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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伙人,没什么色鬼——平常不色,不是我们没有本能的欲望,只是欲望一直都被压制着在。
压制住的欲望,如果这一刻引动,那相当于在我们的胸膛里引爆了一颗炸弹。
炸弹把我们的“克己复礼”给炸得粉碎。
我眼前的画面,越发的糜烂了起来,那周围勾魂夺魄的女人们,风姿更加撩人。
“狐”“叱”“魅”“璃”四种音调混合的声音,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只要我们的心里乍现了“色戒”的想法,这只手就会把想法给迅速拿走。
我一步步的走向了离我最近的那个女人。
等我走到了她面前的时候,我一伸手,把她给抱住了。
软软的身体拥入到了我的怀里。
一时间,我竟然想起了陈词——陈词的影子,在我的心里慢慢荡开。
我又想起了在川西地宫里面,陈词用她的身体给我降温的画面。
我也想起了我和陈词第一次欢喜的画面。
我身体的温度都感觉下来了不少。
“不行……我不能背叛陈词,背叛我的爱情。”
我心里的“邪恶”欲望,一时间冷却下来了不少。
我再看那周围身姿妖娆的女人,诱惑也没那么大了。
我继续回想着陈词的影子,更加对这些诱惑没有太大的感觉了——咱们社会里,不拈花惹草的男人还是有的,这些男人不是性欲不强烈,不过是他们用真爱来抵挡着诱惑。
我越发的冷静,也越发的瞧见那些女人的模样。
她们似乎没有那么诱惑人,也没那么性感,她们搔首弄姿的模样,没有勾到我的魂魄,也让我觉得她们的面目狰狞。
我不再受到那“勾魂之音”的影响,我面前的一切幻象,全部消失。
我看到了周围的真实画面。
我瞧见我们的人,都被那十二个人皮灯笼给迷惑得神魂颠倒。
龙二、陈词、冯春生、金小四、柯白泽、仓鼠他们,两两配对,他们互相掐着对方的喉咙。
龙二把陈词掐得面色都有些发紫了。
金小四被仓鼠捏得已经快要断气。
柯白泽正用琴弦勒住了冯春生的脖颈,那锋利的琴弦,只要再使上一份力气,就要切进冯春生的皮肤里,切断他的喉咙。
我瞧见这些,心里很是恼火,我把目光,对准了那个领头的余七婆,我装作神魂颠倒的模样,摇头晃脑的走向了她。
只要她们没意识到我已经摆脱了她们,我就有很大的机会。
如果我的第三眼还在,我现在一道金光打出去,绝对能够重创余七婆……但我的第三眼,在川西地宫的时候,因为第一鬼纹身“众妙之门”被废掉了,现在第三眼无法施展出来,我就需要更加隐忍,需要通过另外的方法,去搞定余七婆这个人皮灯笼。
我扭摆着身子,蹭到了余七婆的面前,我猛地从裤兜里面摸出了一把匕首,然后电光火石之间,直接在我的肩膀上来了一刀。
鲜血直接喷薄了出来。
我猛地抱住了余七婆的身体。
我的鲜血,也沾染到了余七婆的身上。
我的血,天生镇邪。
血水洒在了余七婆的身上,余七婆的身体,冒出了一阵阵的青烟,她痛苦的嚎叫了起来。
这一声嚎叫,打破了“勾魂之音”的大阵。
本来十二个人的“音阵”,现在被破了一个,撕开了一口缺口,音阵的效果,大打折扣。
接着,柯白泽第二个摆脱了音阵,他拨动了琴弦,接连肃杀了三个人皮面具。
那金小四也掏出了自己的拨浪鼓,用萨满巫组的“战鼓”之音,加持着柯白泽的战意。
柯白泽的琴弦,现在对那些残余的人皮灯笼,那叫一个势不可挡。
没多大的功夫,十二个人皮灯笼,就剩下被我的血液烧得千疮百孔的余七婆了。
我们几个,把余七婆围拢了。
那柯白泽又准备撩拨琴弦,肃杀余七婆。
我却拦住了柯白泽,说道:白泽兄弟,先别动手,我有话要跟余七婆说。
余七婆咳嗽连连,她苦笑着说道:有话跟我说?耀武扬威吗?
