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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三冲到万峰面前抡起拳头直直的一拳劈面打来。
万峰微微摇头,在尤三拳头及面的瞬间陡然伸手叼住对方的手腕,然后顺势一个顺手牵羊同时左脚提起在下面一绊。
尤三猛虎下山般的姿势就诡异地变成了饿狗吃屎,普通一声扑倒在地面上。
幸亏地面是土的,如果这地面像后世人家那样整成水泥地,尤三的脸估计就成呛成白纸了。
万峰的一贯策略是要不就不出手,出手就不给对方一丝喘息的机会,因此在尤三扑到的时候他转身曲起膝盖一膝盖砸在尤三的后腰上。
尤三嗷地叫一声。
这一膝盖估计尤三三分五分钟别想爬起来。
料理完了尤三,万峰回身指着于庆涛:“于庆涛是吧!听说你在这一代非常的跳,没人敢惹你,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老子的厉害。”
手伸到后腰噌地抽出一把菜刀,一声咆哮:“吃老子一刀!”
说完,带着一溜风大踏步向院外的于庆涛冲出,势如猛虎下山。
万峰手里的刀举得高高的,眼睛瞪得溜圆旋风般奔来,完全就是一股拼命的架势。
于庆涛在此地也就仗着有两个人欺负欺负小老百姓,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一见万峰如旋风般冲来,叫一声妈转身仓皇逃去。
“别跑!”
万峰在身后作势猛追了几步,见对方跑远也就停了下来。
回头就来到被吓傻的小辫子面前,手里的刀刷地就顶到了他的鼻子尖上。
“你就是那个于庆涛的二叔吧?”
黝黑的菜刀顶在鼻尖上小辫子差点吓拉裤子里,本能点头。
“回去告诉于庆涛,这是我姐夫家,以后见到我姐姐姐夫绕道走,如果我听到你们再欺负他,小心我来灭了你们满门,告诉你县里夏秋隆是我大哥!听见了没有?”
也不知道这些土老百姓知不知道夏秋隆的大名。
于小辫忙不迭点头:“听见了,听见了。”
“滚!”
于小辫转身一溜烟地跑了,中间连头都没敢回。
二癞子一看于小辫都跑了,也赶紧转身溜了。
万峰没好脸色地看着那些看热闹的村民。
“看什么?没看够呀!”
那些村民一个一个地散去。
大街上就剩下万峰一个人,他提着刀又在大街上站了十多分钟。
他怕于庆涛再杀回来。
第0214章 震慑作用
万峰像个煞神一样单手提刀站在大街上,犀利的眼光在四处扫来扫去,让躲在远处的人不寒而栗。
栾凤跑了出来:“他们都走了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你赶紧进屋去,我担心他们再打回来。”
“我也要和你站在一起。”栾凤撅着嘴小声道。
“不行,你不能在这里,万一待会再打起来我没时间管你。”
栾凤想想也对就回了院子。
十余分钟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估计那些土鸡瓦狗不会再回来了,万峰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口水,转身回到院子里。
尤三那货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跑了,他扑倒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浅坑。
那个三叔眼含惊恐地看着万峰,也小心翼翼地告辞而出。
万峰进屋后见栾英两口子用惊讶的眼神看他,似乎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没事儿了,他们不会再来了,咦,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将来不会揍我妹子吧?”栾英突然就整出这么奇葩的一句。
这不是扯吗,你不操心自己却操心你妹子。
“好男人是不打女人的。”万峰感觉自己这句话逼格相当的高。
“真是没想到,你这么能打,我真替我妹子担心。”栾英幽幽地道。
栾凤却没有半点担心,在一边得意的笑。
“我去做饭,你们唠。”
万峰把烟扔到沈红军面前。
“放心吧姐夫,我估计于庆涛以后再也不会欺负你了,以后在这些猫头狗耳面前硬气一点,他们又不敢吃人,实在不行就跟他们干。有句话说得好: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别告诉我你住在这个地方不会打仗,你们这一代在红崖县可是很有名的。”
不要说什么天下太平,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天下太平,国家能在这乱事里享受几十年的天下太平,那完全是有人负重而行。
但即便这样,在接下来的社会依然还会有十几年的混乱,从治安方面到社会风气方面,从八三严打到八六某事件就能看出社会的不太平,直到九十年代中期这段时间是改开后社会最混乱的时期。
随着国家的强力治理,治安方面渐渐好转了,但社会风气方面又开始渐渐颓废,在互联网出现后混乱就转移到了网络上,一时间各大论坛上群魔乱舞的带路推墙党大有颠覆国家的迹象。
“我还真就不会打仗,没打过几次仗。”沈红军默然道。
“打过一次就行,看到我刚才打仗了?以后你就照着我的样子干就行了。”
沈红军吓了一跳:“啊!像你这样拿棍子砸脑袋?拿刀砍?这会不会出人命。”
“打仗也是有智慧的,你得知道人身上哪个部位打出事会从轻处理哪个部位会严判。我给你普及点知识,同样是打人,你打坏脸和打坏身体,这个处罚是不一样的,我举个例子,你打掉对方一颗牙齿十有八九得判刑,但是你打断对方一条腿却顶多是拘留。”
沈红军待了:“还有这事儿?”
