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老汉儿似乎还有话要跟我说,我就问老汉儿:老哥,你还想说啥不?
“没啥,没啥!”老汉儿摆摆手,转身要下车。
我则拿出了一张纸,飞速的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然后跑了两步,塞到了老汉儿的
口袋里面,说道:老先生,这是我的电话,你要是有啥想说的,打我的电话。
“好!好!”老汉儿笑了笑,下了车。
下车之后,冯春生说道:好家伙,这趟火车,跟你刺青师还是有渊源啊?
我捏了捏拳头,没多说话。
我和冯春生又点了一根烟,默默的坐着。
我在想——我师爷当年到底是做了一幅什么纹身?到底是跟一什么样的“东西”,定下
了那份协议,然后回来把协议说给了当时的火车站站长听?
这东西,为什么又杀了“十三个阴行长老”呢?
我满脑子都是疑问。
就在这时候,柯白泽和龙二来了。
柯白泽一进火车,就说到:好大的阴气啊!
龙二盯着这火车看了一眼,说道:水子,这火车真的是现代化的产物吗?我感觉这
火车是不是哪个坟堆里刨出来的?破得不成样子。
我挖苦了龙二一句,说:你可别这么说,早几十年,这都是贵族坐的。
“噗,谁贵族做这个?”龙二和柯白泽走到了我跟前,说道:这边的事,咋样了?
我说大部分的事都摸清楚了,剩下的,就是车厢里面,有一个哭着唱佛号的家伙,
不知道是人是鬼,我和春哥没赢面,就喊你们来了。
柯白泽直接把手指竖在了嘴唇上,说到:嘘!
他示意我们不要说话。
我们全部闭住了嘴巴,没说话了。
柯白泽则慢慢的往前走着。
我们三个也跟上。
柯白泽一直走到了第九个车厢的时候,忽然把手扬起来,往后挥了挥,示意我们后站。
我们三个,站在了第九个车厢和第八个车厢的连接处上,没动。
柯白泽依旧在仔细的聆听着。
要知道——那口宣佛号的声音,我们已经听不见了,也不知道柯白泽在聆听什么。
这时候,柯白泽说道:这个车厢里,有第五个人呼吸的声音。
他耳朵是真好!
我、柯白泽、龙二、冯春生,这就去了四个人,柯白泽说第五个人,那自然就是刚
才哭着喊佛号的家伙了。
接着柯白泽盘腿坐了下来,把琵琶竖在了身前,接着,连续打出了四根琴弦。
每一根琴弦,都挂在了火车顶棚一块铁板的角上。
四根琴弦绷直,接着柯白泽猛地一拉。
哐当,那铁板掉了下来,同时,还滚下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穿着老旧的中山装,披头散发的。
我盯着这个人,说道:你是谁?
那个人先是一愣,接着,看了看我们的脚下,说道:你们有影子……你们是人?
废话,我们不是人是鬼啊?这家伙也太激动了吧?
接着,那人又说:太好了……你们真的是人……我也是啊!我也是人!哈哈哈哈!八年
了,我总算见到人了,真特么幸福!
ps:第二更到了哈!么么哒。
第九百八十七章 富贵还乡(镜中人冠名)
那人见了我们是人,幸福感爆棚,但我却觉得有些滑稽。
好像有人在路上凑过来,问过:兄弟,现在几点钟了?
我看一眼手机告诉他“现在四点半”了,那兄弟猛地握住我的手“哇塞,兄弟,好巧啊!我的表也是四点半“的既视感。
这哥们激动得和我们每一个人握手,一边握一边说:谢谢兄弟,谢谢兄弟,刚才我听见有响声,我唱了半天的“南无阿弥佗佛”,这佛祖有灵啊,又让我见到活人了。
我拍着哥们的肩膀,让他先不用那么激动,我问:你到底是谁?怎么在这趟火车里面?
那哥们一听我的问题,就有些想哭,眼睛都红了,他伸出了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八”字:八年了!八年了!我在这趟鬼车上八年了,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媳妇咋样了,有没有改嫁,我儿子有没有念大学?
我问这哥们:你有手机吗?
