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缘晨抿着嘴长长地“嗯”着,嗯到最后转了个调调:“徐凯杰,紫月大陆上的风俗习惯是不是,男人给女人梳头就是要娶她做老婆?所以你才会那么生气?”
“不是这样,我只是不喜欢你这个发式……”
“好吧好吧,不提梳头发的事情了。你店里除了能梳头,还有什么好东西?”
“除了能梳头,在后堂的牌楼里,还有spa馆,小姐们能在里面洗澡做脸保养身体!”
“还能洗澡!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上次在云珠楼洗澡被师父撞见了!”
听她这么说,徐凯杰一手紧握成拳默不作声,屏了许久才开口说道:“以后你不管梳头还是洗澡,都来丰凯楼!”
林缘晨眼珠一转:“哦,那我天天来洗澡!”
二人来到丰凯楼之时,正好刚开张,林缘晨一步走近大堂,穿过大堂后的月门,来到丰凯楼后面的牌楼底下。见到牌楼底层设着两扇精致的拱门,一扇拱门上面挂着一块白布,上面用墨水写着一个大大的汤字。
林缘晨朝着这扇挂着汤字白布的拱门走了进去。
只见里面一长排都是实木条隔成的小隔间,这些小隔间每间都有一扇小门,小门上垂着油布阻隔视线,从油布的缝隙中冒出丝丝白烟。
一个中年妇女走到林缘晨的跟前:“小姐是要浴汤吗?”
“嗯!这位妈妈,我第一次来,不知道这里能泡什么类型的澡?”
这中年妇女一手背过身后,从背后的罗带间抽出一本小册子:“我们有很多种类的浴汤,小姐您看看是要哪种。”
林缘晨翻开粗略地一看,只见这里的汤水花样众多,名字看都看不懂,只有一个大致可以猜到一二,指着那个汤水说道:“我就要,盐泥滚汗汤!”
“小姐,您朝着这过道走,最里面第三间便是,衣服脱了以后呀,放在靠近门口的柜子里,不会潮湿。”
林缘晨按照她所讲走到过道最里面第三间隔间,掀开油布,发现里面是一个小池,这小池分成了两半,一半装满了乌漆墨黑的浴汤,一鼻子的浓烈盐味渗着泥巴味,另一半全都是清水。
林缘晨三下两下脱去了衣衫,赤着身子走入那乌漆墨黑的浴池中。
☆、第一百七十二章 赌局三
林缘晨半躺在泥水中,感受到一股热气从腰椎处升起,一直蔓延整个后背,不多时就满头大汗,汗水从额头滴下,她抬起手往额头上、脸上撸,最后整个脸也沾满了泥浆。
“这澡堂还真是舒服,要是我比剑输了,那岂不是每天要来吃天行哥哥的饭?说什么也不能把徐凯杰的铺子输了!”一边想,一边伸手在身上一通乱搓。
待她搓得够了,被汤泥的热气熏着,合起眼来,竟然睡着了。
昏昏沉沉中,又进入了梦境之中。
“昱吉,你睡着了?”林缘晨睁开眼,只见自己趴在一块石台上,对面坐着张少通,他的身周覆盖着一层扭曲的气息,让人无法看清具体的面貌。
“师父,我是不是又做梦了?”
“你又来梦境里见师父了。”
“师父!见到你正好,你可会御剑?”
“御剑,呵呵,你觉得师父会不会?”
“以前总是在梦中向孟玄天学剑,但是那些画面只是只字片语,并不完全。我却从来没有在梦中和师父您学过剑。”
“那你认为御剑讲究什么?”
“嗯……速度,技巧,还有就是强劲的剑气。”
“别的呢?还有么?”
林缘晨挠了挠额头,回答不上来。
“御剑最大的一点就是剑意,就是意境,你可感受过剑上的意境?”张少通说着,向天空挥出一片无形的气息,这气息化成一柄无形之剑,横在二人头顶之上。
林缘晨也祭出一柄竹剑,向着那无形之剑靠近。
转眼间,无形之间卷起一阵气浪,向着竹剑盘旋而来,片刻就卷动无数气浪将竹剑包裹住。
林缘晨心神沉入空中的竹剑,感受着那无形之剑。试着转变心念,御着竹剑与无形之间周旋。
然而却始终触碰不到那无形之剑。只是感觉那剑如同有心有神一般,卷动着自己的竹剑,四下横飞。
即使自己变换方向和速度,都被那一片气浪卷动,每变动一次,这气浪便如影随形,所到之处尽是一片看不见摸不着,但强悍而热烈的意志。
这剑中有意志,林缘晨调转剑头笔直向上冲入空中,无形之剑在周围旋转,生起更多的御空之力,与竹剑徘徊着一并冲入空中,一直向上,直到无穷之高。
“师父,和你对剑心里面感觉好舒服,好畅快!虽然始终摆脱不掉你,但也没有让人感觉胸闷难受。”
“你可有感受到剑意?”
