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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房中走出来之时,楚天行伸出一臂挂在了林缘晨的肩头,林缘晨朝着他的腋下推搡了几下,便这样被他搂着向着池塘边的篝火处走。
张少通跟随在二人身后,见到两人的这一举动,眼中带上了几分冷寂之色,先前的柔情也减去了几分。
两人在池塘边的木伞下的树墩上坐下,楚天行从木伞底下端起一口锅,锅中闪动着一片晶莹之光,在晶莹之光中竖着两把勺子:“爷爷说想吃水果冻,我才知道原来这就是水果冻,这是我亲手做的,来昱吉,你尝尝?”
林缘晨拿起一根勺子挖了一口,塞到嘴里,嚼吧了几下,脸上露出了极为开怀的笑容,眯着两个眼睛笑着说道:“天行,这味道和我做的不一样,你还在里面摆了啥?”
楚天行眼中闪着神秘说道:“你吃底下的。”说着伸出手把在林缘晨的手上,向着锅底挖了一勺,只见这一勺水果冻上,还带着一小块黄色的事物。
林缘晨又将这一口吞下,眼中光彩大甚:“是黄桃!天行,你从哪里找到的桃子?”
“在东边山上找到的,怎么样?好吃么?”
“嗯,好吃!”
楚天行拿起了锅内的另一把勺子,与林缘晨在一个锅中开吃这水果冻,两颗头颅凑在了一起,一边吃一边说笑。
张少通此时强忍不住,甩了一把袖子,直接从虚无中凝形而出,伸出一手把在了二人中间的锅子上,手上用力,将锅子一举扔进了前方的池塘中。
只听得扑通一声,林缘晨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楚天行。
楚天行向着一边转过头去,见到了一脸冷峻的张少通,背着双手站在他的面前,一时间从树桩上直接站了起来,挺着胸膛压了过去与张少通对峙在咫尺之间:“张少通!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缘晨此时才反应过来,猛然回过头向着身边之人望去,这一眼看得她心中又是惊,又是喜,瞬息间低下了头,抿着嘴不住地甜笑:“他回来了!他来了!”
“没有什么意思,”张少通平静地在身前拂了拂两张袖子,仰起头看着天边的星辰,“我不喜欢你们一起吃东西而已。”
楚天行两拳在身侧紧紧握住,只差一息时光便要挥出,此时一道红光闪现,小玉一年来首次现身,现身之时脸上带着撒娇的神色,一把抱在了楚天行的右臂之上:“天行!你好久不陪小玉出去玩了,今天到小玉去你找到桃子的地方好不好!”
楚天行只觉得臂膀上传来一阵无法言说又不能反抗的大力,自己的身躯便被快速地从池塘边向着青草地拉去:“嗳!小玉,放开我,我要和他……”
“和他什么呀和他,你打得过他么!别犯傻了,和小玉去山上玩!”
木伞下,林缘晨低着头抿着嘴,心中无限地悸动,两只小手握在膝盖上,用力地互相揉捏着。
张少通走上一步,在她身边的树桩上坐了下来,整了整衣袍的下摆,一脸冷峻地看着池塘上的夜色,口中幽幽问道:“水果冻,很好吃么?”
☆、第三百五十四章 我很想你
“师父,你什么时候来的?”林缘晨悄悄抬起头,在一旁注视着张少通的侧脸。
“来了一会儿了。”张少通依旧双目看向池塘,平静的嗓音没有一丝波动,“也见到了什么是,舍近求远,徒增伤悲。”
林缘晨脸上一懵,才发现张少通脸上的孤寂之色,眼珠一转回想了一下,不禁哑然失笑:“哈哈哈!张少通,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像你这样的大英雄,也会吃醋的吗?”
