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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说道:你们既然这么狠,那么你们直接去把阴三爷干掉啊。
“阴三爷我们没权利弄他。”韩莉说道。
我看着韩莉,也看着冯春生,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摇摇头,说:这个我就觉得搞笑了,你们既然坐定了决心,要挖出那黑衣阿赞来,然后直接办掉他!为什么连个阴三爷都没权力弄呢?
韩莉说:那伙泰国人要来侵犯闽南阴行,为什么选了阴三爷当一个代言人?把这个阴三爷推到了前台?
我说那个阴三爷手段够狠,命格够合群,实力也很强。
阴三爷手段够狠、实力够强这个就不用解释了——至于说阴三爷命格够合群怎么说呢?无非就是阴三爷这个人,他曾经的先祖,在闽南被人差点灭门,他学的手段功夫,也是闽南功夫!
他还是比较能得到闽南阴行的认同的。
韩莉说道:不是……那伙泰国阴人里,有比阴三爷实力更强、命格更加合群的、手段更硬的——据我们线人的报告,里头有人,甚至还有第二重身份,有很深的闽南阴术传承。
我说既然有更加合适的人选,那为什么选择阴三爷?
“因为阴三爷的底子最干净。”韩莉说。
我问韩莉是不是搞笑——那阴三爷做“蛇头”起家,这么多年里,那叫一个作恶多端,你说他底子干净?
他底子干净在什么地方?
韩莉说:他的底子干净不是说他干净在什么恶事都没做,我知道很多人是因为阴三爷而死——但是……阴三爷做事情,做得很利落,给人留不下把柄,他做得非常谨慎!
“没有证据,就说明阴三爷没作恶?”我问韩莉。
如果我有能耐,在暗处逮住阴三爷,我直接就弄死他了,还管他做的那些恶事有没有证据?
韩莉说道:没错!就是这么一个意思——没证据的事,我们不能做,我们是警察!
“对!你们是警察,我们是土匪,门在那边,你们自己走吧。”我指了指办公室门的方向。
既然你都把咱们对立了,那还聊什么呢?
韩莉摇摇头,说道:别太偏激,我们体制内的,做事情就是要按照流程——所以我们才要和你合作!
我摇摇头,说道:你们谱太大了,我合作不了,你们还是走吧。
我说道:你们要想合作,拿出诚意来,给我们一个承诺,在我们需要的时候,你们直接弄死阴三爷。
“这个……这个?”韩莉摇了摇头,她说她没那个权力,拿出这种承诺来。
我说你们拿不出这种承诺,莫非是要在我们合力拿下了阴三爷的时候,你们再把他审讯一顿,就给放走?
我盯着韩莉,说道:我可告诉你!阴三爷这个人,除了死,没有任何拷问的价值!走吧!别谈合作的事了,我听了都觉得烦躁,走!
我站在了门口,把门打开,示意韩莉出去。
韩莉直接趴在了我的耳边,说道:等等,我再说最后一句话,我们之间的事,完全可以考虑!
我让韩莉说。
韩莉对着我耳窝,只说了三个字:蛇头棍!
说完了,她转身就走了。
“蛇头棍?”我觉得韩莉这话,说得莫名其妙的。
等韩莉走了,冯春生问我:韩莉刚才跟你说什么?
我跟冯春生说:也没什么,就三个字——蛇头棍!
“蛇头棍?你确定?”冯春生一脸惊恐的模样。
我说是啊……就是蛇头棍——蛇头棍怎么了?
冯春生没直接说话,他点了一个烟,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的走着,紧锁着眉头……整个人显得十分郁闷。
我看冯春生走了好几分钟,也觉得有些累,就提醒了冯春生一句:春哥!你想什么在呢?
“哦,哦!”冯春生说道:这个事……不太好说啊!
“怎么就不好说了?”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想了很久后,说道:其实……其实……这个蛇头棍,可能才是阴三爷要抢闽南阴行老大的真正原因?
