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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孙静雯给我们提供的地址,我们找到了那家人。
不过,我和冯春生两个贸然去找人家,人家未必愿意跟我聊,我直接跟李建国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跟这个小区派出所的联系一下,让派出所的同志,带着我们一起去找“**婚礼”的主家。
要说,这地方上的人,都怕派出所的警察嘛。
李建国知道我现在和韩莉达成合作了,自然也会帮我出点力气。
他说让我直接去派出所,他以前的一个下属,就在那个派出所当所长。
我说行!
我开着车子,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车子刚才派出所的院子里停下,我就瞧见一个穿警服的男人跟我招手。
冯春生停下车,我下车走向了那个男人,男人问我:你好,你是于水吧?
我说我是。
他跟我介绍了一下:哦,哦,那你叫我大李就行了,我是这派出所的所长——听说你们要去打听一个人啊?
“就是遇到了一件古怪的事,去访问一下。”我说。
“那行,我跟着你们的车走吧。”大李直接上了我们的车。
有了大李,我们去找那婚礼的主家,就名正言顺了。
我们三个人,到了那主家的门口。
大李开始敲门。
砰砰砰!
“谁啊!”院子里传出了一老人的声音。
“派出所的,我大李。”
“哦!李所长,你大早上来我们家干什么?”老人的声音夹杂着凌乱的脚步声,接着,门吱呀一下,拉开了。
我瞧见一个五十多的半大老头。
那老头跟大李亲切的握手:哎哟,李所长,这大早上的就开始忙活啦。
“是啊!”大李指了指我们说:来找你们的是他们,他们有些问题,想要问你……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哦,哦!”老头瞄了我们一眼之后,说道:进来吧。
说完,他指着院子里头的一张石桌,跟我们说道。
石桌上,放着一个水烟壶。
这老人也是有意思,大早上的起来抽水水烟。
他坐下后,抓过了水烟,吸了一口,问我们:同志,我叫许墨多,你们要问我什么?
我给大李、冯春生发了一根烟后,也给许墨多发了一根。
许墨多没接,他抬了抬手上的水烟壶,说道:不用,不用,我抽这个就行了。
我自个儿点了烟,问许墨多——许老爷子,你前段时间,办了一场婚礼是吧?
“是啊!”许墨多说:别提这特么婚礼,提起来我就特么来气!
我问:怎么一回事呢?
许墨多说:你们不知道啊……我特么这场婚礼,是阴婚。
冯春生立马给我打了一个眼色,有些自豪和得意——看来冯春生坚持得对,这场婚礼,还真是阴婚。
我皱了皱眉头,说道:真是阴婚?
“不行啊?”许墨多硬了一句后,又软下来了,说道:其实我也不想结什么阴婚——晦气,不过也是为了我儿子,我儿子和儿媳妇一直都挺相好的,也准备结婚了,结果儿媳妇外出的时候,被车撞死了,我儿子伤心难过,说非要和儿媳妇结婚,最后只能来一场阴婚。
我点点头,这场婚礼,真是阴婚。
我又问了许墨多一句:不过,我听说那个新娘,后来活了!
“活他王八羔子!”许墨多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骂,说道:你是不是那个丫头片子派过来的?我们家被整得还不够晦气是不?还来这儿搞我,有完没完啊?
我刚才和许墨多聊天,感觉这人挺和善的,结果忽然这么生气?他这是怎么了?
我连忙安慰许墨多,说道:许老爷子,别生气……那孙静雯是找过我,我也是来了解一下情况。
“了解情况?干!”许墨多狠狠的吸了两口水烟,说道:那个丫头片子,是不是跟你们说,说我们整个婚礼,都十分**?是不是还说我们新娘子活过来了,还勾引了很多宾客?是不是还说我们这儿的客人轮了她?是不是还说我逼着她唱什么“十八摸”?
我咳嗽一声,说道:对!
