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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他这一提议,镇猊骥几人顿时都冷笑了起来。“可不是嘛,现在正是个好时机,我们一连联手。”
六七只蟑螂一商量,顿时联起手来,浩荡起一股强势力量,突然推着人群向着张少宗挤压过去。
突然,人群挤来的力量骤然增加了十数倍,竟然挤得张少宗左事一趔,险些便是连他暴风劲都挤散。
“嗯?”张少宗眉头一皱,通过这滚滚而卷来的力量寻找到了罪魁祸首,正是就在不远处的镇猊骥几人。
几人看到张少宗盯过来,丝毫不避,更反是比画出一些挑衅的动作,做出一些欠揍的表情。
张少宗记着卞厉镂的话,现在不想跟这群人挑事,便只当他们是在路边拦路咬人的狗,并不理会他们。
不过张少宗的不理会,并不代表着镇猊骥几人就会放手,他们见张少宗不理,几个顿时再次浩起一股强势“我日你祖宗!”张少宗顿时怒了起来。
旁边的独孤傲等人见到张少宗吐血,都是一惊,“无情师兄,你怎么了?”
张少宗并没有回答他们,而是太乙无极道在心中动作,持起一股强威之势,一股暴风劲狠狠的朝着镇猊骥几人压了过去。
独孤傲几人这才发现,前头的镇猊骥几人,才恍然大悟,看来张少宗吐血受伤,定是他们几人暗中动的手。
暴风劲像是暴风一般疯卷,人群有如稻田里的麦子一样,被暴风劲卷得直向一旁翻倒,狂力所向,势风披靡!
镇猊骥几人连忙联手,这才挡住了有如惊涛拍岸般来袭的狂风劲,几人被震得同时一晃,虽然并没有受内伤,也没有吐血,但是脸上的肌肤扭曲,身体中还是翻腾了好几下,看样子是有些难受了。
“无情师兄,算了。”独孤傲见张少宗跟镇猊骥几人对上了,倒是出声劝阻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还之,有些人是属狗的,若不教训,总是长不了记心。”张少宗冷冷的道:“欠教训的畜生!”
他的话不大,但是却被他刻意的传到了镇猊骥几人的耳中,顿时气得镇猊骥几人咧嘴咬牙,神情紧崩。
不过张少宗却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感觉身体传来了微不可感的疼痛,虽然这疼痛细微得他几乎是感觉不到,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一起联手。”镇猊骥几人相对一眼,愤愤不平,同时都浩荡起全身的力量,一起向着张少宗卷了过去,站在他们面前的人群,像是狂风卷倒了的麦地一般,向前倒了下来,又像是芦苇荡一般,狂风一荡,霎时便传到了张少宗这边。
张少宗心中一凛,却是对身边的人道:“别人欺负我们了,大家一起出手。”
元飜几人联手欺负张少宗,若是张少宗一倒,他们也要跟着倒霉。普璞玉几人平时哪敢跟元飜几人叫板,只有被他们欺负的份,现在他们竟然又欺负过来了,长久的压迫加上有无情在,普璞玉几个人都不再坐视旁观,他们的力量虽然弱,但是这一起联手,再加上张少宗,竟然浩起一股更强的威猛之势疯狂的向前元飜几人荡来的威势卷了过去。
两股威势对撞,人群被推得左摇右晃,足足飘荡了好一会,这才停了下来。
张少宗一咳,顿时一口气血涌了上来,不仅仅是他,就是普璞玉几人,也都张口直吐了一口鲜血,不过他们却是不气,反而更之高兴,因为“妈的,那些个小东西竟然敢联合张少宗一起对付我们。”梁荏恨恨的盯着一旁的普璞玉几人,目光带着轻蔑和渺恨。
“呸!”娄冢枯直接朝着他们一群人吐了一口口水,脸上肌肤抽搐,作着怒脸,一副挑衅的姿态,简直比元飜几人还要嚣张。
“你看他们,竟然敢对我们吐口水,流云峰上的人真是越来越嚣张了。”赵嵯怒目横眉的指着普璞玉几人道。
“叫上我们的师兄师弟一起。”镇猊骥狠道:“这一次,一定要把他们碾成渣。”
“走了,我们打不过这里所有人。”张少宗见他们将周围的弟子都叫了起来,却是不再与人家斗,而是带着普璞玉几人离开。
普璞玉他们也不是傻子,能够借着无情跟元飜几人斗还可以,要是跟全部,无疑是找死!
