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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总笑道: “哈,能看出来,如果我们合作了,我是在用你的计划帮我赚钱,我反而要谢谢你,这么着吧,我下星期一给你答复,你看怎么样?”“好。”
“现在……”
严总掐灭手里的烟,看看挂在墙上的钟表, “已经八点多了,该走了,你车被苏小姐开走了吧?要不要送你一程?”“不用,我可以坐出租车。”
“没关系,反正我还有些计划书里的问题要问你。”
都说那份上了,能拒绝吗?如果拒绝,张旸拒绝的不是坐车,而是合作。
离开包同,严总走路有点晃,说头晕,让张旸扶,张旸一直扶着她走到停车场,她开一辆法拉利,钱灵灵开的那种款式,只是颜色的区别,钱灵灵开的是抢眼的红色,她开的是比较平淡的灰色。
严总从包里掏出钥匙给张旸: “你开吧,我还是有点晕。”
张旸有点犹豫,虽然很渴望开名贵跑车,但他心里是非常害怕,撞坏了赔不起啊!严总看出了张旸犹豫:“拿着啊,没关系的,一辆车而已。”
“好吧!”上车了,张旸发现里面的空间不大,坐盘非常低,但很舒服,座椅很舒服,方向盘各个部件摸着通通都很舒服,名车就是名车,手感超级棒。
“开车。”
严总靠着座位里,摸着额头,她很晕。
“去什么地方?”“锦尚名门。”
张旸一额冷汗,锦尚名门是冷罗刹住那个花园的正对面,两个花园的大门几乎是对着的,价格就相差十万八千里了!
223章、冷罗刹的独门暗脚
张旸深吸一口气,启动车子,挂档,轻轻踩油门,车子平稳开出停车场。到了马路上,速度很慢,路过的车辆都在鄙视张旸,开一辆跑车开那么慢,应该是引擎声音大爆发才对。其实张旸也鄙视自己,不过他在找感觉,在熟识操作,市区车太多,小心点好,先离开主干道再说,到了郊区再大力轰油门。
终于离开了主干道,路上车辆减少了,张旸开始慢慢加大踩油门的力量。
爽、兴奋、刺激……
把一辆又一辆车抛在身后那种感觉特满足,然而令张旸郁闷的是,锦尚名门很快就到了,他还没开过瘾,想继续飚两圈,严总又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外面:“到了啊?往里面开,你转左,F栋A座2 8号车位。”
严总给张旸指了一个方向,“在那边,门卫会放行的,认得我的车。”
张旸按照严总指的方向驾驶,很快找到F栋A座的2 8号车位,停好车说: “严总,到了!”严总睁开眼看了一眼外面,开车门想要走出去,刚踏出一步就摸着脑袋缩回来:“晕,先坐一下。”
“那……?”“要不你先回去吧!”严总眯着醉眼道, “或者送我上去。”
送还是不送?张旸很想先回去,随便去别人家不好,撞见人家老公怎么解释?他不想添麻烦,但严总指不定是他的财神爷,给他投资,给他舞台的人,不送……好像……
最后,张旸选择了送,扶着严总下车,她非常晕,半靠在张旸身上。
从停车场直接进电梯,按了十三层,看着电梯一层层往上升,张旸在想着计划,很期待下星期一严总给的答复,那将是命运的转折,人生的转折点。
十三层到了,严总从包里掏出电子门卡让张旸开门。
严总家里非常豪华,比冷罗刹家要豪华许多,而且大许多,但她自己住,张旸就发现一双拖鞋而已,刚刚还担心碰见她家里人,尤其她老公,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下免了!把严总扶到那张很大很豪华看着很柔弱的布艺沙发里,张旸想告辞,严总却让张旸扶她回房间,给张旸指了个方向,那个方向是走廊,因为没有开灯的缘故,显得很幽暗。张旸_很犹豫,扶进房间,人家的房间能乱进吗: “这个……”
严总看了张旸一眼,自己站起来,不过没站几秒钟又坐了回去,摸着脑袋。
张旸并没有选择,只能扶。
严总的房间在最尽头,打开门,非常大,空间非常大,中间的吸顶灯非常大、衣柜非常大、床非常大、那个液晶电视机也非常大,什么都大,不但体积大,还大气。床是红色的,床单、被子都是红色,玫瑰红,被子上面印着一朵非常艳丽的红玫瑰。
张旸扶着严总走向那张红色的床,把她放下去,严总说: “麻烦帮我拿个毛巾,再顺便倒杯冰水。”