万峰也不清楚八零年的刑罚是不是这样,但是在九十年代到两千年左右刑罚可确实是这样的。
上一世万峰家有个邻居就在派出所工作,闲着没事儿的时候那邻居经常会给万峰讲这方面的故事。
“这么说吧,脑袋和两只手这都是尽量不可碰触的地方,这两个部位是维持生活的基础,打坏了都是要严判的,同样上半身比下半身处罚严厉。这是指人体部位,再就是打人工具,同样是伤人,你拿刀伤人和拿木棍伤人这性质也是完全不一样的,拿枪打死人和拿砖头打死人性质又是不一样的,就是拿刀伤人也有不同……”
这个好像有点早了,国家现在还没实行刀具管制,似乎说也没什么用,后期刀具管制后,同样的是刀,你拿管制刀具伤人和拿菜刀伤人处罚又是不同的。
“可是你刚才可是拿棍子敲对方的脑袋的,你这不是矛盾吗?”栾凤不蔫不语在边上冒出一句,似乎专门是来拆台的。
“呵呵,那你得看我拿的是什么棍子,你想一下如果是一根好棍子,二癞子脑袋被敲了一下还能顺顺当当地跑回去吗?”
栾凤和沈红军一时间迷惑不解。
“开始听你和那个三叔介绍于庆涛的情况时,我就知道于庆涛是一定会来找麻烦的,还记得我给你舀水喝吗?”
沈红军点头。
“我就在给你舀水的时候出门找了一根棍子,就在那墙边。”
万峰往窗外右侧墙边立着的一些木杆子一指。
“我就在那里挑了一根已经被风雨腐烂的差不多的棍子,这根棍子的目的不是要打倒谁打伤谁,它的作用就是吓唬谁。而且我打的时候用的是棍子中间部位而不棍子头,棍子中间是落力最轻的部位,你想用这种棍子及这种打法怎么会对人造成伤害?没看到那棍子落到二癞子的头上就两截了而且还像下雪一样飘出那么多的木屑。”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想不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些道道。”沈红军苦笑。
“这么说那棍子根本没对造成什么伤害?”栾凤在一边画蛇添足地问。
“也不能这么说,身体上应该没什么伤害,但是心里上的冲击可是相当大的,因为那一棍子几乎就震慑了所有人的心,二癞子转身就跑就是证明,随后我又用迅雷之势打倒了尤三,他们的精神几乎就快崩溃了,最后我拿出刀一吓唬于庆涛也就只能落荒而逃了。”
“你的刀是打哪儿来的?”栾凤跑到万峰身后掀万峰的衣服。
万峰无语了:“你长点脑子好不好,刀是你姐家的,现在你姐拿它做饭呢。”
栾凤调皮地做了一个鬼脸。
“你拿刀顶着小辫子鼻尖的时候,我心都吓颤了,生怕你一刀劈下去。”沈红军心有余悸地说。
“我又不傻,我已经占据优势为什么还要砍?吓唬他就行了,其实打仗主要就是一个气势的作用,能吓唬住对方而不动手是上策,诛人不如诛心,你若是把对方吓唬住了他们也就没什么闹头了,同样他们到你家来也主要是以吓唬为主,如果把你吓唬住了他们也就予取予求了。”
“那如果于庆涛要是不跑你怎么办?真的会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