办法,点起了七星灯——要向天借命十二年。
可惜他的本命灯被上报军情的魏延给踩灭了——七星灯并没有借到性命,于是诸葛亮客死五丈原,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冯春生背上了龙二,吭哧吭哧的往纹身店外面走,边走边说:诸葛孔明对“星辰命理”了解极深,所以能点七星灯,我点不了那么多,最多点个三星灯。
不过,龙二只是纹了“阴骨龙”被改了命格,要改回来,三星灯也够了。
说完,冯春生就走了。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这么高级的秘术,自然是秘不示人了。
我也不想看了,就希望冯春生能成功呗。
等冯春生走了,我准备收拾东西,喊醒仓鼠,今天就收工回家的,结果,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走进了我的店里。
“纹身等明天哈,今天有事。”我对那西服男说。
西服男笑了笑,直接拿出了一封黄色的拜帖,递给了我,说:北京城夏爷,明天早上九点来您的店,还请于哥赏个脸?为我夏爷做一幅纹身。
我看着西服男,说这纹什么身这么庄严呢,还先找个人下拜帖。
我接过了拜帖。
拜帖上,写着一排蝇头小楷——北京城八门居中、满族镶蓝旗叶赫那拉苏和夏,敬拜。
叶赫那拉?我虽然读书读得不多,但我也知道,这是清朝一挺有名的大姓啊,听说是皇亲国戚,这前朝的皇亲国戚,找我干啥?还是北京来的顾客,挺有范!
第一百六十三章 黄金之约
北京八门居中,满族镶蓝旗叶赫那拉苏和夏敬拜。
我看着拜帖,哭笑不得,这位姓叶赫那拉的哥们,挺大的派头啊?他就为了纹个身吗?
“兄弟,拜帖可以看一看!”递拜帖的西服哥,对我说。
我说成。
我打开了拜帖的信。
一打开,我感受到了浓浓的“玩味”。
“在下叶赫那拉苏和夏,北京八门居中,久闻闽南阴阳绣,名震四方,恰好,我钟爱纹身,这次来了贵宝地,想让于水兄弟帮我纹一滴眼泪,敬拜我的干爷,明日早上九点,我一定登门拜访,携三根金条敲门,请兄弟千万注意时辰。”
这叶赫那拉苏和夏说得很明白了,三根金条让我帮忙纹一滴“眼泪”,他可是真“玩味”啊……这么大价钱,就为了纹一滴眼泪?
我拿着拜帖,又看着那穿西服的哥们。
那哥们问我:看完了?
“看完了。”我说。
那哥们笑了笑,说:看完了就好,明天早上九点钟,准时到,到时候兄弟你来了,那一切相安无事……
“如果我不来呢?”我问那哥们。
我打开门做生意,还得跟着你们的规矩走啊?
那哥们笑了笑,说道:如果不来?夏爷宅心仁厚,不会怎么对付你,可我们几个做手下的,对你这种辱没了我夏爷的方式……那可能一时动了干火,砸了你的店,那可就不好了。
我看这群人很嚣张啊,北京来的?北京来的了不起啊?现在什么年代了……和平年代,还拿着天子脚下,皇城威风呢?
不过我也没和这哥们硬刚,毕竟我是打开门做生意,和气生财……反正明天九点钟做纹身嘛!那就来啊,三根金条,我不赚白不赚。
你们不是耍威风吗?
你耍你的威风,我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