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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溪听了杨即墨的话,用一种纠结迷离的眼神看着他,这么细小的部分她竟然都观察到了……
现在的皇后真的不是当初的废材皇后了……甚至两个人都无法相提并论了。
“好了,你现在去休息吧,到时候晚上可要靠你了……”杨即墨对着花溪说,准备又要躺床上,但是想到自己那个东东还木有换,在想想整日让花溪睡房梁也不好,便只好把这张床暂时让给他睡了。
花溪和杨即墨两个人有了前车之鉴,特地穿了大棉袄,棉鞋下来,两人皆是一路小心翼翼的那个太监能不碰到就不碰到……
当杨即墨看到踏雪公子的时候,他整个人的身躯都暴露在冰冷的冰气中,那副因为冻得雪白的身躯身上布满了伤口,而那伤口之中的愈合处竟然还结着血色的冰凝。
杨即墨看着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气,踏雪公子身上的伤估计都是那个太监给弄的吧,啧,那个太监看着眉清目秀的为什么就是那么的残毒呢!
许是察觉到有人靠近,月离闭着的眼眸倏的睁开一看是杨即墨等人,那仇恨的眼眸立即划过一丝惊讶,眉头微微的紧皱着,捏紧双拳,似乎是在防御杨即墨一般,眼里的那种恨,痛彻心扉的恨,仿佛要杀遍天下人一般。
“那个……我说到做到,是来救你的。”杨即墨看着踏雪公子的这幅表面有些后怕,不敢在靠近,转而抓起手上的棉袄竖在踏雪公子面前,以示想要给他披上。
月离慢慢的发送警惕,眼里的恨意也少了一些,但还是保持着防御的状态。
“娘娘,我来……”花溪怕杨即墨过去会被踏雪公子擒住,甚至要了她的命,便只好接过杨即墨手中的棉袄慢慢的走到月离面前,待确认他不会有什么反应的时候,才将整间棉袄盖在他的身上。
月离虽然还是一副恨意警惕的表情,但是杨即墨从他的眼中看出当棉袄披上他的身体时,他眼里流露出来的微妙轻松和舒畅。
“无论你们做什么,我是绝不会交出离魂曲的曲谱的!”月离的声音中依旧带着强烈的恨意,那恨意让他不再相信任何一个人。
“不会让你交的,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把你救出去。”杨即墨想要尽量使对方的情绪平复下来,至少不在对他抱着强烈的敌意。
“哼……果然另有所图。”月离不屑的从鼻子哼出。
“你听我说完,如果我把你放了你会不会杀了我?或者伤害到我?”杨即墨问,这个必须问清楚,毕竟在这里关了五年了,要是他早发疯了。
“我只杀该死之人。”月离狠狠的说。
杨即墨听了松了一口气,也不在废话直接走到月离的身后,掀起棉袄,就看到他琵琶骨的地方,一条细细的铁链从中穿过,血肉骨头全部都裸露在外,甚至清晰的都能看到那带着雪的骨肉了。
杨即墨即便不忍心看,但是还要把那小小的锁找出来,抽出头上的一根细簪,插入其中,慢慢分析其中的构造。
月离不知道这个女人想要干什么,但是他也试探过了,这个女人不会武功,倒是旁边的这个宫女武功不差,呼吸之间都没有间隙。
“扒拉”一声,锁就这样开了,杨即墨慢慢的将那根铁链从月离的琵琶骨中抽出,过程中月离只捏紧了手上的铁链,一声不吭。
等铁链从月离的琵琶骨中抽出之时,月离猛的就拉近手上的铁链,似乎想要快速的脱离这种束缚一般,如同发怒的狮子一样……
五年了,他关在这里五年了,他一直都在等待着重见天日的机会,没有想到今天他竟然会被一个女人给救了,还是一个又丑又肥的女人!
