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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离开茶堂之前,还抱拳,跟茶堂里的人打了个招呼,说道:今儿个!很多人对
我于水是个什么态度,我心知肚明!愿我们后会有期,山不转水转!武行七金刚,
还有那个毛掌柜,都把我于水的话,放在心上!
我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望着墨大先生。
我的眼睛里,都能够喷出火来了,我直接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斩首动作,今天,我
还真不打算找墨大先生的麻烦!往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账,今天给他留个面子,
算是他在“&;#八2;反水”这事上对我还算讲了点感情的“报答”。
墨大先生干笑一声,看不出他心里什么想法,是后悔呢,还是害怕,还是坦诚?
……
我们几个,离开了茶庄,上了车,回了纹身店。
路上,冯春生开车都有些嘚瑟,他难得的用粗口,倾述了他激动的心情:靠!日他
祖宗——我特么还以为我活不下来了呢!那茶庄里头,武行的人和阴三爷,下的圈套
是一个接着一个!但凡咱们哪儿没对付好,真的就出不来了!
“就这样,咱们还是差点没出来,得感谢小雨哥。”我跟陈雨昊竖起了大拇指。
陈雨昊依然高冷,说道:小事而已!
“这可不是小事。”冯春生在车上喜气洋洋,说道:咱们小雨哥真的是名震阴行——就
今天他一出现,那些阴行的、武行的,谁特么的敢说一句话!
接着,冯春生话锋一转:不过……还是凶险,咱们这趟阴行大会之行啊,应了那畜神
的话——马跃澶溪!
马跃澶溪是象棋里的一张残局嘛!
这张残局,不可能赢,最多就是“和棋”。
冯春生说道:这次的棋,咱们最后还是翻盘了——从大败到打和,已经是尽了最大的
努力了。
我跟冯春生说:春哥,你到现在还没看出来啊?我们马跃澶溪的局,破了!
“破了?怎么就破了。”冯春生捋了捋,说道:你看啊,咱们的目标就是去抢阴行老
大!现在,咱们就是保了一条命——这阴行老大?没抢到!没抢到就不说了,以后也
没机会了,因为所有的阴行江湖人都知道,你于水,只在乎生意,不在乎老大!这
你以后再去选老大,那就是打脸啊!
龙二戳了戳冯春生的肩膀,说道:春哥,你这怎么不解风情呢?就这局面,能保住
命,那就算破局了!
“也是,也是。”冯春生说道。
我笑着对冯春生说:其实,一个星期、或者十天、或者十五天,就在这个期限之
内,整个阴行的人,得求着当老大!
我这话一出口,冯春生抱着方向盘哈哈大笑了起来。
龙二也“噗”“噗”的哑笑着,他一边笑还一边说:水哥,你怕是在逗我笑!
冯春生也一边大笑,一边说道:水子啊水子,说你胖你还喘了?瞧把你能的——还人
家上门求你当老大!
我说道:我前几天想出办法破马跃澶溪这个局的时候,就看到了最后一手——咱们今
天拿出了“退行信”,目的不光是金蝉脱壳,还是“以退为进”,你们等着吧——最多十
五天,这些人得求着我当老大!
冯春生和龙二依然摇头,说不能,绝对不能。
接着,冯春生回过头,对我说:对了——你今天这手退行信的操作,实在匪夷所思——
你怎么想到的?想到事先准备一“退行信”,在所有人诬陷你的时候,你亮出信,洋
洋洒洒的离开了。
我对冯春生说:简单!马跃澶溪不是无解吗?在下棋的时候,只有一个办法,能赢
对方棋手。
“怎么赢?”
“这盘棋我不下了,咱们再来一局。”我对冯春生说:甭管茶堂里的阴行大会,开成
什么德行,到底多少人要诬陷咱们,要做咱们的局,我不玩了,你能奈我何?
冯春生说道:明白了,明白了,敌进我退,敌退我进!迂回战术。
我笑了笑,说差不多,我接着又把刚才的话题,捡了过来,说道:对了……春哥,老
二,要不然我们打个赌吧?
