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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着你当时发展不错的,怎么团突然解散了呢?”任鸿博的口气没有架子,仿佛只是朋友间的闲聊。
沈青没有这番心思跟男人聊家常,他现在心里时刻绷着一根弦,只希望对方将想要的东西说出来,自己好早做拒绝,便低下头表现出不愿多聊的态度。
“都是旧事了,这些年多亏公司,我才能住在疗养院养病,所以过往这些大多记不清了。”他解释得有理有据。若任鸿博真有兴趣,大可去问施展,见他们上次在包厢,应该是熟悉的。
“记不得便不问了,我们谈谈未来发展,我看你最近通告,有跟施展重合的节目?”
沈青被温暖入侵着四肢,只感觉紧张一点点被缓解,这种身体上生丨理忄生的放松很难抗拒。
“原来《向上练习生》的神秘首席导师是施展,任总讲我才知道。”他回避过问题,不想接这个茬,事实是,他也不知道如何面对施展,他的直觉告诉他,对方可能并不让他那样容易上节目。
“那知道了后,有什么打算?”任鸿博不放弃。
沈青只感觉对方这番,有几分欧嘉佑的感觉,只要自己想要听到的,不管别人想不想讲都要问出来。
“大概,走一步看一步,可能会有些尴尬,但能上节目我已经很知足,这些状况,都可以忍受。”他抬起头看向任鸿博,“任总今天突然约我,实在有些受宠若惊,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事情,您直接讲,我也看看自己有没有能力做到。”
“这么快直入主题吗?”任鸿博勾起唇角,忽然靠近。
沈青眼睛微睁,眼看着男人的手落在他的肩头,身体不由自主打了个颤栗。
“都是男人,约你只是想放松一下,太紧张可没法享受了。”任鸿博眼睛还是弯着,只是里面到底有几分真的笑意沈青看不清。
沈青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只感觉对方搁在肩头的手十分热,他张开口想问什么,对方已经收回了手,身后的房门再一次被向两侧拉开,进来两个穿浴袍的男孩。
就见他们径直走向池内,脱掉身上的衣服只穿着宽松的短裤纷纷入水。
一人去了任鸿博身旁,为已经转向温泉池边沿的男人按丨摩,另一人向沈青靠过来,对他乖巧地微笑:“您不转过去吗?”
沈青不敢破坏气氛,只得配合地转过身去,任身后年轻男子的手落在他背后,手法熟练,力度适当地开始按丨摩他的肩颈。
实在舒服,沈青忍不住呼气绵长了些。
“我前几日见你,才又想起你这个人来,总觉得你有之前头衔,还有很大发展潜力,公司可以着重关注一下你,毕竟之前组合两名成员现在都飞得很高。”任鸿博不紧不慢地开口。
沈青听着他聊这些,其实心底并没有放下。
对方是商人,商人狡诈,抛出了诱饵,就要提出条件了。
然而他还没等到任鸿博提条件,身后男人的手已经向下滑,落在他的腰下,想要褪掉他的短裤,身体也贴了上来。
“你……”沈青快速转过身,躲避着这位按摩男人贴过来的脸,推开他的身体,“别这样,我不需要这样的服务。”
他看向一旁还在接受正常按丨摩的任鸿博:“任总,我没有这样的意愿。”
“噢?”任鸿博扬起语气,“不想泡温泉,那不泡了。”
说罢推开身后给自己按丨摩的男人,径直从一旁上了岸。
沈青知道自己刚才的举止可能会令男人不满,但没想到任鸿博转变得这么快,他抬头仰视男人,发觉他已经捡起浴袍穿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扫您的兴。”
任鸿博没有系腰间带子,任它敞开着,看着沈青笑起来:“说什么呢,你觉得足够了自然就不必泡了,我们去吃日料,没感到饿了吗?”