第590章 踩一脚
元飜等人见张少宗他们竟然从人群中撤了出去,都紧皱着眉头,破口大骂,道:“胆小,懦夫,怯怕,蚍蜉……”
种种不堪入耳的骂声传到张少宗等人的耳中,张少宗却是不怒,对于他们的话视而不见,倒是娄冢枯和赵睚几人受不了,欲要冲去上打一架似的,不过却被普璞玉等人拦了下来。
“何必纡尊降贵与狗一般见识,狗咬了你,莫不是你还要咬狗两口,就当是狗吠好了,何必呢?”张少宗淡淡道。
娄冢枯一听,顿时笑了起来,脸上的愤意减去,道:“无情师兄说的甚是,人怎么能与狗一样。哈哈~哈!”
镇猊骥几人听到他们的谈话,再看他们笑得如此狂妄,几人都气得直咬牙,镇猊骥实在气不过,当先走了几步拦在张少宗的面前,呼喝一指,怒道:“无情,你刚才说的什么,带种的再说一遍。”
自从昨天晚上朝迁棁成攻的挑起了镇猊骥和张少宗之间的恨怨情仇,镇猊骥现在对张少宗可是恨之入骨,欲必除之而后快。
张少宗则不如镇猊骥的大怒,却是冷脸作笑,他可不会怕了镇猊骥,现在他们都离开了人群,若是镇猊骥挑事,他应战便是,就算要处罚错也不在他。他道:“听不见?那我便再说一次,人何必与狗一般见识。”
“找死!”镇猊骥昨天得到了朝迁棁的赠送的‘九天’,心中凛傲得很,极想找一个人来为他的新武器磨磨刀口,于是乎,信心膨胀的他一提手中的铜光九天剑,横指着张少宗。
“要找事?”张少宗一改脸上的玩味笑意,整个人冷静了下来。
“胆敢辱我,我今天便要教训教训你们这帮胆大狂妄的东西。”镇猊骥提剑怒指张少宗的咽喉,剑芒吞吐,仿佛要一口咬断张少宗的咽喉似的。
普璞玉几人看到镇猊骥手中的九天,顿时吓得一哆,平时他们的修为与镇猊骥便是天差地别,现在镇猊骥有了如此利器,他们自然更是敬而远之了。
“教训我,就凭你?”张少宗整张脸彻底的寒了一下,突然大喝一声,道:“大家都看好了,是他镇猊骥用剑指着我,还大言不惭的说要教训我,就是我师傅也都没如此教训过我,他算什么东西,如此狂妄,我无情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人,既然他要教训我,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何等实力教训我,你们可都看清楚,是他先挑事!”
镇猊骥哪里想得到张少宗吸取了昨天晚上的教训,并不直接与他开打,反是将事情说开,把所有的错都归功于他的身上,这样他本想若是事发门派处理下来,他打定主意要学张少宗矢口抵赖,更要污蔑张少宗的计划便是难产在了腹中。
虽然这里的人大独孤傲永远都充当着调停人的角色,不过这一次,他却是站在张少宗一边了。“镇师兄,这一次便是你的不对了,无情师兄并无惹你,你怎的要先打伤他。”
“独孤傲,东西可以乱吃,但话可莫要乱说。”元飜见独孤傲站到张少宗一方,顿时向前走了一步,冷冷的道:“说话还是注意点,谁是敌友。”
“我只是就是论事,难道不是吗?”独孤傲虽然一直都希望他们和平相处,但是这一次事情错的确错不在张少宗的身上,而是他们先挑事,他现在终于清楚两拨人是不可能和睦的,既然如此,他便也就只有不分情,只对事了。
“不是。”镇猊骥却是一脸横怒,矢口否认,他也学到了昨天晚上张少宗在镂月峰上的耍无赖一招。
“吱吱吱吱吱吱……”赵睚却是突然弯身弓腰,怪模怪样学着老鼠叫,更是走着偷偷模模的小步子。
“咦,师兄,你怎么学老鼠叫。”娄冢枯眼尖,一眼便看出了赵睚的动作,便是与他唱起了双簧。
“哎呀……师兄。”赵睚一惊,道:“师兄可莫要乱说,老鼠可是胆小的,怎么会出现呢,就算做了事,也不会承认的。”
“哦?”娄冢枯会意。
“你们几个流云峰上的垃圾,别做出那些碍眼的动作,以后小心一点。”并无大碍的赤商一直藏在他们的人堆里,终于是气不过实力比他们还低的赵睚如此辱骂他们,出声警告道。
此许一出,普璞玉等人顿时大怒,普璞玉道:“赤商,你莫要狂妄,你还不是无情师兄的手下败将,也不知道是谁,看到无情师兄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