“打赌?打什么赌?”冯春生问我。
我说:如果十五天之内,那阴行的人,来求着我当老大的话,算我赢,十五天之
内,他们不来,算你们赢,怎么样?
“我堵上我的户口本和房产证,赌你输!”冯春生十分有信心。
仓鼠友情提醒了冯春生:春哥,你的户口本不是本地户口,没毛用,你也没有房产
证——你是租房子住的,你更没有钱,因为你还欠了我十几万呢!都被你拿去投资酒
吧了。
仓鼠接着说:所以,春哥,你有的,只是债务和你这张满嘴跑火车的嘴!
“嘿,领悟精神就好。”冯春生说:反正我赌了。
龙二说他也赌了,他挺有钱的,他说他赌一辆豪车!
如果我赢了,就买台豪车给我,眼睛都不带眨的。
我立马拍板,说道:行,就这么说了——十五天之内,你们就等着阴行的人来求我当
大哥吧!
“吹牛!”
……
在我们回纹身店的路上,冯春生还问我,这次我提前做了一个“退行信”的杀手锏,
这杀手锏,保全了我们纹身店的性命——这手段虽然刁钻,但是很险。
因为如果鬼爷和墨大先生一样是一个反水的家伙——那可能我们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
死的。
我看向冯春生,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相信鬼爷——十分相信鬼爷,我也赌
了,结果你也看到了。
冯春生点头,说道:鬼爷是个好人。
接着,冯春生问我:对了,回了店里,咱们怎么处理后备箱里那小子!
后备箱里装着的人是于波。
于波这小子这次差点置我于死地,当了叛徒背刺我们。
我问龙二:老二,我就拷问这家伙几件事,搞定了,人你来处理。
“放心!”龙二说道:我手段你知道的——这家伙,得爽一晚上。
我们几个一到店里,龙二就把后备箱里的于波给抬在了肩膀上面,直接扔到了店里
面,同时关上了店门。
我瞧见面前的于波,从来没有一刻,于波如此的面目可憎。
我问于波:秋末呢?
这于波可能准备了许多求饶的话,也猜测了我要问他的问题,但他始终没想到,我
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一句。
他有点懵,接着浑身一激灵,猛的摇头,说道:我不知道秋末去哪儿了。
我蹲下了身子,盯着于波,说:我再问你一遍,秋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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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章 真正的背刺(镜中人冠名)
我蹲下身子,盯着于波,说:我再问你一遍,秋末呢?
于波还是说他不知道。
我心里有点想笑,这个于波,到这时候了,还嘴硬。
我指着龙二,对于波说:小波啊!你在我这纹身店里,也呆了一段时间了?这龙二,你也算见过不少次?但是这龙二的真正本事,只怕你还没见到过呢?今儿个,让你见见!
说完,我对龙二做了个手势。
龙二直接拉住了于波的小腿,把他的裤腿一撩,然后拿了一根捅颜料用的铁钎子,直接扎进了于波的脚筋里头,他狠狠的说道:于波!如果不说,我这根铁钎子,能搞断你的脚筋!
“我真不知道!”
“去你大爷!”
龙二猛地抬手,那铁钎子直接抬了出来,于波的小腿,鲜血横流。
于波的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他才把冷汗抹了,新的冷汗又冒出来了。
哪怕是铁人,在龙二的手上,都得秃噜一层皮,别说于波了。
过了十几秒,于波才痛苦的嚎叫了起来,一边嚎着,一边喊:我说!我说!秋末,被我封在了一口井里面。
“是死是活!”我盯着于波。
我挺心疼秋末的——秋末跟着我,受苦良多。
于波说:死了……应该死了!
“日。你。大爷!”我跳到了于波面前,连续给了于波两巴掌:带我去找人!死要见尸体,活要见人!
龙二也提着于波,和我们几个一起出了纹身店。
我们开着车子,让于波带路,
于波带着我们,穿越到了城市边缘的一个农庄,然后又步行了许久之后,找到了那口井。
那井上,盖了一大堆石头。
仓鼠直接上去,把这些石头都给推掉了,然后,我瞧见了两根大木头梁子,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