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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几个知情人,无人知晓。就这样,苏崇华心心念念的航线无声无息地落入了苏未然的手里。
而苏崇华在见到事情愈演愈烈刹不住车的时候,觉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就给齐天翔打了个电话,表示可以和齐氏合作。他可以给齐氏注资。
原本苏崇华以为这件事情胜券在握,齐天翔此时孤立无援,定然会求着他。而这个时候,就是谈航线的问题的最好时机。
但是出乎苏崇华意料的是,齐天翔在听到苏崇华的要求之后,果断拒绝了苏崇华的投资计划。苏崇华提出的要求比之“卫家”少不了多少,但是注资金额却是“卫家”的十分之一。
被拒绝的苏崇华挂了电话后,将手里的酒杯狠狠地甩了出去,“真是不识好歹!”
齐家在紧急停牌之后,几天过后复牌。因为有了容锦辉的投资,齐氏复牌后,自开盘起股价就一路上涨。
“韩立,在涨停前把那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全部抛售出去。”苏未然看着齐氏股价的走向,给韩立打了个电话,淡淡道。挂了电话,苏未然轻笑了一声。几天前用了抄底价持有了齐氏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在今天齐氏股价涨到最高的时候全部抛售了出去,其间的差价足有一百五十个亿。
“不愧的A城首富,也难怪会让我亲爱的大哥眼红。”苏未然看着屏幕上价格线的波动,微笑道。过了这一天,当容锦辉突然撤资之后,齐氏的股票将会成为一文不值的废纸,所有投入股市的钱将会蒸发。
“希望我亲爱的哥哥能够趁着今天股价大涨多购进齐氏的股票,好作为和齐天翔谈航线的筹码。”苏未然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高酒杯,将酒杯凑近鼻尖轻嗅了一下。
苏崇华为了能和齐天翔谈判关于航线的问题,定然会将齐家扰得打乱之后,趁着齐氏股价狂降,股东抛售齐氏股价的空当趁机收购齐氏股票。
即使齐氏股价狂降,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要购进大量的齐氏股份,所花费的钱定然不少。如果他猜得没错,苏崇华定然会购进至少百分之十至二十的股份。投入的金额定然超过一百个亿。而今天齐氏股价的上涨会让苏崇华更加坚定地购买齐氏的股票。
苏未然抿了一口红酒,嘴角轻扬。但是今天过后,齐氏的股票将会一文不值。那么苏崇华投入的资金将会全部蒸发。
“齐家的资产没有得到,冠亿又亏空了一百多个亿。不知道亲爱的哥哥知道这个消息时会是什么表情。” 苏未然缓缓笑了起来,“真是期待啊。”
原本冠亿之前在做账的时候就空了一笔巨资,原本这是苏崇华为了齐家那笔钱预留的。但是齐家的钱没有得到,冠亿本身又将损失一百多个亿,巨额的亏空足以将冠亿压垮。
“喜欢我送给你的开胃小菜吗?”苏未然看着杯中的红酒,微笑道。
第二天,被突然撤资的齐氏在开盘之后股价就一路狂跌。
“为什么不停牌!”齐天骏用力默然看着屏幕的齐天翔,吼道。
齐天翔轻轻笑了起来,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二弟,难道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吗?这一切都是冲着齐家来的。即使紧急停牌又如何?不过是苟延残喘一会儿,最后一样得死。”
“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齐天骏不甘地睁着通红的眼睛。
齐天翔摇了摇头:“我们现在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想来是计划周密。想不到齐家百年家业,居然会毁在我手里。”齐天翔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要不是爸爸风流,怎么会变成这样!”齐天骏咬牙道。
“这种风流债,哪个家族没几桩?即使不是私生子争产问题,对方也会朝其他方面下手。因为他的目的就是齐家。齐家树大招风,又不似方家这般有势力,自然是下手的好对象。”齐天翔关上了电脑。
“苏源,将苏崇华和齐家私生子勾结的完整资料想办法不漏痕迹地送到齐天翔手里。”苏未然打了个电话给苏源,说道。
“好的。”苏源依旧一副复读机的语调,“不过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要嫁祸卫家?其他家族也可以利用,为什么偏偏是卫家?”