听她唤自己“大英雄”,张少通又想起了先前在地球之时,林缘晨所说,说他是“我所见过最大的英雄,丰采亮拔,风格遒劲,有着非同一般的手筋……”此时心头略微一松,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转过头,一双湛蓝的眼眸凝视着林缘晨,带着无尽绵绵的柔情。
“哈哈,张……师父,你就当我和天行,是……是一对好基友,哦你不知道好基友是什么意思,你就当我俩是一对狐朋狗友,一丘之貉,同气连枝,哦不对,臭味相投……就那个意思,不要当真。好基友……就像你和如真师父一样,对,就那样!我和天行,就好像你和如真师父……”
张少通双眼微微眨了一下,口中淡淡重复:“好基友……狐朋狗友……一丘之貉……臭味相投……我和如真……”待他重复完,脸上仅剩的一丝冷寂也随之消散,转而现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林缘晨眼中看着这副迷人的笑容,嘴边的笑声却戛然而止,低下头看着自己摆在膝盖上纠缠的两手,眼中现出一抹神伤之色:“师父,你这次走了七年,我没有想到会那么久,这七年是我人生中最长的七年,我……我很想你。”
张少通眼中的柔情似有闪烁,望着眼前低着头的林缘晨,心中汹涌出一股难言的感情,这感情既有着揪心般的疼痛,又有着暖风般的甜蜜,他向前伸出两手,把在了林缘晨膝盖上的双手上。
一股温暖从手中传递到林缘晨的心间,她抬起头,望着眼前之人那双眸中闪烁的花火,竟一时间失神在其中,沉溺而去。
然而在二人身后,却响起了一片咒骂之声。
打头阵的竟是阿紫,他尖细的嗓音在身后率先响了起来:“哦哟哦哟!你们瞧瞧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昱吉妹妹,我的昱吉妹妹,你怎么这么傻,这个负心汉七年都没来看过你,昱吉妹妹,我要是你,我早就不要他了!”
老玄粗鲁的嗓音跟在他之后也叫嚣起来:“这就是阳山老怪张少通?怎么像个女人一样!昱吉小姐,他不是抛弃你了么,怎么现在还恬不知耻地又来了?怎么?是身上又忍不住了吗?”
剑魔贺伽也过来凑热闹:“哟!昱吉小姐!在这里会情郎?这情郎应该要对你有情吧?我实在看不出这七年才来一次的人哪里有我们少宗主一半的好,在这里陪了你七八年!”
“可不是嘛!张少通,你怎么还有脸来见昱吉小姐,你要不从今往后从阳山搬到月山来住,要不速速从月山滚回你的阳山!”
“对!滚回去!滚回去!”
“滚回去!”只是片刻,这“滚回去”的叫嚣之声就响彻了整个青草地。
张少通眉头一皱,抬起一手正要动作,却被林缘晨拉了一把:“师父,不要和他们一般计较,我们去别的地方说话。”一手拉着张少通从树桩上站起,向着青草地的另一端走。
张少通却将她一把拉住,低头柔和一笑,迈开大步走在了她的身前,将她挡在身后,走入了身后众多的魔修人群中。
“怎么?被我们骂的没脸待下去了?又要去林子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昱吉小姐,你好傻啊,你怎么还跟他走!”
谩骂声在他们的身周此起彼伏,林缘晨紧贴在张少通的身后,以前七年也听惯了这些说辞,眼下只是觉得吵吵声太大,震得耳朵发疼,也并没有往心里去。
张少通却越走脸色越难看,穿过人群走到青草地边上的时候,已然是铁青着一张脸,身后的一手向着来路轻轻一挥,袖中吹出了一股无法言说的妖风,直接吹在了身后一种魔修身上,只听得噼噼啪啪声响作一片,接着传出了一声声“哎呀”之声。
又听得一阵扑通扑通的落水声,等林缘晨回过头去看的时候,青草地上空无一人,一个个头颅从池塘中冒了出来,接着咒骂声轰然传来,但也听不清到底在骂些什么。
两人执手而行,往密林深处漫步而去,走了许久,才在一片幽暗的林中驻足。手拉着手,对面而立,林缘晨小声地安慰道:“师父,他们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们都没上过学,说话的方式和读过书的人不一样,总体来说都是比较难听的,我也听惯了,师父你要和他们一起住几年你也就不会生气了。”
“嗯。”张少通低着头,看着林缘晨一片光润白皙的额头,听到这番话,心中的不快便也湮灭一空,倒不是林缘晨的话真的消除了他对魔宗之人的嫌恶,而是当初为了替张霏露拔蛊,答应了齐双双让林缘晨在这里待十年,如今想来这十年她所经历之事,心中只是一片软得生疼的爱怜,也没有了气恼。
林缘晨两手从张少通的手中脱出,往旁边走开几步,在一棵大树底下用脚踩了踩四周的野草,又从储物手镯中取出一张硕大的虎皮铺在地上,俯下身子用手拍了拍,自觉平整之后,向着张少通微笑道:“师父,来这里坐,我陪你喝酒。”说完,自己先在虎皮上席坐下来,又取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