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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一道吸恶念,一道吸善念。
两道玉璧,各吸了五百年的善念和恶念,最后再次飞天,合二为一!
最后,成了“无丑详见”——无字天书。
接着,血僧看了看无字天书上面的字,解释到——坤、无、极、草。
坤为地。
无极者,乃是川西美人镇的无极山,也就是我们现在所住着的“娘娘山”,草就是食
草家族。
我一听这判断,才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无字天书还真就是让我来“娘娘山”的土地里面,寻找食草家族。
接着,血僧又说道:其实,要激活这无字天书,就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不是让这无字天书,把所有的字,都给显示出来就可以激活吗?”我问
血僧。
血僧说道:无字天书上面出字,是给一种预示,教你如何去激活这无字天书,但真
正能激活这无字天书的,就是善血和恶血。
ps:今天白天事情也蛮多哈,先发一更,另外两更会写完,但今天老墨可能就没办
法在十二点之前更新其余的章节了,可能要到凌晨两三点更新其余章节去哈,有点
晚了,求大家原谅哈,么么哒。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赌玉(un冠名)
我问血僧:什么是善血,什么是恶血?
血僧说:当年那两块玉璧埋的地方,一群人是极恶的,一群人是极善的!
食草家族就是极善的血液。
说完,血僧抓过了一片碎裂的骨片,在手心里划了一下。
然后他扬起了右手,将上头的血液,直接滴在了无字天书上。
那无字天书,开始绽放出了炫目的光芒。
这种光芒,持续了很久才消失。
等我再次接过无字天书的时候,我感觉这无字天书里面,十分有活力,似乎是真的
要活了一样。
血僧说:你们要完全激活无字天书,两个办法!第一个,找到那个极恶的血液,第
二个,通过融入祖鬼心海的办法,把这无字天书上的十一个字凑齐,然后再跟随那
无字天书的预示,继续寻找极恶的血液。
我听了,也明白了——这无字天书,能不能激活,主要还是让极善之血和极恶之血沾
染上无字天书。
那无字天书的指示,也不过是要借我们的手,寻找到“善恶之血”!
现在,极善之血找到了,极恶之血怎么找?它在哪儿?
这个需要我们回到了闽南,细细寻找,才能找到答案。
我跟血僧双手合十,说了一句谢谢。
血僧说:我该说的,都说了——我也该走了,这一次,食草家族真是忘不了大家的大
恩大德。
“言重。”
“大恩不言谢。”血僧双手合十,说道:在于水兄弟遭遇横祸之时,有我血僧帮得上
忙的,只管带人来这地宫门口放下书信,血僧自然前去!
“谢谢血僧大师。”我说。
血僧笑了笑,带寺庙的角落里,把刚才埋下去的“脚趾”化成的食草家族小孩抱在了
怀里,跟我们挥手。
我们四个,也离开了地宫,也准备离开美人镇了。
在我出这个地宫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我的耳边,有我鬼媳妇的话。
她跟我说:陈词有心结——你什么时候破了这个心结,估计你们俩,能成。
我扭头再看,却没发现我鬼媳妇的影子了,估计她又进入了陈词的身体之内。
陈词有心结?
她有什么心结呢?
我摇了摇头。
……
在我们坐着美人镇的出租车,回川西的时候,还遇到了一件事。
那出租车的司机,在开车的时候,十分着急。
我就问那司机:师傅,看你的样子,有心事啊?
“有啊!”司机叹了口气,说道:我老婆今天晚上生了。
我说你老婆生了,这是好事啊?
“好啥好啊,要是生个女儿,那是天大的福分,可惜是一个男孩。”司机又说:你们
从美人镇里出来,我想,你们铁定是听说了美人镇里的传说了,咱们这儿,男孩大
多夭折,女孩几乎都能成为大美女。
我笑了笑,这司机啊,是怕自己的男孩,活不长!
我说那都是老黄历了,慢慢过着看,美人镇也许用不了几年,就不再是美人镇了。
司机摇摇头,只说了两个字:但愿!
