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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地方也不在乎这个……她倒像是“渡了一层金”,天天跑,天天跑,一个月也能跑个几万块钱。
而且孙静雯在周围的县镇里还跑出名气来了。
当然,孙静雯的钱都留着在,她很节约的,跑场子从来都只做绿皮火车,便宜嘛!
我摇摇头,这孙静雯也就二十岁不到……真的是一个很努力的年轻人。
我问孙静雯,你为什么这么拼?
孙静雯眼噙热泪的跟我说:我想跟我妈买一套房子——有了稳定的住所,我妈就不用再去非洲打工了?
这话听得我很心酸。
我心里也下定决心,这次肯定要帮孙静雯一把——不管她遇到的阴事,到底是不是祖鬼——我也要帮她。
我先让孙静雯说一说她在那场婚礼上,被人轮番施暴的事。
孙静雯的阴事,奇怪就奇怪在她被人轮番施暴,但是……生理性检查,她却是一个处女。
现在让孙静雯重新回忆那次不堪的经历,多少是有些不人道的——但要探究事情的真相,除了这个,别无办法。
孙静雯开始跟我讲。
她说一个多星期前,她接到了一场活,是离市里不远的一个县城里的活儿。
她当天就搭车去了。
到了地方,她发现,这活儿不太对。
人家结婚,那都是张灯结彩的——这一家结婚,却有些肃静,很庄严的样子。
那些来的人,一个二个的,都不太正常。
她说这些宾客里,来的人吧,穿得都人模狗样的,可是他们的模样,却非常猥琐。
有些人长的像老鼠,有些人长的像黄皮子,还有些人,长得像狗,等等。
孙静雯说到了这儿,冯春生悄悄的拍着桌子,说到:唉!我忍不住打断一下,你说这些人长得像狗、像老鼠、像黄皮子,是什么意思?他们身上有这些动物的特征吗?
“也不是。”孙静雯说道:我就是……就是一种感觉。
“好!那你继续说。”冯春生让孙静雯继续说。
孙静雯讲:那个婚礼我觉得不太正常,就想着走——就跟主家说了,主家说婚礼都开始了,再说要走的是,不合适,就给我加钱了,本来一场司仪费是一千二,他加到了三千块钱。
她听说加了这么多钱,就没走,也接着当司仪。
到了大概中午十二点的时候,这家的新媳妇算是接过来了……接过来的时候,那新媳妇像是腿不弯,直挺挺的趴在了新郎的背上。
新郎新娘进了院子里,院子里立刻宰了三头黑狗,把黑狗血往门外泼。
听到了这个,冯春生直接说道:那我明白了!你这场婚礼,不太正常,估计啊……不是什么正规婚礼,是一场阴婚,那新娘,不是活人,是一具尸体。
“除了这个,往门外泼黑狗血的事,也符合阴婚的礼仪。”冯春生说道:因为结阴婚的时候,怕小鬼来抢亲,就用黑狗血泼门外,目的就是把跟着新娘进来的小鬼,给泼走!
冯春生的解释,让我头皮有些发麻,我想想那活人和死人结婚,就没来由觉得恶寒。
不过……那孙静雯接着说道:但不是啊!我其实……其实主持过阴婚——可是,这一场婚礼,并不是阴婚——因为那个新娘,后来还出来敬酒了。
冯春生盯着孙静雯,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可能。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十八摸(烦躁姐冠名)
冯春生盯着孙静雯,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可能。
他猜测孙静雯主持的是一场阴婚,可是孙静雯却说那新娘是个活人,不是一具尸体。
那孙静雯说:真的……后来那新娘出来敬酒了,模样长得实在是漂亮,她端着杯子,
和不少人敬酒了。
“然后呢?”冯春生询问孙静雯。
孙静雯说:然后?我们那个婚礼继续搞嘛!我唱了几首喜庆的歌,暖暖场子,什么
步步高啊,什么百年好合啊,什么好运来啊,反正平日里也就唱这些歌。
我参加过不少婚宴,也理解,现在司仪其实就是搞搞气氛的,谁也不是去听司仪唱
歌的,喜庆点就好了。
但孙静雯说:不过,等我唱了几首,忽然主家的父亲,粗暴的打断了我的表演。
“为什么呢?”