苏未然顿了一下,他突然有一种想冲到电话另一头掐死这个面瘫的冲动,他吸了一口气:“我高兴。”
“我懂了。”苏源语气依旧是毫无起伏,“不过我可以理解,你一向都嘴硬。”
苏未然:“……”
Chapter19
“苏少爷,好久没见你来了。”邹博光见到走进“迷途”大门的苏未然,上来迎接说道。这个“好久”也就半个多月左右。但是按照从前苏未然每天必到的频率来讲,的确是够久了。
这次苏未然依然是一个人。这让邹博光有点不习惯,因为之前苏未然每次来“迷途”都是被A城一帮子少爷们众星捧月拥来的。
从苏未然重生以来,每天依然会接到很多从前一起玩的狐朋狗友的电话。但是对于苏未然来讲,这些人已经是很遥远的过去式了。从他离开A城以后,他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们。接到这类的电话,苏未然总是一口就回绝了他们的邀请。 现在的他,并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接触。即便是从前,他也不过是想着用热闹来忘却方君煜对他的冷落。看着那些讨好的脸,他心里从来都是厌恶不已的。
“嗯。”苏少爷淡淡地应了一声。
“需要包间吗?”邹博光问道。苏未然在迷途有VIP包厢,因为苏未然嫌最外面的大厅声音嘈杂。
“不需要了。”苏未然说道,“我想一个人,别招呼我了。”
“那祝您玩得开心。”邹博光腰微弯,致了一个礼,就离开了。
苏未然走到鸡尾酒区,在吧台前坐下。
“先生,需要什么酒?”那个调酒师显然是新来的,所以并不认识苏未然。
“一杯FantasticLeman。” 苏未然微笑道。
“稍等。”调酒师说道。
苏未然手轻撑着下颔,看着调酒师熟练地调着酒。当调酒师无意中看向苏未然时,目光正好与苏未然对上。苏未然对他轻轻笑了一下。那个调酒师不自觉得怔了一下。
“酒倒在摇酒器外了。”苏未然柔声提醒道。
调酒师回过神,发现樱桃酒的瓶口没有对准,洒在了外面,脸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这么容易就害羞了。”苏未然轻笑了一声。
调酒师低下头,好像在很专心地调酒,但是苏未然能看到他的脖子都红了。
“先生,您的FantasticLeman。”将冰蓝色的酒放到苏未然前面的吧台前,那个调酒师就换了一边调酒。
苏未然拿起鸡尾酒,慢慢喝了一口。
“少爷,戏弄一个新人就有这么好玩吗?”一个人坐到了他旁边,说道。显然这个人刚才就在附近,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太生嫩了。”苏未然遗憾地摇了摇头,“我还没有说什么,就害羞了。”
苏未然说完转过头看向这个人,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敢再踏入‘迷途’一步了呢。是我低估了你的勇气,亦或是——脸皮?”
“为什么不敢?”苏黎淡淡一笑,“我从来就不怕这里。如果怕,我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从这里逃跑。从十五岁那年起,我就忘记了什么叫害怕。”
“来一杯Kir royal。”苏黎对着那个调酒师说道。
过了一会儿,调酒师就把鸡尾酒放到了苏黎面前。苏黎并没有马上喝,他用吸管轻轻搅拌着鸡尾酒。
变幻的灯光映上他的眸子,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因为那个赌徒父亲,他的人生轨迹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完全偏离了正常轨道。他母亲因为这个赌徒而离家出走,而他每天都会被这个输红眼喝醉酒的赌徒毒打。他以为这就是地狱,以为最糟糕的生活也就是这样。
但是十五岁以后,等他堕入了真正的地狱才发现,黑暗从来都是没有界限的。他被这个赌徒抵债抵给了孙千军,从那以后,他的人生万劫不复。
等到他有足够的力量的时候,他把这个赌徒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剁了下来喂狗。为了保住手指而卖了儿子,他就要这个赌徒付出代价。他挑了孙千军的老巢,在孙千军手下面前,让狗轮了孙千军。苏黎端起酒杯,看着暗红色的酒,嘴角一丝冷冷的笑容。
“报仇的感觉如何?”苏未然将苏黎的神色尽收眼底。
“和做/爱一样。”苏黎微笑着喝了一口酒。
“做/爱一样的快/感。”苏未然轻轻挑起眼尾,唇角含笑,说道,“是不是。”
“是。”苏黎轻轻吐出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