“好像有那么一丝……师父,你御剑好有性格!和孟玄天不同!”
“呵呵,那你御剑的性格又是什么?”
“我?我没有你们那么强劲细腻又无所不能的剑气,也没有一击即中强悍的魄力,可能我比较善于缠斗吧,就像打架似的。”
“缠斗,呵呵,也不错。”
“对了,缠斗,任凭他照面之下有多强悍多凌厉,也经不起一*的死缠烂打,御剑要是能像打拳一般就好了!”
“御剑像打拳?昱吉,你可想和师父打一场?”
“好呀!师父,我们从来都没过过招,昱吉都从来没想过呢!”
二人从盘坐中站起,走到一片空地,各自摆了个架势,林缘晨当头冲了过去,但是挥出的拳头却被张少通伸来的手臂抡了一下,随后两臂交缠在一起:“师父,你也会打太极拳?”
“师父这几年新学的,怎么样?和师父打,好玩么?”
“师父,昱吉终于在这里遇到一个推手的了!”
说着两人轮着手臂推开了去,可是越推林缘晨越是觉得张少通的身骨气息如一潭无底深泉,丝毫探不到深浅。
“师父,你是高手,我打不过你!”
“打不过也要打,你不是善于缠斗么?”
林缘晨应了一声,展开身手向着张少通一次次地攻去。天空中的剑依然卷在一起,向着四面八方不断地改变着行进的方向。
就这样,一边御剑相缠,一边拳脚相缠,林缘晨的心中慢慢地有了一丝明悟:“剑意,好虚无缥缈的东西,但是还是有那么点意思!”
“我的剑意,就如同这一次次的缠斗一般,连绵而不绝!生生而不息!”
此时,天空中的竹剑上,勃发出一丝不同先前的气息,随着这气息的出现,竹剑剑身一震,随着无形之剑一同翻卷,带起另一种气浪,两柄剑这下才真正相融相和地缠斗在一起,不分彼此,直冲上云霄之中。
正当林缘晨在梦中尽兴之时,徐凯杰来到了澡堂之中。
“公子,公子不要进去,此地只收女客!”那老妈妈一路追在徐凯杰后面却是阻拦不住。
来到尽头的第三间隔间,掀开油布帘子,只看到满脸泥浆的林缘晨睡在一池泥水之中,上前就用巴掌拍打她的脸颊:“林缘晨,快起来!”
林缘晨浑浑睁开眼:“徐凯杰,我在洗澡,你进来干嘛!”
“你都洗了两个时辰了!还没洗完?”
林缘晨这才恍然回忆起梦里的情景:“我和师父待了两个时辰?你出去,我要把泥巴洗掉。”
将徐凯杰赶出门,林缘晨纵身跳到旁边的清水池中,闭着气一头沉了下去,又是在身上一顿乱搓,直到身上的泥浆全都洗净,才从水底站了出来。擦干身子,穿上罗裙,掀开门帘。
“徐凯杰,你以后不要在我洗澡的时候随便闯进来,知道吗?”
徐凯杰一根手指狠狠地戳向林缘晨的额头:“你还好意思说,洗了两个时辰,四个小时!我不来叫你,你还在里面睡呢!”
“哎哟好了好了,走,不是要去梳头发吗?”
徐凯杰把手一收,往前头一走:“跟我来!”林缘晨乖乖地跟在了后面。
二人走到一排边上的梳妆间,徐凯杰让一个老妈妈给林缘晨梳了“垂丝髻”。这垂丝髻需要将满头的长发都编成小辫,上半部的小辫合拢在脑后绕成两个圆髻,其余的小辫垂下,是大陆上未成年女子梳的发式,徐凯杰让人给林缘晨梳了个小孩儿的发式,自己却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等到梳好的时候,在镜子里左瞧右看,一番臭美:“徐凯杰,这头发好像是比抱首髻漂亮多了!还很可爱呢!像新疆女孩一样!”左右甩着脑袋,垂下的小辫晃晃荡荡,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徐凯杰将林缘晨本来的两个银插梳在脑后的两个圆髻旁插上,这才满意地道