张旸出房间找浴室,在客厅左边一个房间找到,但里面没有毛巾,张旸以为毛巾晾阳台去了,又到阳台找,仍然没有找到,阳台除了几件内衣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办法,找不到,张旸倒了水返回房间,竟然看见严总脱剩内衣,进去时她刚脱完钻进被子里,被子盖的不严密,张旸看见了……胸很大,只是由于年龄关系,已经松弛,皮肤也松弛,她是花了很多钱做保养,但女人过了四十吃仙丹都没用,青春是留不住的。
张旸硬着头皮把水递给她: “严总,你要的水。”
严总接过来就喝,喝完把被子放床头柜上面问张旸:“毛巾呢?”“没找到。”
严总给张旸指了一个方向,房间的阳台,有个玻璃门,张旸一直以为外面是阳台,其实是浴室、厕所。走进去,张旸立刻眼傻,里面挂着两套非常性感的情趣内衣,洗手盘边上有好几个不同款式的男人的那个假的东西。而且,还有一盒未曾开封的,外国的,特别粗。
张旸当然知道,严总……肯定经常……自……慰。
感觉有点恶心,张旸立刻拿了毛巾走出去,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毛巾没湿水,又返回。
把湿毛巾递给严总时,张旸说: “严总,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严总看着张旸,没有取毛巾,忽然拉张旸的手,把完全没防备的张旸拉下床,然后飞快翻身坐在张旸肚皮上面,接着脑袋一分分低下去准备吻,张旸反应过来托住她的下巴。不过,张旸的反抗并不足以令她死心,她顽强地掰开张旸的手想要进一步侵犯,张旸扶住她的双臂用力一翻,把她翻到床的另一边,趁机以最快速度站起来。离开床很远很远。
“严总,你……?”张旸不知道说什么好,太恶心了, “我先走了!”说完,张旸转身就走。
“计划不要了?你不是要投资吗?我可以投资!”张旸停住,好像不太能得罪她,但也不能出卖色相,哪怕要出卖色相,年轻点、漂亮点还可以考虑,那么个又老又丑的女人不恶心一辈子?而且,用这样的方式得来的合作,没开始已经是个失败,彻彻底底的失败。
“过来陪我一个晚上,我给你投资,明天就兑换,我说话算话。”
“对不起严总。”
张旸转过身,看见她坐在床上,身体前倾看着他,露出一条很白很深的乳沟,张旸只能尽量不看不该看的地方,目不斜视道, “这不是我想要的,这不是成功,是失败,彻彻底底的失败。”
说完,张旸再次转身就走。
“等等,你的计划我已经知道,我看过你的计划书,知道最精华的所在,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地理位置,但我相信要找并不会太困难,你就不怕我让人写个你这样的计划?你就不怕自己白费心机?”看张旸不为所动,她换了种方式继续道, “这是你的心血吧?你想着一鸣惊人的作品,你就那么被人椰用了不心痛?”“你爱剽窃尽管剽好了,我可以再做一个出来,还是那句话,这不是我需要的,再见,严总。”
离开了严总家,张旸感觉受到了屈辱,想要发脾气,想要把计划书撕碎,但那是他的心血。事实上刚刚那会张旸被吓着了,严总看过计划,知道精华所在,知道整个计划的操作流程,只是不知道具体地理位置。不过,如她所说,要找出来并不会太困难。
张旸担心、他害怕,毕竟是他的心血,他的劳动果实,想着用计划腾起的,被剽窃当然会心痛,但心痛归心痛,不甘归不甘,并不代表要出卖色相,最主要是,张旸压根不觉得自己有出卖色相的条件。
一层到了,张旸走出去,夹着计划书点了根烟,辨认了一下方向后往大门口走,忽然一辆玛莎拉蒂从傍边停车场的出口冲出,张旸躲不及,被车带倒,计划书散落一地,左手手掌很痛,脑袋晕晕的,爬起来对着那辆已经停了下来的破车大骂,直到那辆车的车门打开,走下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那个女人真的很漂亮、很清纯,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只能看见半边脸,很熟识的脸,但张旸一时间想不起她是谁。
“你没事吧?”“你看我像没事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