即使这样,他心中一切郁结的恨意都在顷刻间爆发出来……他一定要杀了那个人,不惜一切代价的杀了他……
正文 第123章 骇人的感觉
花溪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杨即墨,这么精妙的锁竟然就这样给他打开了……
接着缩着月离双手双脚的锁却要比那缩着琵琶骨的还要复杂的多,在加上寒冷,杨即墨的手无法发挥正常水平,开了一个锁足足用了半个时辰。
当月离感到左手腕一直紧扣住的东西没了,一下感觉手腕轻松了很多,真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接着杨即墨相继把剩下的三个锁打开。月离现在彻彻底底的恢复了自由,活动了一下身上的骨头,那种飘逸的感觉一下就又回来了。
花溪则缓缓的朝后退了一步,冰冷的眼眸警戒的注视着月离的一举一动,生怕下一步他会做出什么举动一样。
“呼呼……我们快走吧!让那个太监碰到就麻烦了。”杨即墨似乎没有感觉到现如今的气氛,只知道月离一解开锁,整个人就徒然变大变高了一样,刚才看还有些瘦下,现在却一下变得那么强壮有力。
即使不做任何的言语,任何的表情,站在他身边都会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古代的人真的就那么的极品,让他现代的样子根本没有办法比……
“他已经来了……”月离阴鹜的眼眸看着那个宽大的走廊,声音低沉带着无形的威慑力。
杨即墨还准备说话,花溪却一把将杨即墨拽到了身后,而月离则上前走了几步,似乎就等着那个太监的到来。
这个时候仿佛回到了原生态,寂静的只剩下寒冷。
待那太监的影子投射到那冰洁的冰块上时,霎时的平静突然逆风飞转,呼啸的寒风刮拉着杨即墨露出的肌肤,仿佛一把吧建立的刀一样刮在身上,凌厉无比。
“啊……”月离发出一声咆哮,那凌厉的风更加的刺骨,似乎想要窜进人的骨头中去一样,而面前那座山行的冰山在那一瞬被抬起,然后重重的砸到那走出通道的人影上。
那人影连反映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飞过来的冰山撞击到墙上,而那块冰山也不只是受了什么大的力量,竟然一下碎裂开来,那冰渣在空中飞快的划过,无数的冰渣如子弹一样深深的飞进那太监的肉躯中,一个两个……一下那太监的肉躯就变得血肉一片。
杨即墨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这踏雪公子是要有多厉害,竟然就那样把冰山抬起来然后碎裂,然后致死……天啦,古代的内力神马的太可怕了,先前他见识过花溪用树叶杀人,现在又见识了月离用冰块杀人,这古代似乎是什么都可以用来做工具杀人。
花溪看着这一幕,暗暗的捏紧了拳头,这功力他就是再练十年也不可能达得到。
月离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所有的仇恨侮辱全部化解到那块冰石上去,将那个折磨他五年的太监用冰块杀死之后,他感觉到无比的痛苦,压抑在心口的那块石头也一下化解开来。
月离猩红着眼睛看着那个此刻被冰渣射成筛子的太监,那狠历的眼色更加的狠觉,身体一下跪倒下来,他只恨这五年的时光将他的武功消耗成这般样子,不然他肯定要把那太监碎尸万段,才不会让他死得那么痛快。
“你没事吧……”杨即墨见面前的月离突然倒下,忙过去扶他,却惊愕的发现他原本惨白的脸上更加白得恐怖,似乎整张脸中就如一块冰雕,找不到任何有血色的地方,如果非要说血色的话,就是那双盛满了怨气恨意的眼眸。
那眼眸仿佛要吞进全世界一般,甚至是恨到想要将一切毁灭掉,那双眸子看得真真让人感到恐惧。
“没事,他死了,就不会有人那么快发现我的踪迹。”月离轻轻的张开那妖孽的嘴唇,虚弱的说着,那种虚弱已经到了虚脱的程度,明明快要晕厥过去的人,却在死撑着。
真是的,身体不行,就不要花费那么大的力气去杀人嘛,这事儿让花溪去做就行了。
回到未央宫的时候,已经接近了深夜,杨即墨让花溪把昏迷过去的月离放在床上。
杨即墨赶紧找来药物,端来温水给月离擦洗身子,指间碰触到月离的肌肤时便传来一阵薄凉,该不会是死了吧?
杨即墨去试月离的鼻息,很微弱但是却还是有节凑,还没死。
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如张牙舞爪的恶魔一样,在床上铺撒开来,正好将月离的整张面容露出来,被遮挡在银发下的脸竟妖异到不行,浓眉漆黑细密,双眼过于狭长,整幅轮廓就如同日本漫画书中走出的魑魅般。
配上此刻不正常的肌肤,再加上一直紧蹙的眉头,多多少少给人一种骇人的感觉。
尤其是那头银发,大晚上的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