“不是。”我说:我和你,是天生的敌人,我今天肯定不会放你走……但我要告诉你,我会用纹身,把你们的故事铭记下来——老人照路这个“残忍”的风俗,我用刺青的方式,帮你铭记。
“额?”余七婆有气无力的抬起眼皮,看着我。
我说道:你刚才讲述了你的故事,你说你怕你们的故事得不到传承——我会用阴阳绣的方式,帮你传承下去!传承你的故事——老人照路、茅山尽孝、还有你们化作人皮灯笼,寻欢作乐的故事,我会选择最精彩的一部分,记录在阴阳绣里!
“真的吗?”余七婆说。
我说当然是真的——世界也不应该忘记那一段残忍的民俗。
“谢谢。”
余七婆说道:谢谢你们……你这小子啊……以后要飞黄腾达的。
“恩?”
“富贵不喜,美色不淫,你小子心智很坚定。”余七婆说完,她的身体,燃烧起了一阵阵的青苗火焰。
接着,余七婆朝着一个方向,说道:你们过去吧——现在还有时间……每天日月交会的时候,祖鬼就会吸取小天才的“才气”,用来成就他的身体。
我们刚才知道了整个幼儿园的黑心交易链里,每个人的需求,我们也知道祖鬼的需求是吸取小天才孩童的才气。
但是他为什么吸取才气,我们就不清楚了。
我们按照余七婆指点的地方,迅速跑了过去。
大概跑了几百米的样子,我们瞧见了一个硕大的血池。
血池不停的翻滚着,仔细瞧,还能看到一个“白花花”的脑子,在血池里面上下翻飞。
在血池的上空,悬浮着三个小孩子……就是幼儿园失踪的那三个小孩。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与天争锋(小九绣冠名)
在血池的上空,悬浮着三个小孩子……就是幼儿园失踪的那三个小孩。
那血池里翻滚着的“脑子”,莫非就是祖鬼。
柯白泽一弹琴弦,琴弦将那三个孩子,勾到了面前。
我拉住了其中两个小孩子,剩下的那个,被冯春生给抓住了。
这三个小孩,都是活着的。
他们落在我们身边的时候,人也清醒了,不停的哭着。
我让陈词把这三个小孩子,带得远一点——待会要对付祖鬼,我可不希望那祖鬼,给这三个小孩,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陈词把三个小孩子领走,离了我们一两百米远。
我这时候,才把所有的心神,放在了血池里面的那个白花花的脑子上。
我问到:你就是祖鬼?
那白花花的脑子,没有说话。
我接着又问:你就是祖鬼吗?
这句话问完,我听到了血池里面,传来了一阵悲伤的叹息:唉!还是没成。
接着,那白花花的脑子,落在了血池里面。
紧接着,血池里面,浮上来了一个女人。
这女人,穿着一身破烂的白色衣服,衣服上污渍很多,脏得要命。
她的脸庞十分古怪,一边特别大,另外一边特别小,很不对称。
她的眼睛,鼓了出来,像是金鱼似的。
最奇怪的事,她的舌头很长,直接吊了出来,舌尖在胸脯前摇晃着。
“我还是没成。”女人再次叹息了起来。
我盯着女人,问道:你又是什么祖鬼?
女人盯着我们,说道:诸位阴人……我叫——长舌妇,这次见过大家,算是幸运,也算是不幸。
幸运,是因为你们终结了我的恶。
不幸,是因为我还是没有完成我的抗争。
“你什么抗争?”我问女人。
女人说:我在和命斗,我在和老天爷斗。
“怎么个斗法?”我询问女人。
女人说道:我是九世的奴才命,我曾经每次的出生,都伴随着嘲笑、侮辱、唾弃等等,我只能成为奴隶、行街的乞丐,我没有选择,丝毫没有选择。
“你也可以不当奴隶、乞丐啊。”我对长舌妇说。
长舌妇摇了摇头,说道:你根本不了解我的处境,你以为我有选择?错了!我没有。
她看到了我们,没有紧张、没有愤怒,只是很冷静的说起了当年的事情。
她是一个九世的奴才命嘛。
她当人的那时候,都和现在长得一模一样。
她长得这么奇怪,天生就会引起正常人的反感,在那九世里面,其中八世都是直接被父母给遗弃掉了,唯独没有被遗弃的那一世,她的父母也因为她,受到了很多的非议。
她这种模样的人,很难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