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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红玉”纹身,那自然就得纹在腰上。
但这个腰,和我们平常说的腰有一些不一样。
我们纹身行当里面定义的腰部纹身,范围指的是胸部以下,臀部往上一些,这个位置,也是很私密的。
我问谭贾茜,能不能接受。
有些妹子思维比较放得开,能接受这种尺度的纹身,但有些妹子思维偏传统,不太能接受这种纹身。
谭贾茜呢,表面看上去有些奔放,但实际上是不是偏传统,这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我得先询问询问。
我问完了之后,谭贾茜竟然一扫往日里的妖娆的状态,很紧张的问道:那不是要把裤子脱下一截,衣服撩起来一截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裤子得往腰下褪不少,衣服得撂倒胸口那儿去。
“露这么多?”谭贾茜又问我。
我挠了挠头,说道:差不多!差不多得这么多吧。
谭贾茜猛地摇头,一脸抵抗的模样。
不过,她还问了一句话:这个纹身,是谁做?你做吗?
我说是我做啊!
可能谭贾茜以为我开了个大纹身店,现在干活都不是自己干了。
当我斩钉截铁的说是我做纹身的时候,谭贾茜这才展开了笑颜,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只要是你在做,那就ok。
我发现,谭贾茜似乎真的很信任我?
我也不知道,我和谭贾茜的情愫,是从什么时候产生的。
谭贾茜接着询问我:对了,什么时候做纹身?
“待会就可以做了。”我说。
这餐厅离我的纹身店很近,吃完饭过去,不耽误时间。
谭贾茜点了点头,说道:可以。
……
我们俩吃了一阵后,我去买了单,带着谭贾茜,去了我的纹身店。
到了纹身店的门口,我把仓鼠拉到了我的身边,我对仓鼠耳语了一阵,说:仓鼠,你喊上龙二,找个地方埋伏起来……
“干啥?防着她吗?”仓鼠偷偷的指着谭贾茜。
我说不是,我现在越发感觉谭贾茜对我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种情愫有时候流露出来,让我觉得很真诚。
所以我让仓鼠和龙二防着的,肯定不是谭贾茜。
我要防着的,是那个野心勃勃的唐多宝!
我有种预感,我预感唐多宝不是什么好人。
仓鼠点了点头,答应了我。
我把谭贾茜带入了纹身的隔间里,我去了门外,去准备设备和颜料,同时我嘱咐谭贾茜,把裤子和衣服,都稍微褪一褪,我待会进来纹身。
谭贾茜说可以。
我在外面忙活了好大一阵,又是调“阴魂染料”,又是去擦洗纹针。
一切准备妥当了之后,我再次进了屋子,我却发现,谭贾茜并没有褪衣服,她依然还是刚才进来的打扮,西服、衬衫、西裤和尖头皮鞋,干练的女强人打扮。
我问她:你这儿还没准备好啊?
谭贾茜关上了门,苦笑着说:有点不好意思。
我说这个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别当我是一个纹身师,你当我是一个大夫,一个专门治你病的大夫!
谭贾茜说:那个不管用,不过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盯着你的眼睛,你也盯着我的眼睛。”谭贾茜说道。
“这个……可以。”我说。
谭贾茜那灼灼的目光,顿时锁住了我的眼睛。
我没有躲闪,相反,我能感受到她眼睛里面的深情。
过了几秒钟后,谭贾茜让我闭上眼睛,她开始褪衣服了。
这个要求,也比较合理,我真的闭上了眼睛。
我等了大概半分钟,谭贾茜才让我张开眼睛。
我这一张开,眼前一幕,让我惊呆了……这谭贾茜,竟然脱了一个精光,曼妙的身体,在我面前,一览无余。
我登时有些慌神了——这是想干什么?