“王八羔子!”许墨多骂道:小娘皮长得一张樱桃好嘴,怎么就血口喷人呢?我还没告她坏了我儿子和我儿媳妇的婚礼呢!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询问许墨多。
许墨多这才说起了前些天的事,他讲的事,和孙静雯是两个版本。
那场婚礼,孙静雯在主持了一阵子之后,忽然整个人浑身哆嗦,像是打摆子似的,也想是神婆上身了,然后开始胡说八道,一会儿自己唱十八摸,一会儿又再说,说什么新娘勾引人,和这周围的十几个宾客都有染之类的。
新娘是尸体啊。
孙静雯这番言论,把不少的宾客都吓跑了。
剩下的那些宾客,留下来,也是为了看笑话。
许墨多说:那丫头片子不知道怎么就魔怔了——在我这儿大呼小叫的……王八羔子——你知道现在县里怎么传我们家吗?他们都说我儿子奸尸,搞得我儿媳妇的鬼魂不宁,我儿媳妇的鬼魂上了那丫头片子的身,来搞我们一家!
“我们老许家,名声尽毁啊,你知道不?”许墨多捶胸顿足。
咦!
这许墨多和孙静雯,两个人说的,完全不一样——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婚礼变成了“罗生门”了。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天书异响(un冠名)
这事,已经变成了罗生门,孙静雯讲的,和这许墨多讲的,完全不一样了,两个版
本,我该相信谁呢?
那许墨多还在叹气,说他现在一出门,人家都不和他握手了,打招呼也带着笑。
“我儿子是正儿八经包工程的,我老许这一辈子,做水烟的买卖,没骗过人家一分
钱,结果到老了,名声尽毁了。”许墨多说:搞个阴婚,人家就不太愿意过来,都
说我是给儿子找个鬼媳妇,现在又闹出了那丫头片子的事,说我儿子奸尸,都不知
道说点什么好。
我盯着许墨多,正在分辨这位老人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呢。
这时候,大李开口了。
他抽着烟,用胳膊肘戳了戳我的肩膀,说道:于水同志,我开始不知道你要问老许
什么,现在我知道了,我得多说两句。
我偏过头看向了大李。
大李说:你说的那个姑娘,叫孙静雯是吧?是个婚庆司仪。
我说是啊。
我问大李:莫非老许办阴婚的时候,你也来了。
“来了。”大李说道:我先说说阴婚时候的事吧,我是作为公正人,过来的。
他说许墨多办阴魂,许墨多胆子小,虽然他听说过许多地方都有阴婚的习俗,但还
是去派出所询问了一下,询问是不是符合法规。
大李接待了许墨多的寻访,并且明确告知,死人和活人结婚,属于不合规格,但是
不犯法律,因为法律只规定活人和死人不能打结婚证,但是婚礼这个东西——本身就
是民间行为,国家没有更多的管制。
当然,大李也不建议许墨多搞这个“阴婚”。
大李说:不过后来许墨多跟我讲了他儿子和儿媳妇之间的爱情,我比较感动,也来
充当这次阴婚的公证人了,公证爱情,也为了监督这场阴婚,不要搞什么“迷信”活动。
所以,大李是参加了许墨多给儿子搞的阴婚的。
他说许墨多说的,都是真的。
“婚礼上啊,那个孙静雯,真的像是发了疯了一样,胡言乱语。”大李如此说。
我这下明白了——看来孙静雯讲的事,未必真的发生过——什么十八摸、百鬼夜行、新
娘麦吻勾引宾客发生淫乱之类的事,都出自她一个人的臆想,不是什么真事。
大李还说:后来孙静雯报案报到了我这儿,我也带着孙静雯做了很多方面的检查——
医院出具了医学报告,说孙静雯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软组织挫伤,也就说
孙静雯在婚礼上,没有遭到过暴力行为。
后来法医也出具了鉴定报告,也说明孙静雯处女膜完整,不存在受到性侵犯的可能性。
大李说:一个人说,可能是谎言,一大群人说——这还能是谎言吗?
他指着许墨多的家,说道:你看,老许家里,的确有点底子,可就这点底子,还够
不着一手遮天吧?
我点了点头,跟大李说:我差不多明白了,今儿个打扰大家了,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许墨多说:我儿子以后可悬了,再找个老婆都不好找了,这十里八
乡的,谁不知道我儿子奸尸了?有了这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