我盯着冯春生:这蛇头棍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冯春生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没往下说。
他很快又转移了话题,问我:对了……你为什么不答应和韩莉合作——他们这一次,拿出了诚心诚意的东西来啊。
那么多幻灯片,还有那段视频,这些都是绝密的信息。
这些东西的来源,估计都是“民调局”安排的线人拿到的。
线人要拿这些绝密的图片,绝对是付出了血的代价,很珍贵。
我跟冯春生说:诚意是有了,可是我不跟韩莉他们合作……很简单,我信不过他们?
“诚意都有了,还信不过?”冯春生说道:在这阴三爷和背后的黑衣阿赞暴走的时候,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强啊!
我咬着嘴唇,说道:和他们合作,有一件事,我非常担心。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龙蛇演义(小九绣冠名)
我咬着嘴唇,说道:和他们合作,有一件事,我非常担心。
冯春生问我:你担心什么在?
我说我们别成了梁山好汉了……当年那些梁山好汉,本来日子过得滋润,但后来跟着朝廷招安,落了一个什么下场,大家都知道。
“这个……?”冯春生的嘴角有些拧巴,没往下说。
我接着说:你看,他们觉得自己没权利去对付阴三爷,就让我们上,等我们上了,他们会不会回过头,给咱安个什么罪名,搞咱们,这事都是两说呢!
他们民调局这次需要咱们,拿出了诚意,那下一次,他们不需要咱们,就把咱们给赶尽杀绝?
冯春生说这事确实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永远不要低估官员的粗暴,接着他问我:那咱们就和韩莉,始终是水火不容呗?
我说也不一定,还需要考虑。
“考虑什么?”冯春生问我。
我说道:得考虑咱们这次阴行是不是遭了大难了。
这次阴行遭到的大难,我越来越发现,这个事不小了。
我原本以为只是阴三爷带着泰国的阴人,来这儿统治阴行的。
甚至我还知道阴三爷对闽南阴行有很大的仇恨——当年,他的先祖,差点在闽南阴行和武行里,被人灭门了。
我觉得,阴三爷对闽南阴行的破坏,无非就是帮助先祖报仇吧!
现在看……事情有很大的出入——阴三爷来闽南阴行,是背后靠着一个大山——他们这伙泰国人,需要的是蛇头棍。
“蛇头棍?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又回到了这个话题,问冯春生。
冯春生挠了挠头,跟我说道:喝酒吗?去酒吧,我和你慢慢说。
好!我答应冯春生,虽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冯春生在提到“蛇头棍”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还得喝着酒才能说。
冯春生说:把老二也喊上吧——老二这个人啊,也知道当年那些事的一些片段,喊上他,咱们说得完整一些。
我说可以。
我穿好衣服,准备出办公室了,才刚走两步,冯春生说道:蛇头棍的事可以说,但是……水子,你可别因为这件事,去埋怨李善水?
“埋怨李善水?”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说是的——蛇头棍的事,如果要讲,必然离不开闽南阴人和东北阴人之间的恩怨休怀。
我说那都是老一辈人的事,和咱们无关。
“你明白这点就好,传说就是传说,听听就过去了,咱们和李善水的关系,维护得实在不容易啊。”冯春生是怕我愣头青,但怎么可能?我对事情对错分得清楚的。
冯春生说道:你分得清楚就好了,走吧,喊上龙二。
“好!”
我去了前台,喊上了龙二后,一起出了办公室,去我们开的酒吧喝酒。
酒上桌,人落位,我、龙二和冯春生三人开始喝酒。
冯春生问龙二:老二,你知道蛇头棍的事吗?
“蛇头棍?听过……但就听到过一点。”龙二问冯春生,说:好端端的,问什么蛇头棍?
“那个阴三爷,背后还有人,他们来闽南,为的就是蛇头棍。”冯春生对龙二说。
龙二猛的从椅子上面弹了起来,声音有些发尖,骂道:什么什么?你说……那阴三爷,来特么闽南,抢阴行老大,就是为了“蛇头棍”,他是不是特么找死!
冯春生摊开双手,说道:我们这边得到的消息就是这个——这个阴三爷,是真的找死,蛇头棍啊!龙蛇演义啊——谁敢碰这个?
“噗!”龙二直接坐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说道:那咱们别玩了,找个地方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