沈青领悟过来,似乎任鸿博没有生气,也点头,沿着一旁台阶走上来,客气地戴上笑容:“任总这样一提,是有些饿了。”
他才刚泡了多久,应该是任鸿博自己在他来之前泡足了吧。
沈青弯腰捡起浴袍,直起身就发现男人的眼睛一直停在他的身上,他眼神回避与任鸿博视线接触,匆匆裹上浴袍,用手捏住衣襟。
“去换衣服,我们一会儿见。”任鸿博从一侧拍了下沈青的肩膀,转身就走,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沈青站在原地,看着男人的背影,一时间想不明白,自己是跟上去还是去别处。这时也从浴池走出来的按摩师再次微笑地开口提醒他:“先生您总不能湿漉漉地去用餐,我送您去洗漱的地方,帮您备齐和服。”
他似乎并没有受刚才被沈青拒绝的影响,态度依然很好。
沈青叹了口气:“好,辛苦了。”
“那您跟我来。”对方勾起地上的浴袍,在空中展开转了圈,轻轻地穿丨进了袖筒,边做着这一切边走在了沈青的前面,动作十分轻盈。
脱衣
任鸿博是一个享乐主义者,他等最后一根发丝被侍从轻柔地用吹风机吹干,这才动身。。也因此,沈青已经等了一段时间。
任鸿博走进房间时,沈青身着一身黑底红花的和服,跪坐在桌前,双手自然地搭在腿上,头轻轻垂下。他的身旁是一株移植到室内的樱花,细杆茂冠,在适宜的温度下,即便是冬日也繁花盛开。纯白色的八瓣樱成熟了自然落下,便点缀在了沈青的肩头、臂弯、手背上。
任鸿博不得不承认,这倒是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沈青似乎在想事情,一直没有察觉这花瓣,直到听到开门与脚步声,这才抬起头。
他似乎怕被等,快速地提早出来,柔软的发丝因还湿润的原因,下垂至眼帘处,遮遮挡挡着那双平静的眼眸,平丨滑细丨嫩的肌肤白里透着红,不见一丝瑕疵。
任鸿博在桌对面坐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心道怪不得当初能被挑选进组合做艺人,怪不得沈青他妈能混进任家,至少这资本是有的。
“这衣服好看吗?我亲手挑的。”任鸿博手肘架在桌面上,拳头撑住面颊歪头看他,仿佛在欣赏一般,这衣服虽是男款,但蔷薇花开在边角处,赤黑两色一搭,一反往日沈青清爽的扮相,倒有几分妖冶。
“好看。”沈青附和着,直视任鸿博的眼睛,“任总今晚饭后还有安排吗,我怕误了您的……”
任鸿博拂了下手,打断沈青的话语:“哪里的话,今晚的时间都给你。”
他很好奇沈青的反应,对方外表平静,讲话理智,然而忐忑不安的内心,还是能从细节表现出来,比如说,自己的手落在他肩膀上时那受惊的反应。
好像一只被猎人逼到死角的动物,知道自己无法逃脱,却瑟瑟发抖地对峙着。
菜品一碟碟地摆上来。
“任总想要做什么,不妨直说吧。”沈青没有动筷。
“就请你吃饭啊,这点面子也不给吗?倒酒。”任鸿博扬了下头,那两个进浴池按丨摩的男孩继续按照之前的分工,在两人面前相继坐下,开始服侍。
沈青垂眸依旧坚持着:“任总,我今晚与别人有约,这早在您邀请我之前就已经定下了,所以我一定要回去,很抱歉,不能陪您了。”
“噢,这样。”任鸿博举起酒杯,“但这跟吃饭不冲突啊,饭还是要吃的,你来一趟饿着肚子离开,哪有这种道理,吃完饭你再走。”
沈青无奈,无声地轻叹过后,提起了筷子:“好,我陪您吃完就离开。。”
任鸿博见他同意,开始随便找话题:“见你不久前刚接了份角色,有意往这方面发展?”
沈青接过一旁男孩端给他的酒杯:“如果要给出一个选择,还是选歌手吧,坦白讲,演戏的事情我实在不擅长。”
“倒是能理解。这戏有百态人生,人也需得对世间万物有所体会才行,你经历颇多又生过长病,我见你举止沉稳,心如止水,这种佛家心性可演不出夸张的戏剧冲突。这演戏啊,得体验,得融入,得有丰富的感情,你瞧最近这第三十届日坂电影节影帝获得者,不是为了扮演好角色亲自下矿工作吗?”任鸿博讲得头头是道,倒也有了几分认真。
见是专业话题,沈青的话变得比之前长了些,面上客气的笑颜也多出现了几次,场面变得无比和谐。
交谈中,任鸿博听到几下咕噜声,并没有去细究到底来源于哪里,直到他低头夹筷,想到什么突然抬头想讲话时,才明白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