“说我唱得歌不对劲。”孙静雯说道:他们让我唱《百鬼夜行》。
百鬼夜行?
这首歌我倒是听过,曲调极其阴森,古风也重,听着能让人感觉到莫大的恐惧。
谁婚礼还要求唱这个啊?
不过既然要求了,那孙静雯就得唱啊,毕竟是人家给钱的。
于是,那孙静雯,真的就在婚礼上,唱了一首“百鬼夜行”。
“莫问,何人行行复停停,枯骨月下裹红衣……”孙静雯当着我们的面,唱了几句。
她说她唱了这首歌之后,台下的人,才开始喊了一个好字,说这婚礼就得唱这个——
不能瞎唱。
我这一听——这婚礼是什么正常婚礼啊?
冯春生说他还是在怀疑——这婚礼,就是一场阴婚,至于那女主家,为什么活过来
了?借尸还魂的事,也不是没见过。
孙静雯则继续说。
她说她唱了《百鬼夜行》之后啊,婚礼的氛围达到了**,坐在那主家院子里的席子
的客人,也都高兴了起来。
一曲唱罢,那宴席上的人,都群情奋起,嗷嗷的喊着。
主家这时候又站出来了,他大声的吼道:唉——这歌还不错啊!
“唱的可以,老官,你是哪儿请来的班子?”
“市里面请来的红人,搞婚庆啊,厉害着呢。”
台下的人又是一阵嗷嗷叫好,然后有人站了起来,继续吼道:唉——再来一首助兴
的!这首歌唱了,就得进入正题了。
当时孙静雯听了这句话,心里暗暗的说道——这事总算要结束了。
这一场婚庆,搞得孙静雯三观都快崩溃了,她也想着早点结束。
进入了正题,估计就得让新娘新郎出来,跟大家敬酒,然后开始吃“喜宴”了。
到了这一步,孙静雯再随随便便的唱几句歌,没事捧一捧新郎新娘,说一说新娘长
得貌美如花,夸一夸新郎年少多才之类的话,再搞几个有气氛的节目,就可以去赶
下一个场子了。
不过,孙静雯还是想太多了,因为当她准备随随便便再唱几首歌的时候,忽然,主
家的父亲再次和她商量,说让她唱《十八摸》。
十八摸这东西,也不是一首歌——以前民间总结出来的淫词艳曲啊,都往这个歌词上
头套,搞得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十八摸》。
十八摸的歌词,不尽相同,但都有一个特点,就是词实在是露骨。
孙静雯这下子有些委屈了,她以前还真给人主持过阴婚,那场婚庆也折腾人,但这
场婚庆……摆明了是侮辱人的嘛。
一下子,孙静雯爆发了,她说这场婚庆的钱不要了,要走!
那主家的父亲冷笑连连,他说道:我儿子和我儿媳妇大好的日子,请你来主持婚
礼,让你当司仪,花钱供着你,那是瞧得起你,现在你搞了一半就要走?我脸面往
那儿搁?信不信我打断你一条腿!
他话音一落,那婚礼上,起来了七八个壮硕的汉子,这下子可把孙静雯给吓唬住了。
她孙静雯虽然独立,可毕竟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妹子。
她孤身一人来了这地方,遇上了这局面,说不害怕也是假的,而且她经常出入这周
围的乡镇,也听说了这些乡镇上的一些“大家族”的手段——那都是山高皇帝远,心肠
吓人得很呢。
没办法,她也只能屈从了,不然给人打一顿是小,被人一顿乱殴破了相,那才是真
的被毁了一辈子。
不就是十八摸吗?她唱。
她就算心里有万般委屈,也只能往肚子里面咽了。
她跟那主家父亲实话实说了,她说:你让我唱十八摸,我是真的不会。
“不会没关系,可以学嘛。”说完,那主家父亲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唱词,递给了孙
静雯,说道:你学一学,简单。
这十八摸的调子,比较简单——就五个调门,一句唱词五个调门,往后的词重复调门
就好了。
就是词实在是不怎么样。
“摸一摸,摸到了小蛮腰,顺着蛮腰往下走,摸到了三岔口……”
这十八摸的唱词,没经历过人事的孙静雯,听着都脸红,更别说唱了。
她先是唱得很小,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在飞一样。
那主家就呵斥她,让她声音大一点,她就真的把声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