哥们说有啊,他说就是没电了,接着一伸手,掏出了一个摩托罗拉的小板砖。
看到这个摩托罗拉的手机,真有一种时代感,曾经的手机行业的二当家,现在,早就不知道音讯了。
我说这么多年,你没有跟外面打电话联系过?
“没有,没有,进来就没信号了。”哥们说道。
我说你怎么上的这趟鬼车?
他这才跟我们讲起来。
这哥们叫白富贵,在家里的村子里开了一个小卖铺,经常要坐0131这趟火车出远门打货。
他那天进火车站,刚好遇上了一个熟人,那熟人说火车还有好些时间才能到车站呢,要不然,先出去喝两盅。
他刚好酒瘾也上来了,就和熟人一起,去了火车站旁边的一个苍蝇馆子里,点了几叠冷菜、一盘牛骨头,再点了两瓶小酒。
两人兴致高,喝酒喝得也舒服,有状态,喝着喝着,两个人竟然忘乎所以了,那白富贵也忘记了晚上还要搭车离开的事了。
十一点半的火车,两个人一直喝到了十二点,才想起来还有火车的事情了。
“遭了,遭了!误事了。”白富贵这才想起了搭火车这件事。
那熟人则说今天搭不上了,他先回家。
白富贵不愿意回去,说去试试,看看那火车晚点了没?
那熟人不想去,白富贵则去了。
他到了火车站里,穿过了走廊,到了站台,刚好发现站台停靠了一辆火车0130——当时他喝得醉眼朦胧的,也没仔细琢磨,还以为就是自己要搭的那趟火车呢。
他就直接上车了。
他买的是站票,就随便找了个车厢一站,他心里头还嘲笑那熟人呢,说那熟人有点傻——这个机会还是要争取一下嘛!
“瞧我,多聪明,这算着火车晚点,这火车就真的晚点了。”
白富贵说道了这儿,猛地一拍大腿,说道:我聪明个屁啊!我这就上错车了——上了这趟鬼车。
我问这鬼车当时是什么情况?
白富贵说当时人很多,他坐在角落里,用带的报纸扇风呢,结果他听见有人在问:你怎么死的?
“我咋死的?被车。撞死的。”
白富贵还以为那些人是吹牛逼呢!
这时候,又有人问他:你是咋死的?
“我!我特么喝多了酒,喝死的。”白富贵没好气的说。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进,白富贵发现不对劲了——他听见周围的人,都在诉说自己死的时候想的是啥,死了之后的那一刻,又有多么悲伤多么难过,这些细节,听上去和真的一模一样。
接着,白富贵发现这火车的味道也不对,这0131的火车,他经常搭啊,大热天的,到处都是汗臭味、小孩黏在尿片上的粑粑味,但这趟车,没有任何味道,闻上去很舒服。
白富贵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了,他想起小时候,家里老人说的分辨人和鬼的办法。
这人和鬼最大的区别,就是没影子。
这时候,火车里没开灯,开了一点灯,也是昏昏暗暗的,照不出来这人有影子没影子。
这一招在当时,肯定不合用。
接着,白富贵又用了第二招——家里老人说鬼怕人的唾沫。
他就用手指,沾了一点自己的唾沫,往身边的人身上一戳。
那轻轻的一戳,把边上的人给烫着了,那人往后缩了不少,然后盯着白富贵,骂道:你烫我干什么?
“不是我,不是我。”白富贵表面镇静,心里其实特别的慌,这人怕了自己的口水,这人多半是鬼啊。
这时候,白富贵才明白,自己真的上了鬼车了。
他偷偷的溜着,一直溜到了厕所后,把门给关上了。
他这是与鬼共舞,说不慌张也不可能。
他想着逃走,可不知道往哪儿去逃,最后没办法,只能拆下了厕所上方的通风板,然后整个人躲了进去,然后他偷偷的观察外面,只要火车一停,立马就跑。
可是……这么多年了,那火车从来没有停过,也可能停过,但是停下的时候,他在睡觉。
这种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八年,八年来,他在火车的各处躲藏,也通过缝隙偷偷瞧着火车上的那些鬼。
我问白富贵:你八年,吃什么、喝什么?
“不用吃,不用喝。”白富贵说道:我八年了,没吃过没喝过,也没有饿感,也没有渴的感觉。
接着,我又问白富贵:那车里面呢?
“我偷偷观察过,这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