我连忙说:哎!谭贾茜,我只是让你褪一点裤子和衣服,不是要你脱光啊。
谭贾茜伸出手指,竖在了红唇上,她说道:嘘!不要说话,你听我说。
我没说话了。
谭贾茜继续说:你很像我弟,但我弟不是我亲弟,她和我之间,有一段很大的爱情,我弟死了!他不会再活了,我看到你的一刻,就想起了我弟的模样,你和他长得好像,气质、眉宇,都十分相似,我昨天下午,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确实对你有很深的想法,我甚至还萌生了包养你的想法,我想通过帮你追到陈词,来征服你,但今天早上,你匆忙质问我的时候,我才知道,你和很多的男人不一样,他们只需要性,你还会渴望爱,我放弃了包养你的想法,我也看出了你对陈词的一往情深。
“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你能在我光着身子的时候,为我做一幅纹身……这是我刚才等你纹身的时候,想了很久的决定。”谭贾茜说:我只希望……你的脑子里,能有我身体的影子,其余的,我再无所求。
第一千零四十章 贫穷的爱情(眠冠名)
我捏着拳头,在考虑给不给谭贾茜纹身的时候,谭贾茜则躺在了床上,对我说:来
吧,做刺青吧!
谭贾茜说得畅快,我也没想太多了,直接拿起了纹针,开始给谭贾茜先纹好轮廓。
我带着一双黑色的手套,可是,在我左手按压着谭贾茜的时候,她浑身的肌肉开始
紧绷,皮肤发紧。
这种现象我见到过,大概就是人的感觉特别敏感,只要一被异性按到的时候,就很
快会出现生理感觉,这种感觉,是身体诚实的反应,完全不能撒谎的。
这证明,这些年,谭贾茜的性经验,其实并不多。
我才想起来,昨天,那沙二狗对谭贾茜的评价,他说谭贾茜这个女人,作风其实十
分保守,这么多年,名声特别好。
只是,她对我的主动,让我对她的私生活的印象,不算太好。
现在,我算是确认了这一点了,谭贾茜的作风,的确非常保守。
谭贾茜的生理反应很强烈,看得出来,她在努力的忍着,满脸的红润,眼神迷离,
她咬住了枕头巾,在刻意的隐忍着。
为了能够让纹身,顺利的进行,我询问谭贾茜:你说你弟和我很像,你能和我讲讲
你弟的事吗?
我主要是想和谭贾茜聊一聊她感兴趣的事,帮她分担分担生理上的压力。
谭贾茜真的和我聊了起来,她聊起了她弟的时候,整个人的眼神,都变得幸福了起
来,眼角泛着温暖的光。
她说:我弟其实不是我弟,他叫莫先奇,我们俩个,是在大学的时候认识的。
“我读大三,他读大一。”谭贾茜说道:我们两个人,当时在一所师范院校读书。
她说那所师范院校一共有三个食堂。
一个巨大的现代化食堂,绝大部分的学生,都在这个食堂里面用餐。
然后是一个比较老旧的食堂,这个食堂,也容纳了一部分不愿意走远的学生,
唯独最后一个食堂,真的十分破旧,出的菜品,也是非常朴素,价格当然也是最低
的了。
这个食堂,被人私下里叫成“穷人食堂”。
在这个食堂里吃饭的,那基本上都是穷学生。
而谭贾茜和莫先奇,则是穷人里面的穷人。
两个人在这么破旧的食堂里,也躲在角落里面吃饭。
为什么?因他们都只会点一个菜,都点的是白水烫白菜,怕被同学看见,丢脸。
两个人每次点了菜,都背过身,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吃。
有一次,莫先奇有些忍不住了,他对谭贾茜,说:学姐,你外形条件这么好,打零
工,勤工俭学应该很好找啊,你为什么不去找呢?
谭贾茜的形象条件,现在也非常出色,更加不用说当年风华正茂的她了。
谭贾茜尴尬着笑,说道:这赚钱嘛,先赚的都是小钱,把本事给打磨硬了,努力学
习了,身上有大本事了,才能赚到大钱。
按照谭贾茜当时的想法,她觉得在大学里,最重要的就是学习知识,学习本事——在
那短短的四年时间里面,把自己重新塑造,脱胎换骨,往后进入了社会,那赚的,
才是大钱。
谭贾茜,从来都很有野心,有野心的人,才能学到隐忍。
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这是谭贾茜当时最直白的写照。
莫先奇对谭贾茜说:学姐,我服你!
莫先奇本来有些忍受不了“家庭贫穷”造成的清苦,他还想着去打零工、做兼职,改
善自己的饮食环境的,但有了谭贾茜的话,他放下了这些心思,用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