但我们几个知道,司机生的小男孩,多半是没什么问题——风水阵已经拆了,这地
方,往后就真的是——阴阳和谐了。
……
我们几个到了机场,上了川西到闽南的飞机,我们昨天晚上恶斗,都没睡觉,这一
到候机室,就躺着打呼噜,然后上飞机的时候醒了一阵,有些麻木,浑浑噩噩的上
了飞机,一直到闽南,我们几个精神,才恢复了一些。
出了机场,我就让陈词和金小四,先回去休息去了,我和冯春生,则去了纹身店。
冯春生在路上跟我说,他打算这几天,到处去问问,去查一查先秦典籍。
他想从典籍之上,寻找到当年无丑祖师,埋那另外一半玉璧的地方,找到“极恶之
血”的位置。
“再找三个祖鬼的难度也不小。”冯春生说:我先在“先秦古典”上面下下功夫,万一
找到了线索,比起找三个祖鬼,轻松很多呢!
我点点头,说这事能行。
我们这次去川西,最大的好处,就是知道了真正的激活无字天书的方法和捷径。
最大的坏处嘛!
我感觉我的第三眼,又感应不到了。
但这一次,我有经验了,先不管它,让它温养一阵子再说。
我和冯春生回了纹身店,龙二一个人在店里玩古章。
他见了我,问我:去川西,有收获吧?
我笑着说:当然有收获了?对了,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
“生意挺火的。”龙二问我:对了,你真的退出闽南阴行了?
我笑了笑,没多说别的,就说我现在得把重心,放在生意上来了。
“也是,跟那阴行的人鬼扯啥,水深着呢。”龙二又翘起了二郎腿,接着玩古章。
我则在店里照顾着生意。
我还等着人请我回去当阴行老大呢,当然,做生意这个幌子,也得撑得明亮一些。
这也是我为什么从川西回来了,没有先回去休息,而是马不停蹄来店里看门的原因。
我把摊子给收拾了一阵,给盗门草上飞打了一个电话。
盗门草上飞问我是不是回闽南了。
我说回了,接着我询问盗门草上飞:闽南阴行里的动静,大不大?
“和我前天跟你打电话的时候一样,有动静,但不大。”盗门草上飞说。
我点点头,说:那你接着盯。
“水哥,你说的法子,到底有效果没有啊?”盗门草上飞问我。
我说肯定有——这还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呢。
我在等!
我在等阴行的形势大乱呢。
冯春生又揶揄我,说我是不是还在等着别人用八抬大轿把我抬过去当老大?
我笑笑,说:梦想当然要有啦,得了,别的不说了,做生意吧。
“你做生意吧,我找个地方躺一会儿。”冯春生直接躺在了沙发上,打起了呼噜。
冯春生睡觉了,我则擦拭着店里设备的灰尘。
开店嘛,常收拾常新。
要说下午都快要下班的时候,还真来了一波生意。
这波生意,是一个挺丰满的女人。
她穿着一条皮裤,踩着细根的高跟鞋,披着直发,穿着一件毛衣。
毛衣不算太紧,但她的身材丰盈,竟然把衣服里头给塞得满满当当的。
要说这年头,大家审美的眼光变了嘛!以前大家都喜欢瘦的,瘦得像麻杆似的,但
现在,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丰满的审美,慢慢被很多人接受了。
女人一进来,就问:请问于水先生在吗?
这声音上了门,我得接招啊。
我跟那女人抬了抬手,说:我就是!
那女人走到了我的面前,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淡,很香,应该是有些经济基础的,这
种香水,一般价格比较贵,和那种气味刺鼻、香得过分的廉价香水比起来,不要高
档太多。
女人侧坐在了店里的一张皮椅上,她搓了搓手后,把双手放在了膝盖上,询问我:
听说于先生是个高人?
“生意人。”我说。
“我遇上了一些比较脏的事。”女人说。
我说那就直接谈价钱呗。
“于先生对我的事,胸有成竹?”女人问我。
我说我们店里做“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